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兩不是斤
可惜柴碧雲是沒有經紀公司的小卡拉米,不懂什麼叫行銷,白白浪費了潑天的熱度。
“別晃了,人都被你晃暈了。”爽子很無語。
“我看你是羨慕得要暈了吧!”
柴碧雲滿臉春光,得意地看著爽子:
“沒如你的願,是不是很失望?”
“少得瑟了,那是王軒大哥劇本好,跟你一點關係沒有好吧。”
爽子翻了個白眼,換成她去演,也不會差。
“呵,我看你就是羨慕。”
柴碧雲有種扳回一局的舒爽感,就喜歡看爽子吃癟的樣子。
···
王軒在好萊塢又呆了兩天,等【人類】首周票房出來,他才能安心回國。
14號這天,獅門一大早就給他發來資料,三天拿到了2300萬美金的票房。
以目前成績來看,基本鎖定今年回報率最高的電影。
同時告知了王軒,已經啟動海外其他國家的發行。
下午的時候,王軒就上了飛機,啟程回國。
專門買了凌晨的航班,在飛機上就把時差倒好,落地剛好是早上。
就這樣,在首都時間15號早上,王軒落地首都機場。
他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免得被狗仔拍到。
出了機場,他的保姆車已經在等著了,是來接機的軒城員工。
“你們小半年沒回家了,給你們帶薪放幾天假,都去好好休息一下。”
王軒看著身邊跟著的小助理,還有另外兩位員工,年初去柏林就一直沒回來過。
“謝謝老闆。”
兩位員工高興地坐上地走了。
“老闆,我就不休息了,剛回國肯定有一堆事等著你處理,我走了你找不到跑腿的。”
看小助理說得真眨踯廃c了點頭,朝著保姆車走去,吩咐司機回公司。
從年初開始,公司陸續招聘了不少員工,差不多要坐滿了。
“老闆?”
“老闆回來啦!”
王軒的突然出現,讓眾人感到驚訝,國內新聞寫著他正在好萊塢大殺四方,他們也與有榮焉。
大家都在猜測,公司未來會不會和好萊塢合作。
坐進辦公室,財務敲門進來彙報工作。
“老闆,【狩獵】的分賬已經到賬了。”
“嗯,知道了。”
王軒接過報表,一個月分賬就打了過來,院線和發行方開了綠燈。
一般情況下,三個月算早的,臉皮厚的發行公司,拖半年的都有。
把路迪挖過來後,就給他置辦了一套最新的剪輯裝置,【綠皮書】的後期,就是放在公司剪的。
“你可算回來了,看看粗剪出的成片怎麼樣?”
看到王軒走進剪輯室,路迪眼睛一亮,他是第一次剪外語片,尺度方面不好把握。
“這麼快就剪完了。”
這樣的工作效率,王軒挺驚訝,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拉著剪出來的成片。
“就一條故事線,廢素材也不多,剪的就快了些。”
【綠皮書】的故事很簡單,對於電影講述種族歧視,中國人沒有多大的感觸。
在中國談歧視,說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能活到現在的,誰祖上還不是個名門望族。
當然了,除非你留辮子。
“還不錯,就按你的節奏繼續剪吧。”
王軒把工作交給了路迪,他當起了甩手掌櫃。
答應大小姐的劇本,也該著手準備了。
在此之前,得考慮購買一套房產了。
總不能一直住校。
等景恬拍完戲回來,兩人得有個獨處的空間。
王軒交代助理去辦,看看附近有沒有別墅房源。
想到接下來的美好生活,他嘴角就有點止不住了,還有點想她了呢。
另外一邊,收到資訊的景恬面紅耳赤,王軒又不正經了。
儘想著那事兒,不要臉!
拒絕了他來探班的要求,因為她的戲份快殺青了。
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王軒回國前殺青。
趙姍姍看到抱著手機傻笑的小大姐,無奈的搖了搖,猜到是誰發的資訊了。
“恬恬,馬上到你最後一場戲了。”
“哦,我這就去準備。”
景恬把手機藏在身後,避免被趙姍姍看到兩人的聊天內容。
看大小姐的防備,趙姍姍不屑的後退了一步,一副老孃什麼沒見過的表情,讓景恬臉更紅了。
···
08年奧邥畲蟮呢暙I,就是提高了首都房價。
海淀區這邊,好一點的別墅小區,均價達到了5萬一平,帶精裝修的別墅,總價5-8千萬不止。
王軒相中一套位於香山腳下的別墅,上下三層,玻璃採用落地窗設計,前後有花園,周邊配套齊全,隱私性也高,綠化也好。
6千萬的價格,也是很平民了。
以王軒目前的現金流,想買的話只能付首付,以後慢慢還。
“就這套吧。”
王軒急著搬進來,背點房貸就當為GDP做貢獻了。
花了一天時間辦理完貸款、過戶手續,王軒北漂三年,總算在首都安家置業了。
···
王軒回了趟學校,先把假銷了,他時刻記得自己還是大三的學生。
抵達教室辦公區這邊,他立刻就被包圍了,各系的老師上來打招呼。
不客氣的說,他們也需要交好王軒這個學生,
實在是【人類】在北美的票房太亮眼了。
直接在好萊塢開啟了局面。
這是張一帧㈥悙鸶瓒甲霾坏降氖拢瑓s讓一個表演系大三學生做到了。
“都別圍著了,一點老師的樣子都沒有。”
王春子像個護犢子的老母雞,把王軒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文學系、導演系的老師、教授們。
“王老師,你這也太霸道了吧,跟王軒說句話都不行。”有文學系的老師說道。
“王軒找我肯定有急事,沒時間跟你們閒聊。”
“王老師,我沒急……”
王軒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春子捂著嘴巴,推著他往辦公室裡去。
她一米六的身高,踮著腳捂王軒的嘴,顯得有點滑稽了。
進了辦公室,王春子趕緊把門關上,門外有洪水猛獸似的。
她看著王軒,關心地說道:
“王同學,在國外還習慣吧,看你都瘦了。”
“還行吧,瘦是沒瘦多少,變結實了。”
“年輕人結實點好。”
王春子推了推眼鏡,話題一轉:
“你今年已經大三了,學校也沒有能教你的,沒事可以不用回來……”
王軒懵了,自己這是被放養了?
“對了,要是文學系找你,你離他們遠點,一群思想刻板的腐酸……覺得恐怖片上不得檯面。”
“他們還看不上恐怖片?”
傳統學者、教授,看不上恐怖片,認為是低俗型別,只有毫無追求的人才寫。
這種激進的想法,有點以偏概全了。
科波拉、斯皮爾伯格這種大導演,早年都拍過恐怖驚悚題材。
存在即合理,即有可取之處。
王軒回校的訊息,在極短時間內,傳遍了整個北電。
有心思活躍的學妹,已經畫了全妝,在男生宿舍樓下溜達,有上前索要聯絡方式的學長,一張臉又快速冷了下來。
慢慢的,他們都發現了,這些學妹目標明確。
被視為獵物的王軒,正在校外一傢俬房菜包廂裡,翻看陸洋帶來的劇本。
“怎麼樣,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
見王軒放下劇本,陸洋急忙追問。
“還不錯,可以去電影節試試。”
“我就是衝著明年柏林電影節去的。”
陸洋語氣裡帶著自信,這是他打磨一年之久的作品。
這話把王軒嗆到了,趕忙喝了一口水緩了緩,看著陸洋一臉的認真,知道他這不是開玩笑。
王軒很想說,步子別邁太大,先試試亞洲地區的電影節,但這話他不好說出口。
兩人第一次衝獎,就入圍了柏林電影節,並有所斬獲。
第二年,他執導的電影不僅捧出影帝,還拿到最佳導演獎。
這時候勸陸洋,明擺著就是不看好他的劇本,或者質疑他的導演能力。
王軒儘量委婉地勸道:“你的劇本還算不錯,但歐洲電影節都有自己的偏好,得符合它們價值觀……”
“去那個電影節不急,等拍出來再說。”
陸洋岔開了話題:“演員我已經找好了,全都是演技派,而且還有王勁松老師助陣。”
“投資拉到了?”
“嗯,中影給我投了八百萬,倒也夠用了。”陸洋笑著道。
王軒點點頭,陸洋名義上第一部電影入圍柏林,還“捧”出他這個影帝,能拉到投資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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