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4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岸上的人不禁懷疑起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這鱷魚掙扎的如此激烈。

  趙以安他怎麼還屁事沒有?

  這真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就在腥怂妓髦畷r。

  河中央。

  經過一番掙扎,鱷魚肺裏的空氣已經被消耗殆盡,體力也大量損失,萎靡不振。

  見此狀,趙以安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鬆開堵着其鼻子的右手,爪化拳。

  “嘭!”

  “嘭!”

  “嘭!”

  音爆聲接連響起。

  拳頭猶如鐵錘,一下又一下的錘在鱷魚的頭上。

  如今的趙以安,這祕宗拳的力量可今非昔比,每一拳都能打出引爆,自然是威力剛猛至極。

  若是成年鱷魚,或許能扛得住,畢竟皮糙肉厚。

  但一個未成年的鱷魚,如何忍得了這拳拳痛擊?

  隨着趙以安打出一個又一個凹痕。

  鱷魚喫痛慘叫,擺動尾巴橫掃而來。

  對此,趙以安卻是不避。

  悶哼一聲,硬生生的用後背接下了這一尾。

  雖然因爲鱷魚精疲力盡,導致這一尾的殺傷力不是很大。

  可拍在背上,還是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楚。

  也正是這一痛。

  徹底將趙以安積蓄已久的怒意激發出來。

  他擒着鱷魚,怒不可遏道:

  “毀我船?拉我進河?還給我一尾巴?”

  “畜生!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

  “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他媽的恐怖直立猿!”

  怒吼着,趙以安猛地舉起右手,匯聚全身力量,攜帶無盡憤怒,悍然砸下。

  那鱷魚似是也知道挨完這一下,自己必死無疑。

  嘴裏嗚咽不絕,開始掙扎。

  但這都是無用功。

  “咚!”

  趙以安揮拳砸下,悶響傳來。

  頓時。

  “咔啦—”

  “咔啦—”

  兩聲脆響先後響起。

  一聲是從趙以安的拳中發出。

  另一聲,則是從鱷魚的鼻子處發出。

  這以手骨骨裂爲代價打出的一拳,順利的讓趙以安將這頭鱷魚的鼻骨打斷。

  雖然他原本瞄準的,是這頭鱷魚的腦袋。

  一時間,鱷魚的掙扎停止了。

  水面恢復了平靜,微風吹過,蕩起一圈漣漪。

  它就這麼靜靜地飄在河中,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它眼睛偶爾還會眨一下,估計都要以爲其是死了。

  見其這般。

  趙以安停下手,踩着其背,捏着其嘴,強行將它的頭抬起來。

  看着那充滿畏懼的冷漠豎瞳。

  趙以安的臉上滿是暴戾憤怒:“畜生,服否?”

  那鱷魚自然是聽不懂他的話,但是動物的感知能力強悍,卻隱約能明白趙以安想表達的意思。

  它雖然沒有什麼靈智。

  但和趙以安糾纏了這麼長時間,那僅有的動物本能,也讓它意識到了趙以安的恐怖之處。

  下手重,手段毒。

  對上他,它根本不是對手!

  如果再不臣服,繼續與其打下去。

  趙以安最後會不會出事它不清楚。

  但它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是死路一條!

  “嗷嗚……”

  鱷魚連連眨眼,最終發出柔和的嗚咽,表示臣服。

  見此狀,趙以安鬆開手,沉聲命令道:“載我上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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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肉身顯聖

  “嘩啦啦—”

  “嘩啦啦—”

  滔滔河水,奔流不息。

  突有一陣勁風襲來,捲起陣陣浪潮。

  趙以安腳踩鱷魚,目視前方,負手立於之上。

  面對勁風,巋然不動,身姿挺拔。

  只是頭髮被吹的背至腦後。

  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他的身上,透過那白色T恤,將他那六塊腹肌凸顯出來,一覽無餘。

  “讓他裝到了!”

  見此狀,岸邊的人這時才回過神來。

  緊接着。

  “譁——”

  就像是在滾燙的熱油裏突然潑了盆水。

  他們沸騰了!

  “臥槽,這什麼情況?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趙以安他竟然給鱷魚制服了?”

  “我在地上看到鱷魚都得被它攆着跑,這哥們不光把鱷魚給制服了,而且還是在河上,河上!武松打虎也不過如此了吧!”

  “前有武松打虎,現有以安降鱷,不是哥們,你這也太幾把誇張了吧,你有這本事不去打WBA揚名立萬,窩在農大學畜牧?”

  “牛逼!真他媽牛逼!”

  岸上,人們的驚呼此起彼伏。

  紛紛被趙以安的這波操作所折服。

  而在岸邊,看到趙以安腳踩鱷魚向他們這裏走來。

  皮划艇上,保安拿着船槳,扭頭看向校領導,愣愣道:“那啥,領導,咱們還用過去嗎?”

  聞言,校領導嘴角一抽,沒好氣道:“去個屁,沒看到人家都已經把鱷魚給制服了嗎?趕緊做好準備,等他上岸了,就把鱷魚給抓住!”

  “嗷嗷!”

  保安應了一聲,連忙下船,拿起抄網,看着那從河上游來的鱷魚,一臉警惕。

  不多時,岸邊。

  踩着鱷魚的腦袋走上陸地。

  感受着腳下反饋回來的那種踏實的感覺,趙以安終於是鬆了口氣。

  他感覺今天爆發的黴撸纫酝狞q叨家獓乐兀�

  起碼前兩次他都是腳踏實地的站在地上,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可這一次呢?

  置身於水面上,能站的地方就那麼點,對手還是陸地上的頂級掠食者之一。

  若不是他掌握了水樁功。

  若不是他及時控制住了對方的嘴巴和鼻子,讓其無法下沉。

  此刻,估計已經葬身魚腹!

  “呼!”

  趙以安鬆了口氣,懸着的心終於落回肚中。

  經過剛纔的搏鬥,他只覺得體內燥熱,有濁氣欲要排出,情不自禁的擺出‘抱丹站樁功’的收功姿態,長吸一口氣。

  “籲……”

  而看到他上來。

  岸上的人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下來。

  他們現在有太多話想要對趙以安說,同時也有太多疑惑想要找趙以安解答。

  然而,還不等他們靠近。

  “呼——”

  只見趙以安兩腳踏開,與肩齊平,雙手似是懷抱西瓜,向上提起,腹部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掌抱月,向下一沉!

  緊接着。

  趙以安口中長吁一口熱氣,渾身不知何時閉合的毛孔猛地一鬆,一股肉眼可見的嫋嫋白霧便從趙以安體內猛然溢出,傾斜四周,氤氳朦朧。

  “!!!”

  看到這一幕,人們紛紛停下腳步,一臉懵逼。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

  怎麼好端端的,趙以安的身上就開始冒白霧了?

  如此情景他們倒不是沒見過。

  相反,正是見過,他們現在才表現的尤爲震撼!

  因爲在他們的印象裏。

  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冬天,氣溫十來度,亦或者是零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