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90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要知道氣咧档�50,那可意味着可能會有天災的爆發。

  他只能幸好,剛纔那天氣的變化已經應驗了一點點。

  只不過,天災只是這樣的程度,那麼自然就會有人禍的發生。

  趙以安慶幸的是,最起碼一般來講,在他氣咧档拖碌臅r候,倒楣的最後人選,絕對是壞人,這一點,他倒是不擔心,只是好奇這個人禍會怎麼應驗。

  保險起見,趙以安才決定就留在機場裏邊。

  最起碼,因爲天氣變化的原因,機場裏的人並沒有那麼多,從中篩選出壞人的概率也會更高一些。

  看似在玩遊戲的趙以安,其實同樣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機場候機大廳的情況都給看的清清楚楚。

  讓趙以安最在意的是,在他右前方,隔了十幾排位置的那個地方,坐着一男一女。

  看樣子,這兩個人好像是情侶的樣子,但是男的年紀的要大上一些,女方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但男人卻已經是四十多歲的模樣了。

  之所以趙以安的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是因爲女孩子的態度不太正常。

  這裏好歹也是一個公共場合,但是女孩子就好像離不開那個男人一樣,一直貼在那個男人的身上,纏着那個男人。

  因爲相隔的距離比較遠,雖然趙以安覺察到了這兩個人有些問題,但是他沒有正面看到女孩兒的臉,所以並不能確認女孩子的神志是否清醒。

  “你看前面那個小姑娘,這個手鍊兒是她剛纔掉的,你給她送過去!”

  想了想,趙以安看了一眼季伶,指着季伶手腕上戴着的手鍊,很認真的對着季伶說道。

  在聽清楚趙以安說了什麼之後,季伶的腦袋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要不是這話是從趙以安的嘴裏說出來的,季伶都要懷疑自己聽錯了。

  否則的話,這是自己的手鍊,趙以安怎麼能指鹿爲馬,說出這手鍊是那個小姑娘掉的這樣的話呢?

  季伶的腦子,幸好在這個時候反應的極快,她突然就反應過來,趙以安說的話裏的意思,應該是這個女孩兒有問題。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把手鍊還給女孩兒!”

  這樣想着,季伶直接站了起來,也是立刻朝着那一對情侶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看出什麼了嗎?”

  見季伶離開了,周德元湊到了趙以安的身邊,對着他好奇的問了一下。

  說實話,周德元是真的沒有注意到候機大廳有什麼。所以他纔會在趙以安對着季伶說出季伶的手鍊是那個女孩兒丟失的之後,好奇了起來。

第200章 開門紅

  “啥也沒有看出來呀!”

  面對着周德元的詢問,趙以安倒是好心的回答了他這個問題,但是這話說了跟沒說沒有什麼區別。

  周德元在聽到趙以安這樣說之後,簡直是要翻白眼兒了。

  不想告訴自己,就不想告訴自己唄,這現在完全是連個理由都不找了,敷衍自己都不願意認真的敷衍一下,關鍵是趙以安這樣做了,周德元都沒有辦法說什麼,只能自己憋屈着。

  周德元也不去和趙以安主動說話,沒辦法,他覺得自己只要和趙以安說話,那完全就是在自討沒趣,所以他將目光轉移到了季伶的身上,他相信,季伶去做什麼,等一會兒自己就能夠知道結果了。

  秋月正雙手摟着自己男朋友的脖子,臉頰貼着男朋友的臉頰,滿臉的甜蜜幸福。

  在季伶走過來,開口就問:“這位小姐,這是你掉的手鍊兒嗎?”

  看到季伶手上那個亮閃閃的手鍊兒的時候,秋月的眼睛猛然一亮。

  她雖然不認識什麼太過於名貴的品牌,但偏偏,季伶手上挑着的這個手鍊,剛好是秋月前幾天看到的一個牌子,而且她非常喜歡,只不過秋月自己並沒有錢去買下這款手鍊。

  “不好意思,這個手鍊不是我們的,你找錯人了!”

  秋月還沒有說話的時候,自家男朋友就已經先開口了。

  只見他滿臉厭惡的看着季伶,摟緊了秋月,不耐煩的衝着季伶說到,甚至他還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驅趕着季伶。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詢問的是這位小姐,我非常確定,這個手鍊是從小姐的手上掉落下來的。如果這位小姐確定手鍊真的不是她的,也請這位小姐開口否認,可以嗎?”

  哪怕是面對一箇中年男人,這樣非常讓人生氣的態度,季伶的臉上依然是保持着溫和的微笑,指着旁邊的女孩兒,十分認真的說到。

  在說話的時候,季伶的目光是對準了女孩兒,她用一種十分鼓勵的眼神兒看着女孩,似乎在支持着女孩兒,做什麼事情都是對得。

  “這,這個手鍊兒是我的。”

  秋月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對那個手鍊就是着了迷一樣的喜歡,哪怕她的心裏清楚的知道,這個手鍊真的不是自己掉落的,而眼前這個穿着打扮明顯是富家小姐的女孩兒,爲什麼一定的堅定的說這個手鍊是自己掉落的,但是那一刻的貪念還是壓制了秋月的理智,她點了點頭,承認了。

  “這個手鍊兒是我掉落的!”

  秋月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脆弱,完全沒有底氣的一種說法,但是聽到她的回答,季伶卻非常高興。

  她將手鍊直接塞在了女孩兒的手上。

  “既然是你掉落的手鍊兒,那麼就還給你了,祝你們旅行愉快。”

  季玲看了看女孩兒,又看了看那個中年男子之後,她才這樣非常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祝福。

  “我和我的女人,當然是要時時刻刻在一起的!”

  不知道是不是聽不懂季伶的祝福還是怎麼樣,那個中年男人突然就是一把摟着女孩兒的腰,將女孩兒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他非常驕傲的對着季伶吹了一個口哨之後,這樣說道。

  他甚至用一種非常挑逗的眼神兒,看着季伶。

  “當然,我這樣風流倜儻的男人,我知道你過來肯定是想要勾搭我,但是我已經有我的女人了,請你離我們遠一點兒,我不喜歡你,我不希望讓我的女人喫醋!”

  在聽到男人這樣說話的時候,季伶簡直是想要嘔吐了。

  眼前就這麼一個長得歪嘴喉舌的男人,還是一箇中年大叔,他是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呢?

  季伶甚至都不用多打量,她就看得出來對方身上這一身全部都是假貨,還一副霸總的口氣說話,真的,癩蛤蟆穿人衣,說的可能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樣子了。

  臉上掛着尷尬的笑容,季伶還是看向女孩子,“手鍊還請你自己放好,下一次再掉了的話,可能就沒有我這樣的好心人,能夠幫你撿起來,還給你了。”

  和女孩兒說話,季伶完全不理解這樣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孩子,怎麼會看上旁邊這個賴蛤蟆了。

  雖然說這個女孩子長得並不是那麼出械拿利悾_實是小家碧玉的那種感覺,就是沒有怎麼過多的打扮,看起來就是那種從小地方剛出來,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兒樣子。

  但季伶也得承認,女孩兒這張臉還是很有韻味的,尤其是那種青春的感情,只能說,年輕就是本錢啊。

  趙以安讓自己過來試探這個女孩兒,季伶相信,絕對有趙以安的理由,但現在就季伶看,只看得出來女孩兒可能是一個比較拜金的人,被這個中年男人給騙了。

  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地方。

  就在季伶準備回去自己坐位上的時候,她朝旁邊剛剛走了一步,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什麼,季伶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看了一下女孩兒,卻發現剛纔自己對女孩兒說的這一番話,女孩兒完全沒有反應。

  女孩兒的眼神中完全看不到自己,只有這個中年男人一個人。

  女孩兒本身就是雙手摟着男人的脖子,將自己貼在男人的身上,但現在,女孩兒卻完全不顧及這是一個公袌龊希苯永土四腥说牟弊樱湍腥司瓦@麼當袩嵛橇似饋恚沂菨M臉沉醉的樣子。

  相較於女孩兒的癡迷,季伶注意到的是,男人是睜着眼睛的,並且男人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相反的,還帶着一絲兇殘,完全不像是看自己喜歡那個人的眼神兒。

  就是有那種感覺,季伶突然就覺得女孩兒似乎不太對勁,因爲剛纔女孩兒和自己的對話,雖然只有一句話,她承認這個手鍊是她的,那個時候,季伶是能夠看出來女孩兒的貪婪。

  這一刻,女孩兒身上的那種貪婪什麼都不見了,她好像整個人就成了一個傀儡,一個只知道親密的傀儡。

  蠱蟲,絕對是蠱蟲!

  這一刻,季伶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因爲在蠱蟲這兩個字閃過自己腦海中的時候,季伶就更加注意力集中的去觀察這個男人,她注意到,男人右手小拇指下邊那個位置,有一個很小的刺青。

  那個刺青,季伶曾經在苗玉的書房裏看見過,是屬於僵苗的哪個勢力的圖騰,但是季玲怎麼去想,她都想不起來究竟是哪個勢力。

  她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擁有這個圖騰的人絕對會煉製蠱蟲。

  或許,季伶知道,這個女孩兒是爲什麼會纏着男人親密的原因了。

  讓季伶想不明白的就是,趙以安是怎麼看出來這兩個人有問題的呢?

  要知道,如果不是女孩兒剛纔的反應不太對勁的話,季玲可能都不會注意到這一點,更加不會仔細的去看那個男人的手,也就不會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是一個懂得煉製蠱蟲的人。

  無論是女孩兒還是男人,兩個人似乎都沉浸在了親密的接吻中,口水拉絲,完全沒有理會季伶的樣子。

  季伶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周德元見季伶回來了,是準備要詢問一下的,結果,他看季伶的神情不太對勁兒,想了一下,還是先沉默了下來。

  反正如果有什麼事情,季玲肯定會說出來的,還不如讓季伶多想一想。

  趙以安看到季伶這樣子,他就知道,季伶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但是趙以安也沒有着急着去詢問,只是默默的等待着。

  他相信,等到季伶自己想明白之後,就會開口和自己解釋什麼。

  “那個男人,好像是僵苗哪個勢力的一份子,他應該給那個女孩兒身上種下了蠱毒,但究竟是什麼蠱蟲,我看不出來。”

  在沉思了許久之後,季伶以自己對於僵苗這邊湵〉牟t解來思索,卻發現自己對蠱蟲是真的瞭解不多,所以她纔對着趙以安和周德元這樣解釋。

  在說話的時候,季伶的語氣中甚至有一些些的愧疚,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因爲自己沒有將事情真的查的很清楚。

  “我這就打電話給苗玉問一下,看她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一種蠱蟲!”

  對着趙以安和周德元說完了之後,季伶也不看他們兩個人的反應,就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苗玉的號碼。

  季伶和苗玉打電話了,趙以安和周德元兩個人也沒有去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而是同時將目光落在了那個男人和女孩兒的身上。

  趙以安表示,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

  僵苗這個地方,按理來說,蠱蟲這個東西應該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爲什麼會在機場這樣的地方,這個男人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女孩兒種下g蠱蟲,並且帶着女孩兒在公袌龊铣鲂心兀�

  是否是因爲根本就沒有人能發現了。

  趙以安覺得,可能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因爲如果不是他感覺到意外,讓季玲再去試探的話,可能他們也不會注意到這一對情侶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雖然說老少配不太好看,但確實有好多這樣的搭配。

  爲了金錢,出賣自己的青春,這樣的交易太多了。

  周德元他現在是真的覺得自己難道老了,眼神兒不好了,怎麼就沒有發現那兩個人的問題呢?

  要知道,周德元之前過來僵苗的次數也並不少,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在機場這樣的公袌龊希紩薪┟鐒萘ζ渲械娜顺霈F,並且身邊還帶着一個被種下的蠱蟲的人。

  這說明了什麼?

  這隻能說明,這些年僵苗的勢力發展的很快,並且這些勢力比之前聰明瞭,他們好像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中,完全不容易被察覺。

  畢竟,周德元他自己都得承認,如果不是趙以安發現問題的話,他自己是完全沒有一點點感覺的。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一點,很有可能,自己身邊就曾經出現過這樣身中蠱蟲的人,只是自己從來沒有發現過。

  光是想到這樣的可能,周德元都覺得害怕。

  僵苗勢力在悄無聲息的滲透,他們卻一無所知,這怎麼能夠不可怕呢?

  苗玉知道,季伶和趙以安去僵苗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個什麼樣子的,只能泡在酒吧裏面,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她很害怕季伶從僵苗會傳什麼消息給自己,但同樣的,她也害怕季伶不傳消息給自己。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苗玉清楚,卻沒有辦法去讓自己適應這種想法。

  在看到手機屏幕上季伶兩個字不停閃爍的時候,苗玉甚至愣了一下。

  根據時間來算,季伶和趙以安他們應該才從僵苗那邊下飛機,最多也就是到酒店去休息或者什麼樣。

  季伶有告訴苗玉,嶽老那邊有推薦給季伶一位煉製蠱蟲的大佬,她會帶着趙以安過去找對方。

  苗玉猜到了那個大佬會是誰,但是她沒有告訴季伶。

  現在季伶給自己打電話,下意識的,苗玉就會想,是不是季伶和趙以安去見那位大佬了?

  時間上,應該也來不及。

  醉眼朦朧中,苗玉到底還是接通了季伶的電話。

  “苗玉,你知道,有沒有一種蠱蟲,能夠下在女孩兒的身體裏,讓女孩兒對一個陌生的男人產生愛意,而且是那種離不開的愛意?”

  電話才一接通,季伶急切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苗玉有些喫力的分析着季伶說的這句話。

  “你碰到僵苗勢力中的人了?”

  沒有回答季伶的問題,苗玉只是反問了她這樣一個問題。

  如果沒有碰到這些勢力中的某個人的話,季伶應該不會詢問這個問題纔對。

  苗玉的眼睛已經微微的眯了起來。

  她在很認真的思考,究竟是哪一方勢力的人被趙以安他們發現了?

  “是。我們現在還在僵苗機場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