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結打卡系統,我成了悠閒旅行家 第295章

作者:純純的橙

  劉璃眨了眨眼睛,遲疑了一下:“啊?他們聊什麼了?”

  “學長說要造一艘遊艇。”

  劉璃遲疑了一下,這件事李悠南確實偶然提起過,但也只是隨口說的那麼一兩句,更具體的東西,李悠南並沒有跟她講過。

  景超怡又說:“那個大叔建議李悠南在造船之前先找好船員團隊。”

  劉璃眨了眨眼睛……雖然她對航海這件事情不怎麼了解,但也很清楚,這種私人遊艇上的船員肯定都要有自己的作用。

  畢竟,她可是資深的《海偻酢贩劢z啊。

  船上要有船長、大副、航海員、輪機師、廚師,哦,對,還有狙擊手、考古學家等等等等。

  話說船上可以有女船員嗎?

  應該是可以有的,畢竟路飛的船上都有娜美和羅賓。

  想到這裡,劉璃頓時興奮起來,如果李悠南的計劃順利的話,自己不就可以真的當他船上的娜美了?

  景超怡在一旁說:“招募船員?感覺好有意思啊,你是他的女朋友,他會帶著你一起去面試那些船員的吧。”

  劉璃短暫興奮過後,又逐漸冷靜:“他如果帶著我去做這件事情,我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

  “那有什麼關係,你就在一旁看著不就好了,肯定會很有意思。”

  景超怡一面說著,一面拿出手機查詢,“話說一艘船上面會有哪些角色呀?嗯,一般來說會有一個船長、一個大副,然後廚師、安全員、輪機長、醫生、水手……”

  劉璃下意識地補充道:“還有航海員、狙擊手和考古學家。”

  景超怡表情微微呆了一下:“啊?”

  劉璃歪了歪腦袋:“你不知道嗎?”

  就在兩人聊著這個話題的時候,李悠南和高天德已經完成了談話。

  李悠南親自送高天德到車上,車子駛離時,高天德將車窗降下來,笑著說:“等你組建好了團隊,就聯絡我吧。”

  李悠南也不客氣地說:“好的,高大叔。”

  當車子開走,劉璃湊到李悠南面前,明知故問:“他在說什麼團隊呀?”

  李悠南笑眯眯地摸了摸劉璃的腦袋:“你不是喜歡《海偻酢穯幔覀兙彤斠淮维F實版的海偻踉觞N樣?我們去組建一支可以征服大海的團隊。”

  劉璃心撲通撲通地跳,說:“我也可以上船嗎?”

  李悠南理所應當地說:“你當然得跟我一起上船啦!”

  “那我當航海士還是考古學家?”

  李悠南表情微微呆了呆,敲了敲她的腦袋:“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當然是繼續幹你的老本行,剪輯影片啦。”

  劉璃愣了一下:“啊?那是什麼職業?”

  李悠南一臉古怪,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在這時,景超怡笑嘻嘻地說:“恭喜你啊,學長,又找到了下一個階段的目標。”

  李悠南聳了聳肩膀:“但這件事情還真是挺複雜的呢。”

  景超怡說:“你們的船要在哪裡建造啊?”

  李悠南卻是微微嘆了口氣:“大概在上海。”

  準確的說是在上海長興島,如果不是必要的話,李悠南是真的不怎麼想回上海了。

  忽然李悠南又想到什麼,笑了笑:“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那個民宿好像就是打算開到橫沙島的,對吧?”

  景超儀眨了眨眼睛,點點頭:“對啊,學長,畢竟我在那兒待了那麼多年,咱們大學也是在上海讀的,對那兒最瞭解嘛……熟人也多一些。”

  李悠南說:“那正好到時候去那邊的話看看你的民宿。”

  景超怡頓時開心地對劉璃說:“那太好了,到時候你就來找我玩吧龍妹!”

  “哦……不會打擾到你嗎?”

  “怎麼會啦……”

  李悠南一時間心頭有一些古怪,他們兩人的關係……這麼快就這麼好了?

  算了……女孩子嘛,總歸是要讓男人看不懂一點,才有意思。

  吃過晚飯,劉璃問:“我們先去招募哪個角色呢?”

  李悠南想了想,微微一笑:“嗯……醫生吧。”

  他想到了一個傢伙。

  劉璃心想,真好,自己就要成為海偻醯娜死病�

  請個假!今晚0點無更,白天下午15點補上

  需要構思一下劇情。

第286章 被困住的醫生

  當高天德離開以後,劉璃和景超怡在爺爺家的民宿又多呆了兩天時間。

  有一說一,對於景超怡和劉璃這樣,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城市裡的小姑娘來說,偶爾在鄉下呆那麼兩三天時間的確是非常有趣的事情,對於農村,他們還帶著一種奇妙的濾鏡。

  對於幾乎沒有在農村生活過的城裡人來說,農村往往代表著寧靜祥和,遠離世俗,有一種詩意的美好,當然真正在農村里長大的人會對這種認知嗤之以鼻。

  因為現實中的農村當然不能說差,但李悠南小時候在爺爺家生活,更多看到的是某些鄰居因為一兩寸地大打出手,某家的寡婦勾搭了某個有夫之婦,鬧得雞犬不寧,又或者某個小孩子不慎掉進了村裡的旱廁裡,種種狗屁倒灶的破事。

  當然了,好的一方面也是有的,這才是真實的農村圖景,而眼下兩個小姑娘自然是沒有機會體驗到了。

  不過李悠南也沒有打算要讓她們感受到,眼下這兩天時間,在這裡生活覺得愉快就足夠了,原本她們就是過來旅行的,這當然是更好的事情。

  不過相比之下,景超怡要聰明一些,某一天她有些感慨地發表了一番言論,她說:“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農村殺出來的孩子,與城裡殺出來的孩子,最終都到了一個相同的位置上,比如他們都進入了清華,農村出來的孩子會更厲害一些。因為農村的孩子看到的這個國家要更加完整一些,城裡的孩子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這個國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且先不說景超怡的這番感慨到底是不是正確的,確實是讓劉璃也有些思考,一時間她的心情卻有些複雜,因為這些感慨是她不會意識到的,因為她沒有上過大學,這方面的思考就會少一些。

  這兩天時間,李悠南帶著兩個小姑娘在村裡溜達,也會開著烏尼莫克的房車到更遠一點的地方去露營,農村就是有農村的樣子,很多東西是她們在城裡絕對沒有機會可以體驗到的,比如穿著涼鞋,或者索性脫了鞋子到溪流裡面去淌水。

  他們到距離村子幾公里外的野外,感受著遠離城市喧囂的生活,相比於在318上的露營,其實在這種近郊地區體驗還會更好一些。

  李悠南給她們烤燒烤,兩個小姑娘會結伴去附近溜達。

  李悠南這邊烤肉烤得差不多了,便能遠遠地看到兩個小姑娘,不知道從哪裡扯來的亂七八糟的花花草草,編了草帽,一人一頂,手拉著手過來。

  看到這樣的場景,李悠南心裡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欣慰的。

  在此之前,其實李悠南心裡還是有過一丟丟小小的擔心……畢竟劉璃眼下和自己已經有了實質的關係,而景超怡呢,從學生時代就和自己的關係非常要好,兩個女生湊到一起,遭遇的,是否為傳說中的修羅場?

  或許會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但是顯然事情的發展並不糟糕。

  看得出來,劉璃還是很喜歡景超怡的這種性格的,甚至僅僅兩三天的相處,就已經處成了朋友。

  三人一起玩耍的時候,李悠南和劉璃偶爾也會有一些親暱的舉動。

  比如,劉璃幫忙洗菜的時候,身體微微彎曲,認真地趴在水池旁邊,李悠南上去輕拍一下她的臀部,驚得劉璃跳起來,隨後有些嗔怒地瞪了李悠南兩眼。

  又或者中午玩得盡興,有些累了,便在午後一人拿一把長長的躺椅,放在房車自帶的遮陽天幕底下躺在上面午睡,劉璃就拿一根狗尾巴草去調戲李悠南,被弄醒的李悠南勃然大怒,抓住劉璃撓癢癢,又菜又愛玩的龍妹連聲求饒。

  到後面的時候,這些親暱的舉動便不再避諱著景超怡,而景超怡也都是一臉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幕。

  如此愉快地相處了兩天時間,成都有一個青年文化節,裡面有漫展、滑板、塗鴉等等元素,十分吸引景超怡。

  她邀請李悠南和劉璃一起去玩,劉璃倒是很心動,她自從從心理障礙中走出來,還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活動呢,但是李悠南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就給拒絕了。

  最後倒是兩個姑娘結伴而行,約好了去參加那個青年文化節,李悠南開車送她們抵達了成都,而後李悠南便去辦對他來說比較重要的那件事情了。

  ……

  從小到大,李悠南的人緣一直都很好,不僅有很好的女人緣,還有很好的男生緣。

  當然,吸引男生和吸引女生的特質是不同的,吸引女生比較簡單粗暴,僅僅靠的是顏值就已經足夠了。

  而吸引男生則要複雜一點。

  對於男生來說,同性的顏值這東西是完全不會讓他們產生什麼感覺的,但是精湛的球技、極高的智商和情商這些東西,卻能夠讓男生也為之佩服。

  李悠南在學生時代,尤其是高中以前,成績永遠都是班上的第一名,而且是斷檔領先第二名很多分的那種。

  而在籃球場上,也是一個可以帶領球隊取得勝利的英雄人物,關鍵他並不會刻意地裝逼。

  事實上,男性是非常厭惡裝逼者的,但是一個牛逼的人表現得十分謙遜時,你就會對他心生好感,而李悠南恰好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李悠南在高中的最後一場比賽是高二的時候,因為他們學校已經不允許高三生將時間浪費在籃球比賽這種和大學入學考試沒有什麼直接關聯的事情上了。

  那一場比賽,李悠南狂砍了四十多分,而他們班沒有一個人是體育生,總分也只有六十多分。

  與他們班爭奪冠軍的是同屆的體育生班,其中有兩個甚至是後來進入清華籃球隊的高水平邉訂T。

  那一場比賽打得極為艱難,李悠南拼盡了所有。

  最後一球,對方有三個人上來包夾,在那關鍵的時刻,李悠南將球傳了出去,最終助攻全場一分未得的一個隊友,拿到了最終的絕殺勝利。

  ……

  “你會不會看啊?”

  盧志青此時心情是十分無奈。

  諸如此類的問題,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但是確實沒有辦法,他硬著頭皮說:“你這個情況必須要去大醫院裡面做一下CT才能夠判斷。”

  對方皺起眉頭:“你們這些社群醫院的醫生,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什麼都要推我們去大醫院檢查,那我們納稅養你們這種社群醫院幹什麼呢?”

  面對這名病人家屬的質問,盧志清只能強行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繼續解釋:“我們社群醫院的裝置很簡陋,你這個胸痛的情況,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判斷。”

  但是對方並不打算聽他的解釋,粗暴地打斷道:“算了算了,你們就是推諉扯皮,哎,年輕人就是這樣的,當醫生也要躺平,真的是。”

  對方懷著怨氣離開了,盧志清則微微嘆了口氣。

  說實話,這樣類似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解決。

  他是一個全科醫生,成為一個合格的醫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是學習就要足足八年。

  當初他是以全縣第二名的大學入學考試成績進入的國內數一數二的醫學院進修學習,當時的他是多麼的意氣風發,此時的他就是多麼的沮喪失落。

  八年求學期間沒有任何收入,還揹負著助學貸款,而同齡的朋友已經工作多年,有的買房結婚,有的薪資翻倍,自己現在卻剛剛開始過著月光族的生活。

  工作的地點也和想像中有巨大的落差,只是在基層的社群醫院。

  不敢買新的衣服,聚餐也常常因為預算有限而刻意迴避。

  但是這些生活上的困境都還是次要的。

  最痛苦的是每天面對一些患者的不理解。

  比如剛剛離開的這個患者,症狀是胸痛。

  作為一名有職業操守的醫生,盧志清雖然心裡大概有判斷,但是社群的裝置簡陋,沒有CT、核磁,只能靠血常規和超音波來看,是沒有辦法做出精準判斷的。

  可能是胃炎,也可能是心肌梗塞的前兆,沒有高階裝置輔助,全憑經驗和問裕约焊襾y說嗎?

  當然不敢。

  最初的時候,面對這樣的誤解,盧志清還會想著辯解,而此時他已經完全放棄了。

  基層的醫院面對的這些老百姓群眾,絕大多數人是聽不進去道理的,當他們認定了一件事情,你幾乎沒有辦法改變他們的觀念。

  意識到這一點,才是讓盧志清更為痛苦的事情。

  他揉了揉太陽穴,捏了捏肩膀,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鍛鍊了,明天是週末,或許可以去打打籃球放鬆一下。

  就在這時候,領導又打來了電話,盧志清的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耐著性子接了起來。

  “志清啊,今天下了班,你得去隨訪一下白鴿小區的高血壓和糖尿病患者。哦,對了,還有明天社群健康宣講的任務,我們醫院還沒有完成,辛苦一下加個班。”

  “明天下午還得組織老人接種疫苗,人手不夠,你也來幫忙吧。”

  盧志清張了張嘴:“我明天約了人……”

  “志清啊,我也知道這段時間比較忙,但是誰沒有忙呢?大家都在忙啊,辛苦一下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盧志清長長地嘆了口氣,當初選擇成為一名醫生,幻想著等畢業了以後便能臨床辕煟人婪鰝欢巯略療反而成了副業,原本想要治病救人,如今大半時間卻在填表格、打電話、開講座。

  下班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鐘了,然而這已經是比較早的下班時間了。

  此時的盧志清只想趕緊回到出租屋裡好好地睡上一覺,他換好了衣服,拖著十分疲憊的身體來到了公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