黴運纏身,我獻祭氣運練成超凡 第138章

作者:地球玩家零

  也就在他洗澡的時候。

  “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裏面它裹着那甜...”

  “都說冰糖葫蘆兒...”

  放在外面的手機突然傳來鈴聲。

  趙以安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幾把沒完沒了了是吧。

  誰這麼不長眼,在自己洗澡的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啊?

  趙以安鬱悶的想着,然後裹上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拿起手機定睛看去。

  就發現此刻給他打來電話的,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不是將這些陌生號碼都屏蔽了嗎?”

  “怎麼還有?”

  趙以安嘀咕一句,隨後手指一劃,接通電話。

  便聽一箇中年男聲從中傳出:“喂?你好,是趙以安同學嗎?”

  聞言,趙以安輕咦一聲。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啊!

  趙以安點頭:“我是,你誰啊?”

  便聽對方微微一笑,道:“是我,鍾強!”

  “鍾強?”趙以安若有所思,隨即搖頭:“不認識。”

  此話一出,頓時。

  擁軍小區,鍾予茉家的臥室裏,鍾強臉上的笑容直接凝住了。

  當時那事鬧得那麼大。

  完了眼下,這纔過去了多久,這小子直接就把自己給忘了?

  鍾強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道:“我,鍾強,咱們在九月末見過,就是...山上,你還有印象嗎?”

  “山上?”

  趙以安輕咦一聲。

  隨後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天在山上,帶了七個還是六個兵啊,直接被我打趴下的那個大校,鍾強鐘上校是吧!我記得後面你們軍區還拉來了一大幫子人找你來着。”

  聽到舊事再度被重提。

  自己那剛剛痊癒沒多久的傷疤就這麼被趙以安血淋淋的揭開。

  鍾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

  臉上艱難擠出一抹笑意,道:“對,我是。”

  趙以安了然,隨後好奇問道:“鐘上校,你咋給我打來電話了呢?怎麼?又要軍演了?”

  此話一出,鍾強眼角頓時一抽。

  不是,真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唄。

  張口軍演,閉口軍演。

  合着軍演這事就過不去了是吧!

  你這麼整,跟拿刀戳他肺管子有啥區別啊!

  鍾強心中頗爲幽怨的想着。

  但考慮到自己還要請趙以安過來幫忙。

  他還是壓住了心中那想要掛電話的衝動,悶聲道:“不是,我這次找你不是因爲軍演,而是我有件事,想請你幫一下忙。”

  “哦?”

  趙以安詫異,心想今天是咋回事啊?

  自己成遊戲玩家了?

  怎麼是個人給他打來電話,都是來找他幫忙的?

  趙以安問道:“幫啥忙?”

  鍾強道:“我閨女被一個死皮賴臉的流氓給纏上了,我作爲軍官,不好出面,所以想請你出面!”

  “嘶~”

  此話一出,趙以安頓時到抽一口涼氣。

  趙以安點上一支菸,而後拋出了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鐘上校,你是個軍人吧!”

  鍾強回道:“是,怎麼了?”

  趙以安深吸一口煙氣,道:

  “那你一個軍人,應該知道我國的規章制度是什麼吧。”

  “我知道你是因爲你很難做才出此下策。”

  “但你難道不覺得,你這麼做了,你會更難做嗎?”

  趙以安幽幽說道。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

  原本還很憤怒的鐘強頓時就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般。

  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冷汗刷的一下子就從他的後背溢出,將他的衣服打溼。

  鍾強的心臟砰砰狂跳。

  剛纔跟鍾予茉吵架把他吵上頭了。

  以至於他都忘了,自己現在做的事,情節到底有多麼惡劣!

  如果趙以安將他們兩人的談話錄製了下來,並拿着這份錄音去警察局。

  就算他不會直接被擼下來。

  後續的晉升,也絕對遙遙無期!

  明升暗降更是遲早的事。

  “那個...我...”

  鍾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趙以安抖了抖菸灰,道:“放心,我沒有錄音,我跟你說這麼多,不是爲了要抓你把柄又或者是怎麼樣,我只是想問你,你確定嗎?要知道,你這麼做,風險,可是很大的!”

  聞言,鍾強沉默了很久。

  但最終,想到鍾予茉,他還是點了點頭:“我肯定,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就這麼被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混子給騙走!”

  “好!”趙以安深吸一口煙:“那我就幫你一把,時間,地點。”

  “都不用,我找人接你。”

  鍾強道。

  “嗯,好,等那人到了你讓他聯繫我就成。”

  說罷,趙以安就掛斷了電話。

  在將煙抽完後,便重新走進浴室裏,洗起了澡。

  而被他放在桌上的手機中。

  此刻則彈出一條消息。

  【一條通話錄音已被收錄,點擊查看。】

  ...

  ...

  半個小時後,洗完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的趙以安在農大的校門口,坐上一輛奧迪A6,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

  擁軍小區,鍾予茉的家裏。

  “哎呀,你說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啊!”

  “強子,茉茉她願意交朋友,那就讓她交唄,茉茉都這麼大了,她不是小孩子,肯定是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還有茉茉,你也是,你跟你爹對着槓幹什麼啊?”

  “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喫軟不喫硬,你服個軟,說兩句好聽話,這事不就結了嗎?”

  看着那對着鬧彆扭的父女倆,買完菜回家的鐘母苦口婆心的勸道。

  聞言,鍾強冷哼一聲:“她心裏有數?她寧願向着那個不知道是哪來的小崽子說話,都不願意向着他爹說話,這叫心裏有數?”

  鍾予茉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懟道:“那還不是因爲你一天到晚在那裏想東想西,而且我說什麼你都不聽,你但凡要是聽了,至於這樣?”

  鍾強頓時怒目而視:“鍾予茉,我是你老子,我喫過的鹽比你喫過的飯都多,我不比你會看人?”

  鍾予茉冷笑一聲:“看,又來了,一開口就是你喫過的鹽怎麼怎麼樣,我跟你就沒法說。”

  隨後看向鍾母:“媽,今天的事您就別管了,我必須要跟他分出個所以然來,我就不信我看重的人,真有他說的那麼不堪!”

  聞言,被夾在中間。

  鍾母看了看那一臉倔強的鐘予茉,又看了看那同樣倔強的鐘強。

  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鬧得是哪門子的事啊!

  這父女倆,怎麼一個比一個倔啊!

  不就是交個朋友而已嘛?

  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唉!”

  鍾母重重嘆了口氣。

  揉了揉眉心,實在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她該怎麼辦了。

  而也是在兩人爭吵的時候。

  外面,隨着一輛奧迪A6停在單元樓下。

  趙以安從車上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單元樓。

  一股陳舊感鋪面襲來。

  綠色掉漆的牆壁,藍色的窗戶,六層的小樓,以及沒有門的單元口。

  再搭配上門口枯萎的綠植,以及放在樓道里的大蔥。

  彷彿將趙以安拉到了上個世紀。

  趙以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距離鍾予茉跟他越好的四點,還有半個小時。

  如果動作快點的話,應該來得及。

  但自己腿着去肯定不行。

  於是他想了想,就從兜裏摸出一包華子,拆開,走到A6主駕駛門口,敲了敲窗。

  看着司機一臉疑惑的將車窗搖下。

  趙以安給他散了根,道:“哥們,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