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結打卡系統,我成了悠閒旅行家 第275章

作者:純純的橙

  李悠南將注意力收回來,想了想:“不過我現在最關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

  “那你關心什麼事情啊?”

  “我關心你的身體啊。”

  “我的身體?”

  “哼。”劉璃將腦袋埋進了李悠南的胸口。

  隨後劉璃又小聲地說:“李悠南,其實,其實如果你想要,就算我身體不舒服,我也會給的……”

  李悠南心頭再次一暖,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如果你想要,我也會給的。”

  然而劉璃卻皺著眉頭抬起腦袋,“我……我怎麼可能,那麼……色。”

  李悠南眨了眨眼,“哦……這樣子啊……那當我沒說。”

第273章 珠峰無氧攀登滑雪速降?我沒感覺難在哪裡

  在日喀則,有兩個打卡地點,分別是市區和珠峰大本營。

  而李悠南幾乎猜都能猜得到,珠峰大本營的打卡任務一定是登上珠峰。

  事實上,系統並不會刻意設計一些出人意料的任務,畢竟珠峰是全世界最高的山峰,人都來到這裡了,不安排一個登上去的任務,實在是說不過去。

  擁有了那麼多技能的加成,這件事情對於李悠南來說,並沒有常人想像中的那麼困難。

  而在日喀則市區的打卡任務,則要複雜一些。

  這個任務需要他拍攝 50張大師級的照片,並且必須是帶有強烈的藏地人文、自然、民俗場景特色。

  毫無疑問,這會是一個非常耗費時間的任務,不過好在李悠南的心態一向平和悠閒。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便帶著劉璃四處溜達,每天跑到日喀則附近的景點去打卡拍照,諸如扎什倫布寺、白居寺、薩迦寺一類的寺廟。

  又或者羊卓雍措、普莫雍措、年楚河等等地方的自然風景。

  再或者日喀則市區的集市、居民居住地等等地方。

  就像一個旅行中的攝影師。

  而要拍出大師級的照片,哪怕對於李悠南來說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當場景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自然有著大師級別的捕捉能力,但不是每一個場景都有著構建成為大師級作品的潛力,這需要帶上一些邭夂团Φ乃褜ぁ�

  於是時間一天天過去,這段時間裡,小烏鴉玄幻也逐漸從半雛鳥期蛻變成了可以飛翔的成年鳥。

  李悠南從網上學著訓練烏鴉的方法技巧,嘗試讓玄幻理解一些事情,而這個過程容易得讓他有些瞠目結舌。

  他開始真正理解到了烏鴉為什麼被稱為最聰明的鳥類,其中最令他驚訝的就是,玄幻是懂雙向溝通的。

  它不是被動地接收指令,而是會嘗試讓李悠南理解它的一些想法,這你能受得了?

  比如餓的時候,它不只會叫,還會叼著空盤跑到李悠南的旁邊,如果李悠南沒有注意到,它甚至會將不鏽鋼的餐盤叮叮噹噹敲個不停,直到被注意到為止。

  除此之外,有一回李悠南出門的時候,明明記得自己給玄幻關上了它小屋的玻璃門,但回來的時候,玄幻卻大搖大擺地在卡座的桌子上蹦躂。

  李悠南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後來一看影片回放,竟然是這小傢伙模仿之前李悠南開門的動作,用嘴勾著插銷開啟了門。

  啊?

  這合理嗎?

  而類似的場景,劉璃也跟他反映過。

  劉璃說的發生在玄幻身上的事情就更加玄幻了……

  房車裡的智慧 AI中樞,可以接受語音指令,劉璃經常用語音讓 AI幫忙關燈。

  隨後的一次,李悠南在外面溜達的時候,劉璃坐在卡座上學習,忽然聽到一聲悶沉的語音指令:“阿斯拉達。”

  “我在,主人。”

  劉璃還在懵逼,隨後又聽到一聲:“關燈。”

  然後燈就關了。

  劉璃差點以為自己見鬼了。

  這聲音當然是玄幻發出來的。

  對於烏鴉能學人說話,劉璃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她對此不是那麼意外,然而,這烏鴉竟然偷偷模仿著語音指令的日常操作就給學會了?

  而逐漸開始顯露出智商的玄幻,徹底將團團給踩在了腳下。

  相比於玄幻,團團就顯得要笨多了。

  玄幻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了團團不僅性格溫順,而且白天的時候有視力不好,精神差的軟肋,便經常惡作劇地欺負團團。

  比如當團團白天趴在棲息架上睡大覺的時候,玄幻會故意飛到它旁邊,用嘴啄它的耳羽,拍它的翅膀,啄一下就趕緊跳開。

  有時候還會叼著一些小玩意兒丟在團團的腦袋上,甚至還用走調的叫聲模仿團團的叫聲。

  團團睡不踏實,只能眯著眼睛瞪它。

  好在這種情況在被李悠南揍了一頓之後,玄幻就老實多了。

  而“被揍就變得老實”這件事本身,也挺讓李悠南無語的。

  說明,這玩意兒是真的懂自己為什麼捱揍的。

  明明在收養玄幻之前,李悠南和劉璃都覺得團團還是挺聰明的,而現在看來,團團果真像一隻哈士奇……

  玄幻則是不折不扣的邊牧,還是僬{皮的那種。

  在日喀則待了一段時間後,照片也拍攝的差不多了,還差兩三張,李悠南打算去珠峰大本營完成最後的拍攝。

  ……

  而就在李悠南剛剛進入日喀則的時候,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年輕人連峰,就已經開始了他的宏偉計劃。

  讓李悠南有些意外的是,連峰在第一條影片釋出後被諸多質疑,很快他又釋出了第二條影片,在第二條影片裡針對第一條影片中的一些質疑做出了回應。

  連峰並沒有受到那些惡評差評的影響,他在影片裡平靜地向眾人解釋:“我想大家都弄錯了一件事情,看了大家的評論,我才明白自己的表述太有問題了,這裡就跟大家簡單回應一下大家比較關心的幾個問題。”

  “首先第一個,我在第一個影片裡說,我們在 5200米海拔雪山訓練了半年的登滑,大家就以為我們只是攀登過 5200米的山峰,就敢來挑戰珠峰了,呵呵,大家弄錯了。”

  “我說的 5200米的訓練,僅僅是登滑的訓練。”

  “事實上我們訓練的那座雪山,從地勢上來說,並不比珠峰簡單,同樣有著冰川、暗冰裂縫、50度的坡,這裡可以極大地模擬進行速滑時,在珠峰可能遇到的地形障礙。”

  “選擇在那裡進行蹬滑速降的訓練,僅僅是因為海拔比較低,身體可以多嘗試一些次數。”

  “其次,對於攀登珠峰,尤其是從北坡登頂這件事,我們比各位觀眾更明白這件事情的難度,我們同樣敬畏這一趟的旅途。”

  “各位以前沒有關注過登山的朋友可能不太瞭解,事實上要攀登珠峰是有著嚴格的前置條件的,需要取得攀登的許可證,才能夠進行攀登。”

  “我只能這麼說,每一個可以獲得從北坡攀登珠峰許可證的人,要麼是至少攀登過兩座 7千米海拔以上的高峰,要麼是攀登過一座 8千米海拔以上的高峰。”

  “這是硬性條件,任何一個要選擇從北坡登珠峰的人,都必須至少達成這兩個條件中的其中一個!”

  “而事實上,我們團隊已經攀登過三座海拔超過 7千米的高峰了,而我本人曾經在南坡也登頂過珠穆朗瑪峰,這是我的登山證明。”

  隨後在影片中插入了連峰的攀登證書,以及他登頂時候拍攝的照片。

  “這一次攀登北坡,我們的團隊中還有兩名經驗豐富的嚮導,他們也分別登上過一兩次珠穆朗瑪。”

  “所以在攀登珠穆朗瑪峰的技能能力上,大家不必為我們擔心。”

  “而對於這一次的攀登珠峰,事實上我們準備的時間也已經超過一年了,上個影片說的半年,僅僅是針對登滑速降的專項訓練。”

  “之所以上一個影片,我們只是在介紹 5200米海拔雪山的登滑,是因為這種海拔的登滑在國內已經是一個空白的領域,我們這一次挑戰的重點也不是從北坡攀登珠峰,忽略了大家對於攀登珠峰的認識不足,在這裡向大家道個歉。”

  “下一個的登山視窗期即將到來,而我們的海拔適應已經做的差不多了,請大家拭目以待,三天以後我們就將正式出發!”

  這個影片裡,當連峰曬出他曾經攀登過珠穆朗瑪峰的證明,以及他們專項進行登滑速降訓練的影片後,網路上的輿論再次發生了瞠目結舌的反轉。

  之前批判的聲音,忽然就變成了殷切的期望。

  “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之前罵人的那群人快出來滑跪!!這登山的履歷比我的履歷還厚。”

  “登過南坡——黑子們臉疼嗎?這實力妥妥國家隊水平啊!“

  “科普一下,北坡許可證條件是真的!能拿到的基本都是大神。之前罵的人根本不懂登山圈。”

  “重點,國內登滑空白領域!!這是要載入史冊的節奏啊!黑子們睜眼看世界吧!”

  “別再鬼叫什麼波蘭大神了,大清都亡了 100多年了,老外能做到的,我們怎麼就做不到?”

  劉璃看著這些評論有些想笑,說:“網友們真有意思啊,說變臉就變臉,這輿論導向也翻轉得太快了吧。”

  李悠南卻微微嘆了口氣,大有深意地說了一句:“未必是什麼好事。”

  “嗯?”劉璃疑惑地望了過來。

  ……

  日喀則的夜晚,空氣清冽。

  房車裡暖意融融,劉璃蜷在沙發上刷著手機,李悠南則在整理接下來前往珠峰大本營的行李。

  “李悠南……”劉璃說:“連峰他們……好像出事了!”

  李悠南動作一頓,走到她身邊。

  螢幕上,是一個關注度正在急速攀升的話題:連峰團隊珠峰北坡攀登失聯。

  他拿過手機,快速翻閱著零碎的資訊。

  救援已經展開,但具體情況不明。

  網路上已經開始瀰漫各種猜測和刺耳的聲音。

  ……

  狂風像無數把冰冷的刀子,撕扯著鮮豔的高山帳篷。

  連峰透過結滿冰霜的帳篷窗望出去,外面是一片混沌的白色世界。

  “隊長,風速還在加劇,超過 80了!”負責氣象監測的隊員阿杰喊道,他的聲音在風噪中有些失真。

  連峰臉上被凍傷和高原紫外線灼出的痕跡更深了。

  他看了看錶,又看了看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的隊員們。

  他們比計劃提前抵達這裡,體能和士氣都是最佳狀態。

  “原定視窗期還有 6小時,我們不能等。”

  連峰的聲音沙啞卻堅決,“這風不知道要刮多久,拖下去,我們的體力和氧氣都撐不住。抓住機會,衝頂後立刻下撤!”

  沒有人反對。

  能走到這裡的,都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勇士。

  他們迅速檢查裝備:冰鎬、上升器、安全鎖、氧氣面罩……每一個動作都因寒冷和缺氧而變得遲緩,卻又無比精準。

  阿杰在檢查自己的上升器時,手指在一個固定螺絲上略微停頓了一下。

  極寒讓金屬觸感變得模糊,他似乎感覺到一絲微不可查的鬆動,但狂風和緊迫的時間容不得他細想,他用力緊了緊,便將這細微的疑慮拋諸腦後。

  隊伍像一串黑色的螞蟻,融入狂暴的白色世界。

  通往頂峰的“鬼見愁”地帶,是冰與巖的混合地獄。

  能見度不足十米,隊員們依靠路繩和上升器,在近乎垂直的冰壁上艱難挪動。

  每一次揮鎬,每一次踢冰,都耗費著巨大的體力。

  狂風試圖將他們從巖壁上剝離,他們必須用盡全身力氣與之對抗。

  就在通過一段尤為陡峭的冰壁時,災難發生了。

  阿杰正將身體重量轉移到上升器上,準備進行下一個動作。

  “咔嚓——”

  一聲輕微卻清脆的斷裂聲,在風嘯中幾乎微不可聞。

  但阿杰手上的感覺卻無比清晰——他賴以支撐的上升器突然失效了!固定螺絲徹底崩斷!

  “啊——!”

  驚呼聲被狂風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