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48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屋裡靜了片刻。

  顧墨染看著福伯。

  “本王這麼有錢?”

  福伯答得認真。

  “殿下只是從來不看賬。”

  沈靈兒笑出聲。

  “夫君,原來你是個不知道自己多有錢的敗家子。”

  顧墨染按了按眉骨。

  蒜鳥蒜鳥。

  命都快沒了,錢是個屁。

  他放下手,直接拍板。

  “錢我出。”

  蘇瑤道:“你確定?這筆銀子投進去,功勞未必是你的。”

  顧墨染看著輿圖。

  “我要的不是功。”

  福伯笑笑:“殿下要把私養武夫,改成官府善政。”

  蘇瑤補上後半句。

  “還要讓陛下看見,你是在幫著他收拾城南爛攤子。”

  沈靈兒道:“辦成了,百姓謝官府,辦砸了,父皇罵傻兒子胡鬧。”

  林清黛看向顧墨染。

  “你倒捨得。”

  顧墨染拿摺扇點了點輿圖。

  “性命都要沒了,難道抱著銀子進棺材?”

  福伯低頭。

  “老奴去備銀票。”

  沈靈兒問:“那城南的葉青雲怎麼辦?”

  顧墨染拿起城南密信。

  紙上墨跡還帶潮氣。

  “他左臂已經抬不起來了。”

  “二皇子給他送藥,又給楚天行送名貴藥材和拜帖。”

  “楚天行收了藥材,沒收拜帖。”

  沈靈兒嘖了一聲。

  “楚天行嘴欠歸嘴欠,倒不蠢。”

  蘇瑤看著密信。

  “放訊息,讓葉青雲知道,二皇子不只給他送藥,還在拉攏楚天行。”

  林清黛接道:“再讓他懷疑,二皇子送的藥未必乾淨。”

  沈靈兒補了一句。

  “楚天行知道藥和他的傷不對症,卻沒有攔。”

  福伯道:“葉青雲會以為,二皇子把他當棄子,轉頭去拉攏神醫,更恨。”

  顧墨染看過幾人。

  藥味,墨味,雨後溼氣壓在書房裡。

  六院還沒完全同心,可眼前這幾個人,已經能把棋路補齊。

  顧墨染笑了。

  “妙啊,本王都不最要動手,夫人們已經把棋盤擺好了。”

  沈靈兒瞥他。

  “夫君,你現在這模樣看著真不像好人。”

  顧墨染晃了晃摺扇。

  “好人不長命,本王要做一個迷人的反派。”

  正在此時。

  門外小廝快步進來。

  “殿下,有人扔進來一封信。”

  顧墨染接過拆開。

  紙上只有兩行。

  【京兆尹袁慎正在清河茶樓見太子府的人。】

  【長安縣尉曹晉收到匿名信,信裡寫著龍淵武館背後是逸王府,正準備起身去找袁慎。】

  顧墨染看完,把信遞給福伯,看向小廝。

  “誰送來的?”

  小廝低頭。

  “不知道。來人把信扔到門裡就沒影了,追不上。”

  顧墨染抬手。

  小廝退下。

  信在幾人手裡轉了一圈。

  沈靈兒看向他。

  “麻煩找上門了?”

  顧墨染握緊摺扇。

  此時若還是不動,明天就只能被動挨打。

  他往外走。

  “福伯跟上,人都齊了,省得本王一個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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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本王出錢你來領功,誰能拒絕這陽�

  袁慎嘆了口氣。

  太子府長史崔延剛走不到半盞茶,雅間裡還留著薰衣香,聞著膩。

  桌上那盞茶早涼透了,杯沿浮著一圈溕枘�

  袁慎伸手碰了一下,又收回來。

  城南溝渠塌了,沒人登京兆府的門。

  順安巷凍死流民,沒人問京兆府缺不缺銀。

  巡夜衙役兩個月沒領足餉,太子府和二皇子府連一句客套話都沒有。

  如今,龍淵武館一牽上逸王府,他們倒想起京兆尹姓袁了。

  門外小二輕敲。

  “大人。”

  袁慎把崔延留下的紙折起,壓進袖中。

  “何事?”

  小二隔著門答:“逸王殿下來了。”

  袁慎的手在袖口停住。

  太子府前腳走,逸王后腳到。

  這清河茶樓今晚真夠熱鬧。

  門外傳來顧墨染的聲音。

  “袁大人,夜裡喝冷茶傷胃,本王帶了熱的。”

  袁慎看了一眼桌上的冷茶。

  這位逸王來得太準。

  準得讓人不舒服。

  “請殿下進來。”

  門被推開。

  顧墨染衣襬沾著雨水。

  福伯跟在後面,放下茶壺,退到門邊。

  袁慎起身行禮。

  “臣見過逸王殿下。”

  顧墨染抬手。

  “別行禮,行禮耽誤發財。”

  袁慎抬頭。

  “殿下說笑了。”

  顧墨染坐到他對面,把茶壺往桌上一放。

  “袁大人看本王像是來講笑話的?”

  熱茶倒入杯中,白氣往上冒,茶香壓過了屋裡的薰衣味。

  袁慎沒有碰。

  “殿下深夜見臣,若傳到御史臺,臣明日怕是要多挨一本。”

  顧墨染把茶盞推過去。

  “御史若知道袁大人剛見過太子府長史,摺子會寫的更精彩。”

  袁慎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顧墨染,眉骨壓了壓。

  “殿下這是威脅臣?”

  顧墨染靠著椅背,看了眼他袖口鼓起的那一角紙。

  “本王不威脅窮官。”

  袁慎臉色沉下去。

  “京兆府窮,不代表臣骨頭軟。”

  “那剛好,本王只找硬骨頭談正事。”

  顧墨染指了指他的袖口。

  “崔延給你的那張紙,本王不用看,也知道寫了什麼。”

  袁慎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