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49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見此狀,林逢義直接傻眼了。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

  不禁發出一聲驚呼:“趙同志,你又是什麼情況?”

  真特麼是見了鬼了!

  現在這年頭是流行變色嗎?

  鍾強皮膚髮紅,變成紅皮野豬也就算了。

  這起碼還是正常的,可以理解。

  但你趙以安的皮膚變成金色又是什麼鬼?

  這是人?!

  迎着林逢義那驚駭的目光。

  趙以安看了看自己的皮膚,不以爲然道:“嗐,沒事,正常變色而已,過會兒就好了,不用在意。”

  “我問的是這個嗎?還有,你這算的上是正常嗎?”林逢義道。

  “怎麼不算正常,這就是我練武練的啊!”趙以安回道。

  話音落下,林逢義頓時就一臉無語的看着他,道:“趙同志,你這麼整,可就沒意思了。”

  他林逢義的確不是武術圈的人。

  但作爲中部戰區陸軍機關的副指揮,兼真定府陸軍學院的副校長,軍區少將。

  他接觸過的武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迄今爲止。

  他從沒見過有哪個武者,能夠像趙以安這樣,練武練得皮膚都變成金色!

  這根本就做不到。

  人體也不可能出現這個變化。

  “你不信就算了。”

  趙以安沒有解釋的想法。

  只是在將餐盤裏的最後一點食物都塞進嘴裏,嚥下後,將餐盤放到餐車上。

  然後就在一惺勘桓抑眯诺淖⒁曄拢斪拍墙鹕つw,走出食堂,找鍾強去了。

  在喫飯前,這老小子還唸叨着說要帶自己去逛軍營呢。

  結果兩口十全大補湯就給他乾的跑沒影了。

  趙以安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在軍營裏瞎溜達吧。

  迷不迷路暫且兩說,要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被迫留在這裏,那可就壞菜了。

  而也是在趙以安走後。

  沉默着將飯喫完的林逢義打了個電話。

  “喂,是許教官嗎?問你個事,你們武者能把自己的皮膚練成金色嗎?”

  聞言,許教官:“啊???”

  他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感受了一下:“嘶,這都進入冬天了,也不熱啊,林少將,您發燒了?”

  林逢義:“......”

第104章 全軍震動,神人啊!

  林逢義有沒有發燒,人們不是很清楚。

  但他們知道一點。

  那就是鍾強,搞不好是發燒了。

  而且還燒的不輕。

  看着那頂着大太陽,在烈日下狂奔的鐘強。

  士兵們有些摸不到頭腦。

  “咋回事?鐘上校這是生病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去跑圈了?”

  “知不道啊,剛纔喫飯喫一半他就蹭的一下子跑出去了,幹啥咱也不知道。”

  “話說起來,鐘上校的皮膚怎麼這麼紅啊?生病了這是?”

  “應該不是吧,誰生病了能跟鐘上校一樣,不去歇着,反而蹭蹭跑啊。”

  “還擱着討論呢?都散了吧,鐘上校這不是生病,也沒啥事,純粹就是喝藥喝的!”

  “喝藥喝的?啥意思?”

  “就字面意思,剛纔喫飯的時候我離他們比較近,所以聽到了他們的話,還記得咱們喫飯的時候聞到的那股濃香嗎?”

  “記得,那味是真香啊,現在想起來都有些流口水,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想說,那股香味其實是一包藥,鐘上校就是喝了一小口,就成了現在這樣,你可以將他這個情況,理解爲是補的!”

  “臥槽,補的?真的假的,啥藥這麼牛逼啊?”

  “別說你了,我都不知道這是個啥情況,關鍵是之後吧,還發生了一個特離譜的事,就是鐘上校喝了一小口都受不了的藥,直接被鐘上校帶來的那個人一口給悶了,悶完後,他皮膚還變色了,變成了金黃色,這你敢信?”

  “???你特麼確定不是擱着跟我們說聊齋呢?”

  “嘖,我跟你們說個集貿的聊齋啊,不願意信就算了!”

  “......”

  士兵們議論紛紛。

  他們話題中的主角之一趙以安,也悠哉悠哉的來到了操場。

  看着那在操場上瘋狂跑圈的鐘強。

  趙以安跟過去,咧嘴笑道:“呦,鐘上校,還在跑圈呢,歇會兒不?”

  鍾強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聽到趙以安的話,頓時沒好氣道:“你小子是真看不出來我現在有多忙是嗎?”

  趙以安搖搖頭:“不啊,我看出來了。”

  “那你還問!”鍾強怒道。

  “我這不是尋思着問一下,更有參與感嘛。”

  趙以安嬉皮笑臉的說道,對於坑了鍾強這件事,沒有表現出半點愧疚感。

  他也沒有必要愧疚。

  畢竟在鍾強喝藥之前,他就勸過鍾強好幾次了,是鍾強自己一意孤行,啥也聽不進去,一門心思非要喝,這才落得此般下場。

  這事怎麼想,也不能怪到他頭上。

  鍾強顯然也明白這點,於是看着趙以安問道:“所以你是過來笑話我的?”

  趙以安眉頭頓時皺起:“嘖,你瞅你這話說的,我啥時候這麼陰暗了,我難道就不能是看你可憐,過來陪你鍛鍊的嗎?”

  “好好好,你說啥就是啥吧,別打擾我跑步就行。”

  鍾強無奈回道。

  然後就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跑步上。

  見此狀,趙以安沒有吭聲。

  默默跟在鍾強身旁跟他一塊跑。

  而這一跑,就直接跑了一個小時。

  ...

  ...

  操場的邊緣。

  鍾強放緩腳步,轉跑爲走,雙手叉腰,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雖然他是軍人。

  但畢竟是上校,平日裏的訓練強度沒有那麼高。

  這就導致他雖然能跑,卻跑不了多久。

  一個小時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再跑下去,估計會傷到身體。

  反觀趙以安。

  因爲身體素質擺在那兒。

  這一個小時的跑步,對他而言甚至連熱身都算不上。

  趙以安活動着筋骨,看着那累的跟個死狗一樣的鐘強,問道:“怎麼?這就不行了?繼續跑啊。”

  “跑個屁!”

  鍾強沒好氣的擺手,表示自己受不了。

  他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

  然後就看着趙以安,喘着粗氣,問道:“趙小子,你確定跑步有用?”

  他都擱着哼哧哼哧的跑了一小時了。

  但身體裏的那股燥熱感卻僅僅只是減退了些許,這不免讓他懷疑趙以安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聞言,趙以安咧嘴一笑:“不確定啊。”

  “???”

  鍾強直接懵逼了。

  他錯愕的看着趙以安,失聲道:“你說啥?你不確定?!”

  趙以安點點頭,理所當然道:“對啊,我又沒經歷過這種事,我怎麼確定?”

  鍾強頓時吼道:“那你讓我跑步?”

  “你看你,又急,我雖然是沒有經歷過,但你這種情況,很明顯是精力過剩導致的,這種情況,只要把多餘的精力消耗了不就行了,我讓你跑步有啥問題嗎?”

  趙以安給出自己的解釋。

  聞言,鍾強的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

  趙以安的這個解釋,還真是給他懟的無話可說。

  “那我現在感覺火還沒有消怎麼辦?”

  佝僂着腰,鍾強開口問道。

  趙以安兩手一攤:“涼拌,要麼你繼續邉樱N,就想別的辦法,反正只要你將你體內多餘的精力消耗了,你就恢復正常了。”

  “草!”

  鍾強頓時暗罵一聲。

  他臉色陰沉,想了想,然後就走到旁邊,撥通了電話。

  十分鐘後。

  鍾強走了回來,他看着趙以安:“一會兒羅弘毅會來接你,就是今天上午你在辦公樓你見到的那個人,他將代替我,帶你去逛這個軍區!”

  “那你呢?”趙以安問道。

  “我有事,要先離開一下,預計明天回來。”鍾強說道。

  然後就匆匆離開了這裏,走上停在不遠處的軍車上。

  隨着軍車啓動,引擎轟鳴。

  在趙以安的注視下,車子很快就駛離了這裏。

  也就在他走後沒多久,羅弘毅匆匆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