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燒屍人 第137章

這句話在空曠的地下訓練場裡迴盪，傳進馬庫斯耳朵裡，簡直比惡魔的低語還要折磨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後悔，甚至已經打算認輸，但是哪怕認輸，也要等到這一回合走完才行，這就是扇耳光比賽的規則，一人一下算一個回合。

他自己主動挑起的比賽，自己打完了先手，現在輪到對方還擊，如果連這一巴掌都不敢接，別說被自己白嫖了一巴掌的蘇隆會不會同意，他以後在聯合調查小隊裡也根本抬不起頭了。

馬庫斯咬緊牙關，左手撐著膝蓋，艱難地站直了身子。兩米高的壯漢此刻氣勢全無，他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頰，隨後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聲音有些發虛地說道：“來，來吧。”

蘇隆看了看身體發顫的馬庫斯，隨後指著訓練場一角的八角擂臺，對馬丁說道：“那裡應該有護具吧，麻煩你去把牙套和耳塞拿來。”

馬丁頓時愣住了，蘇隆見狀也解釋起來：“晚上還有任務，我這一下要是沒收住力，打穿了他的耳膜或者崩掉幾顆牙，影響了晚上的行動可不好。帶上護具，算是個保險。”

這話一齣，訓練場裡的幾個人全都變了臉色，馬庫斯的額頭上更是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哀求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艾琳娜。

其餘幾人也看向了艾琳娜，都希望隊長能出面調停一下，畢竟大家今晚還要並肩作戰，真把突擊手打廢了，晚上的任務誰頂在前面？

艾琳娜雙手抱胸，語氣乾脆道：“愣著幹什麼？去拿啊。”

她很清楚蘇隆的實力，也明白蘇隆這是在立威。聯合調查小隊這幾個人都是各個部門抽調來的刺頭，不拿點真本事出來把他們徹底壓服，晚上的行動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

聽到隊長髮話，馬丁不敢再猶豫，一路小跑到擂臺旁邊的儲物櫃，翻找出一套嶄新的高強度矽膠牙套和隔音耳塞。

這東西本來是拳擊比賽用的，是為了防止重拳擊打頭部造成不可逆的腦震盪和耳膜破裂。可扇耳光比賽，發力方式完全不同，衝擊力根本達不到拳擊的級別，誰會在這時候戴這種重型護具？

他拿著東西跑回場地中央，面色複雜地將護具遞給了馬庫斯，低聲勸道：“兄弟，帶上吧。”

馬庫斯嚥了一口唾沫，用完好的左手接過護具。他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塞了好幾次才把耳塞塞進耳朵裡，隨後將那塊厚實的矽膠牙套塞進嘴裡，用力咬緊。

做完這一切，馬庫斯深吸了一口氣，擺出防守站姿，他甚至悄悄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脖頸處的斜方肌，高高隆起，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禦即將到來的衝擊。

見馬庫斯準備好，周圍的幾個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蘇隆，想看看這個空降的B級顧問，到底能爆發出多大的力量。

按照常規的扇耳光技巧，蘇隆現在應該大幅度扭轉腰部，將重心壓低，然後藉著腰胯的扭轉力，把手臂掄出一個大半圓，這樣才能將力量最大化。

但蘇隆根本沒有這些多餘的動作，他甚至沒有側身，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

“啪！”

一聲比剛才馬庫斯那一擊還要響亮十倍的爆響，在地下訓練場內轟然炸裂，這聲音尖銳刺耳，夾雜著恐怖的破風聲。

除了艾琳娜，在場的其他四個人甚至沒有看清蘇隆揮手的動作。他們只看到蘇隆的左臂似乎模糊了一下，緊接著，他對面的馬庫斯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在半空中硬生生轉了一百八十度，上半身帶著巨大的慣性，狠狠砸向地面。

“咚！”

沉悶的撞擊聲讓整個地下訓練場的合金地板都跟著震顫了一下，足足過了兩三秒鐘，倒在地上的馬庫斯才有了反應。

遲來的劇痛終於穿透了被震懵的大腦神經，瘋狂刺激著他的痛覺中樞。

馬庫斯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痛哼，完好的左手死死摳住地面，試圖將上半身撐起來。

但他僅僅是撐起來了一點距離，整個人便再次砸在地上，徹底暈了過去。

蘇隆放下左手，隨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向剩下的幾個人。

“現在，還有誰對我的戰術站位有意見嗎？”

傑克嚥了一口唾沫，連連搖頭。

馬丁更是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趕緊說道：“沒有意見，絕對沒有意見。蘇隆先生，您作為主力，實至名歸。”

露西亞和南希也立刻表態，完全認可了蘇隆的地位。

“如果這個小隊是靠拳頭掌握話語權的地方，那麼，今晚的行動一切聽我指揮，有沒有問題？”蘇隆再次詢問道。

眾人十分乾脆地點頭同意。

開什麼玩笑，一巴掌把兩米高的壯漢扇飛一百八十度，這還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嗎？誰敢有意見？

見蘇隆成功立威，艾琳娜適時走上前，安排起後續事宜：“傑克，馬丁，去把馬庫斯扶到旁邊休息。”

兩人趕緊跑過去，一左一右架起倒地不起的馬庫斯，費力地將他拖到場地邊緣的長椅上平躺下來。

等待馬庫斯醒來的空隙，蘇隆也拿起自己的黑色夾克穿上，並說道：“既然大家都認可我，晚上還要一起行動，那就趁現在互相透個底吧。”

穿著一身幹練黑色制服的露西亞率先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腰間的手槍：“露西亞，FBI異常犯罪調查局特派員。主要負責中距離火力壓制和現場痕跡追蹤。”

“我是南希，駭客。”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框，“負責切斷目標區域的監控網路，遮蔽普通人的通訊訊號，以及為小隊提供即時的建築結構圖和熱成像掃描。”

傑克拍了拍背上的CheyTac M200狙擊步槍，自我介紹道：“傑克，狙擊手。擅長超遠距離的精準打擊，配備了破甲和高爆兩種特製彈頭。”

馬丁揚了揚手裡的FN SCAR H，說道：“馬丁，觀察手兼副突擊手。負責給傑克報風速和修正彈道，也能提供一定的火力支援。”

等到幾人介紹完自己，艾琳娜指著一旁昏迷的馬庫斯，說道：“馬庫斯是主突擊手兼任爆破手，我們原本商量的戰術站位是他和我頂在最前面，露西亞和南希在中間，傑克和馬丁遠端支援。”

她看向蘇隆，對眾人說道：“現在蘇隆加入了，就由他在隊尾壓陣，隨機應變的同時，負責保證小隊後方安全。”

“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道，畢竟他們之前的戰術站位已經訓練了好久，現在臨時改變根本來不及磨合，現在蘇隆在隊尾壓陣，正好能保證小隊撤退時後路順暢。

二十分鐘後，馬庫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一直守在他旁邊的馬丁見狀趕緊湊過去：“馬庫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馬庫斯費力地撐起上半身，大著舌頭抱怨：“哦，馬丁，那傢伙簡直是個怪物……他剛才那一巴掌，差點把我的屎都打出來了。”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馬庫斯還在疑惑發生什麼時，他身側忽然傳來一聲咳嗽，回過頭，就看見蘇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兩米高的壯漢動作一僵，搭在馬丁肩膀上的手猛地縮了回去，尷尬得恨不得直接在合金地板上摳出個地洞鑽進去。

為了緩解尷尬，馬庫斯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臉，卻頓時愣住了。

按理說，蘇隆剛才那一巴掌，他的半邊臉現在應該腫得老高，甚至連牙齒都得鬆動幾顆。可現在摸上去，除了還有點輕微的酥麻感之外，臉頰的輪廓完好無損，甚至連一點火辣辣的痛感都沒有。

“我的臉……”馬庫斯滿臉疑惑，轉頭看向馬丁。

馬丁壓低聲音解釋：“是蘇隆顧問，你剛暈過去的時候，他用他的聖物給你治療了一下。他說晚上還有硬仗要打，不能讓你的狀態受影響。”

馬庫斯聽完，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複雜。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掌，又摸了摸沒腫的臉頰，心裡那點不甘和憋屈徹底煙消雲散。

人家不僅實力碾壓，連後勤治療都包辦了，這還怎麼比？

馬庫斯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大步走到蘇隆面前。

他低著頭，態度放得極低：“蘇隆先生，剛才是我冒犯了。我承認，我是聽信了局裡那些不靠譜的流言，以為您是來鍍金的，這才故意出言試探。”

他抬起右手，用力捶了兩下自己的胸口：“我馬庫斯只服拳頭比我硬的人。從現在起，您指哪我打哪，絕對服從指揮！”

蘇隆看著眼前這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壯漢，伸手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晚上頂在前面的時候，別掉鏈子。”

“絕對不會！”馬庫斯大聲保證。

馬庫斯大聲保證後，蘇隆點點頭，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幾人，叮囑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按新的戰術站位來磨合一下，爭取今晚任務結束，大家都能好胳膊好腿地回來，一個都別少。”

他話鋒一轉，笑著說道：“我聽說策應局的伙食很差，哪怕有專門的折扣，也沒什麼價效比。所以為了今晚執行任務大家都有力氣，我自掏腰包，為大家點了正宗的中餐外賣。”

“希望大家吃飽喝足，晚上好好幹活。”

這話一齣，訓練場裡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馬庫斯興奮地直拍大腿：“中餐！我上個月就想去唐人街吃一頓了，一直沒時間。蘇隆先生，就衝這頓飯，今晚我絕對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

馬丁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驚喜道：“老天，顧問，你簡直是天使！”

說著，他開始抱怨起策應局的食堂：“我真受夠了局裡指定的那些折扣餐廳。前天吃的那家披薩，麵餅硬得能當防彈衣用了。還有那家漢堡店，明明有幹員折扣，結果算下來比外面的原價還要貴兩美刀！”

馬丁的吐槽引起了眾人強烈的共鳴。美利堅除了軍方機構，大部分政府部門都不設食堂，幹員們只能拿著餐補卡去那些合作餐廳挨宰，這早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痛點。

誰不願意在出危險任務之前吃一頓好的呢？更何況還是不用自己掏錢的大餐。

蘇隆看著這幫容易滿足的幹員，不動聲色地偏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艾琳娜。艾琳娜雙手抱胸，靠在裝備箱上，迎著蘇隆的視線，微微點了點頭。

實際上，以蘇隆那種嫌麻煩的性格，根本懶得在這些無所謂的人際關係上花費精力和金錢，他連這幾個人的口味都不知道，哪有閒心去點什麼中餐外賣。

這所謂的“請大家吃午飯”，全都是艾琳娜提前囑咐並安排好的，蘇隆只需要站在那裡念念臺詞，就能讓整個小隊的凝聚力瞬間拉滿。

對於這種借花獻佛的好事，蘇隆自然樂得配合。

172、突入計劃，行動開始！

有了中餐外賣的收買，訓練場裡的氣氛明顯融洽了不少。

大家吃人嘴軟，加上蘇隆之前展現出的恐怖武力，小隊成員對他的態度從懷疑直接轉變成了敬畏。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小隊進行了高強度的協同射擊、汙染物應急處理、詭異災害應急預案演練以及急救演練等科目。

期間蘇隆再次給眾人露了一手，讓眾人驚歎連連，也讓這群來自FBI的驕兵悍將徹底服氣。

磨合訓練結束後，艾琳娜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好了，熱身結束。趁著出發前，我們來過一遍今晚的目標情報。”

艾琳娜走到門邊調暗了訓練場的燈光，頂部的白熾燈瞬間熄滅，只留下幾盞昏暗的應急壁燈，隨後她拉下天花板上的投影幕布，將平板電腦連線上裝置，一張高畫質的西雅圖衛星地圖投射在幕布中央。

艾琳娜調出一張放大的區域圖，指著地圖上一個被紅色虛線圈起來的區域，介紹道：

“據情報顯示，目標地點位於沃林福德區，具體位置在北34街與步道交匯處，也就是聯合湖北岸瓦斯廠公園西側的未開發廢棄工業地塊。”

馬庫斯湊近看了一眼，撓了撓頭：“瓦斯廠公園？那裡平時不是挺多遊客的嗎？邪教徒把老巢建在那兒，不怕被人發現？”

艾琳娜調出另一份檔案：“這正是他們高明的地方。這塊地是1906年建成的西雅圖照明公司瓦斯廠配套設施，1956年關停後就一直荒廢著。它和公園主體被鏽死的鐵絲網和灌木叢隔開，裡面是重度汙染區。”

南希推了推眼鏡，補充道：“我查過環保署的資料，這地方被列入了超級基金備選汙染場地清單。土壤和地下水裡的煤焦油、鉛、砷等有毒物質超標最高達470倍。”

“什麼意思？”馬丁問。

露西亞冷哼一聲，接過了話茬：“那是聯邦政府劃定的絕對禁區。未經環保署和州生態部聯合審批，任何人進去或者開挖，都涉嫌觸犯聯邦環保重罪。最高十五年監禁，外加每天七萬五千美刀的罰款。就算是FBI想進去搜查，也得提前三天打報告，等那群官僚批覆。”

馬丁吹了個口哨：“這罰款力度真夠狠的。”

蘇隆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所以，這層汙染禁令，反而成了這幫邪教徒最完美的天然保護傘？官方進不去，普通人不敢進。”

“完全正確。”艾琳娜點點頭，調出了一份企業註冊資訊：“他們註冊了一個叫‘西北棕地治理有限責任公司’的空殼機構，和市政府簽了十年的地塊治理協議。打著‘地下水修復試點’的幌子，在西側建了全封閉的板房和倉庫。”

馬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喊道：“等等，你的意思是，這幫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建老巢，還有合法的工程外衣？”

“不僅合法。他們每年還能從華盛頓州生態部領到數百萬美元的環保治理專項補貼。他們所有的地下改造工程，都是以‘汙染隔離防滲施工’的名義光明正大幹的，官方從來沒懷疑過。”艾琳娜嘲諷道。

蘇隆聽到這裡忍不住鼓了鼓掌：“拿著政府的錢，在政府的地盤上建非法基地，這商業頭腦不去華爾街可惜了。”

眾人一陣粜Γ�緊張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些，畢竟這操作真的太魔幻了，典型的資本主義羊毛薅法。

艾琳娜又操作了一下，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複雜的地下結構三維透檢視。

“根據我們的調查，整個地下空間整體埋深十米到三十二米，分上下兩層。”

“上層在地下十到十八米，是以前的原工業裝置控制室、原料預處理車間和辦公區。下層在十八到三十二米，有六個巨型圓柱形儲氣倉、廢水處理地下廊道和湖底取水管道系統。”

南希快速敲擊著鍵盤，調出材質資料：“隊長，這麻煩大了。地下廊道的總長度超過3.2公里，所有結構都是一米厚的防爆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原生設計就能承受0.3兆帕的爆炸衝擊，完全隔音、隔震。”

“那我們怎麼進去？”傑克皺起眉頭，作為狙擊手，他最討厭這種封閉堅固的地下堡壘，他的狙擊槍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艾琳娜將雷射筆的光點移到了地下廊道的入口處：

“這就是我們今晚的突入路線。從地下廊道突入，順著這條通道，一路推進，直接殺進豢養蝴蝶詭異的核心艙室。”

“就這麼硬幹？”馬庫斯有些興奮，但還是確認了一句，“不搞點潛入或者戰術迂迴？”

馬丁也嚥了口唾沫，艱難地開口：“隊長，你認真的嗎？那條廊道可是有3.2公里，對方肯定佈置了重兵把守。我們一旦進去，就會變成活靶子，這一路的阻礙怕是不少啊。”

眾人紛紛點頭，就這麼強攻，風險確實太高了。

艾琳娜無奈地攤開手：“沒法迂迴。這種一百多年前的防爆建築，連個像樣的通風管道都沒有。那些取水管道全都被重度汙染的廢水堵死，還被那群瘋子佈滿了毒氣檢測探頭和紅外線警報器，潛水進去等於找死。”

“如果強行破解外圍的安保系統，至少需要南希花費四五個小時，這期間隨時可能觸發警報。與其偷偷摸摸被發現後陷入被動，不如一開始就掌握主動權。”

她看向南希，吩咐道：“南希，行動開始後，你需要第一時間切斷整個廠區的外部通訊訊號，遮蔽他們的監控網路。能做到嗎？”

“沒問題。只要給我三分鐘，我能把那片區域變成資訊黑洞，讓他們連一個位元組的求救訊號都發不出去。”南希很快回複道。

“很好。”艾琳娜又看向馬庫斯，“馬庫斯，帶足C4和定向爆破貼片。遇到打不開的門，直接炸開。遇到火力點，直接炸平。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路給我們蹚平。”

馬庫斯咧開大嘴，露出一個極其興奮的笑容，用力拍了拍胸前的戰術背心：“交給我吧隊長。我最喜歡這種簡單直接的活兒了，保證把那些厚重的鋼板全掀開！”

露西亞檢查著手槍的彈匣，補充了一句：“我會緊跟在馬庫斯後面，清理兩側的殘餘目標。傑克、馬丁，你們負責壓制中遠距離的漏網之魚。”

戰術安排得十分緊湊，每個人都清楚了自己的職責。

蘇隆看著那張三維結構圖，腦海中快速模擬了一遍突入的畫面，突然開口道：“我有個問題。”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經過剛才的立威，蘇隆現在的話語權極重，沒人敢忽視他的意見。

“說。”艾琳娜看著他。

蘇隆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指著地下三十二米深處的那個核心艙室：“按照計劃，我們一路炸進去，動靜極大。那隻詭異的變異蝴蝶可能會被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