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鴿與銀幕
晚餐在一種輕鬆的氛圍中結束。
蘇隆叫來侍者結了賬,賬單上的數字如果放在一個月前,絕對會讓他肉疼好一陣子。
但現在,對於手裡握著大幾十萬美刀的蘇隆,這點飯錢已經是毛毛雨了。
……
半小時後,跑車在斯黛拉家門前的車道上平穩停下。
蘇隆拔下車鑰匙,推門下車。
“好了,把你安全護送到家,我今晚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蘇隆說罷,將車鑰匙拋給斯黛拉。
斯黛拉抬手接住鑰匙,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廊前,轉過身看著蘇隆。
經過一整晚的實驗室高強度工作,又在文獻館熬了幾個小時,她的臉上已經滿是疲態,但依然保持著那種從容的優雅。
“能有這麼一位年輕帥氣的B級驅魔師親自當司機護送,我也是感到十分榮幸。”
“應該的。”蘇隆擺了擺手。
斯黛拉顯然是已經頂不住了,但蘇隆此刻卻精神十足,他站在車道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是丹妮婭發來的。
“蘇,現在情況如何?我聽說響尾蛇湖的戰鬥已經進入善後階段,你如果有時間的話,還請來動物園一趟,我們交流一下這次任務報酬的事情!”
蘇隆看著這條簡訊,決定現在就直接過去。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剛準備往外走,突然想起了一件很現實的事情。
他的那輛凱雷德SUV,之前執行任務時停在了響尾蛇湖畔的外圍防線附近。
昨晚美軍在那邊又是重炮洗地,又是溫壓彈和輻射髒彈輪番轟炸,那輛車現在有沒有被美軍狂暴火力炸成廢鐵,很難說。
就算沒炸燬,現在那片區域也被軍方徹底封鎖了,根本拿不出來。
他現在突然就沒車可用了。
蘇隆轉頭叫住了正準備開門的斯黛拉。
“斯黛拉教授,你車庫裡那輛牧馬人,這兩天暫時用不用?”
斯黛拉停下動作,立刻明白了蘇隆的意思。
“這輛牧馬人是改裝過的,我一般只在野外出差和收集屍體的時候用,平時都閒置在車庫裡。”
“你需要的話,就直接開走吧。”
斯黛拉從手提包裡翻出一串帶有Jeep標誌的機械鑰匙,直接扔給了蘇隆。
“謝了,改天把車洗乾淨還你……快去休息吧,教授。”蘇隆接住鑰匙,轉身走向車庫。
兩人簡單告別。
十分鐘後,蘇隆駕駛著那輛底盤加高的黑色牧馬人,駛出了這片安靜的富人區。
清晨的西雅圖開始甦醒,街道上的車流逐漸增多。
早起通勤的打工人們開著車,排在紅綠燈前,整座城市充滿了按部就班的秩序感。
沒有人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距離這座城市不到幾十公里的地方,剛剛掐滅了一場足以殺死數十萬人的災難苗頭。
蘇隆單手握著方向盤,隨手打開了車載電臺。
電臺里正在播放早間新聞。
“各位市民早上好,關於昨夜在響尾蛇湖附近發生的劇烈爆炸聲與強光,本臺剛剛收到了聯邦政府與國民警衛隊的聯合宣告。”
“官方否認了網路上流傳的‘強大未知生物襲擊’以及‘核汙染髒彈洗地’等不實謠言。”
“發言人表示,軍方昨夜在該無人區域進行了一場常規的戰術演習。所有使用的彈藥均符合聯邦安全標準,未造成任何生態破壞。”
“政府強調,這是一場合規、合法且絕對環保的軍事演練,請廣大市民不要恐慌……”
聽到這段新聞,蘇隆靠在駕駛座上,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合規合法且環保。
他們管一發把方圓幾公里炸成白地的溫壓彈,外加一發撒滿碘化鉀-131的高濃度輻射髒彈叫環保。
那頭五十多米高的黑山羊幼崽要是能聽懂人話,估計都能從骨灰裡氣得活過來。
蘇隆毫不掩飾眼中的嘲諷。
那些天天在街頭舉著牌子抗議碳排放、嚷嚷著環保的極端分子,要是知道昨晚砸下去的髒彈劑量,怕是要當場嚇得尿褲子。
如果哪天詭異真的撕裂防線,殺到他們家門口,一口咬掉他們半個籃子,這幫人就徹底老實了。
牧馬人在街道上疾馳,穿過幾個街區後,最終穩穩地停在了西雅圖動物園的側門外。
清晨的動物園還沒有開始營業。
正門那邊拉著捲簾門,遊客通道空無一人。
只有這個用於內部員工通勤和動物飼料咻數膫乳T敞開著。
蘇隆推開車門走下車,清晨的冷風吹過,讓他更加清醒。
他剛掏出手機,準備給丹妮婭打個電話問問她到了沒。
還沒等他按下撥號鍵,一陣極度狂躁的機車引擎轟鳴聲從園區內傳來。
蘇隆抬起頭。
一輛火紅色的杜卡迪重型機車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在寬闊的街道上極速飆升。
騎手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直到距離蘇隆不到十米的地方,才猛地捏死前剎。
機車後輪高高揚起,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整個車身在柏油路面上完成了一個極度漂亮的甩尾,穩穩地橫停在蘇隆的身前。
排氣管裡噴出一股灼熱的氣浪。
騎手長腿一撐,穩住車身,隨後一把摘下頭盔,甩了甩那頭耀眼的金髮。
正是丹妮婭。
她今天穿了一身鮮紅色的緊身邉臃溨焕叫乜冢冻鲅e面黑色的邉觾纫隆�
緊繃的面料將她高挑且充滿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白皙的皮膚在清晨的光線下透著健康的色澤。
“蘇!你到了多久了?”丹妮婭把頭盔掛在車把上,大大咧咧地打量著蘇隆,“我沒來晚吧?”
“不錯,時間剛剛好,我也剛下車。”蘇隆把手機揣回口袋,看著這輛拉風的杜卡迪:“車技不錯啊。”
丹妮婭聽到誇獎,得意地挑了下眉毛。
她從機車上跨下來,快步走到蘇隆面前,習慣性地伸手重重拍了一下蘇隆的肩膀,力道大得毫不客氣,完全是一副對待自家兄弟的做派。
“你來得正好!我告訴你,我的私人住宅終於建成了。”
丹妮婭眼中閃爍著光芒,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半個月前,我直接花了一筆小錢,在園區裡挑了個好地方,建了個小住宅!”
她拍了拍機車後座,示意蘇隆坐上來:“走!我帶你好好參觀一下我的新地盤!”
蘇隆看著丹妮婭拍著後座,長腿一跨,直接坐上了那輛火紅色的杜卡迪。
車身隨著他的重量猛地一沉。
丹妮婭回過頭,亮藍色的眼底滿是興奮:“抱穩了!我這車剛徹底大修過,現在可是頭不折不扣的野獸!”
說罷她一把將頭盔扣在腦袋上。
蘇隆很自然地伸出雙臂,從後面環住了那極具爆發力的腰肢。
隔著緊身邉臃”〉拿媪希鎸嵉挠|感直接傳遞到掌心。很細,但絕不是那種缺乏鍛鍊的乾瘦,而是一種極度緊緻且富有韌性的肌肉觸感。
隨著丹妮婭腿部發力撐起機車,蘇隆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腹部核心肌群的緊繃。
這手感讓蘇隆下意識地在腦海中做起對比來。
他摟過的女人腰並不算多,漢娜算一個。
漢娜的腰要比這柔軟得多。
平時穿著嚴實的修女服看不出來,但在某些特定的深夜,尤其是兩人“做披薩”的時候,只要稍微用點力按上去,那軟肉就會直接塌陷下去,觸感像水一樣綿密溫順,任人擺佈。
但丹妮婭完全不同。
她腰身裡藏著的爆發力,簡直就像是一條小老虎的尾巴,充滿力量感和不受馴服的野性。
“轟——”
杜卡迪的排氣管爆發出一聲狂躁的嘶吼,強大的推背感猛然襲來。
蘇隆收緊手臂,將身體貼上前去。
機車直接竄進了西雅圖動物園的內部車道。
清晨的冷風在耳邊呼嘯,道路兩側的樹木被飛速甩在身後。
丹妮婭的駕駛風格和她的人一樣粗暴直接,在幾個連續的急彎處,車身幾乎貼著地面壓彎,寬大的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胎痕。
三分鐘後,杜卡迪在動物園深處的一個偏僻角落猛地剎停。
蘇隆鬆開手,跨下機車。
他抬頭打量著眼前的新地盤。
這是一棟外觀十分硬朗的二層小樓,坐落在一個相當特殊的位置。
小樓的左右兩側,全是高達數米、頂部帶有高壓電網的粗壯隔離柵欄。
它就像是一個直接嵌入兩個巨型生態園區交界處的楔子,被茂密的植被和鐵絲網死死包圍。
“對於尤里耶維奇家族的財力來說,這個面積不到三百平米的地方,未免也太低調了點。”蘇隆看了一眼眼前的嬌小建築,給出了一句中肯的評價。
“我可不喜歡那種金碧輝煌的家族豪宅,太悶了,規矩也多。”丹妮婭把頭盔掛在車把上,掏出鑰匙走向大門:“更何況,相比我之前住的那個破舊售票廳,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伴隨著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小樓底層的捲簾門被向上推開。
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玄關和客廳,呈現在蘇隆眼前的,是一個極其開闊的空間。
地面由純水泥澆築,帶著粗獷的工業質感。
牆邊靠著幾排重型金屬置物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型號的扳手、氣動工具、電焊機,以及一些散發著濃烈機油味的高效能機車改裝備件。
房間中央甚至還硬生生裝了一臺小型的液壓舉升機,旁邊散落著幾張沾滿黑色油汙的擦手布。
這哪裡像什麼黑幫大小姐的住所,更像是一個硬核的機車改裝作坊。
蘇隆跟在丹妮婭身後,穿過這片充斥著機油和金屬氣味的工業作坊。
丹妮婭隨手把一件外套扔在工具箱上,指著前方的樓梯:“真正的重頭戲在二樓,跟我來。”
兩人順著樓梯往上走,推開盡頭的一扇隔音門,進入了這棟建築的核心區域——臥室。
這間臥室的裝潢風格終於迴歸了正常的居住屬性,寬大的雙人床、柔軟的地毯、獨立的衛浴裝置一應俱全。
但這絕不是一間普通的房間。
蘇隆剛走進去,視線立刻被房間兩側的牆壁吸引。
這根本不能稱之為牆。
臥室的左右兩側,竟然各自鑲嵌著一整塊高達三米、毫無拼接縫隙的超大防彈玻璃落地窗。
蘇隆走到左側的落地窗前。
玻璃外面是一片模擬雨林生態的茂密植被,晨光穿透樹冠灑在滿是落葉的泥土上。
一隻體型修長的成年花豹正從一段粗壯的橫木上輕巧地躍下,斑斕的皮毛在光影中隱沒,它轉過頭,金色的豎瞳隔著玻璃直勾勾地盯著房間裡的蘇隆。
蘇隆收回視線,轉身走到右側的落地窗前。
這邊的視野更加開闊,是一個帶有假山和水潭的園區。
一頭體型極其龐大的西伯利亞虎正趴在水潭邊的一塊巨大岩石上。
它似乎察覺到了室內的動靜,慵懶地甩了一下粗壯的尾巴,張開血盆大口打了個哈欠,露出鋒利的獠牙,極具壓迫感。
“好傢伙……”蘇隆看著這兩邊兇猛的鄰居,轉頭看向站在床邊的丹妮婭:“別人弄個海景房、山景房,你直接給自己整了個虎豹房出來?”
丹妮婭走到落地窗前,隨手在玻璃上敲了兩下。
外面的老虎聽到動靜,懶洋洋地把大腦袋湊了過來,隔著玻璃蹭了蹭。
“多好的效果!這可是我專門讓人改建的。每天早上睜開眼就能看到它們,聽著它們進食咬碎骨頭的聲音入睡,這不比那些無聊的白噪音助眠多了?”
上一篇:娱乐2001,从文抄到导演之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