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84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令自己的五官不再那麼難以分辨,趙以安開口,對女子解釋道。

  聞言,女子微微一愣。

  她吞了口口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定睛看去。

  就發現眼前站着的這個人,還真是趙以安。

  女子有些驚魂未定:“你,你怎麼成這樣了?還有,王力夫呢?他在哪兒?走了嗎?”

  聽着這一連串的問題。

  趙以安揉了揉眉心,想了想,道:“王力夫沒走,但...”

  話還沒有說完。

  女子便一臉驚恐的將他打斷:“他沒走?那他現在在哪兒?”

  見此狀,趙以安嘴角一抽:“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聽我說,你先別急,王力夫的確是沒走,因爲他已經死了,我身上的這些血,就是被他濺的。”

  一口氣將這裏的事情全部道出。

  得知王力夫竟然死了。

  女子一臉懵逼。

  “真...真的嗎?”

  她不敢置信的問道。

  畢竟不久前,王力夫還在拿着槍打門。

  怎麼現在,纔過去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王力夫竟然就死了?

  聞言,趙以安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嗎?他的屍體現在就躺在門口,你大可以自己去看。”

  “......”

  女子沒有吭聲,只是半信半疑的站起來,朝着門口看去。

  頓時瞳孔一縮。

  只見在門口,王力夫的屍體躺在地上,脖子處被隔開,娟娟鮮血從中流出。

  通過傷口的形狀不難看出,這是一前一後,割了兩次。

  而在屍體旁邊。

  王力夫的腦袋此刻正靜靜地躺在那裏。

  其臉上那不敢置信的神色,直到其腦袋被割下來,都沒有消散。

  無神的雙眼瞪得渾圓,此刻正直直的看着他們這裏。

  彷彿是在問爲什麼。

  見此狀。

  女子渾身汗毛聳立。

  顯然是沒有想到,那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王力夫,此刻竟然死的這麼悽慘。

  趙以安這時開口問道:“怎麼樣?信了?”

  女子點了點頭。

  而後便感覺胃裏一陣翻湧,下一秒。

  “哇!”

  女子張開嘴,直接吐了出來。

  見她這樣,趙以安臉上頓時露出嫌棄之色。

  他連忙跟女子拉開了距離。

  而女子,也是在大吐特吐了一陣,直到感覺胃裏徹底沒了東西。

  這才抬起頭,臉色蒼白,神情恍惚。

  顯然,王力夫的死,給她的心理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倒不是她對王力夫心存憐憫。

  只是這個畫面,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恐怖了。

  女子擦了擦嘴,忍不住又朝門口看了一眼。

  隨後又感到胃裏一直翻湧。

  所幸她連忙轉移了視線,不然的話,估計就要吐了。

  而趙以安,則是見到女子這樣,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問道:“反應這麼大,第一次見死人啊?”

  聞言,女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剛想要說是。

  但話沒出口,她卻突然一愣。

  第一次見死人?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第一次見嗎?”

  女子看着趙以安問道。

  趙以安一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當然不是第一次見啊,這有啥稀奇的?”

  此話一出,女子直接懵了。

  她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從剛纔開始,到現在,趙以安的表現,都極爲平淡。

  倒不是說平淡不好。

  只是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你這麼平淡,這多少有些不太對吧!

  要知道,她作爲旁觀者,僅僅只是看了一眼王力夫的屍體,就吐的不行。

  你趙以安還不是旁觀者。

  而是親手殺了王力夫的人。

  怎麼你卻是這個反應?

  就好像你殺的不是人,而是一隻雞一樣。

  這...

  “請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女子眉頭皺起,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

  聞言,趙以安想也沒想,直接道:“我?我就是個學生而已,之前下高鐵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女子繼續問道:“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是做什麼的?”

  “農民啊。”趙以安回了一句,然後一臉古怪的看着女子:“不是,你問這些幹啥?擱這兒查我戶口呢?”

  “不...不是,我就只是好奇而已,不好意思。”

  女子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道。

  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內心,已經震驚無比!

  在剛纔和趙以安的對話中,她找到了幾個很重要的線索。

  那就是趙以安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家裏是幹屠夫的,從小就接觸屠殺,所以對殺戮很冷漠。

  相反,趙以安就是個普通農民家的孩子。

  這就讓女子感覺很詫異。

  因爲普通農民家的孩子,哪兒能像他這樣,面對殺戮,這麼冷漠?

  並且他殺的還不是豬狗牛羊這些畜生,而是人!

  結合趙以安之前說的話。

  一個恐怖的想法,在女子腦中浮現。

  那就是眼前這個王力夫,並不是他所殺的第一個人。

  在此之前,他殺過不少人,所以纔對殺戮這麼冷淡!

  意識到這點。

  女子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心裏暗暗猜測趙以安到底是什麼來路。

  而趙以安。

  他並不知道女子的心思這麼活絡。

  只是在抽完煙後,看向女子,問道:“對了,到現在我都還沒問,你叫啥?”

  因爲這個女子,自己被介入到這起槍擊案中,甚至還殺了人。

  完了到最後,他連對方叫啥都不知道,這屬實是有點荒謬。

  聞言,女子回過神來,道:“我姓何,何芄蘭。”

  “喝完啦?你爸挺愛喝的吧?”

  趙以安問道。

  何芄蘭嘴角一抽:“不是喝完了,是何芄蘭,何是何必的何,芄蘭,是詩經中詩詞。”

  “嗷,這樣啊。”趙以安了然,比出根大拇指:“那你家裏人還挺有文化的!”

  “謝謝誇獎。”何芄蘭道。

  “那啥,你之前說,這事結束了,好處不會虧待我對吧?”趙以安問道。

  何芄蘭點頭:“您放心好了,我答應的事,絕對不會反悔,您給我留一個卡號,事後我就將報酬打給你。”

  “行!”

  趙以安點頭,隨後走到一旁,撕下一張紙,拿起筆,在上面寫好了自己的銀行卡號,遞給了何芄蘭。

  做完這些。

  趙以安撓了撓頭。

  發現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淋在他身上的鮮血,已經隱隱有了要乾的架勢。

  趙以安可不想等一會兒警察到來後,就頂着這幅尊榮被警察帶走。

  於是走進浴室裏,放水,洗了起來。

  聽着那嘩啦啦的水聲。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何芄蘭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總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差點要了她命的王力夫,竟然就這麼死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學生給殺死。

  他怎麼會死?

  他是怎麼死的?!

  這個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何芄蘭搞不懂。

  不過她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己,順利活下來了。

  “呼!”

  長長呼出一口氣,何芄蘭腦中那一直緊繃着的弦此刻終於鬆開。

  她閉上雙眼,正要享受這劫後餘生的感覺。

  但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