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女頻,整頓滿城霸總 第110章

作者:嘎嘣蹦

  整個街區熱火朝天,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小吃街旁邊有家大排檔,今晚的生意格外好。

  不僅裡面坐滿了人,就連外面臨時擺出來的八張摺疊桌也全部滿座。

  老闆忙得腳不沾地,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就是外面這八張桌子上坐著的客人,畫風跟旁邊小吃街上的年輕人不太一樣。

  年紀普遍偏大,平均年齡目測在三十五歲以上,其中幾個甚至已經有了明顯的啤酒肚,襯衫下襬被撐得微微鼓起。

  王嚴、李安以及明海分局刑偵大隊的兩個老刑警,四個人圍著一張靠邊的摺疊桌坐著。

  他們面前各自擺著炒麵、炒粉,中間還放了四碟冷盤。

  沒人喝酒,桌上只有幾瓶可樂和果粒橙。

  因為今晚這頓飯,是市局的趙副局長自掏腰包請的加班餐。

  下午在會議室裡,專案組開了好幾個小時的會,制定抓捕計劃,反覆推演方案細節……

  晚上十點左右,趙局的手機響了,是洪局打來的。

  電話很短,趙局接完電話後,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然後對著會議室裡幾十號人說:

  “省廳那邊搞定了,批文下來了。大家辛苦了,走,我請大家吃個飯,吃完後各小組按計劃出發。”

  所以現在,八張桌子上的三十多個人都在抓緊時間填肚子。

  吃完了這頓,各小組就要開車直奔雲棲市。

  有負責封鎖高速公路出口的,有負責蹲守江家莊園周邊制高點的,有負責技術監控的,還有專門負責抓捕的核心突擊組。

  突擊組是從巡特警大隊抽調的好手,都是年輕人,都坐在大排檔裡面吃飯呢。

  雖然都是同事,但這些特警特勤和刑警們其實是兩個圈子。

  所以自然沒人會喝酒,他們需要保持大腦絕對清醒。

  這次行動市局高度重視,因為這是繼上個月“暴徒衝擊家屬院”事件之後,霸市公安又一次集體行動。

  上次交了一張集體白卷,這次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

  “老王,你說這次這個啟韻市跟咱搶這案子,是不是也有點兒問題?”老李一邊嗦粉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王嚴嗦了一口面,夾了一筷子小菜塞進嘴裡,嚼得嘎嘣脆:“那肯定的,這不就是拖時間給人家制造逃跑時間嗎?”

  坐在他對面的一箇中年刑警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哎,王隊,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邊那個男的,一直在盯著咱們?”

  王嚴放下飲料瓶,拿起筷子繼續挑面,嘴上淡淡地說道:“我也注意到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咱們這一桌看,少說盯了有八九分鐘了。”

  這四位都是老刑警,論偵查意識和反偵查意識,那都是極高的。

  他們辦案子的時候就是靠盯人吃飯的,怎麼可能會被人盯了不發現?

  老李連頭都沒轉過去,依舊專心對付面前的那碗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

  “老王,你說有意思不?從來都是咱盯別人,如今咱也被別人盯上了。這叫什麼?這叫風水輪流轉,盯梢的終被盯。”

  “行了,讓他盯,”王嚴無所謂地繼續低頭吃麵,筷子扒拉得飛快,“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說不定就是個喝多了的,看咱幾個長得帥。”

  另外三人同時抬頭看了王嚴一眼,然後又同時低頭繼續吃。

  但那個男人顯然不是喝多了的。

  他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碾了碾,然後掏出手機貼在耳邊,嘴唇動了幾下。

  沒過多久,兩輛黑色SUV從街角拐進來,在路邊停下。

第162章 李助理是臥底?

  車門開啟,從車上跳下來十個穿著統一黑色西裝的大漢,個個身形魁梧,肩寬體闊,臉上面無表情。

  領頭的是那個之前靠在路燈下盯梢的男人。

  他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指了指王嚴他們這一桌,然後帶著十個黑衣大漢,浩浩蕩蕩地穿過小吃街的人流,朝這邊大步走了過來。

  旁邊的路人紛紛避讓,有人端著烤麵筋差點被撞翻,回頭想罵人,一看對方的陣仗,把髒話嚥了回去。

  很快,十個黑衣大漢加上那個領路的,一共十一個人,把王嚴他們那張小小的摺疊桌圍了個水洩不通。

  周圍的光線都被這幾堵人牆擋住了,桌子上方瞬間暗了一層。

  領頭的男子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四個還在嗦粉吃麵的中年男人。

  心中冷笑一聲,充滿了不屑。

  四個工薪階層中登,加班到這麼晚,只能來路邊大排檔對付一口。

  真是可憐。

  他目光放在王嚴和老李身上,開口問道:“溫彤的爸爸和叔叔?”

  王嚴和老李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懵比。

  兩人通過這個稱呼,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那個法外狂徒江少爺竟然真的敢打擊報復?而且還這麼快就來了?

  就是這來的……有些不是時候,地點選的也不太對。

  大哥,你們要綁人,好歹也選個月黑風高,四下無人的地方吧?

  這大排檔外面坐著八桌人,雖然都是中年油膩男,但加起來也有三十多號,你們十個人就敢直接上來圍?

  包圍王嚴四人的十個保鏢們,顯然沒有注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目標身上,沒有看到其他七張桌子上的客人,已經緩緩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拍黃瓜的不拍了,嗦粉的不嗦了,喝飲料的也把瓶子擱下了。

  三十多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邊。

  “溫彤的爸爸和叔叔?”王嚴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站起來,“嗯,我是,找我倆有啥事?”

  “江少爺請你們去喝茶,”領頭男子語氣平淡,“老實點,別反抗,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想幹什麼?!”王嚴的聲音大了起來,表情瞬間變得又驚又怒,演技渾然天成,把一個“突然被黑社會圍住的無辜中年男人”演得活靈活現,

  “你們還想當街綁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老李也噌地站起來,嗓門比王嚴還大一號,聲音洪亮得整條小吃街都能聽見:

  “江少爺又怎麼了?!現在是法治社會!綁架是違法的!我勸你們不要亂來!!不然警察來了有你們好看的!”

  領頭男子看著這兩個中登在那大呼小叫,色厲內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了,被圍住的人虛張聲勢地喊幾句,以為聲音大就能把路人引過來,然後指望熱心群眾報警。

  但等警察磨磨蹭蹭地趕到,人早就被塞進車裡了。

  他往前一步,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和輕蔑:

  “你們叫吧,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這條街這麼吵,等警察過來,黃花菜都涼了。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別逼我們動手。”

  “等警察過來?”王嚴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作勢要撥號,表情憤慨,“我現在就報警!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敢……”

  “敬酒不吃吃罰酒!”領頭男子懶得再廢話,直接大喝一聲,手臂一揮,“給我拿下!”

  話音一落,十個黑衣大漢立刻動了,朝著王嚴和老李撲了過來,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打手。

  但他們的手還沒碰到王嚴和老李的衣角……

  “住手!你們做什麼?!”

  “我們是警察!全部住手!”

  “蹲下!雙手抱頭!不許動!!”

  一聲聲嚴厲的呵斥聲從四面八方接連不斷響起。

  十個大漢加領頭男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們滿臉懵逼地回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剛才還在旁邊七張桌子上埋頭吃麵嗦粉喝涼茶的三十多個路人中登,此刻全都站了起來,將他們十一個人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大排檔店門“嘩啦”一聲被推開,從裡面又快步走出來一二十個穿著便裝但身形挺拔的男人。

  這些是今晚負責突擊抓捕的巡特警支隊的好手。

  趙哲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專案組剛剛集結完畢,正打算吃完飯就奔赴雲棲市抓捕江硯寒,結果人還沒出發,江硯寒的人反倒先殺過來要抓他的刑警?

  這他媽簡直是倒反天罡!這是騎在警察頭上拉屎,還問他們要紙!

  趙哲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把這些嫌疑人給我拿下!”

  命令一下,剛五十多個警察同時撲了上去。

  十個保鏢雖然悍然反抗,但反抗得毫無意義。

  三十多個刑警加二十多個特警,別說十個保鏢了,就是十個霸總親自上陣也得規規矩矩趴地上。

  場面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保鏢們的拳頭揮到一半就被好幾隻手同時攥住,踢出去的腿還沒伸直就被掃倒了重心。

  然後兩個警察壓一個,臉貼著髒兮兮的水泥地,胳膊被反擰到背後,一人一副手銬,銬得結結實實。

  王嚴蹲在領頭男子面前,從懷裡掏出警官證,翻開,在對方眼前慢悠悠地晃了晃,臉上帶著笑容:

  “小子,沒想到吧?我是警察,你剛才說等警察過來黃花菜都涼了?不好意思,我們一直都在。”

  他把警官證合上,塞回兜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別急啊,你主子最晚明天就能跟你一塊進去踩縫紉機了。到時候你們還能做個伴,交流一下心得體會。”

  “踩的好,還能減刑。”

  領頭男子臉被按在地上,臉色難看的跟吃了屎一樣。

  他死死瞪著王嚴,眼神里全是憤怒、屈辱和難以置信。

  他在心裡把李助理的名字釘上了復仇名單的頭號位置。

  什麼溫彤的爸爸和叔叔?

  這根本不是溫彤的爸爸和叔叔!

  那個該死的李助理讓自己帶人過來,當著三四十個警察的面,抓兩個刑警?!

  這絕對不是情報有誤!因為這他孃的根本就是陷阱!

  他在心裡把李助理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連帶著江硯寒的祖宗十九代也沒放過。

  老子他媽要是能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這個李助理弄死!

  弄死之前還要問他一句,你他媽到底是不是臥底?!

第163章 消失的三批人

  深夜,雲棲市江家莊園,書房。

  李助理坐在椅子上,抖著腿,頻率越來越快。

  他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派出去抓溫彤和她那中年老爸、叔叔的第一波人,已經失聯三四個小時了。

  十個人還抓不來兩個中登和一個小姑娘嗎?

  難道那兩個中登是隱藏的地下格鬥冠軍?

  還是溫彤突然啟用了什麼血脈覺醒,一個人反殺了十個?

  他掏出手機,給帶隊的保鏢頭子打電話。

  聽筒裡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李助理:“……”

  他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幾秒,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