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92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因此,它其中,有很多東西,都和道教息息相關。

  道教...

  道教...

  趙以安回想着自己這段時間看過的那些道教典籍,並將他們統統整合起來。

  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臉上神情一變。

  丹田分爲上中下三個丹田。

  這三個丹田,分別對應着精氣神。

  如今,精和氣,已經在下丹田亂作一團。

  只有神沒有介入到其中。

  並且神,還是這三者當中,唯一一個不分先後天的元素!

  同時,在道家看來。

  神,乃精神、意志、知覺、邉拥纫磺猩顒拥淖罡呓y帥。

  《素問·移精變氣論》也說:“得神者昌,失神者亡。”

  神充則身強.神衰則身弱,神存則能生,神去則會死。

  那如果...

  “我將‘神’也介入到下丹田中,會是如何?!”

  念及於此。

  趙以安沉下心神至下丹田。

  他感受着那在下丹田裏,跟元精鬧作一團的後天之氣和先天之炁。

  想了想,便操控意念,嘗試去將其托起!

  如果不成,自己立刻便將其取出。

  突破之事以後再說。

  但若是能成...

  趙以安突然停止了思考。

  因爲在他想這個可能的時候。

  那匯聚在下丹田的先天之炁,已然被他托起!

  在神的包裹下。

  那匯聚在趙以安下丹田的後天之氣一頓。

  就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樣,在趙以安的下丹田裏遊蕩了一會兒,然後就從下丹田中離開,回到了中丹田裏。

  感受着那逐漸歸於平靜的下丹田。

  趙以安鬆了口氣。

  可算是將那差點爆開的下丹田給平復了下來。

  只不過這麼做,唯一的缺點便是一個字——累!

  不光身體,就連精神都疲憊無比!

  畢竟要把那先天之炁一直託着,在其中咝兄芴臁�

  其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其雖難。

  他帶來的收穫,也很豐盛。

  【晉級!】

  【抱丹站樁功「小成」(99/100)→抱丹站樁功「融會貫通」(0/1000)】

  聽着系統傳來的提示音。

  趙以安大喜,他就知道他的思路沒有出錯!

  用炁咿D抱丹站樁功,果然能夠得以突破!

  隨後,他又咿D了幾遍,站了十來分鐘。

  直到精神疲憊。

  趙以安這纔將下丹田中的先天之炁引出,隨後收式,放任那先天之炁繼續按照《易筋經》的吖β肪不斷變強。

  “呼!”

  長呼一口氣,趙以安心中暗歎一聲真不容易!

  他突個破,差點沒給自己搞廢。

  不過俗話說得好。

  風險越高,收益越高!

  在將《抱丹站樁功》突破到融會貫通後。

  趙以安明顯感覺到,自己現在站樁長的力氣越來越多了!

  具體有多少,他說不上來。

  但一切肯定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同時,趙以安捏了捏拳頭。

  隨着其發力,體內血液滾滾流動,肌肉緊繃,皮膚收縮。

  霎時間,那白裏透紅的肌膚猛地一變,淡淡的金色從趙以安皮下浮現出來,並且隨着他的不斷用力,那顏色越來越明顯。

  直到最後,趙以安的整條手臂,都被金色所覆蓋!

  他猛地揮拳打出。

  霎時間。

  “啪!”

  一聲炸響傳來。

  趙以安的拳頭落在他之前放在天台上的壞桌子上。

  頓時,木屑飛濺。

  拿開拳頭,便見那厚實的桌子上,已然凹進去了一個兩釐米的拳印!

  “三倍力量!”

  趙以安喃喃道。

  在皮膚變成金色後,他這一拳,爆發出了平日裏三倍的力量!

  比之前的淡金色還要猛!

第75章 大朗,該喫藥了!

  一個小時後。

  趙以安一臉鬱悶的從天台上走了下來。

  說起來很離譜。

  他連動漫中才有的超凡武術都突破了,但卻被現實中的武術給卡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趙以安撓着頭,搞不懂。

  但此刻他顧不得想那麼多。

  將抱丹站樁功突破至融匯貫通,就已經消耗了他大半的體力和精神。

  更不用說後來爲了突破《祕宗拳》,趙以安又練了兩個半小時。

  如今的他身心俱疲,迫切需要休息。

  趙以安回到寢室,洗漱更衣。

  然後就鑽進被窩,呼呼大睡。

  ......

  次日,早上五點。

  趙以安洗漱完畢,走出男寢。

  不出所料,季伶就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等着自己。

  簡單跟其打了個招呼,道了句早上好。

  趙以安便來到操場上。

  早上五點的操場很是安靜,放眼看去,也僅有那麼寥寥幾人。

  挑了一處光照充足的地方。

  趙以安站定身形,沉下心神,練起了武。

  這是他近段時間發現的一個妙招。

  那就是在太陽初升之時練武,效率奇高!

  沐浴在那暖洋洋的初晨中。

  趙以安感覺自己體內那自行咿D的炁,此刻的咝兴俣榷伎炝瞬簧佟�

  當然,在天台上練也行。

  但是效果卻並沒有在地面上的效果好!

  趙以安推測,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很大概率,是因爲天台比較高。

  有道是高處不勝寒,站得越高,空氣越冷。

  他本就是藉助這暖洋洋的初晨陽光練武,纔能有如此效率。

  可在天台上,那冷意都把暖意給帶走了。

  練武效率自然也就降了下來

  趙以安邽偶櫫税雮小時的抱丹站樁功。

  直到堅持不下去了,這纔將炁鬆開,轉去繼續琢磨那《祕宗拳》。

  而在這個過程中。

  季伶全程都在旁邊看着,一言不發。

  直到...

  她看着趙以安練《祕宗拳》時,好幾次,都練到一半便突然停下,然後眉頭皺起,陷入沉思。

  季伶感覺很是奇怪,於是問道:

  “趙同學,您爲什麼好幾次都練到一半便收手不練了?”

  “這祕宗拳,難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聞言,趙以安收式,直言道:“有問題!我感覺我陷入瓶頸了!”

  “瓶頸?”季伶輕咦一聲,臉上好奇之色更甚。

  “沒錯!”趙以安皺起眉頭,不解道:“我的祕宗拳現在已經練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突破,但,不知道爲什麼,不管我怎麼練,它都遲遲突破不了,這讓我十分困擾。”

  “嗷,原來是這樣啊!”

  季伶瞭然,隨即想了想,道:“您能再打一遍給我看一下嗎?我雖實力低微,但在武道一途上,也小有見解,不敢談指點,交流一下,應該是不成問題,不知您意下如何?”

  聞言,趙以安想了想,便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