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72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顧墨染笑了。

  “一個怕我倒向老二。”

  “一個怕我已經倒向太子。”

  福伯問:“殿下去哪個?”

  顧墨染沒急著答。

  去東宮,容易被太子架到臺上。

  去二皇子府,容易被老二拖進水裡。

  兩個都不去,今日詩會的風頭又會變成不識抬舉。

  這兩位皇兄,算盤打得挺響。

  可惜算盤珠子蹦到他臉上了。

  顧墨染把兩封帖子重新合上。

  “福伯,這兩位皇兄,上一次同一天請我,是哪年的事?”

  福伯想了想。

  “沒有過。”

  顧墨染把茶盞推遠。

  “那挺好。”

  福伯看他。

  顧墨染靠回椅背,笑得散漫。

  “這說明什麼?”

  福伯配合問:“說明什麼?”

  “說明本王從京城笑話,升級成京城變數了。”

第55章 深夜叩門,丞相嫡女主動解衣【謝好評加更2】

  福伯低頭,嘴角壓了壓。

  顧墨染拿起摺扇,扇骨在掌心敲了一下。

  “回帖。”

  福伯等著。

  顧墨染看向門外。

  “告訴太子,明日我先去東宮。”

  福伯眉頭動了動。

  “二皇子那邊呢?”

  顧墨染拿起二皇子的帖子,放到燭火旁,卻沒點。

  “告訴老二。”

  “東宮若不留飯,本王再去他府上聽曲。”

  福伯抬頭看他。

  顧墨染把帖子丟回桌上。

  “兩位皇兄都請了,本王總不能厚此薄彼。”

  “這叫端水。”

  福伯把兩封帖子收起。

  “殿下都去,這是要把兩邊都得罪一點。”

  顧墨染懶懶一笑。

  “都得罪一點,才顯得我還是那個不成器的老三。”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再說了。”

  “他們要是真想拉攏我,總得先習慣一下。”

  福伯問:“習慣什麼?”

  顧墨染理直氣壯。

  “習慣本王難伺候。”

  月色落在書房窗欞上,竹影斜斜壓進屋裡。

  福伯躬身站在門邊。

  “殿下,該歇了。”

  “知道了。”

  顧墨染揉了揉後頸,起身往臥房走。

  穿過迴廊時,他往清霜院看了一眼。

  那邊還亮著燈。

  福伯之前說她的院子早早滅了燈。

  這是?

  他沒過去。

  今晚剛在詩會上替她收拾完葉青雲,若這時候主動湊上門,天生傲骨的蘇大小姐多半要把“誰稀罕你幫”寫在臉上。

  顧墨染回了臥房,脫下外袍搭在架子上。

  剛沐浴完,門被敲了兩下。

  不是福伯。

  福伯敲門,手法穩得能去太醫院扎針。

  這兩下中間隔了三息。

  顧墨染繫好便袍腰帶,走到門邊。

  “誰?”

  門外安靜片刻。

  一道壓低的女聲從門縫裡鑽進來。

  “我。”

  顧墨染的手搭在門閂上,沒立刻拉開。

  蘇瑤。

  子時。

  主動敲他臥房門。

  有急事?

  他把門拉開。

  蘇瑤站在廊下,披著月白薄衫,長髮沒有盤起,只用素色髮帶鬆鬆攏著。

  幾縷碎髮貼在頸側。

  她手裡端著一隻瓷碗,熱氣往上冒,銀耳和冰糖的甜味先一步進了屋。

  顧墨染看碗,又看她。

  “愛妃深夜送羹?”

  蘇瑤的視線落到他半敞的衣領上,又很快移開。

  “沈靈兒送多了,我喝不完。”

  “所以你端著喝不完的羹,走了百步路,來敲本王的門?”

  蘇瑤把碗往前一遞。

  “你不喝,我拿走。”

  顧墨染接過碗,指尖碰到她手背。

  蘇瑤手一縮,羹湯晃到碗沿。

  他穩住碗,低頭喝了一口。

  “甜了點。”

  蘇瑤噘著嘴。

  “沈靈兒放的糖,跟我沒關係。”

  “蘇夫人這麼晚過來,總不能只為證明沈靈兒糖放多了吧?”

  蘇瑤背對著他,肩線收得很直。

  “其實是為今日詩會的事。”

  顧墨染把碗放到門邊矮桌上。

  “哦。”

  “謝婉清替我擋了葉青雲那一場。”

  “那你該去謝她。”

  蘇瑤轉過身,目光壓在他臉上。

  “教她那些詩的人,是你。”

  顧墨染笑了下。

  “本王連七律幾句都未必記得清。”

  “你在我面前還裝?”

  這句問得很輕,卻比高聲質問更難躲。

  顧墨染收了笑。

  夜風從廊尾過來,吹動蘇瑤頸邊碎髮,白梅香混著銀耳甜味,貼著門檻往屋裡鑽。

  他側身讓開。

  “進來說。”

  蘇瑤揉了揉喉嚨。

  她看了看屋裡的燭臺,又看了看床榻。

  顧墨染懂了。

  這是怕,嗓子徹底廢了。

  “放心,本王今日詩會看了一天熱鬧,腰痠背痛。”

  蘇瑤跨過門檻。

  “我沒怕你。”

  “那你進門前看床做什麼?”

  蘇瑤腳步一停,坐到桌邊,腰背挺得比國子監戒尺還直。

  顧墨染把門虛掩,留了兩指寬的縫。

  蘇瑤看過去。

  “你不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