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205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他們的體質本來就不太好,遭受如此重擊,若是出了什麼事...

  “同志,還有多久才能到?”

  夷陵市長看向駕駛位正在開車的警察問道。

  聞言,警察看了一眼手機導航:“估計還得有二十多分鐘纔行。”

  “二十多分鐘...”

  夷陵市長呢喃了一句。

  這個時間並不算長。

  但那凝聚在他眉宇間的愁色卻絲毫不見減少。

  因爲這列火車是被雪崩給掩埋了。

  他們到那裏後,還得將雪清掃出來纔行。

  這又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只是...

  “爲什麼會雪崩呢?”

  “我們這裏明明是南方啊!”

  “就算近期雪下的很大,也沒道理會這樣纔對!”

  夷陵市長皺着眉頭,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但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爲很快,一切就水落石出。

  ......

  ......

  “吱—”

  隨着一聲輕響。

  警車在半山腰停了下來。

  看着前方的情況,開車的警察臉色漆黑,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坐在後排。

  發現車子突然停下。

  夷陵市長回過神來,見他們還在山裏,周圍也沒有火車,忍不住問道:“同志,怎麼了?爲什麼不走了?”

  警察沒有回答,只是摸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

  待到心情平復的差不多後,這才悶聲開口,道:“因爲前面,沒有路了!”

  “什麼?”

  夷陵市長眉頭皺起。

  他雖然沒有往這裏走過,但也知道,作爲火車的途徑地,這裏肯定得有一條路,來讓工人能夠及時來到鐵路上,維修鐵路纔對。

  怎麼現在,這個警員卻說前面沒有路了?

  懷揣着不解,市長朝着前方看去,頓時瞳孔一縮。

  只見在前方的山路上,皚皚白雪覆蓋。

  但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

  “路呢?!”

  看着面前平整無比的白雪,市長忍不住發出拷問。

  他媽的,雪怎麼將這座山給完全覆蓋,看不到路了?

  “林業局的人呢?!”

  “他們是他媽幹什麼喫的?!”

  此情此景,饒是夷陵市張的脾氣比較好,也被氣的破口大罵。

  不怪他會如此。

  主要是前兩天,那林業局的人還找上了他,說要申請經費,來清理山上的雪。

  當時他想着山上自己雖然不去,但總有人去。

  並且這段時間的雪很大,雪堆積多了也容易出事,所以就大手一揮,直接撥款,將經費發了下去。

  卻不料。

  他今天來到這裏。

  這條山路,竟然一點都沒有修繕。

  雪就這麼在山上堆着。

  這他媽的。

  “我就納悶,爲什麼我們這裏是南方,卻會出現雪崩。”

  “而且雪崩還就出現在我們的郊區。”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咬着牙,夷陵市長一字一頓道。

  他終於知道這場慘案是怎麼發生的了。

  中飽私囊,不作爲,白喫乾飯!

  如果是尋常時候,他定然要把林業局長叫過來,好好痛罵一頓。

  然後再將他的腐敗行徑上報給組織,讓組織進行處理。

  但現在。

  他卻沒有這個心思。

  因爲比起去處理這個貪污腐敗的老鼠。

  如今對他而言,更重要的,還是救援。

  “同志,這裏距離事發地還有多遠?”

  夷陵市長問道。

  警察看了一眼手機:“還有差不多一公里的路。”

  “那消防隊呢?他們能清理開嗎?”

  “能,不過這雪這麼大,等他們清理開,估計也得等個一段時間纔行。”

  “這樣嗎?”

  夷陵市長若有所思,隨後又問道:“同志,有鏟子嗎?”

  “有,就在後備箱,您...”

  ‘想做什麼’這四個字還沒有被警員給說出來。

  他就聽到身後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警員扭頭看去,就發現夷陵市長此刻已然下車,頂着那鵝毛大雪,吐着白霧,毫不猶豫的來到了車子後面,將後備箱打開。

  見此狀,警員和坐在後排的祕書都愣住了。

  直到夷陵市長拿着雪鏟走回來,看到兩人還坐在車裏,眉頭頓時一皺:“還愣着幹什麼?趕緊下車,消防隊先在這裏清掃路面,咱們趕緊過去救人!”

  聞言,二人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然後就趕緊下車,拿上雪鏟,一腳深一腳湹模乓牧晔虚L,朝着大山深處走去。

  ......

  ......

  與此同時,另一邊,車廂裏。

  距離火車脫軌,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因爲被雪埋住。

  這半個小時,可謂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索性在這節軟臥裏,有趙以安在。

  他穩定着腥说那榫w,腥说姆磻故菦]有多麼激烈。

  但他們也時不時來回踱步。

  以此來表達內心的焦躁。

  畢竟這種事,他們也都是第一次經歷,說不慌張,那斷然不可能。

  也就在人們等待的時候。

  突然。

  “啊嚏!”

  周元德哆嗦了一下,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擤了擤,然後就搓着自己的胳膊,看向趙以安,問道:“那個啥,趙前輩,您沒有覺得,這兒有點冷了啊?”

  聞言,趙以安眉頭一皺。

  冷?

  說實話,關於這個感受,他還真沒有。

  確切點來說,在他的實力達到了二流武者,掌握了先天之炁之後。

  趙以安就再也不知道冷是什麼東西了。

  若不是他擔心自己出門的時候,被人當作異類看待。

  這個天氣,趙以安都想穿着襯衫。

  不過,他雖然感覺不到冷。

  但周元德都這麼說了,顯然也不是無的放矢。

  趙以安看向季伶:“你呢?冷嗎?”

  季伶緊了緊羽絨服:“還好,不過感覺比起一開始,現在的溫度,的確是有點冷了。”

  她口中的一開始,說的是火車還沒有脫軌,沒有斷電的時候。

  那個時候火車裏還供着暖,別說是冷了,呆久了,甚至還感覺熱得慌,都得去車廂連接處透透氣,吹吹涼風纔行。

  而聽到季伶也這麼說。

  趙以安眉頭皺起。

  他看了看那結霜掛露的窗戶,又看了看那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照明的燈泡。

  心裏有了數。

  季伶和周元德他們都說冷。

  估計是因爲雪壓在了火車上,冰包鐵,這才導致車廂內的溫度,不斷降低。

  “媽的,麻煩了!”

  明白這點,趙以安心裏暗罵一句。

  這冰包鐵對於趙以安來說,或許不算事。

  憑藉着體內的先天之炁,他完全能夠硬抗扛到救援到來。

  但他能挺,別人不行啊!

  連周元德這個練武的,此刻都被這降下來的空氣,給凍得打噴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