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293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咳……咳咳。”

  顧墨染扶著窗邊猛咳了幾聲。

  門口傳來腳步聲。

  沈靈兒看見顧墨染趴在窗臺上咳得肩膀發抖,抬手在他後背拍了兩下。

  “怎麼了?嗆著了?”

  “沒、沒事……”

  顧墨染指了指樓下。

  沈靈兒湊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

  陳情正彎腰幫巴圖爾擦凳子上的水漬。

  鄭浩獨自坐在角落,面無表情地喝茶。

  沈靈兒看了五秒,收回視線,平靜地把藥盤放到桌上。

  拿出藥丸放到他舌尖上,順便用指尖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吞了。然後告訴我,你準備拿安王的探子怎麼辦。”

  顧墨染把藥丸含著化開,清涼的薄荷味順著喉嚨往下走。

  “不辦。”

  沈靈兒挑眉。

  “讓他待著。”顧墨染把窗戶關了半扇,“一個好男色的情報頭子,愛上了我們家的人。他只要留在鋪子裡,就會自發地維護蜜雪冰城。”

  蘇瑤在旁邊把賬冊翻開。

  “你確定他不會查出太多東西?”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巴圖爾。”顧墨染擦乾嘴角的茶漬,“一個陷進去的探子,比一個被收買的探子好用十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替我幹活。”

  沈靈兒把藥盤收起來。

  “你這是在利用人家巴圖爾。”

  顧墨染看著她。

  “巴姐不虧。五十兩到手了。”

  沈靈兒沒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半個時辰後。

  巴圖爾回到二樓,一屁股坐在門檻邊的矮凳上,粗眉擰成麻花。

  慕容雪蹲到她面前。

  “小巴,怎麼了?”

  巴圖爾悶了半天,從袖口摸出那錠五十兩銀子,放在膝蓋上。

  “這是第一次,有男人……說喜歡我。”

  慕容雪的表情凝固了。

  “他說我英姿。嗓音好聽。”巴圖爾的聲音越來越悶,“但他……喊我巴兄。”

  慕容雪張了張嘴。

  巴圖爾抬頭,虎目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可,我是女的啊。”

  【感謝宇文的催更符,時節的奶茶,想念的花,感謝龍帝的膠囊,感謝寶寶們的為愛發電,感謝陳情的犧牲,哈哈……】

第228章 兩隻老狐狸躲巷子裡,以為逸王會妖術

  那聲音沉悶又委屈,悶在胸腔裡,像一面大鼓被棉錘敲了一下。

  滿屋寂靜。

  慕容雪緩緩轉頭,看向顧墨染。

  顧墨染正端著茶盞往嘴邊送,感受到那道目光,手停在半空。

  “……不關我的事。”

  慕容雪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你讓她下去見人,你讓我們穿的男裝。”

  “我沒讓她被人追啊!”

  慕容雪盯著他。

  顧墨染放下茶盞。

  “……我給她加月銀。”

  慕容雪繼續盯。

  “加雙倍。”

  “……行。”

  兩日後。

  蜜雪冰城門口的隊從清晨排到了午後。

  城西的果茶三文一碗,酸甜可口,喝一口能從舌尖甜到腳底。

  招牌雪乳茶每日五十碗,辰時開賣,不到一個時辰便售罄。

  鐵蛋帶著孩子們滿街跑,嘴裡哼的那首“愛老虎喲”已經變成了逸州城西的魔音。

  連布莊老闆娘量尺寸時都會無意識地哼上一句。

  蘇瑤坐在二樓,對著賬冊翻了第三遍。

  謝婉清坐在她對面,手裡握著炭筆。

  “城東和城北的位置我標好了。逡路弧�

  “不急。”蘇瑤把賬冊合上。

  謝婉清抬頭。

  蘇瑤的視線投向窗外。

  街對面的巷子口,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停了半個時辰了。

  她認得那輛車的輪轂樣式,州府官車。

  街尾另一條巷子裡。

  司仁猷坐在馬車中,簾子掀開一條縫。

  方弼站在車轅旁,低聲彙報。

  “老爺,那個整天守在鋪子門口的男人,是安王手下最精明的情報頭子。”

  司仁猷的手停在鬍鬚上。

  方弼接著說。

  “他……如今每日辰時便到鋪中,幫那位巴掌櫃劈柴、搧火、遞帕子。昨日還去城南給巴掌櫃買了一雙新靴。”

  司仁猷的眼皮跳了一下。

  “安王的頭號暗探,給逸王的人跑腿買靴?”

  方弼點頭。

  “親眼所見。”

  司仁猷慢慢把簾子放下。

  兩日。

  只用了兩日。

  安王花了多少銀子、多少年培養出來的心腹,到了逸州,碰了逸王府的一個掌櫃,便整個人像換了魂似的。

  司仁猷捏著茶盞,想了很久。

  “逸王……會妖術?”

  方弼沒敢接話。

  司仁猷自己也覺得荒唐。

  但他實在想不出別的解釋。

  馬車緩緩啟動,拐出巷口,剛到十字路口。

  “停。”司仁猷忽然開口。

  因為迎面來了另一輛車。

  那輛車更舊,車簾上的墨綠布已經褪了色。

  但司仁猷認得車轅上那個缺了角的銅環,軍營的老車。

  簾子掀開。

  甄岱勁那張刀削臉從裡面露出來。

  兩輛車在巷口對峙。

  司仁猷看著甄岱勁。

  甄岱勁看著司仁猷。

  停了三秒。

  周邊沒有外人,司仁猷先開口。

  “你也來看?”

  甄岱勁咧嘴。

  “你管老子,你來弄啥嘞?”

  “我來看看逸王到底給人下了什麼蠱。”

  司仁猷嘆了口氣。

  “這麼厲害?”

  “還不知道。只看到那探子在門口幫人家掌櫃的縫褲腳。””

  甄岱勁抱著胳膊靠回車壁。

  兩人又沉默了。

  巷子裡的風穿過兩輛對峙的馬車。

  甄岱勁先繃不住了,嘿嘿笑了一聲,鑽進司仁猷的馬車。

  “老司,你說這三皇子……是不是比咱倆想的還邪乎?”

  司仁猷沒笑。

  但嘴角確實鬆了些。

  “確實讓人意外。”

  “回去吧。”

  “老子還沒說完。”甄岱勁探出頭,“我跟你商量個事。”

  “說。”

  “糧倉清賬、鹽引登記、剿匪、城防、州學撥款……”甄岱勁掰著指頭數,“咱倆以後能推的,都推給逸王府。”

  司仁猷看了他一眼。

  甄岱勁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