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球玩家零
“這不是你這麼做的理由!”
李文年道。
他依舊固執的覺得魯自明的這個處理辦法,是下下之策。
這件事肯定還有更優解。
於是就皺着眉頭,思考起來。
見此狀,魯自明知道李文年這個老頑固又開始較真了。
他懶得跟其過多計較。
便道了句‘你慢慢想,我去彙報。’
而後徑直離開這裏。
在他走後,那原本熱鬧的屋子,也變得冷清下來。
只有李文年那思考時發出的輕咦聲在房間裏迴響。
......
......
半個小時後。
坐着豪華版考斯特回到農大。
“謝了。”
從車上下來,出於禮貌,趙以安對吳冠玉道了句。
聞言,吳冠玉面露微笑:“您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而後掏出手機:“趙先生,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您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打這個電話吩咐我便是。”
“什麼事情都可以嗎?”
趙以安問道,表情玩味。
見此狀,吳冠玉隱隱感覺有一絲不對。
但想到組織交給他的任務,還是點了點頭:“理論上來說,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什麼事情的都可以。”
“好,那你現在幫我買瓶可樂吧,不要百事,那玩意純潔廁靈。”
趙以安隨口道。
吳冠玉臉色一僵,顯然是沒有想到,趙以安這麼快就有事找他,而且還是這麼小一件事。
“這...”
“好,要常溫嗎?”
吳冠玉問道。
“不,要冰的,順便再幫我帶包塔尖,要軟白,硬的抽着拉嗓子。”
趙以安補充道。
聞言,吳冠玉點了點頭,然後左右看了一眼,便朝着不遠處的24小時便利店走去。
不多時,便拿着一瓶冰可樂和一包塔尖折返回來。
見他竟然真的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了。
趙以安眼底先是閃過一抹異色,緊接着就笑了起來。
“好好好!”
“吳冠玉是吧?事辦的不錯。”
“那麼...合作愉快?”
將吳冠玉遞來的冰可樂夾在腋下,趙以安看着他,伸出了手。
吳冠玉一怔,而後意識到什麼,臉上笑容更甚,他伸手握住:“合作愉快!”
這一次,不再是先前那種禮貌性的虛握。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片刻後,這才鬆開。
趙以安拆開煙,給他散了一根。
而後摸出一根掉在嘴上,擺了擺手:“行了,天也黑了,我就不跟你嘮了,你先回去吧,以後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再見。”
吳冠玉將煙收起,回道,然後走上考斯特,坐車離開了這裏。
站在路旁,看着車子的尾燈。
趙以安呼出一口煙氣,嘴角帶笑:“有趣,真是有趣。”
隨後轉過身來,朝着農大走去。
.......
.......
夜越來越深。
可農大的男寢,卻燈火通明。
噼裏啪啦的鍵盤聲從各大寢室中傳來,合奏成一首族譜進行曲。
如果是在往日。
趙以安所在的203,肯定是這個樂隊的主力。
但現在,寢室的所有人都坐在趙以安面前。
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趙以安。
“啥玩意?老趙,你要去國外了?!”
鄭計託怪叫一聲,詫異無比。
“對。”趙以安點了點頭:“我一個國外的親戚今天回來了,說要帶我去國外玩一段時間,最快這個月底就出發,最晚則是下個月中旬,所以未來這段時間,我就不回來了。”
“臥槽,羨慕啊!”張霖玉一臉酸相:“哥們長這麼大,別說國外了,唯一一次出省,都是從東苝到這兒上大學,你小子...操,你真該死啊!”
“哈哈哈,沒辦法,誰讓哥們的親戚有實力呢,要不這樣,老張,你喊我一聲爸爸,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
“果真嗎義父?”
“嘖,這話讓你說的,咱們啥關係啊?包騙的!”趙以安嬉皮笑臉道。
“臥槽,你個狗!”張霖玉頓時破口大罵。
然後就抬腿,作勢要踹過去。
見此狀,趙以安哈哈一笑,拉開距離,讓張霖玉這一腳落空。
張霖玉氣急敗壞,看向鄭計託:“飛機,愣着幹啥?幫忙啊!”
趙以安眼一瞪:“我靠,你個逼叫人,玩不起是吧。”
“對啊,怎麼着?飛機,咬他!”
“我去你丫的。”
鄭計託頓時沒好氣的給了張霖玉一腳。
當然,他沒用力,這一腳下去只是讓張霖玉晃了晃而已。
張霖玉一看,好小子,竟然對我動手。
也不甘示弱的打了回去。
見此狀,趙以安也不制止,就這麼站在一旁,呲着大牙直笑。
最後還是林澤宇看不下去了,上前去將他們兩人分開。
這才讓他們消停下來。
同時,較比鄭計託這個死肥宅,以及張霖玉這個舔狗。
作爲學霸,林澤宇更加理性一些,想的也更多。
於是他看着趙以安:“你家親戚準備帶你去哪個國家玩?”
“不知道,有可能是鬼子那邊,也有可能是白頭鷹那兒,還有可能是鷗洲。”
“反正他也沒給我一個準信,只說了要去國外。”
趙以安敷衍道。
此話一出,鄭計託眉頭一挑,他看着趙以安:“那個啥,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親戚口中的國外,是面北呢?”
“快滾你的吧。”
趙以安頓時一臉嫌棄的給了鄭計託一巴掌。
這老小子,嘴裏就沒一句人話。
面北都給他整出來了。
對此,鄭計託不爲所動,只是笑嘻嘻道:“你就說面北是不是國外吧,你就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是,但沒有這個可能,然後我的評價是,你要是繼續擱這兒說面北,你信不信一會兒你的臉上,就會多個四十五碼的鞋印。”
趙以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鄭計託。
聞言,鄭計託縮了縮脖子,十分從心的閉上了嘴巴,不吭聲了。
“對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處理完鄭計託這個搗亂的,趙以安目光重新落在林澤宇身上。
林澤宇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當然,有一句話他沒有說。
那就是他總感覺趙以安的出國,有些不太對勁。
倒不是說趙以安就不能有一個在國外的親戚。
而是...
什麼樣的親戚,會讓一個正在上學的大學生,連學業都不顧,都要帶他去國外呢?
這實在是太蹊蹺了。
要知道,在國人眼中,上學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大到在上學的時候,你如果要跳樓,都沒有人說你什麼。
但你要是說不上了,退學,他們肯定得驚恐的看着你,質問你是不是瘋了。
不過這些話,林澤宇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畢竟趙以安不說,這要麼是趙以安不想說,要麼,就是因爲什麼特殊的原因,讓趙以安沒有辦法說。
前者還好。
可要是後者...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林澤宇在心裏暗道一聲,將這個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按下。
然後就跟趙以安聊起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
.......
與此同時。
中部戰區陸軍總部。
“啥玩意?趙以安被收編了?!”
垂死病中驚坐起,鍾強看着電腦,臉上滿是懵逼。
作爲中部戰區陸軍總部的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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