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307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好。”

  ……

  前廳。

  顧墨染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陳情的聲音已經從院門外傳進來了。

  “王爺!王爺在不在!有大事!天大的事!”

  福伯在門口攔了一下,被陳情連蹦帶跳地繞過去。

  陳情衝進前廳,身後跟著幾個扛箱子的短工。

  “放這兒!放這兒!”

  三個沉甸甸的木箱被一字排開,落地時磚面都震了一震。

  陳情上前一步,雙手用力掀開箱蓋。

  白花花的銀錠子碼得整整齊齊,在陽光下刺眼得很。

  “後續的錢都到了,六千兩。”陳情昂著下巴,胸脯挺得老高,“屬下籌措的。”

  顧墨染看著箱子裡的銀子,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了兩下。

  二皇子的錢。

  安王撥的經費。走的是陳情的手。

  “這麼多,你還挺有能耐。”顧墨染誇了一句。

  陳情得意到了極點,嘴角咧到耳根。

  “王爺,屬下有幾句心裡話。”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慷慨陳詞的架勢,“屬下雖不才,但自問還有幾分統籌之能。三十個兄弟跟著屬下,操練有方、紀律嚴明。屬下覺得。”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顧墨染。

  “屬下不該只管三十個街頭護院。屬下想參與逸州的政事營建。屬下有大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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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兩個老狐狸歸心,夫人借古詩為成都揚名

  顧墨染看著他。

  六千兩白銀。安王的人。要權。

  他笑了。

  “行。”

  陳情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要磨幾輪嘴皮子。

  “屬下……屬下聽錯了?”

  “沒聽錯。”顧墨染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陳情的肩膀。

  “本王即日起任命你為……”

  他想了想。

  “逸王府弼馬溫巡檢使。”

  這個名頭聽著極其威風。

  陳情的眼睛都亮了。

  “多謝王爺!屬下定不辱使命!”

  “具體職責。”顧墨染豎起一根手指,“配合甄都尉,管理城外荒地的馬幫。”

  陳情:“……”

  城外。荒地。馬幫。

  “那個……王爺,城外荒地……”

  “很重要。”顧墨染臉上的表情極其認真。“馬幫連著商路,商路連著逸州命脈。本王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你,說明本王信你。”

  陳情被“信你”兩個字砸中,胸口一熱,又興奮起來。

  “王爺放心!屬下一定把荒地的馬幫管得服服帖帖!”

  他轉身就往門外跑。

  “去哪?”

  “去跟巴……巴掌櫃報喜!屬下升官了!”

  看著陳情竄出去的背影,顧墨染坐回椅子上。

  他看著三箱白銀。

  六千兩。

  加上鋪子的流水、會員木牌的預存銀子、安保隊的郀I結餘,手裡能動的銀子已經夠做幾件大事了。

  他敲了敲桌面。

  “福伯。”

  “在。”

  “今晚請司仁猷和甄岱勁來。”顧墨染把箱蓋合上。

  入夜。

  舊王府的書房裡,三箱白銀還擺在原處。

  司仁猷到得比甄岱勁早半盞茶。

  他進門時看見那三箱銀子,腳步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在客位坐下,接過福伯遞來的茶。

  甄岱勁到了之後更直接。

  繞著箱子轉了一圈,彎腰掂了掂一錠銀子,揚起眉毛。

  “王爺發財了?”

  “別人送的。”顧墨染靠在椅背上。

  “誰這麼大方?”

  “一個覺得自己在替本王辦事的人。”

  司仁猷端著茶盞,目光從銀子上移開,落到顧墨染臉上。

  甄岱勁也坐下了。

  三個人圍著桌子,中間擺著三箱銀子和一壺茶。

  顧墨染沒繞彎子。

  “本王到逸州這麼久,糧倉防潮了,馬廄通風了,路也正在修。”

  他一根一根掰手指頭,“但逸州缺什麼,二位比我清楚。”

  司仁猷和甄岱勁對視了一眼。

  “巴蜀素來殷實,奈何開銷浩大,縱使物產豐饒,依舊錢糧拮据。”

  司仁猷先開口。

  顧墨染抬眼確定他們的忠斩取�

  系統均顯示一百。

  “本王手裡現在有六千兩。不多,但能做個開頭。”

  他從袖中摸出一張摺好的紙,在桌上攤開。

  紙上畫著三條線。

  第一條從逸州城畫到城南鹽井,標註著“鹽引入股”。

  第二條從逸州城畫到北境方向,中間經過幾個驛站節點,標註著“蜀馬採購,車馬行補給”。

  第三條最長,從逸州一路延伸到劍南道腹地,標註著“隱形補給線”。

  司仁猷的目光落在第三條線上,手指微動。

  甄岱勁看完之後,粗聲道:“鹽引入股好說,蜀馬也好買。第三條線……”

  他看向顧墨染,“王爺想幹什麼?”

  “北境大捷之後,朝廷調糧調馬。”顧墨染的手指點在紙上。“逸州是後方糧倉,與其等朝廷來卡脖子,不如我們……”

  司仁猷放下茶盞。

  “王爺說的'我們'……”

  “二位守了逸州十幾年。”顧墨染看著他,“本王來了,不是來搶你們的地盤。是來跟你們一起建設逸州成都府。”

  廳裡安靜了幾息。

  甄岱勁先動了。

  他抓起一錠銀子,在手裡顛了顛,嗤笑一聲。

  “歪日他嘚,老子等了真些年,總算等來了。”

  司仁猷瞥了他一眼。

  “粗魯。”

  “你他娘才粗魯,你裝了多少年,今天可以歇歇了。”甄岱勁把銀子扔回箱子裡,“王爺,你說怎麼幹,我跟你幹。”

  司仁猷沒接話。

  他看著那三條線,目光在“隱形補給線”上停留了很久。

  “柳公當年……”他的聲音極輕,“也畫過這樣一條線。”

  顧墨染的手指沒動。

  沒接這個話頭。

  “銀子怎麼分。”顧墨染把話題拉回來。

  “二千兩入鹽引,換逸州城南三口鹽井的一成乾股。二千兩買糧買馬,撥給甄都尉的折衝府,對外說是補充軍馬。剩下二千兩,修路,先修黑風口那段。”

  甄岱勁拍桌。

  “中。”

  司仁猷想了想。

  “鹽引入股需要走州府的賬。”

  “走。”顧墨染說,“乾乾淨淨走明面。朝廷來查,賬目清白。”

  司仁猷終於點了點頭。

  “王爺。”他站起來,正了正衣冠,對顧墨染拱了拱手。“下官等了十七年。”

  甄岱勁也站起來,沒那麼多講究,抱了抱拳就算行禮。

  “行了,天晚了。”他瞥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我先走。明天派人來拉銀子。”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

  門關上之後,顧墨染靠回椅背。

  他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

  蘇瑤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手裡的賬冊已經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

  “六千兩全部批出去了。”她把賬冊放到顧墨染面前。

  “逡路唬幧欧灰查_起來了,後續還會有進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