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愛妃啊! 第140章

作者:鐵錘錘豆豆

  這兩人再撞兩次,城南能打成菜市場。

  “讓趙四看緊。”

  “是。”

  福伯沒有走。

  顧墨染抬頭。

  “還有事?”

  福伯壓低了聲音。

  “老奴還是想提醒殿下,含章殿那邊,送藥的是張公公親信。”

  窗外的雨水沿著瓦簷往下滴,滴進石缸裡,聲響很輕,卻一聲接一聲。

  “張公公?”

  福伯道:“是。”

  顧墨染往椅背上一靠。

  “他是母妃心腹。”

  福伯道:“宮裡都這麼說。”

  顧墨染看向窗外。

  記憶裡,張公公總是弓著腰,臉上帶笑,每次見他,都像看見什麼失而復得的寶貝。

  小時候他摔破膝蓋,張公公比宸貴妃還急。

  他被皇帝訓斥,張公公會在殿外站一整夜,第二日端來的蜜水溫度剛好。

  從前顧墨染只覺得這是老奴忠心。

  現在再想,那人的目光總有哪裡不對。

  太親了。

  “福伯,張公公入宮前舊名叫什麼?”

  福伯垂下頭。

  “老奴不知。”

  顧墨染看著他。

  “真不知?”

  福伯沒答。

  顧墨染道:“母妃身邊的人,你能不查?”

  福伯把手攏進袖中,拇指在袖口裡搓了一下。

  “殿下,有的人入宮,會花銀子用假名假身份。”

  顧墨染沒說話。

  福伯繼續道:“也有些人的舊名,知道了也不能喊。”

  書房裡安靜下來。

  顧墨染把這句話在腦中過了一遍。

  舊名不能喊。

  這就不是普通舊人。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忽然彈了出來。

  【檢測到關鍵詞:張公公舊名。】

  【宿主身世異常標記輕微響應。】

  【關聯物件:宸貴妃、張公公、舊案。】

  【當前許可權不足,無法展開。】

  【提示:該線索可能影響宿主身世。】

  顧墨染眼皮一跳。

  身世?

  他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念頭。

  不會吧。

  母妃。

  你別嚇我。

  難道本王不是皇帝的兒子,是?

  難怪我在大結局會被五馬分屍!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顧墨染自己先沉默了。

  他把茶盞端起來,又放下。

  忽然很想罵系統。

  你要麼說清楚,要麼就憋住,你踏馬說一半是啥意思?

  呸呸呸!

  管你那麼多,以後老子是天子!

  福伯看他臉色變來變去,低聲問:

  “殿下?”

  顧墨染擺手。

  “沒事。”

  門外傳來巴圖爾的大嗓門。

  “殿下在嗎?公主讓我來問,你不去我們院子,還送羊腿,是不是怕了!”

  顧墨染抬手揉了揉眉骨。

  福伯低頭後退半步。

  “看來,烤羊腿不夠。”

  巴圖爾又喊。

  “公主說,你要是再不去,她今晚就來書房睡!”

  顧墨染揉了揉額頭。

  慕容雪要是真提刀進書房,今晚誰也別想安生。

  他看向福伯。

  “再加一隻羊腿。”

  福伯問:

  “若還不夠呢?”

  顧墨染拿起袖中小銅鈴。

  可今晚不行。

  沈靈兒和蘇瑤在清霜院拆藥,再加上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身世,怕是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要命。

  他停了片刻,抬頭。

  “那就告訴她。”

  “等本王今晚忙完,親自去蒼狼院陪夫人插花弄玉。”

第101章 救命御丹變瘋藥,誰在暗中弒君

  夜色壓下來時,清霜院外已經沒人敢靠近。

  送熱水的婆子把銅壺擱在院門外,連門都沒碰,轉身走得比來時還快。

  碧玉貼著門聽了會兒,回頭壓低嗓子。

  “夫人,福伯那張嘴……真厲害。現在外頭都在傳,您嗓子啞了還打人。”

  蘇瑤坐在案邊,手裡握著筆,面前攤著一張潤喉方。

  她抬眼。

  “我沒打人。”

  沈靈兒扣開藥箱,肩膀輕輕抖了兩下。

  “蘇姐姐,你現在出去解釋,外頭只會傳,您打完人還不認。”

  蘇瑤看向她。

  “很好笑?”

  沈靈兒立刻把白瓷瓶擺到燈下。

  “不好笑。驗藥要緊。”

  碧玉把門閂落好,又把窗紙外的燈影遮去半邊。

  “院外有人守著。紫棠也借送針線的名義,在後牆轉了一圈。”

  沈靈兒取出銀針,在燭火上烤過,又拿溫酒洗了一遍。

  瓷瓶剛開啟,一股辛辣藥氣便衝了出來。

  沈靈兒鼻尖動了動,把瓶子推遠半寸。

  “看著確實補。”

  蘇瑤筆尖停住。

  “和城南那個少年吃的吊命丹,有相同之處?”

  沈靈兒搖頭。

  “吊命丹是把快死的人往回拽。這東西,是把活人的心火往上燒。”

  蘇瑤問:“燒起來以後呢?”

  沈靈兒把丹丸夾到小玉碟裡。

  “短時候精神好,臉色紅,說話有力,睡得少。”

  碧玉聽得背後發涼。

  “這就是陛下最近的樣子?”

  沈靈兒沒接,只用銀針挑開蠟封。

  蠟封邊緣那道溂y露出來時,蘇瑤放下筆。

  她盯了好一會兒。

  “這紋路,你見過嗎?”

  沈靈兒道:“我只知道,它不是丹爐房的紋。”

  蘇瑤開啟香片盒,取出一片舊紙,照著那道紋慢慢描了一遍。

  “是花間樓。”

  沈靈兒抬頭。

  “你確定?”

  “我兒時,丞相府從花間樓買過訊息。賬冊不署名,只壓暗紋。”

  沈靈兒把丹丸轉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