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71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如果自己僅是耍了一個花招,便可以讓他們內訌。

  那趙以安纔要懷疑,這羣僞宗師到底行不行。

  “算了,沒看到好戲,那我就自己動手吧。”

  “無非就是那麼幾拳而已。”

  趙以安喃喃一句,隨後重新釋放勁氣,欺身上前。

  見此狀。

  那些僞宗師們立刻就做出了反制。

  但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的反制可笑無比。

  趙以安腳踏縱意登仙步。

  僅是幾個呼吸,就出現在這羣人面前。

  他們有的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感覺小腹一痛,而後就身形騰起,不受控制的跌落臺下。

  這期間,哪怕有人反應了過來,主動對趙以安出手。

  但因爲勁氣外放的緣故。

  導致那人不光沒有打到趙以安,自己還被趙以安所釋放出來的勁氣給打退了回去。

  臺上頓時陷入了壓倒性的戰鬥中。

  人們只聽‘嘭嘭’幾聲悶響傳來。

  再回過神時,就發現臺上只剩下了趙以安。

  他來到放煙的柱子前,將煙拿起。

  便見經過一番戰鬥,這支香菸,此刻竟然還有五分之一沒有燒完。

  趙以安深吸一口。

  感受着煙氣順着喉嚨一路直達肺腑,在其中逐漸變得溫熱。

  他的目光落到臺下,視線從這羣武者身上一一掃過。

  那些武者紛紛低下頭,無一人敢於他對視。

  “呼——”

  趙以安長呼一口煙氣:“還有誰?!”

  “......”

  臺下沒有人回答。

  只有那些僞宗師們的哀嚎,在這個屋子裏迴盪。

  見此狀,趙以安冷笑一聲。

  屈指一彈,便將手裏的香菸彈開。

  然後就走到臺下,看着那跪在血漬裏,臉色蒼白的劉志斌,走到他面前,一把將其腦袋提起:“不是說要剝奪我參加華山論劍的資格嗎?怎麼跪這兒不動了?”

  聞言,劉志斌虛弱的睜開眼,看着趙以安,聲音沙啞道:“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他搞不懂,華山論劍,這是隻有一流武者才能參加的賽事。

  趙以安現在的實力明顯超越了一流武者。

  他爲什麼還能參與其中?

  對此,趙以安沒有理會,只是看着劉志斌:“現在挑戰結束了,咱們也該算算總賬了,就你發起的這次挑戰,搞羣毆,車輪戰是吧,挺卑鄙啊?”

  聽出趙以安的語氣不善,劉志斌連忙解釋道:“不,這不是我的決定,是老祖宗的規矩,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會遵守這個規矩!”

  “呵,是嗎?”趙以安冷笑一聲:“但老子覺得這個規矩不行怎麼辦?”

  “你...你這是在與整個武術圈爲敵,誰都不能破壞祖宗的規矩!”

  “去你碼的,老子的規矩就是規矩!跟整個武術圈爲敵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武術圈的人,加起來,夠不夠老子打!”

第116章 敲竹槓

  作爲農民的孩子。

  趙以安生性純良,老實淳樸。

  他並不叛逆,也不介意遵守規矩。

  但前提,得是這個規矩,能夠讓他信服。

  如若不然,他也不介意用拳頭,跟這羣人講講道理。

  眼下便是如此。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二三十個大老爺們和七個老頭子,合起夥來欺負一個小姑娘和一個老頭。

  甚至被自己質問的時候。

  還理直氣壯,振振有詞的說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趙以安直接就被氣笑了。

  他鬆開抓着劉志斌的手,起身來到其他人身旁。

  看着那躺在地上痛快哀嚎的老頭。

  趙以安毫不客氣,伸手抓住對方的腦袋。

  那老頭頓時哀嚎起來:“別打我,我認輸,認栽了,你別打我。”

  看到他這般慫樣,換作往日,趙以安定要調侃的問他一句‘還裝不裝逼了’。

  但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心情,趙以安漠然的看着對方:“我問,你答。”

  “答了你能放過我嗎?”老頭連忙問道。

  剛纔和趙以安的對戰,已經徹底把他給打怕了。

  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在這裏逗留。

  因爲趙以安實在是太恐怖了。

  一身手段詭異無比,防不防勝。

  他們剛纔跟趙以安打了一場,別說是傷到趙以安,甚至就連摸都沒有摸到。

  這般情況,讓老頭不禁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特別着迷的那些神啊佛啊等一系列東西。

  心中對於趙以安十分畏懼。

  聞言,趙以安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我剛纔說的很清楚吧,你以爲我在跟你做買賣?”

  我問你答。

  趙以安感覺自己這話說的很清楚。

  這老頭是聽不懂人話。

  還是有恃無恐?

  竟然跟他討價還價上了?

  聞言,老頭也意識到自己剛纔說的話有問題,連忙閉上了嘴巴,一臉畏懼的看着趙以安,不敢吭聲。

  見此狀,趙以安悶哼一聲,而後問道:“我問你,羣毆這件事,到底是劉志斌訂的,還是你們祖宗的規矩?”

  雖然對於這件事很不爽。

  更不相信劉志斌的一面之詞。

  但趙以安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在做出最終裁決之前,趙以安有必要將這件事的始末了解清楚。

  聞言,老頭微微一愣。

  他扭頭看了一眼那趴在地上,面如金紙,悽慘無比的劉志斌。

  嘴脣蠕動了一下,道:“是老祖宗的規矩。”

  趙以安眉頭微微一皺。

  沒有理會對方,只是朝着下一個人走去。

  不多時。

  在連着將那剩餘的五個僞宗師都問過。

  趙以安眉頭皺的已經快要夾死蚊子了。

  這羣人的答覆一致,都說羣毆是老祖宗的規矩。

  聽得趙以安都有點懷疑這羣人是不是事先通好氣了。

  就在他思考之時。

  旁邊,季伶走來,她注意到趙以安那緊皺的眉頭,輕聲問道:“趙同學,怎麼了?我看你好像有點不開心。”

  “嗯!”

  趙以安沒有否認。

  而後看着季伶:“你被羣毆了,我想要算賬,但他們卻說,他們這是在按照老祖宗的規矩行事。”

  雖然自己不是武術圈的人。

  不瞭解武術圈的情況。

  但這樣奇葩的規矩,哪怕是用腳去想,都感覺不對勁。

  趙以安本以爲自己這麼說。

  會得到季伶的幫腔。

  不料季伶卻點了點頭:“對啊,這的確是老祖宗的規矩啊!”

  雖然被人羣毆了一頓很是不爽。

  但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在規矩內。

  如果這羣人不按照規矩來的話。

  她今天也不可能貿然出現在這裏。

  畢竟平白挨一頓打,這換誰誰都不樂意。

  聞言,趙以安微微一愣。

  “啥玩意?”

  之前劉志斌,陳國志他們這麼說也就算了。

  他可以理解爲是這羣人提前準備好了說辭,相互包庇。

  但現在,怎麼連你季伶這個受害者,也是這麼個說辭?

  合着這真是正常的?!

  趙以安神情古怪。

  突然就感覺自己纔是那個最大的惡人。

  “不對!”

  “我怎麼就成惡人了?”

  “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

  “我纔是受害者。”

  “現在頂多就是主要責任不在於他們而已。”

  趙以安定了定神,重新將思緒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