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66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說罷,趙以安就大步朝着擂臺走去。

  見其這般,別說是岳陽了,就連劉志斌,都很是不能理解。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趙以安:“你是?”

  “連我都不認識,你在這裏打你媽的擂呢?”

  趙以安心情不是很好,連帶着語氣都十分的衝。

  以至於聽到劉志斌的話後,毫不猶豫的就罵了回去。

  他走上擂臺,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腥耍骸澳銈儾皇窍胍∠胰A山論劍的資格嗎?來,今兒老子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聞言。

  在場之人就是再傻,也明白眼前這個狂妄的青年是誰了。

  “你就是趙以安?!”

  岳陽詫異的看着趙以安問道。

  雖然十月初,季伶跟趙以安打的時候,周元德曾把他們戰鬥的畫面發到過羣裏。

  但因爲周元德距離擂臺比較遠,就導致他們並不是很能看清趙以安的臉。

  哪怕是後續,十月末,趙以安在泥石流上救下季伶。

  也礙於打碼的緣故。

  岳陽並不知道救下了季伶的人到底是誰。

  就導致直到今天,岳陽這才第一次見到趙以安,知道了趙以安長什麼樣。

  岳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敢過來!”

  他媽的,自打十月初,季伶過去跟你打了一架後。

  季伶爲了追隨你,把他這個當師父的都丟到一邊也就不說什麼了。

  關鍵現在。

  爲了保住你那參加華山論劍的資格。

  不光季伶被打了。

  就連他這個當師父的,也被劉志斌這個老仇人給打了一頓,丟盡臉面。

  這種情況,你還好意思出現在他面前?

  你出現在這裏幹什麼?!

  眼瞅着鬧出笑話不夠,還要再添點笑料是嗎?!

  岳陽心中怨氣沖天。

  聞言,趙以安沒有在意。

  畢竟人家因爲自己,捱了一頓打,有點怨氣這很正常。

  趙以安擺了擺手:“行了老頭,你傷這麼重,就先別這麼激動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行了。”

  說罷,也不等岳陽開口。

  趙以安扭過頭去,看着臺上的劉志斌。

  見此狀。

  岳陽頓時更氣了。

  他剛想要說‘這件事怎麼交給你’。

  卻被走來的周元德捂住嘴巴:“老嶽,放心好了,他來了,這件事就沒問題了,你就安心養傷,看他們是怎麼輸的就好。”

  季伶也附和道:“沒錯師父,趙同學來了,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

  聞言,岳陽眉頭皺起。

  要是隻有季伶一個人對趙以安如此吹捧,那也就算了。

  怎麼你周元德對這個毛頭小子也這麼推崇?

  你可是跟他一樣,都是僞宗師啊!

  岳陽鬱悶不解,於是拉下週元德的手,問道:“什麼意思?這小子有這實力?”

  周元德點頭:“自然,你若不信,一會兒看看不就知道了。”

  聞言,岳陽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看着趙以安,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季伶周元德說的那麼厲害。

  要是真有,也就罷了。

  可要是沒有。

  岳陽保證,今天之後,自己絕對不會再讓季伶跟他有半點接觸!

  他不能把自己的徒兒往火坑裏推!

  ...

  ...

  就在岳陽跟周元德他們議論之時。

  臺上。

  知曉了趙以安的身份後,劉志斌也笑了出來: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輩!”

  “老夫還以爲你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一直躲在女人身後呢。”

  “沒想到你還有點膽識。”

  雖然劉志斌的本意,是以趙以安危契機,憑此機會,打壓岳陽這一脈。

  但正主來了,他到也不介意將他一併打壓。

  而後從其手中奪走那華山論劍的資格,贈予自家弟子。

  聞言,趙以安不耐煩道:“少廢話,老雜毛,仗着人多欺負一個女人一個老頭,你還欺負出優越感了,就你不服,要挑戰我是吧?”

  此話一出。

  劉志斌臉色頓時一黑。

  如果是岳陽又或者是周元德對他這麼說,那也就算了。

  畢竟大家都是僞宗師,一個輩分。

  但你一個小輩,在他面前竟然敢這麼狂妄!

  “目無尊長的東西,你師尊就是這麼教導你跟長輩說話的?”

  劉志斌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質問道。

  趙以安冷笑一聲:“首先,老子是自學成才,沒有師父,其次,你這種只會耍陰招的老東西,不配讓我尊敬。”

  隨後拿起一根菸,點上,叼在嘴裏,指點四方:

  “老雜毛,你們不是喜歡羣毆,打車輪戰嗎?”

  “今天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你們所有人都可以一起上。”

  “這一根菸燒完,你們要是能碰到我一下,算我輸,我走。”

  “反之,要是沒碰到,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

  說罷,趙以安隨手將煙放在了擂臺的柱子上,任由其默默燃燒。

  而也是聽到他的話。

  霎時間,所有人的腦中都閃過了兩個字——狂妄!

  要說趙以安準備一對一單挑,那也就算了。

  但偏偏,他卻想要打羣架。

  並且還拿出了香菸,說香菸燃盡之前,碰到他,就算他輸!

  這簡直狂妄的沒邊。

  完全就沒有把他們當人看!

  “王八蛋,你他媽在裝什麼?!”

  臺下,一個暴脾氣的武者受不了了,直接就走上臺,掄起拳頭,朝着趙以安悍然打去。

  他的氣勢很兇。

  但趙以安卻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只是抬起手,就像是打蒼蠅一般,輕輕一揮。

  “嘭!”

  一聲悶響。

  那個打向趙以安的男子,剛纔衝的有多猛,現在飛的就有多快。

  直到‘咚’的一聲。

  男子的身形重重摔在地上,人們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他們連忙朝着那男子看去。

  就見到在男子臉上,一個猩紅的巴掌印赫然烙印在此,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甚至就連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

  見此狀,所有人都蒙了。

  他們錯愕的趙以安。

  “剛纔是什麼情況?他怎麼飛起來了?”

  “不知道啊,我就一個恍惚,他就這樣了!”

  “他動作這麼快嗎?”

  “臥槽,我說他怎麼這麼狂妄,原來是有依仗啊。”

  “不過他這也算是輸了吧,畢竟他都打到這人了,用臉碰到手掌,這也算是接觸吧!”

  年輕武者們議論紛紛。

  但那些坐在一旁的老年武者,此刻卻紛紛不淡定了。

  作爲僞宗師武者,他們的眼力無疑比那些年輕武者更好。

  也正因如此,在剛纔,他們清楚的看到了趙以安的動作。

  他明明就站在原地沒有動。

  明明他跟那個年輕武者之間的距離,還有半米。

  但趙以安揮了揮手,那個上臺的年輕人,就直接被他隔空打飛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臺下,岳陽同樣看到了剛纔的一幕,一臉不敢置信的對着周元德和季伶問道。

  他自幼練武,到現在已經練了快六十年了。

  但迄今爲止,也從未見過眼下這般情況。

  他趙以安怎麼隔着半米的距離,就直接給人扇飛了?

  “額...應該是因爲他的速度太快了吧?”

  周元德回道,有些不太確定。

  他雖然知道趙以安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