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結打卡系統,我成了悠閒旅行家 第292章

作者:純純的橙

  李悠南沒好氣地說:“不辣,我讓他給你加辣。”

  “哈哈……也不用太辣了。”

  ……

  李悠南帶著景超怡抵達了爺爺家。

  一下車,景超怡就看到了停在院子裡的那臺烏尼莫克,目光有些閃爍:“這就是你們去318自駕時的車子呀,我可以進去看一看嗎?”

  李悠南聳了聳肩膀:“當然啦。”

  景超怡興奮起來,隨後跟著李悠南鑽進了房車裡。

  這兩天李悠南也會在房車裡面休息,所以升降床並沒有收起來,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看到那張舒服的大床,景超怡若有所思,忽然望向李悠南:“學長,你和你女朋友……那個啦?”

  李悠南沒好氣地敲了她的腦袋一下:“這個是隱私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隨後她笑嘻嘻地說,“肯定已經睡過了,你女朋友長得那麼可愛,我要是你的話,早就已經把她吃掉了,天天吃。”

  李悠南沒有吭聲,換了個話題,給她介紹車裡的那些功能。

  房車的窗戶升起了窗沿,是開啟的,這樣團團和玄幻都可以隨時進出,也不必擔心突然下雨。

  而團團此時迷迷糊糊地待在房車裡休息,玄幻則不知道跑去哪玩了。

  就在兩人參觀房車一陣子、看得差不多了,忽然玄幻從窗戶外面飛進來。

  景超怡看到這隻烏鴉的嘴裡竟然銜著一張百元大鈔。

  頓時目瞪口呆。

  而李悠南看到這一幕,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玄幻十分得意地蹦躂到李悠南面前,將那張百元大鈔放在李悠南的腳邊,隨後原地蹦來蹦去,像是在邀功。

  李悠南表情有些複雜,默默拿出手機,檢視玄幻脖子上攝像機儲存的影片。

  影片裡清晰地記錄著,玄幻大搖大擺地飛進了某個人的家裡,一番搜尋,就從人家的桌上直接叼走了這張百元大鈔。

  李悠南有些頭痛,微微嘆了口氣,對湊在一旁同樣觀看影片的景超怡說:“我去教育一下這小東西。”

  景超怡樂得哈哈大笑。

  李悠南苦口婆心地言語教育了玄幻一番,可它只是歪歪腦袋,看上去似乎疑惑不解。

  李悠南嘆了口氣,拎起玄幻就往外走,隨後找到之前它偷東西的那家人,把錢還了回去,又是一番道歉。

  而看到李悠南還錢的動作,玄幻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

  期間,景超怡也自然全程跟著,她笑嘻嘻地說:“你的這隻烏鴉真有趣,它叫什麼名字啊?”

  李悠南說:“它叫玄幻。”

  “玄幻,你好啊。”景超怡對玄幻打了招呼。

  玄幻想了想,從李悠南的手裡掙脫,一下子飛到了景超怡的肩膀上。

  景超怡一開始還有些害怕,但玄幻並沒有做其他的動作,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於是景超怡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摸了摸玄幻的腦袋:“嗯,這隻鳥真聰明。”

  李悠南微微嘆了口氣:“但願以後別給我惹什麼麻煩啊。”

  李悠南迴到爺爺家裡,又帶著景超怡參觀了一下那幾間民宿房間。

  景超怡十分認真地用手機的備忘錄做著筆記,一副專門來這裡學習開民宿經驗的樣子。

  過了一陣子,李悠南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又是劉璃打來的。

  劉璃在電話裡說:“李悠南,我帶著那個大叔過來找你了。”

  從影片裡可以看出來,此時她正坐在一臺商務車上。

  李悠南說:“你知道位置吧?”

  “嗯,我知道的,到時候你來村口接我一下,我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李悠南說:“好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景超怡抬起頭問道:“你的女朋友要過來了嗎?”

  李悠南點了點頭:“介紹你們倆認識啊。”

  景超怡笑起來:“我確實挺想認識你那個甜美可愛的女朋友呢。”

  李悠南有些好笑:“一直把甜美可愛掛在嘴上,你們女孩子也在乎這個東西嗎?”

  景超怡一本正經地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學長,我們女孩子才是特別喜歡看美女的,比你們男生還喜歡呢!”

  “對了,我還給你女朋友帶了禮物呢!”

  一面說著,她一面從兜裡取出一個小盒子,在李悠南面前晃了晃。

第284章 報恩的大叔

  在等待劉璃和那個要拜訪自己的中年人時,李悠南便有些無聊起來。

  鄉下就是這樣,除了釣釣魚似乎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了。

  而自己去釣魚的話,就把景超怡給晾在那裡了,雖然說也可以讓景超怡在旁邊看著,她大機率會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但李悠南很清楚,真正對釣魚感興趣的女生沒有幾個。

  捕獵是刻在男性基因中的本能,所以男性天生便對收穫獵物這件事情充滿了熱忱,女性則不然。

  況且在景超怡面前釣魚裝逼其實沒什麼意思,她根本就不懂釣魚的含金量。

  想到這裡,李悠南忍不住又想起了劉玉,有一說一……和劉玉一起釣魚反而挺有意思的。

  不釣魚的話,那就來下象棋吧。

  村裡的老頭沒什麼特別的娛樂,村口擺一張棋盤,天天都有人去下,爺爺也經常跑去村口下象棋。

  李悠南便擺好了棋盤,跟爺爺對殺了一盤。

  為了讓爺爺高興高興,李悠南刻意沒有咄咄逼人,故意露出兩三個破綻,讓爺爺跌跌撞撞地贏了棋局。

  一盤結束後,李悠南豎起大拇指:“爺爺啊,你這個棋下得真的太厲害了。”

  爺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剛才被孫子折磨得欲罷不能,就在絕望之際,卻又被他抓住了一兩個機會,成功下出了一步沒讓孫子看到的棋,逆轉了戰局。

  這種勢均力敵的棋局,最為酣暢淋漓,爺爺下得很爽,嘿嘿笑道:“別看我人老了,這下棋啊,就像生薑,還是老的辣。”

  而全程景超怡就在旁邊看著。

  值得一提的是,景超怡在讀大學的時候興趣愛好極為廣泛,諸如滑板社、棋牌社,她都是其中的活躍分子,象棋自然也不在話下。

  看到李悠南和爺爺下了一盤,她也有些躍躍欲試,湊到李悠南旁邊,用屁股推開他:“學長學長,我也和爺爺下兩盤。”

  爺爺頓時就樂了:“小丫頭,你也會下象棋?”

  “嘻嘻,爺爺你可要讓著我呀。”

  “那讓你個車怎麼樣?”

  “你讓我先行就行了。”

  “呵,小丫頭口氣倒不小。”

  大約十幾分鍾後,爺爺皺著眉頭忍不住撓了撓腦袋,旁邊的景超怡則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李悠南在一旁看得有些好笑,雖然景超怡表現得跳脫活潑,沒個名校大學生的樣子,但是真正忽略這一點的時候,她又會在許多看似不正經的方面展示出自己的名校學生底色。

  畢竟景超怡和李悠南一樣都是交大的高材生,能夠考入這種國內頂尖的名校,能力上真沒幾個是差的。

  除了智商以外,能夠進入這種名校的學生,歸納總結能力極強。

  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很容易找到屬於自己的方法論。

  比如象棋這件事,景超怡一開始雖然只是玩玩票的心態,但真正開始沉浸進去以後,也是探索了一套自認為行之有用的學習方法,背了不少棋譜,看了不少經典戰例的。

  雖然說比起專業的象棋棋手要差得遠,但欺負欺負村口的老頭還是綽綽有餘的。

  村口的老頭們下棋都是憑經驗,說白了就是比普通人多看兩步,能看三步已經是極為厲害的。

  但真正系統學過象棋的人,背下棋譜,那都可以視為看到十幾步以後……這怎麼可能跟別人下得贏?

  贏了一盤,景超怡又把目光望向了李悠南:“學長,以前還不知道你會下象棋,讀大學的時候邀請你進我們棋牌社,你也不來。來,我們兩個也下一盤。”

  面對景超怡的邀請,李悠南可沒有像對爺爺那般的耐心了。

  畢竟哄哄爺爺,讓爺爺高興,李悠南作為孫子也會很滿足。

  但在這件事情上,要是哄著景超怡,只會讓這丫頭騎到自己的腦袋上來,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而如果李悠南真真正正認真下,景超怡的這種水平,還差得遠呢,就有一些枯燥乏味了。

  就在這時候,李悠南的手機忽然響了,一看是劉璃打來的。

  他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村口了,接起電話,果不其然,劉璃說:“我們已經到村口了,你要不要來接一下我們啊?”

  李悠南點點頭:“你們稍等一下。”

  景超怡抬起腦袋:“他們已經到了嗎?”

  李悠南嗯了一聲:“你們在院子裡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隨後李悠南開著小酷,花了幾分鐘時間便駛到了村口。

  一輛仰望U8L停在村口,看到李悠南的車子後,對方很快將車窗降下來,劉璃探出腦袋,揮了揮手。

  李悠南會意過來,調轉方向帶路,引他們進去。

  過了幾分鐘,車子再度回到了爺爺家的院子。

  此時景超怡還在和爺爺下象棋,而這一次爺爺輸得更快了,甚至不到中盤,他就已經變得冥思苦想了。

  李悠南下了車,忍不住湊到棋盤前看了看棋面,微微嘆了口氣:“爺爺還真是個臭棋簍子啊。”

  就在這時候,耳邊傳來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拱卒。”

  爺爺有些奇怪地抬起了頭,隨後就看到那個中年男人,他搖了搖頭:“拱卒?這個拱卒,對面的馬不就過來了嗎?”

  “他的馬不敢動。”

  “啊?為什麼啊?”

  “動了馬,中路就空了,你的車可以直接上去……再過五步就可以將死他。”中年人笑了笑,侃侃而談。

  爺爺一臉懷疑的表情,而對面的景超怡同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中年男人囇e咕嚕說了一大堆,她怎麼沒有看出來?

  中年人笑道:“該觀棋不語的……不好意思啊。”

  爺爺搖了搖頭,直接站起身來:“來來來,你坐下,看看你怎麼將死他。”

  中年人倒也不推辭,直接爽快地在景超怡面前坐下,隨後正如他剛才說的那樣,拱了一卒。

  景超怡也不信邪,正如爺爺推測的那樣,上了一馬。

  中年男人沒有絲毫停頓,動了車。

  至此為止,棋局的發展如中年男人描述的那樣,但是外行人依舊看不出來棋面有什麼危險,倒是李悠南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那個中年人。

  但是就在幾分鐘後,場面上的局勢便驟然轉變。

  景超怡的水平,屬於是中局以後能看到三步以後的棋局,所以當中年男人下了兩步後,景超怡終於發現了這盤棋從拱卒那裡設下的圈套,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醞釀了很長時間,才下出下一步棋。

  而中年人只是落了一子,便笑眯眯地說:“小姑娘,你已經輸了。”

  景超怡呆了呆,先是有些迷惑,但仔細研究了一陣子後,輸得心服口服。

  此時李悠南便能看得出來幾人的棋力水平了。

  爺爺完全不明白景超怡輸在哪裡,而跟著一起下車的秘書和劉璃更是一臉懵逼。

  爺爺忍不住問:“哎,這為什麼就輸了呢?”

  景超怡微微嘆了口氣說:“對於棋藝到了一定水平的人來說,並不是一定要把你將死了才叫必敗之局,一旦有必殺的套路形成,就已經算是必輸了。”

  “而這盤棋就是在兩步之後,必將形成一個‘二泉映月’的套路,我阻止不了,雖然說真正將死還得再走幾步,但對我們倆來說,到這裡已經足夠看清局勢了。”

  中年男人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呵呵,好久沒下了,希望沒有影響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