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8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同學們不上課也就算了,老師怎麼也不來了?”

  “他們生病了?”

  聞言,鄭計託看向趙以安,眼神韻味深長,道:“你說呢?”

  同學們爲啥跑,你心裏難道一點逼數都沒有嗎?

  “你想想你這幾天幹了啥。”

  鄭計託提醒道。

  趙以安想了想:“我啥也沒幹啊,就是去了幾趟局子而已。”

  鄭計託追問:“那你是因爲什麼去的局子呢?”

  “是因爲...”

  趙以安突然頓住。

  他這幾天進局子的原因,是因爲自己特別倒黴,每次都能鬧出人命。

  趙以安意識到什麼,嘴角一抽:“所以...他們跑,是因爲我?”

  “嗯啊!”

  鄭計託點了點頭。

  你走到哪兒,人就死到哪兒。

  跟他媽死神一樣。

  也就是他們203這幫子人膽大,重情義。

  不然早跑了!

  當然,他們就算是跑了,其實也沒啥用。

  畢竟跟趙以安一個寢室,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這也是他們選擇留在這裏的原因之一。

  “說起來,老趙,你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倒黴了,有想過去國外玩玩嗎?”

  旁邊的張霖玉問道。

  聞言,趙以安眉頭一挑:“去國外玩玩?”

  張霖玉嬉皮笑臉,擠眉弄眼:“對,就比如去靖國神廁,永田町,綠瓦臺,黑宮,帶英博物館啥的,保證帶勁嗷!”

  “你小子!”

  趙以安露出笑容,指着張霖玉,明白了他打的是什麼注意:“可以考慮,不過現在,我還得再練練,畢竟我纔是二流武者,起碼得等我有了自保能力後再去!”

  “ojbk,到時候你去的話,記得給哥們說一下,哥們跟你一塊去!”張霖玉道。

  “俺也一樣!”鄭計託附和。

  唯獨林澤宇,他默默推了推眼鏡,道:“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綠瓦臺早就搬到龍山區了吧,而且鬼子那邊也不止只有靖國神廁和永田町,還有江戶城,以及赤坂吧。”

  話音落下,趙以安三人頓時一愣。

  隨後趙以安的臉上笑容更甚,他指着林澤宇:“好哇,我看你小子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你纔是最陰的!好好好!以後時機成熟,你們說的這些地方,咱們都去一遍!”

  四人說說笑笑。

  轉眼間,下課鈴打響。

  趙以安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

  意識到今天已經沒有課了,他便收拾東西,準備和鄭計託他們去食堂喫飯。

  然而。

  趙以安纔剛走出教室。

  迎面,便看到一個身材高挑,帶着金色眼鏡,淡紫長髮的女子拎着包包,站在門口。

  “季伶?”

  看到這名女子,趙以安輕咦一聲。

  有些奇怪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而季伶,見到趙以安出來,很是激動,她上前一步:“趙先生,我終於見到您了!”

  “啊?”

  趙以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不明所以。

  畢竟他跟季伶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見了兩次面而已。

  結果現在季伶看到他後,一臉狂熱。

  這讓趙以安感覺很是奇怪。

  他後退一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隨後看着季伶,問道:“你找我有事?”

  “嗯!”

  季伶點頭,她一臉諔┑目醋炮w以安:“我想追隨您!”

  “啊?”趙以安眉頭一皺:“我不收徒!”

  季伶明白趙以安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在國術圈,爲您辯經!”

  “辯經?”

  趙以安眉頭皺的更深了,搞不懂季伶這是什麼意思。

  他又不是和尚。

  你給他辯什麼經呢?

  季伶點了點頭:

  “沒錯!”

  “您說敗盡天下後,自會有大儒爲您辯經!”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趙先生,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想做你的武道大儒,傳經送法!”

  這自然只是個比喻,形容季伶的決心,想身先士卒,爲趙以安掃平所有質疑之語。

  但即使如此,趙以安嘴角抽搐了一下,依舊有些難蚌。

  雖然他的心裏的確是這個想法。

  認爲只要自己變得夠強,他說的話就是國術圈絕對的真理。

  但...

  那‘敗盡天下後,自會有大儒爲我辯經’的裝逼話,趙以安在說完後,轉頭就把這句話給忘了。

  沒曾想,季伶竟然記了下來。

  並且對於這件事,還這麼上心,這麼認真。

  關鍵還直接說了出來!

  這反倒搞得趙以安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直接說‘大妹子,這話我都忘了’。看季伶那認真的神色,趙以安覺得,自己要是真這麼說了,她怕是得破大防。

  但要是應下來。

  說實話,有點尬!

  畢竟這話在裝逼的時候說說也就算了。

  要是尋常時候,有個人在自己身旁天天唸叨辯經,大儒……

  非常好的想法,令我腳趾旋轉,在鞋墊扣出三室一廳,我愛瓷器——來自谷歌翻譯。

  趙以安沉吟片刻,道:“不用了,我很倒黴,你如果跟着我的話,也會倒黴的。”

  季伶不爲所動,堅定道:“我不懼倒黴!我只想成爲您無敵國術圈的見證者!”

  “不,你怕!相信我,我的黴卟皇且话闳四軌虺惺艿模辛耍@件事不要說了,你回去再想想吧!”

  眼瞅着越來越多的人目光落在這裏,趙以安擔心季伶會再說出什麼羞恥度爆棚的中二之詞,讓自己顏面掃地,於是強硬的中斷了這個話題。

  他可不希望自己變強的代價,是社會性死亡。

  而季伶聞言卻以爲趙以安這是在考驗自己,她的眼神愈發堅定:

  “我一定會讓您看到我的決心!這武道大儒,非我不可!”

  “啊行行行,我餓了,不聊了,告辭!”

  趙以安頭皮發麻,一波告辭三連,然後就趕緊離開了這裏。

  見此狀,鄭計託等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露出韻味深長的笑容。

  他們跟上趙以安。

  鄭計託嬉皮笑臉的勾住趙以安的肩膀:“辯經哥,咱們今晚喫啥?”

  張霖玉走上前,道:“大儒哥,我看你上次帶我們去的那個老夏燒烤就不錯,要不咱們去哪兒喫吧,我請客!”

  甚至就連林澤宇這個高冷學霸,此刻也輕咳兩聲,看着趙以安,面露淡笑,道:“天下哥,我覺得老張的提議很不錯。”

  趙以安:“......”

  “操!”

  ……

  之後的幾天。

  農大校園裏,多了一道靚麗的身影。

  爲了能讓趙以安看到自己的決心,追隨他。

  季伶每天都會在趙以安上第一節課的時候,出現在趙以安的教室門口。

  趙以安走到哪兒,季伶就會跟到哪兒。

  但她很有數,保持着距離,不會靠的太近,影響趙以安的生活。

  但……

  又是遞茶,又是送飯。

  無微不至,簡直就像個祕書一般。

  期間,季伶也不是沒想過去趙以安寢室門口等。

  但去過一次後,就被趙以安嚴重警告,說她要是再堵他寢室門,就與其勢不兩立,這纔沒讓季伶天天蹲在男寢樓下等。

  而她的這般做派,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學生們的注意。

  尤其是男同學。

  當他們看到季伶每天跟在趙以安身後,趙以安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後。

  嫉妒的眼都紅了!

  “不是哥們,他憑什麼啊?這麼大個美女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伺候你,你怎麼是這個態度啊?!”

  “美女糊塗啊!石頭再怎麼捂,它也只是石頭,不會變的,何必執着於趙以安啊!要不你看看我,我是小奶狗,保證不會像趙以安那樣對你的!”

  “我記得她之前不是挑戰過趙以安嗎?爲啥現在突然就纏上趙以安了啊?”

  “估計是被趙以安給打服了吧,你懂得,像這種高冷且有錢的美女,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過什麼挫折,而一旦遇到挫折後,就很容易站不起來,因此,她就會對那個人動心!”

  “臥槽,老哥這麼懂?”

  “我不懂啊,這是我瞎幾把說的,你不會真信了吧?”

  “誒不是,你丫...我不管,反正我就認爲是這樣了,媽的,羨慕啊!要是當時跟這個美女對戰的人是我該多好!把她打一頓,就能夠讓她傾心,這簡直不要太棒!”

  “你?呵呵,你可拉倒吧,你就算上去了,估計得被人家吊打,真以爲人家是什麼尋常女生嗎?人家可是武者,她打不過趙以安,還打不過你?”

  “就是,洗洗睡吧,這都是咱們羨慕不來的!”

  “.......”

  男同學們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