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兩不是斤
兩人聊了一會兒劇本，把話題轉到最近熱度正高的照片門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女主角曝光，英黃已經捂不住了，日韓、東南亞，甚至好萊塢都有報道。
港片沒能走向全球，但港圈桃色新聞做到了。
在港島發展的內地藝人，害怕被粘上一點，紛紛跑回內地來了。
酒足飯飽，在分開前，王軒要了陸洋銀行卡號。
第二天，王軒先去了自己的小公司看了看，說是公司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準備招兩個財務，幫著處理報稅和轉賬工作。
前臺需要一個妹子，有客人來時至少能有人負責接待。
王軒找了獵頭公司，把自己的要求告訴了對方。
就一天時間，符合他標準的人就找齊了。
王軒親自面試，一位三十多歲的大姐，還挺專業，直接讓她上崗財務。
面試前臺的妹子，是一位剛畢業的大學生，長得順眼也留了下來。
王軒簡單吩咐了兩句後，就離開了暫時冷清的公司。
至於其他崗位，比如經紀人、助理、司機等，
他還是在校學生，暫時還用不上這些人。
王軒拿著列印出來的劇本，厚著臉皮去找了田壯壯，拎著一盒從老家帶來的春茶。
【活埋】報名的事，還沒好好感謝這位教授呢。
導演系這邊，田壯壯作為研究生導師，有專屬的辦公室。
王軒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粗獷的聲音：“進來。”
他推開門，隨手關上：“田教授，上次來你這邊喝了你不少茶葉，我給你補補貨。”
田壯壯看著王軒放在桌上的茶葉，包裝袋看上去很廉價，但他相信裡面的茶葉不是。
“你小子盡不學好，怎麼也來這套，東西拿回去吧。”
他擺了擺手，佈滿溝壑的面容顯得十分嚴肅。
這群五代導演，除了陳大導外，其他人面相都有點苦，像老農形象。
“田教授您多慮了，這是老家青城山上種的春茶，不值錢的，給你嚐嚐鮮。”
王軒開玩笑道：“這茶您還不能白喝，我又寫了個劇本，想讓您幫忙掌掌眼。”
聞言，田壯壯渾濁的眼睛一亮，有種見獵欣喜的表情：
“又有新劇本了，快拿出我看看。”
王軒把【重返青春】的劇本遞過去，田壯壯沒急著看劇本，先讓王軒坐下。
“北電知名導演不在少數，知名編劇也有，但要論效率，你是我見過最高效的一個。”
他手指輕點著劇本，笑道：“這個本子要是還能拿獎，文學系該挖人了。”
這話讓王軒臊得慌，他只是平平無奇的“農夫山泉”而已。
“您誇獎了，這次劇情偏喜劇，屬於商業屬性題材。”
“哦，那我得好好看看，國內能寫商業劇本的人才更是寥寥無幾。”
田壯壯說完，沒再管王軒，讓他喝茶自己泡，自顧地開始翻閱劇本。
王軒也沒幹坐著，拆開帶來的茶餅，沖泡了起來。
一手功夫茶，很快茶香就四溢了。
田壯壯聳了下鼻子，眼睛沒有離開手裡劇本，手指輕點桌面，王軒懂事地推了一杯茶過去。
就看這位老教授的面部表情，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思索，沉浸在劇情裡。
漢化這部劇本，王軒花了兩天時間，但田壯壯看完，只需要二十來分鐘。
“這種反差的設定很出彩，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非常有趣的題材，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好使。”
田壯壯揉了揉眼眶，承認自己老了，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國內這種新穎題材很少，拍好了會很亮眼。”
“您妙讚了。”王軒謙虛。
他喝了一口茶，問道：“這次導演打算找誰？”
“這部戲我想嘗試自己執導，想知道有沒有當導演的天賦。”
王軒說得很真摯。
“你自己執導？”
田壯壯眉頭微皺，一雙深邃的眼睛打量著王軒，剛拿影帝跨度就那麼大，該不會是飄了吧？
作為資深導演，他有必要提醒：“你要考慮清楚，一部電影的投資，高達數千萬甚至上億，你只要搞砸一次，以後就沒有人會投資你，影視圈是很現實的。”
國內娛樂圈，有中影這樣的國企在，還講點人情世故，不至於做一次性買賣。
好萊塢才叫現實，吳雨森搞砸了數千萬美金投資的【風語者】，直接被掃地出門，灰溜溜回國。
王軒實話實說：“我考慮清楚了，如果沒人投，我就自己投。”
看王影帝眼神堅定，田壯壯沒再說什麼，他還是很支援年輕人的。
“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謝謝田教授，還真有事麻煩你，電影還差一位藝術指導，您看……？”
王軒笑呵呵地順杆爬。
“你小子，真是一點都不見外。”
田壯壯虛空點了點他，笑著道：“那我就掛個名吧。”
···
離開田壯壯辦公室，王軒心裡有譜了。
【重返青春】這部戲，當時在南韓上映時，重新整理了觀影人次，口碑和票房都不錯。
王軒通過漢化，將它提早幾年問世，就怕市場接受不了那麼新穎的設定。
有田壯壯這位第五代導演的認可，給了他極大信心。
中影集團，位於海淀新街口大街，小西天牌樓內。
從北電打車過去，15分鐘就到了，紅磚砌的大樓很有年代感。
王軒是第一次來中影，被要求登記個人資訊。
還好來的時候提前打了電話，不然就憑他說自己是導演，來談合作的，得把他當騙子轟出去。
第25章 演員陣容選定
“是王總麼？”
“是我！”
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秘書模樣的男人，把王軒從門衛室領走。
不愧是國企，辦事就是嚴謹，看王軒嘴上沒毛，恁讓他聯絡人來領。
“聽說你要來，史經理就在辦公室等你。”
這位史經理，王軒不認識，還以為賴佩康，畢竟只認識他。
仔細一想不難理解為何換人，中影是國企，有好幾個副總，每人都有要管的攤子，基本不會越界。
這位史經理，應該是分管制片、發行、投資等方面的。
還以為能見到鼎鼎大名的座山雕，看來是想多了。
剛升任中影掌舵人，每天日理萬機的，應該不會關注到他。
秘書敲響了門，裡面傳來渾厚的聲音：“進。”
門推開，王軒走了進去，自我介紹道：“史經理你好，我是王軒。”
“你就是王軒，果然年少有為，如此年紀斬獲第一個華人影帝，給華語電影人爭臉了。”
史東民笑著稱讚道。
“史經理誇獎了。”
“劇本帶了來吧，我先看看，老賴可說你是個有想法的年輕人。”
“是賴經理抬舉了，劇本給您。”
對方在看劇本，王軒百無聊賴地打量著辦公室，一套茶具，一個書架，佈置得很簡潔。
半個小時後，史東民正了正眼鏡，合上了劇本。
“題材新穎，別具一格，市面上少有的喜劇本子。”
“來之前請田教授指點過，他也是這麼說的。”
“老田？他眼光確實不錯。”
史東民頓了頓，問道：“演員你準備找誰？”
王軒說出自己的計劃：“老太太這個角色，打算找一位有喜感的老戲骨，變年輕時的演員，從內地年輕女演員中試鏡。”
“考慮到上映票房，我建議年輕女演員的選擇，最好找知名度高的。”
史東民的顧慮，是有道理的。
這年頭，還得靠明星的人氣，吸引觀眾走進影院。
王軒快速思索了一下，內地談得上知名度高的女演員，有四旦雙冰一菲一圓，選擇性確實多。
但王軒不想找這些人，首先她們沒有票房號召力。
真要說有，可能只有範彬彬，能吸引影迷走進電影院。
至於劉藝菲，漂亮是漂亮，但男粉絲太多，色批粉佔大多數，很難轉化為票房。
其他幾位走文藝路線，更別說有影迷能為她們買單了。
其次，一部電影的好壞，能否講好故事才是最關鍵的因素。
“史經理，我對劇本有信心，我想用新人。”
看王軒態度堅定，史東民沒再提意見。
電影賺錢了，自然皆大歡喜，要是虧了，那就沒有下次了。
王軒的導演生涯，可能就此終結。
“劇本留在這邊吧，我安排送審，至於投資比例，等成本預算做出來再聊。”
王軒同意了下來，即時他肯定要主控專案，拿超過一半的份額。
看這位史經理的態度，估計也不想多投。
他太年輕了，又是第一次執導，什麼結果不好說。
···
回學校的車上，王軒腦子裡在想，國內有喜劇天賦的女演員，有哪些呢？
宋丹單、蔡明都不到五十歲吧，能演出老奶奶的神態嗎？
突然，王軒腦海中的記憶被喚醒了。
宋丹單還真可以，她在春晚舞臺扮演的白雲大媽，那叫一個惟妙惟肖。
能否邀請來出演，只能讓中影的人去試試。
至於年輕時的角色，有喜感放得開的女演員可不多。
小恬同學首先排除，氣質和形象不符合，讓她演富貴大小姐，都不用演，直接就是。
“同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