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10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周元德頓時收回手。

  而後便聽那津門大爺沒好氣道:

  “嘿,周小子,你介是幹嘛啊?”

  “沒看人孩子還被壓着呢,你就這麼耿,非得把人從裏面給揪出來?”

  “不知道先弄雪?”

  “缺心眼嘛!”

  聞言,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就是就是,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辦事還這麼不着調啊。”

  隨後看向趙以安,安慰道:“小夥子,你彆着急,我們這就把你給挖出來。”

  說罷,他們就繼續低下頭,哼哧哼哧的刨起了雪。

  而周元德,此刻則捂着自己剛纔被打的手,呲牙咧嘴。

  那個津門大爺剛纔拍下來的一掌,看起來輕飄飄,沒啥力道。

  但落到他手上,卻讓周元德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般。

  周元德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就發現自己的手背已經紅腫,微微發紫。

  這尼瑪...

  “遇到同行了?”

  幾乎是瞬間,周元德的腦中就閃過這般念頭。

  接着想起那大爺剛纔出手時,說的話。

  周元德眉頭微皺,他看向那個津門大爺,剛想說點什麼。

  但話未出口,旁邊。

  趙以安卻是先他一步,好奇的看着那津門大爺,問道:“大爺,你練過?”

  剛纔這津門大爺對周元德出手的時候,趙以安就在一旁看着。

  因此,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對方的動作。

  辨出對方也是個練家子。

  聞言,那津門大爺微微一笑,也沒隱瞞,道:“是,年輕的時候手癢,學着玩的。”

  趙以安卻是不信,道:“您這可不像是學着玩啊!”

  雖然他趙以安走的不是常規的武術路線。

  但他也是知道,這武術界各個境界的情況。

  三流練體,二流練皮,一流明勁,大師暗勁,僞宗師化勁。

  至於宗師以及宗師以上。

  因爲趙以安沒有接觸過,所以並不知曉。

  而在剛纔,這個津門大爺在打周元德的時候,其所用出來的力,既不是明勁暗勁,也不是化勁。

  “您是宗師?”

  趙以安冷不丁問道。

  聞言,那津門大爺微微一愣。

  顯然是沒有想到,他就只是在趙以安面前出了一次手,自己的實力竟然就被對方給摸清了。

  不過轉念一想趙以安剛纔所表現出來的恐怖實力。

  津門大爺又覺得這合情合理。

  於是點了點頭:

  “是,小夥子,你眼光還真是毒辣啊!”

  “說起來,你...也是個武者嗎?”

  津門大爺有些遲疑的看着趙以安問道。

  聞言,趙以安樂了。

  他想要摸出一根菸點上。

  但因爲自己現在只有一個腦袋和一個手在外面,摸不了煙。

  正要作罷。

  那津門大爺看出了趙以安的意思,於是從兜裏掏出一包軟白沙,遞了過去。

  趙以安叼在嘴上,等那個津門大爺給他點上後,深吸一口。

  這才問道:“你覺得我是什麼?”

  “不知道。”津門大爺搖了搖頭,而後給自己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看着趙以安:“反正我感覺你不是武者,甚至,我說難聽點,我感覺你都有點不像人。”

  他這麼說並不是在辱罵趙以安。

  而是他現在,心裏就是這個想法。

  作爲一名宗師武者。

  他見多識廣,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武術都有所耳聞。

  但今天,趙以安所施展出來的這些能力。

  別說見了,他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就讓他感覺很匪夷所思,對趙以安的來路,經歷,好奇無比。

  聞言,趙以安咧嘴一笑。

  他剛想要開口說點什麼。

  但就在這時。

  旁邊,周元德在盯着這個津門大爺看了片刻後,突然意識到什麼,不敢置信道:“您是...霍老?”

  “霍老?”

  此話一出,周元德身旁的季伶也愣了愣。

  而後想到什麼,滿臉詫異的看了看那個津門大爺,又看了看周元德:“這是霍老?”

  周元德沒有說話。

  倒是那個霍老,此刻點了點頭,眉目含笑的看着周元德,調侃道:“行啊周小子,還認出來了,我以爲這麼久沒見,你都忘了我這把老骨頭了。”

  周元德頓時乾笑着撓了撓頭:“怎麼會呢,我忘了誰,都不可能忘了您老啊。”

  “哼!”

  霍老悶哼一聲,瞥了一眼周元德:“油嘴滑舌。”

  而後見周元德還想要說些什麼,他擺了擺手:“行了,少說廢話,寒暄的話等到出去了再說,先把趙小友救出來!”

  周元德連連點頭:“好,好!”

  隨後就伸出手,扒拉起那蓋在趙以安身上的雪。

  兩三米的雪,聽起來很厚,實際上也一點都不薄。

  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怕是得扒拉半拉小時,才能將雪給扒拉完。

  不過這裏顯然不止只有一個人。

  在人們的齊心協力下。

  僅用了不到五分鐘。

  那兩米厚的雪就被他們給挪開,將趙以安從裏面救了出來。

  “嘭嘭!”

  被人扶着站起來,趙以安用力剁了兩下腳,將掛在身上的雪抖斚氯ァ�

  “趙同學,你還好嗎?”

  季伶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看着趙以安,一臉關切。

  聞言,趙以安灑然一笑:“還好,不就被雪壓了一下而已,這能有啥。”

  “真的嗎?”季伶有些疑慮。

  趙以安擺了擺手:“我騙你幹啥啊。”

  都不是他自吹自擂,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別說是被兩米厚的雪給壓住了,就算是被五米厚的雪給壓住,除了不能動彈外,基本上屁事沒有。

  甚至,哪怕他們不救自己。

  就讓趙以安自己在這兒躺着,他都能夠憑藉着自己的體溫,將這些雪給融化,然後從中鑽出來。

  不過他是這麼想的,其他人卻並不這麼認爲。

  尤其是那些老人。

  在他們看來,趙以安被埋在雪裏,肯定冷的不行。

  於是在趙以安從雪裏爬出來後,就連忙拿出衣服,蓋在趙以安身上。

  一開始,趙以安想着這都是大傢伙的一番心意,便沒有拒絕。

  但隨着越來越多的人拿着衣服走過來,蓋在他身上。

  看着自己的身形在衣服的層層加碼下,都快跟個球一樣了。

  趙以安哭笑不得,連連拒絕,這才中止了人們給自己添衣的這一行爲。

  而後,趙以安坐在雪上緩了一會兒。

  感覺自己體內那剛剛耗盡的先天之炁此刻恢復了不少,這才站起來,抬頭看向那個剛剛被他打開的缺口。

  雖然牀鋪被雪壓塌了,但是雪湧進來,也在車廂裏形成了一個坡度,讓人可以從中走出。

  於是趙以安道:“大家夥兒,車廂打開了,我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他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擔心自己的黴哌在。

  畢竟過往的那些經歷充分告訴了趙以安,沒有倒黴,只有更倒黴。

  連環黴哌@種事在趙以安這裏並不罕見。

  要是這羣人先出去了,自己的黴哂终帽l。

  以他們的身體情況,絕對是沒有辦法抵擋的。

  所以趙以安準備以身試險。

  這樣子,就算是他的黴弑l了,以趙以安的實力,就算是擋不住,至少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聞言,人們對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見此狀,趙以安也不墨跡,直接就踩着雪,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趙以安就來到了外面。

  雖然天色已晚。

  但因爲下雪的緣故,月光打在雪上,致使光線產生折射。

  外面看起來倒是不怎麼黑,甚至還有那麼一點的亮堂。

  趙以安左右環顧一眼。

  便發現這裏一片凌亂。

  數節車廂歪七扭八的斜在鐵軌上。

  其中,有四節車廂跟他所在的車廂一樣,被山上滑落的厚重大雪所掩埋,遠遠看去,像是一座座墳包。

  還有那麼兩節車廂,因爲急剎的緣故,直接壓倒了前面的車廂上。

  一些當時正在車廂連接處抽菸的人直接就被擠成了肉餅,鮮血橫流。

  場面可謂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