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耗兒魚的林掌櫃
"這說明什麼?!說明蘇臨的命數比古塵沙借來的天命還要高!"
“這蘇臨血量逆天,反傷逆天,攻擊逆天,還命術逆天,這他媽是人能同時擁有的?”
“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啊。”
"他馬上就要打第一名了!"
"無名!那個七千萬年前一人單挑前十星域聯軍的神秘強者!"
"傳說他當年的血量是同級別頂級天驕的萬倍!"
"你覺得無名和蘇臨的比怎麼樣?"
"你說無名有沒有可能也被蘇臨碾壓?!"
"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對蘇臨已經徹底服了!他打誰都贏!"
金玉瑤站在人群最前面,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能戳破天。她扯著嗓子喊:"我家蘇臨弟弟要打第一了!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看著!"
風拂羽站在人群邊緣,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幾分。她低聲說了句:"蘇臨大人……您真是,永遠超出我的想像呢。"
洛星璇站在天璇星隊伍前方,銀紋短甲的邊緣在光線下泛著冷光。她的目光釘在任務碑上,瞳孔裡那層淡藍色的光跳得比剛才快了半拍。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但沒有說話。父王的命令、天璇星的利益、那個被種下禁制的灰白身影,在她心裡攪成一團。
第419章 天驕塔25
突然幾百道光束從天穹四面八方砸落,把天驕塔前的荒原轟得千瘡百孔。
灰塵還沒來得及落定,各色星紋長袍就翻湧著擠滿了每一寸空地。
暗金、墨綠、銀白、赤紅、冰藍——幾百位星主像一面翻湧的旗海,把原本鬆散的人群硬生生壓成了一塊鐵板。
"讓開讓開!凝霜星星主來了!"
"幻沙星星主也在!"
"快看那邊,排名三百開外的幽影星星主也來了!"
"廢話!天驕塔第一爭奪戰,從古至今有幾個人能站上第二名的位置?今天要是錯過了,下輩子都看不到了!"
“你說他們過來只是看蘇臨闖關,還是有其它什麼想法。”
“我估計蘇臨出來危險了。”
那些平時在各自星球上說一不二的老怪物們擠在一起,仰著脖子看任務碑,活像一群伸長脖子的鵝。
沒有人維持秩序,可所有人都自覺讓開中間那片區域——前十星主站的地方,沒有人敢靠近。
天璇星主洛沉淵站在最前頭,深藍金紋長袍紋絲不動,目光沉沉地壓在任務碑頂端那行"第二名·蘇臨"上。那雙眼睛像兩口結了冰的古井,表面上什麼情緒都沒有。
凝霜星主冷如霜站他左邊,隔了好半天,她才開口,聲音冷得像冬天湖面上的冰被踩裂了縫:"他打到第二了。咱們搜魂的時候,可沒搜到他有什麼能剋制天命之術的手段。"
落雷星主雷破天把拳頭捏得咔咔響,嗓門大得像打雷:"冷大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咱們搜魂的時候漏了什麼了?!"
蝕魂星主蝕無命從兜帽底下抬起半張臉,聲音嘶啞得像蛇信子擦過人的耳廓:"雷老弟,你嗓門小點。他打到第二,確實不對。按咱們搜出來的記憶來看,他的實力應該止步第四、第五的樣子。可他一路碾過去了。"
"咱們之前只是輕度搜魂,所以應該是漏了很多,現在看有很多不能解釋的。"蝕無命平靜的說道。
幻沙星主沙通天站在一旁說到:"對,一定漏了很多,否則他不可能5正神血抗那麼多下不死,還能剋制天命之術。"
雷破天一拳砸在自己掌心裡,炸開一團紫色的電火花:"媽的,那咱們之前不是被當傻子耍了?!"
任務碑前,荒原上的空氣像被人抽走了一層。
凝霜星主冷如霜說道:“我最擔心的不是他有沒有戲弄我們,我現在最擔心的他有沒有可能已經有能力擺脫咱們的控制?”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深潭。
周圍幾個星主同時轉頭看向她。
冷如霜沒有理會那些目光,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寒意:“他只是在裝給咱們看,裝作被咱們控制了。然後用咱們的資源修煉,等成長起來,再把咱們全殺了。”
荒原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像有人往滾油裡潑了一瓢水。
“你他媽說什麼?!”雷破天的嗓門大得像打雷,紫色的電火花在他拳頭上噼裡啪啦地炸開,“你是說他一直在裝?!”
幻沙星主沙通天眯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冷大姐說得有道理呀。咱們搜魂的時候,可沒搜到他有什麼能剋制天命之術的手段,也沒搜到他5正神血能抗那麼多下。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還有很多底牌我們沒有搜到,所以非常有可能——”蝕無命從兜帽底下抬起半張臉,聲音嘶啞得像蛇信子擦過人的耳廓,“——根本就沒有被咱們控制住。”
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了在場每一位星主的心裡。
骨墟星主骨千歲站在人群后方,灰白色的長袍裹著他乾瘦的身體。他開口了,聲音像兩塊乾枯的骨頭在摩擦:“如果他真的沒有被控制……那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演戲?”
“演給咱們看。”血月星主血無殤接過話頭,暗紅色的長袍在風裡獵獵作響,“裝作被控制,裝作聽話,裝作一切都在咱們掌握之中。實際上,實際就是為了用我們的資源,等著有一天——”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你這樣說,我倒發現了一個反常點,咱們搜魂的時候他那個反應——太配合了。一個被咱們翻腦子的人,不該那麼平靜。"骨千歲道
血無殤把交叉的十指鬆開了,他舔了舔嘴角,那抹陰惻惻的笑又浮了上來。
"骨婆婆說得對呀。他太平靜了。被搜完魂,底牌被翻了個底朝天,他出來之後連句狠話都沒放。你們不覺得,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這就更加證明他有可能已有能力擺脫我們的控制了。"
洛沉淵站在最前頭,一直沒有說話。但他的下頜骨繃得像一塊鐵板,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恐懼,還是一絲後悔。
“你們怕了?”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沉得像從地底最深處翻上來的,“怕一個211級的小輩?”
“洛沉淵,你他媽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雷破天一拳砸在自己掌心裡,炸開一團紫色的電火花,“他要是真沒被控制,那咱們之前做的一切——搜魂、下禁制都沒用,安排他進天驕塔——全他媽是在給他送資源!”
“而且,”冷如霜的聲音冷得像冰刀子刮過骨頭,“他現在在天驕塔裡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咱們搜到的情報。你說——他要是真想擺脫控制,成長起來,咱們誰能攔得住他?”
洛沉淵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答案。
沒有人能攔得住。
蘇臨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之前的預估。如果蘇臨真的沒有被控制,那他們這些人,在蘇臨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你們說怎麼辦?”洛沉淵的聲音沉得像從地底最深處翻上來的,“現在趁他還沒成長起來,等他出來,直接殺了他?”
“殺了他當然容易?”沙通天冷笑了一聲,“但是我覺得有點浪費了,我覺得可以在他出來的時候可以強制搜魂,這次不要再像上次一樣只是輕度搜魂,搜3年內的,這次要把他完整的經歷全搜了,瞭解他為什麼這麼強,或許對我們都有幫助。”
“這個好,不管是搜到最後他傻了還好,要是沒傻,我們在根據搜到的內容來判斷殺不殺他”雷破天嗓門大得像打雷。
第420章 天驕塔26
天驕塔內。
蘇臨站在第一名的石室裡。
這一層的空間比前面任何一層都要空曠,像一片沒有邊際的虛空。腳下是純黑色的地面,頭頂是純黑色的穹頂,四周的牆壁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沒有符文,沒有裝飾,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石室正中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袍角磨出了毛邊,袖口有幾處補丁。他的頭髮是花白的,隨意披散著,像很久沒有打理過。他的面容看起來很普通,普通到丟進人群裡就再也找不出來。
但他的眼睛不普通。
那雙眼睛是純金色的,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兩團永恆燃燒的光芒在眼眶裡翻湧。
無名。
七千萬年前,一人單挑前十星域聯軍的那個瘋子。
傳說他當年的血量是同級別頂級天驕的萬倍,所以才能以一敵萬,殺穿整個星域。
無名看著蘇臨,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麥田,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釘子砸進木板裡:
“你來了。”
蘇臨看著他,沒說話。
無名往前走了一步,灰色長袍的袍角掃過地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的步伐很輕,輕得像踩在雲朵上。
“過來做,這第一名是你的,我打不過你。”
蘇臨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很好奇,我為什麼這麼說吧。”無名在蘇臨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那雙純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複雜的光芒——有期待,有好奇,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近乎瘋狂的興奮。“因為我的異能對你無效。”
蘇臨沒說話。
無名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裡浮現出一枚純金色的符文。那符文不是刻出來的,是從他魂魄深處浮出來的,像一扇被七千萬年塵封的門終於被人推開了一條縫。
“我的異能——”
他話音落地的瞬間,整片石室的顏色變了。
從純黑色,變成了一片純金色。
那些金色不是光,是規則本身——是肉眼可見的、正在改寫現實的法則線條。那些線條在空氣中流淌,像活著的蛇,纏繞著石壁、地面、穹頂,把整片空間包裹進了一層金色的繭裡。
“——是規則系異能,全名叫【血線·絕對抹殺】。效果很簡單——只要對方的血量數值低於我,我就能發動規則之力,將他直接抹殺。不需要接觸,不需要蓄力,只要在視線之中,一念之間,灰飛煙滅。"
他頓了頓,看著蘇臨,嘴角那抹笑又浮了上來。
"沒有任何限制,沒有任何豁免。無論你多強,無論你有什麼底牌,只要血量數值低於我,你就是一張紙,一撕就碎,即使古塵沙的那個天命也幫不了他抵禦抹殺。"
無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無條件抹殺。
只要血量低於他。
這他媽是什麼變態異能?
怪不得他當年能一人單挑前十星域聯軍。
有這個異能,來多少人都是送死,而他只需要一個念頭。
無名看著蘇臨,那雙純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近乎頑皮的笑意。
“我當年299級時血量已經是頂級天驕的幾萬倍了,三級星球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我血量多,所以我能橫掃整個三級星球?”
蘇臨看著他,沒說話。
“但是你的血量比我增幅遠遠超於我。”
“我現在211級,血量有100正神血,而頂級天驕血量也才0.01正神血,而你有十四萬多,是我的一千多倍,所以我的抹殺對你無效。”
“說也說完了,動手吧。還有神域非常殘酷,準備好了再上來,我可不想你一上來就死了。”
蘇臨聽完無名的話,沒有廢話。
他抬起右拳。
拳面上暗紅色的光凝聚,像壓縮了一整片黃昏的餘燼。
無名站在原地,張開雙臂,嘴角那抹笑裡帶著釋然。
蘇臨一拳轟出。
暗紅色的光從拳面上炸開,像一輪壓縮到拳頭大小的血色太陽。拳風過處,空氣被撕開一道三丈長的黑色裂縫,裂縫邊緣翻湧著金色的電光。
拳頭砸在無名胸口正中央。
“轟!!!”
純金色的光芒從無名的胸口炸開。
裂紋從胸口開始向四面八方蔓延——從胸口到肩膀,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指尖,從胸口到脖頸,從脖頸到頭顱。
無名的身體碎成了一片純金色的碎屑。
那些碎屑在空中飄散,像被風吹散的金粉,在暗紅色的光芒中閃爍著細碎的光澤。
他的聲音從消散的碎屑中傳出來,帶著一股最後的、酣暢淋漓的笑意:
“小子!記住我最後說的話!”
碎屑散盡了。
任務碑上的字猛地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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