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2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但又不敢直接將直播間關閉。

  因爲他要是這麼做了,無異於是在變相承認這件事。

  “怎麼辦?”

  “怎麼辦?”

  記者心如亂麻,大腦飛速咿D,思考着破局之法。

  也是在這般壓力下。

  很快。

  記者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看着趙以安,吞了口口水,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道:

  “趙先生,您還真是厲害呢,連這麼厚實的鐵板都能撕開,您莫非...天生神力?”

  事到如今,記者也只能夠將事情的輿論朝着這裏引去。

  尋常人的確是撕不開火車車廂,但天生神力,這就不一定了吧。

  看出他的侷促和慌張。

  趙以安眼睛眯了眯。

  隨後點頭,道:“不錯,我的確是天生神力!”

  “呼—”

  此話一出,記者頓時鬆了口氣。

  他就擔心趙以安剛纔不按套路出牌,說他就是個普通人啥的。

  要是那樣的話,這起事件的節奏,就別想停下來了。

  但他慶幸了。

  直播間裏的觀校瑓s並不買單。

  “天生神力?扯淡呢嘛,這年頭哪兒有什麼天生神力啊!”

  “就是,你當是在寫小說呢,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這明明就是質量不合格!”

  “媽的,你們真他嗎的是爛到骨子裏面了,連老百姓出門坐的火車,高鐵都不放過,都敢在上面動手腳,舉報,必須舉報!”

  “我的老天爺啊,你們可別說了,人家都說是天生神力了,你們就當他是天生神力不就好了?求求你們別質疑了!”

  “爲什麼不質疑?這明擺着有問題,難道還不讓人說了?還是說,你就是鐵路局的人?眼瞅着你們做的那些爛事敗露了,所以跳腳了?”

  “我看是,不然誰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強烈要求檢查,必須查明這列車的材質,換鐵路局的人一個清白!”

  “???你這是要清白呢,還是要趕着讓他們死呢?”

  “在這種老百姓的出行工具上動手腳,他們不死誰死,必須查,嚴查。”

  “.......”

  在趙以安將火車皮撕下來後,直播間裏的節奏就從來沒斷過。

  尤其現在,在趙以安說出他是天生神力後。

  這恐怖的節奏更是達到了巔峯。

  對此,記者渾然不知。

  他還在爲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藉口而沾沾自喜。

  但不等他高興多久。

  “叮鈴鈴。”

  記者褲兜裏,手機鈴聲傳來。

  聞聲,他連忙將手機掏出來看去。

  就發現這個電話是他的領導打來的。

  記者不敢怠慢,連忙走到一旁接通。

  便聽到領導那劈頭蓋臉的怒罵從手機中傳出:

  “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幹了?”

  “本來鬧出這檔子事,影響就不好。”

  “完了你現在還整他媽出來了一個天生神力,哄特麼小孩呢?”

  “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這一句話,現在直播間裏的節奏直接炸了?”

  “我告訴你,你必須得想辦法把這件事給我擺平。”

  “你要是擺不平,你就被想幹了,直接給我收拾東西滾蛋,聽到沒有!”

  聽着領導那一句三個媽,就差沒從手機裏蹦出來,給他一巴掌的暴躁語氣。

  記者此刻是一肚子的苦水,敢怒不敢言。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還能怎麼辦啊?

  難不成直接露出一抹假笑,給直播間裏的觀姓f,剛纔他們用的其實是道具,這一切都是節目效果?

  這話要是說出口了,別說他了,就連他所在的‘美麗夷陵’電視臺,都特麼得遭殃。

  拿災禍開玩笑,還帶起了這麼大的節奏。

  要說你不是敵特,他們都不帶相信!

  “他媽的,我當時爲啥鬼迷心竅,要來採訪他啊!”

  想到自己當時鬼迷心竅,爲了蹭熱度,搞個大新聞,屁顛屁顛的帶着攝影師過來採訪趙以安。

  記者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逼鬥。

  賤不賤啊!

  非想着搞那麼多大新聞幹什麼?

  這下好了吧。

  把自己都給整進去了。

  現在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爲難!

  有些崩潰的撓着頭,記者思索着自己該怎麼樣,才能夠將這起節奏給帶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

  “趙先生,你在這裏啊。”

  夷陵市長鹿程順着雪坡走上來,看到趙以安,那剛纔還黑着的臉頓時擠出一抹笑容,道。

  聞言,趙以安點了點頭:“對,在接受採訪,怎麼,有事嗎?”

  鹿程點了點頭,然後伸手一指遠處的黑熊屍體,悶聲道:“是這樣的,剛纔林業局的人過來了一趟,說這個熊是野生動物,死在這裏,需要上報一下,請你過去一趟。”

  “啥玩意?”趙以安微微一愣。

  他順着鹿程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那站在黑熊屍體旁邊的幾個人,想了想,問道:“他們不能扣我錢吧?”

  “他們敢!”

  鹿程臉色頓時一板。

  且不說趙以安是在黑熊的口中救下了他。

  是他的救命恩人。

  單是這林業局的人做的事。

  直到現在,鹿程只要想起,心中就火冒三丈!

  這羣狗日的東西陰奉陽違,中飽私囊。

  這些事他都還沒跟林業局的人算呢。

  要是現在,他們把趙以安叫過去,伸手找趙以安要錢。

  他高低得讓這羣林業局的人知道,他這個市長的手段如何!

  見他態度如此強硬。

  趙以安這才點了點頭,朝着黑熊那邊走去。

  見到他要走。

  旁邊正在思考的記者也坐不住了。

  現在輿論正大呢,要是你趙以安就這麼跑了,那他可就真完了。

  於是記者連忙跟上去,看着趙以安,問道:

  “趙先生,請問您這是要去幹什麼?”

  “沒什麼,剛纔殺了一頭熊,過去除了一些事而已。”

  趙以安滿不在意道。

  聞言,記者微微一愣。

  他錯愕的看着趙以安,眼中滿是迷茫:“殺了一頭熊?”

  “嗯。”

  趙以安點頭,然後伸手一指:“就在那兒。”

  記者順勢看去。

  在見到那趴在地上,將近有兩米高的黑熊後。

  頓時一愣。

  察覺到他的異樣,趙以安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來這裏這麼久了,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這兒有個黑熊屍體?”

  “額...沒有。”

  記者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他來的時候,就只聽說了這裏發生了一起火車脫軌的事件。

  因此,他的重心都放在火車上。

  加之如今天色又黑,就算因爲雪,可見度相對較高。

  可那麼大的一頭熊趴在那裏,還是黑熊,其身形直接就跟黑暗融爲一體了,導致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見此狀,趙以安也無語了。

  心道這個記者真不稱職。

  眼睛瞎也就算了,來到這裏這麼長時間,竟然都沒有從別人的口中打聽到這件事。

  也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

  他們來到了那頭黑熊的面前。

  林業局的人看着趙以安,發現他只是一個二十不到的年輕人後,微微皺眉,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就是你殺死的這頭熊?”

  “對,是我。”

  趙以安點頭。

  這種事沒啥可隱瞞的,那13,14號車廂裏的人都看到了。

  “你確定嗎?”

  林業局的人追問道。

  主要是他們剛纔檢查過這頭熊的屍體,發現這頭熊,完全就是被人給活生生的虐殺而死。

  如此殘忍血腥的手段,他很難想象這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所作所爲。

  聽到他們的質疑,趙以安有些無奈。

  有時候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

  就比如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