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64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周元德道:“就在京城,劉氏武館裏。”

  “好,我這就去!”

  說罷,趙以安便朝着校外走去。

  見此狀,周元德也連忙跟上。

  兩人匆匆朝着高鐵站走去,準備前往京城。

  與此同時,京城,劉氏武館當中。

  “嘭!”

  一聲悶響,武館大門被人暴力踹開。

  逆着光,一個人氣勢洶洶的從門外走來,破口大罵道:

  “小雜種們,你們他媽的欺負人是不是?”

  “挑戰就挑戰,還他媽打擂臺,搞車輪戰?”

  “一羣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孩子,丟不丟人!”

  聞言,喧鬧的武館頓時一靜。

  人們順勢看去。

  便見到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季伶的師傅岳陽。

  岳陽此刻氣急了。

  他這兩天因爲親戚家小孩結婚,去了一趟外地,沒怎麼關注武術圈的事。

  沒想到今天一回來,直接就給他來了一個大‘驚喜’!

  季伶跟人打起來了。

  關鍵還不是一對一單挑,而是打擂臺,玩車輪戰。

  知道這件事後。

  岳陽立刻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裏。

  而也是聽到他的話,坐在主位上,一名老者翹着二郎腿,喝了口茶水,戲謔道:

  “我說是誰在放屁,原來是你岳陽啊。”

  “怎麼?你是來給你徒弟出頭的?”

  岳陽順勢看去,見到那坐在主位的老者後,頓時虎目圓瞪,道:“劉志斌,你個王八犢子,老子就知道這件事是你搞的鬼!你他媽多大的人了,算計一個孩子,你丟不丟人?!”

  劉志斌,這是這家劉氏武館的館主。

  因爲他練的同樣是岳氏連拳。

  爲了爭奪正統。

  他跟岳陽很是不合,是多年的仇人。

  也因此。

  導致眼下,岳陽在見到他後,第一時間,就懷疑這件事,是不是劉志斌在背後搞的鬼。

  聞言,劉志斌卻是不惱。

  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旁邊的幾位老者,伸手指着岳陽:“看,狗開始急了。”

  幾位老者沉默喝茶,沒有搭腔。

  他們此次過來,只是爲了見證一下比賽,並沒有興趣插入到劉志斌和岳陽的恩怨當中。

  見他們這般,劉志斌不禁‘切’了一聲,暗道一句沒勁。

  然後就看向岳陽,嬉笑道:“岳陽,你少在這裏放屁,我們這是遵循規矩辦事,你有異議?”

  “規矩你媽個頭!”

  岳陽破口大罵,他看着那坐在擂臺邊,胳膊烏青發紫,正在默默擦拭跌打水的季伶,眼珠子都紅了:“你們一羣人車輪戰一個女孩,這他媽是規矩?”

  “對啊。”劉志斌點頭:“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當一人與腥水a生爭執時,若雙方皆爲武者,可設下擂臺,以力解決,設下擂臺不就是讓人跟他打車輪戰嗎?岳陽,你難道已經老糊塗到連這種事都記不得了?”

  此話一出,岳陽頓時就像是喫了屎一樣,臉色發黑,說不出話來。

  因爲在他們武術圈裏,的確是有着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這場比鬥,的確是在按照規矩行事。

  “但跟你們起爭執的是趙以安,你們要打,就跟趙以安打去,對我徒兒出手作甚?!”

  岳陽質問道。

  劉志斌臉上笑容更甚:

  “這就要問你的寶貝徒兒了,這場挑戰,是她主動提出要代替趙以安跟我們打的,我們也不過是順勢而爲罷了,說起來,岳陽,我倒想要問問你,這季伶到底是你的徒弟,還是那趙以安的徒弟啊?”

  “哈哈,你剛纔是沒看到,爲了維護趙以安,她在臺上打的有多麼激烈,受傷無數也不肯下臺,嘖嘖,這般忠心,還真是讓人感動啊。”

  劉志斌拍着手,不留餘地的噁心着岳陽這個老仇人。

  岳陽臉色頓時漆黑無比。

  趙以安,趙以安!

  又是這個趙以安!

  十月初,季伶去了一趟真定府,便直接跟他說要去追隨那個趙以安。

  現在又爲了這個趙以安,跟這羣人打成這樣。

  岳陽心裏是又氣又心疼。

  氣,自然是氣季伶爲了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男人,受這麼重的傷。

  而心疼,自然也是看到季伶被打成這樣,難受無比!

  “伶兒,你爲什麼要這樣啊!”

  岳陽來到季伶面前,看着季伶,痛心疾首道。

  聞言,季伶沉默,沒有回答。

  見其這般,岳陽看向劉志斌:“我們不打了,你們要打,就跟趙以安打去,別找我徒兒的麻煩!”

  劉志斌聳肩:“當然可以,但這樣的話,趙以安參加華山論劍的資格就要被取消,換成我的弟子了。”

  “給就...”

  岳陽剛想要說‘給就給,誰稀罕。’

  但話沒出口。

  旁邊的季伶卻是率先開口,道:“不行,我不同意!我還沒有認輸!”

  聞言,岳陽一愣。

  隨後看向她,怒道:

  “季伶!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爲了這麼一個趙以安,你至於嗎?”

  “你是不是非要死在這個擂臺上你才高興?”

  岳陽有些破防,心態失衡,以至於他的聲音都提了好幾度。

  爲了保下季伶,結束這場鬧劇,他在劉志斌這個仇人面前低頭,心裏就已經很不是個滋味了。

  只要季伶沉默,這場鬧劇就到此終結。

  但偏偏,季伶在聽到趙以安參加華山論劍的資格沒了後,直接就不幹了,說她還要打。

  不是。

  你他媽打什麼?

  被搶走了華山論劍資格的是趙以安,不是你季伶。

  你非得在這件事上較勁幹什麼?

  尤其是想到劉志斌剛纔爲了嘲弄他,說趙以安纔是季伶師傅,他岳陽不是。

  結合眼下情況,岳陽的心中就更不是個滋味了。

  聞言,季伶沉默,沒有回答。

  她自然明白岳陽爲了保下自己,付出了多少。

  但...

  “抱歉,師父,我有不得不戰鬥下去的理由。”

  季伶低聲道了一句。

  隨後站起身來,看着臺上的那些人,目光堅毅。

  有道是士爲知己者死。

  君憂臣勞,君辱臣死。

  她季伶跟趙以安之間的關係雖然不是上下級。

  但從她下定主意,決定要追隨趙以安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經將自己代入到了追隨者的身份當中。

  尤其是在上個月,趙以安將她從泥石流上救下來後。

  這份歸屬感達到了巔峯!

  眼下,這羣人要剝奪趙以安參加華山論劍的權利,她自然不會樂意!

  因爲這是一份侮辱!

  不光是對趙以安的侮辱,更是對她的侮辱。

  這也是季伶爲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的原因。

  見到季伶強撐着都要上臺戰鬥。

  “荒唐!”

  “真是荒唐!”

  岳陽忍不住怒罵一聲,然後就按住了季伶的肩膀,看向劉志斌,道:“姓劉的,要我說,讓小輩之間打沒意思,來,有本事你上來跟我打!你只要能打得過我,這個華山論劍的資格,我們就讓給你!”

  岳陽已經放棄勸說季伶了。

  他已經看出來。

  自己的徒兒,今天是說什麼,都要捍衛趙以安那華山論劍的資格。

  既然自己勸不動。

  那乾脆就瘋狂一把,加入其中!

  他就不信他今天解決不了這檔子破事!

  聞言。

  劉志斌眉頭一挑,樂了。

  “好啊,但你不是打我,是打我們!”

  根據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小輩打擂時,若有長輩插手,其他的長輩也可以介入其中。

  岳陽現在這麼做,無疑就是在向他們在座的這些人宣戰。

  岳陽自然知道這一點,悶哼一聲:“少廢話,速速上臺!”

  “呵呵,那就讓老夫先來跟你做過一場吧。”

  劉志斌旁邊的一個老者摸着鬍子,笑呵呵道。

  隨後走到臺上,雙手抱拳:“老夫陳國志,梅花拳第十三代傳人,僞宗師,請賜教。”

  見此狀,岳陽雙手一抱:“岳陽,岳氏連拳第二十一代正統傳人,僞宗師,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