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94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瘋狂的秋月在季伶看起來還是讓季伶頭疼的人。

  季伶是真的不願意搭理這個傢伙,可是這個女人,現在完全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壞人的樣子了。

  說實話,長這麼大,季伶從來沒有被一個人指着自己的鼻子罵,還說自己是壞人。

  講真的,如果不是秋月這個女人事關重大的話,季伶發誓,自己真的,真的會動手揍人的。

  季家大小姐的脾氣從來沒有這麼好過,她發誓。

  “你要覺得我對你有惡意的話,那你就親自來感受一下吧!

  師傅,我們不往前面走了,我們往相反的方向開,和前面的那輛車輛,拉開五公里以上的距離!”

  季伶是真的受夠了秋月這個張牙舞爪,在那裏叫囂着喊自己是壞人的女人,她對着司機師傅大聲的下達了命令。

  司機師傅很聽季伶的話,因此在季伶這樣說了之後,司機師傅也是立刻踩了剎車,掉了一個頭,朝着相反的方向。

  並且,因着季伶的這個命令,司機師傅的速度都放快了很多,比剛纔追逐趙以安那輛車的速度快了,至少有一百碼的速度。

  五公里的距離,幾乎在師傅一個一腳油門下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拉開了距離。

  隨着距離的拉開,秋月的身上也發生了不同的變化。

  她感覺自己渾身發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叫囂着要出來,並且那種痛苦煎熬的痛苦,讓秋月的雙手,甚至死死的掐進了身下的真皮座椅裏面。

  看着汽車的真皮作業被秋月做的美甲戳破,季伶的嘴角也是抽搐的厲害。

  不過,眼下季伶也是真正的見識到了子母雌雄蠱的可怕之處,秋月完全像是一個吸毒的人一樣,不斷的撓着自己的頭髮,自己抓着自己的身體。

  “男人,我要男人,大勇,我要大勇,你快點給我,我的大勇……”

  眼神迷離,秋月的眼中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了,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模糊的男人的形象,她想要衝到這個男人跟前去,可是她發現,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在越來越遠。

  從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那種疼痛,讓秋月實在是堅持不了了,她整個人就這麼從真皮座椅上翻了下來,在不大的空間裏開始打滾。

  長長的指甲劃破了她身上的皮膚,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一道深深的血痕,甚至就連她的臉上都不放過,似乎只有這樣的疼痛,才能夠讓秋月好過一些。

  “師傅,師傅,快,趕緊掉頭,去追那個車,保持四公里的距離!”

  季伶看着秋月快要瘋狂了,急忙出手,在秋月的身上點了好幾下之後,纔算是勉強控制住秋月,讓秋月不再那麼厲害的抓撓她自己的身體。

  同時,季伶也是衝着司機師傅大聲的喊道。

  沒有辦法,季伶可以看秋月承受折磨,但這眼看着都要出人命了,她覺得還是先放棄這樣的懲罰來的好一點。

  司機師傅也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幸好他的職業道德還是比較強烈的,因此還能夠把握好方向盤,在季伶的命令中改變了方向,朝着來路的方向追去。

  隨着司機師傅進一步拉近和趙以安那輛汽車的距離之後,秋月整個人剛纔那種癲狂的神情纔開始逐漸的褪去,眼神中的迷離也變得冷靜了起來。

  “你還好吧?”

  見秋月也不折騰了,只是雙目無神,死死的盯着汽車頂端,季伶想了想,試探着開口詢問了一句。

  “我,我剛纔是怎麼回事兒?”

  剛纔,身體內那種痛苦的折磨,讓秋月不敢再回想了,她是不願意再去接受這樣的一種經歷了。

  秋月不是傻子,從季伶要求司機和劉大勇所在的那輛車輛保持兩公里的距離,到拉開五公里的距離,自己的變化就在這個五公里的距離之外。

  秋月有一種感覺,好像有什麼自己無法承受的真相就要被季伶揭開了。

  哪怕是到現在,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着。

  雖然那種痛苦的折磨已經結束了,但是因爲秋月自己劃破了自己身上的皮膚,留下了無數道的痕跡,並且因爲她做的美甲很長,所以身體上留下的痕跡非常的深,幾乎是鮮血淋淋,身上原本穿着的衣服都被鮮血滲透了,這種疼痛,讓秋月反而變得更加理智清醒起來。

  她沒有看向季伶,是因爲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對季伶的那種咒罵,她有感覺,自己罵錯人了,真正傷害自己的人,並不是眼前的這個季伶,而是自己的那個男人,自己的男朋友。

  光是想到這裏,秋月的心臟就猛然一疼。

  在她的腦海中出現劉大勇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臟就快速的跳動起來,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告訴秋月,讓她去尋找劉大勇,讓她去尋找自己的愛人,但身體上的疼痛卻在提醒着秋月,劉大勇很奇怪。

  有那麼一瞬間的時間,秋月的腦海中閃過了劉大勇的樣子,明明是那麼一個粗俗的男人,自己怎麼就能看得上呢?

  這樣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隨後秋月就又沉浸在對劉大勇深深的愛戀中。

  這種感覺不對勁!

  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很小的水果刀,沒有絲毫猶豫的,就這麼刷的一下刺進了自己的大腿上。

  原本身體上的傷痕所帶來的那一點疼痛,已經不足以支持自己的理智保持清醒,而只有更加刺激的傷痛才能夠讓自己的理智勉強恢復。

  此時的秋月,甚至還要慶幸,劉大勇讓自己隨身攜帶的水果刀,在這個時候救了自己。

  “你的身體內被種下了一種蠱蟲,所以你纔會不由自主的愛上了那個劉大勇,甘願爲他付出一切、

  而這個蠱蟲不發作的條件就是你和他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五公里,一旦超過五公里,蠱蟲就會發作,至於發作的後果,應該就是你剛纔所承受的那種折磨。

  只要你和劉大勇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五公里之內,你就不會發現自己身體上的異常,你想一想,是不是你和劉大勇在一起之後,你們倆之間就沒有離開過這麼遠的距離,所以你才一直沒有發現你身體的異常。”

  看着秋月對自己足夠狠的樣子,親眼看着她將水果刀插進自己的大腿上,那深深的傷口,季伶都覺得足夠的狠心。

  雖然剛纔秋月對自己的咒罵讓季伶非常的生氣,但是現在,季伶對秋月還是感覺到十分敬佩的,畢竟秋月之前也是被蠱蟲所控制,所思所想,並不是她真正的一些想法。

  現在,哪怕是這種距離已經緩和下來,秋月本身應該繼續被蠱蟲所控制,但是,或許是疼痛讓秋月恢復理智,讓她清醒過來,不管怎麼說,這個結果讓季伶還是非常高興的,因此她也是很認真的對着秋月解釋了一下這個子母雌雄蠱骨的問題。

  “是,我和大勇兩個人,是在一家咖啡廳裏遇見的,他請我喝了一杯咖啡,我們一見鍾情,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我們之間的距離,如你所說,真的沒有超過五公里,因爲我只想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

  可是,蠱蟲這樣的東西,不應該只是存在於小說,電影,電視裏邊的嗎?

  爲什麼現實中真的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季小姐,如果我的身體真的被蠱蟲所控制的話,那麼,我還有救嗎?

  我是不是永遠都不能離開劉大勇了?”

  季伶的解釋很仔細,秋月聽的更是認真,她先是露出了一種不敢置信的神情,畢竟,蠱蟲這樣的存在,對於秋月來說,是一種非常遙遠的存在,她一直認爲這個東西只存在於影視小說中。

  現在,季小姐卻告訴自己,這麼可怕的一種東西,就在自己的身體內,光是想到這一幕,秋月就忍不住犯惡心,想要嘔吐,但是她強忍着自己身體的難受,還是對着季伶問了出來。

  秋月是真的害怕,如果這樣的蠱蟲一直要跟着自己,沒有辦法解開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真的永遠被劉大勇所控制,永遠都不能離開他身邊了呢?

  光是想到這樣的可能,秋月就覺得自己此生沒有一點希望了。

  如果可能的話,如果這種蠱蟲真的不能從自己身體內離開的話,那麼秋月想,或許這個時候,死亡纔是自己唯一能夠逃脫蠱蟲的解脫。

  “蠱蟲這個東西,對你來說,可能很遙遠,但它確實存在。

  你也不用擔心這個蠱蟲,我們可以幫你解開你。

  你想一想,如果不是因爲我想要讓你認清現實,想要讓你知道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將這個事情的真相擺在你面前,讓你知道呢?

  你現在能夠清醒的保持自己的理智,是因爲我們和劉大勇之間的距離是在四公里,再加上你剛纔才經受了蠱蟲的折磨發作,身體上的痛覺還在,疼痛刺激着你的神經,讓你保持冷靜,但是,一旦距離再一次被拉近的話,你很可能再一次被蠱蟲所控制。

  所以,我將這個選擇權交給你自己,你是選擇,願意承受被蠱蟲折磨的痛苦,離開劉大勇,讓我們幫你解蠱,還是選擇拉近和劉大勇之間的距離,讓你不再經受蠱蟲的折磨?”

  季伶想的十分認真,她就這麼對着秋月解釋了起來。

  苗玉並沒有告訴季伶,這個子母雌雄蠱要怎麼解,而且只怕解蠱還是得苗玉親自到這邊來。

  在這樣一個前提之下,季伶目前並不能幫助秋月解除她的痛苦,所以她將選擇權交給秋月自己。

  季伶的話讓秋月看到了一些希望,但同時,她也想到了剛纔的那種折磨,她想要清醒的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她想要離開劉大勇,但是同樣的,剛纔的那種折磨,又真的十分的讓他不願意再去回想。

  如果身體將要一直經受這樣的折磨的話,自己真的能夠堅持住,不後悔嗎?

  秋月在心裏暗暗的問自己。

  j看着自己身上佈滿了指甲劃破的痕跡,甚至她知道,自己的臉上都被劃出了不少的痕跡,自己這一張臉,自己的容貌,還能恢復嗎?

  或者說,這樣的自己出現在劉大勇身邊的時候,劉大勇真的不會懷疑什麼嗎?

  “我願意接受蠱蟲的折磨,只要你們能幫我解蠱,我不會再回到劉大勇的身邊了。”

  終於,秋月開口了,她就這麼一字一頓,緩慢的對着季伶說道。

  她已經做出了選擇,與其讓她回到劉大勇的身邊去,被蠱蟲控制着,愛着這麼一個人,秋月寧願自己清醒的死去。

  “這樣的話,我這邊安排人,先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休息,等到時機合適的話,我會安排人幫你解蠱。

  但同樣的,你應該也知道,一旦你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你和劉大勇之間的距離被拉開,那麼你將要承受蠱蟲的折磨。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身上的這些痕跡,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們都可以幫你解決掉,你將會重生,變成更完美的自己。

  在經歷這樣的一件事情之後,我相信,你也會更加愛自己。

  所以,秋月,你真的不用擔心什麼,只要你堅定的往前走,這個蠱蟲很快就會被解開的。”

第206章 算計

  季伶的安慰,對於秋月來說,是絕望中的一線光明,是黑暗中讓自己讓還能堅持的希望。

  愛人先愛自己。

  被蠱蟲所控制的愛情,又怎麼算的上是愛情呢?

  “我也相信,我會熬過去的。

  因爲,我不想讓我的愛情是被其他東西所控制,並不是那麼的純粹。

  或許,我是一個很愛慕虛榮的人,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別人就可以利用這一點,用蠱蟲來控制我。

  季小姐,非常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在這樣的絕境中幫助我的話,我可能根本就沒有勇氣站出來,我可能就會選擇妥協。

  但是,幸好有你,真的非常感謝。”

  如果不是有季伶幫助自己,有季伶很認真的告訴自己,自己身上的這個蠱蟲是可以解開的話,秋月覺得,自己可能都沒有那麼大的勇氣去選擇和身體內的蠱蟲相對抗,因爲,無論是在哪個方面來說,自己都不具備和劉大勇作對的能力。

  在這之前,秋月只以爲劉大勇是一個有點兒小錢的人。可是現在,他是一個會煉製蠱蟲這樣邪術的人,這樣的人,會是什麼好人呢?

  秋月一點都不敢想象,最後等待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在身體內蠱蟲一直在的情況之下。

  秋月不敢去想象,她只能告訴自己,現在一切已經過去了,只要自己能夠熬得住蠱蟲的折磨,那麼自己就會走向新生。

  “沒事兒的,我現在先送你去其他的地方。

  如果你感到堅持不住的話,你就告訴他們。

  到時候,他們就會把你送到和劉大勇距離在五公里裏之內的地方。

  只要不被劉大勇發現,就沒有事。”

  季伶看得出來秋月的擔心,再加上蠱蟲的折磨,其實剛纔那只是一個開始,畢竟在秋月的身上,還沒有經歷很長時間的折磨之前,季伶就已經讓司機將距離控制在了五公里之內了。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秋月如果要遠離劉大勇的話,那麼這個距離一定會拉開。

  到時候,季伶也擔心秋月沒有辦法堅持的過去,所以她想了想,還是給了一個底線。

  在五公里的範圍之內,只要不被劉大勇發現的話,其實也可以。

  “謝謝你,季小姐,真的太感謝你了,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表達我的感謝,、

  我知道,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本事,也沒有什麼能力,甚至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作爲報酬送給你,但是我可以發誓,我這一輩子,往後,我的人生就是你的。

  只要你想要,我的命可以儘管拿去。”

  對季伶,秋月是真的感激涕零,因爲她深深的明白,如果沒有季伶的話,自己的下場真的可能會很痛苦,但顯然,季伶這樣的身份,自己所謂的報答,可能根本就不被她看在眼裏。

  左思右想之後,,秋月覺得,自己惟一能夠表達自己感謝的,就是將自己的這條命送給季伶。

  畢竟,說是以身相許,也不太可能。

  “秋月,你不用想太多了,打擊違法犯罪分子,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又和秋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司機纔將汽車停了下來。

  之前被季伶安排離開機場的那個司機,已經接到了季伶的吩咐,和季伶在這個地方匯合了。

  “你把秋月小姐送到我名下的那棟別墅去。秋月小姐有什麼要求,你們都儘量滿足她,如果秋月小姐身體經受折磨,沒有辦法承受得住的話,你們可以給她先上鎮定劑。

  記得,不要讓秋月傷害到他自己。”

  本來,這棟別墅是季伶打算帶着趙以安和周德元住進去的,但顯然,現在趙以安有了另外的安排,那麼這棟房子剛好用來讓秋月住過去,是再好不過的安排了。

  季伶對着司機也是認真的交代了一番,“苗玉應該這兩天就會趕來,到時候,別墅那邊,就是苗玉說了算,你們清楚應該怎麼辦。”

  子母雌雄蠱已經出現,苗玉不敢來幫忙處理的話,季伶表示,苗玉才真正完蛋了,所以她才這樣對着司機又叮囑了一番。

  看着秋月在司機的車上遠離這個地方,季伶纔在心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她本來以爲,到僵苗來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最起碼有自家師傅推薦的大佬,只要見到那位大佬,季伶相信,很多事情就能夠搞明白了,結果,她完全沒有料到,纔到僵苗,甚至連僵苗機場都沒有出去,就已經發現了蠱蟲這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