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寶寶叮咚雞
虛張聲勢嚇死個人……
齊樂擺擺手:“我和徐雲瑤是朋友,能見面高興還來不及呢,二長老稍等片刻,我去浴室沖沖就出來。”
走進浴室。
齊樂立即把門反鎖,警惕的掃了眼周圍,確認沒有陷阱後,才脫下衣服沖涼。
沒想到。
淋浴聲剛一響起來,門外就有一道身影靠近,喀噠喀噠擰著把手,幾乎要把整個門從牆上扯下來:
“大聖,你怎麼把門鎖上了?我還說進來給你搓背呢……”
明知故問是吧!
齊樂:“不用,我已經洗好了。”
只是衝一下身上的可樂水。
三分鐘了事。
齊樂披上浴巾,從裡面開啟門。
貴婦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失望:“這麼快啊……給,為大聖準備的衣服。”
是一套燕尾服,齊樂沒見過的牌子。
接過衣服,關上門。
很快換上了新衣服。
齊樂走出浴室,回到包間客廳。
燈光下,一位彷彿將星空穿在身上的少女,已等候多時。
看到身穿燕尾服的男人,少女小臉紅撲撲的:
“抱歉,我姑姑非要考驗你一下,讓我不要那麼早現身。”
齊樂頓時不開心了,沉聲道:“只有黨和人民有資格考驗我!”
徐雲瑤笑了笑,主動過來,親暱的抱住他手臂:
“我等會兒就叫姑姑過來道歉。
在此之前,我們先去樓下參加晚宴,大家都等著見拯救了濱海市的大英雄呢。”
齊樂搖搖頭,腳步頓住:“參加晚宴就算了,我今晚只是過來和你太爺爺見個面。”
來之前,蘇姨提醒過他,最近國內外盯著他的人很多,儘量不要拋頭露面。
儘管蘇姨拒絕了當他媽媽的同時和他談戀愛。
但始終真心為著他好。
齊樂是個好男孩,沒有把蘇姨的話當耳旁風。
“擔心身份暴露嗎?”
見狀,徐雲瑤注視著他的眼睛,笑吟吟道:“沒事兒,只要和我在一起,你什麼都不用怕。”
以徐家的能量,確實用不著隱藏現實身份。
一整個家族,頂尖職業者世家,根本不怕開盒被線下真實。
像徐雲瑤的職業者id,就敢直接用真名。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如徐家人這般任性。
……什麼意思?要我改姓徐?
齊樂眉頭微皺,拳頭髮硬,敏銳察覺到少女話裡有話。
他看著少女的眼睛,少女也直勾勾看過來,眼神里滿是期待。
期待著純情男大的回應。
就在這時,包間外,響起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小姐,您要的糕點做好了,我給您送進來。”
“給我就行,小姐正在裡面忙著呢。”
徐家二長老居然在門外偷聽,出聲攔住了女服務員。
“噢噢,好的,麻煩長老了。”
女服務訕訕退下。
片刻後,二長老象徵性的敲了下門,自己推門而入。
看到緊抱在一起的男女,徐雅調笑道:
“瑤瑤,姑姑沒打擾到你們吧?”
“齊樂說不想下去參加晚宴。”徐雲瑤抿了抿嘴,垂頭喪氣。
“大聖應該有自己的考量。”徐雅一副知心體貼的模樣。
明明剛才還堵住門不讓人離開。
徐雲瑤撒開齊樂,嘴裡酸溜溜道:“是家裡有人叮囑過吧……她人真好。”
“人是挺好的,但現在只算長輩。”
齊樂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而一聽是長輩,雲瑤仙子俏臉重新綻放出花一樣的笑容:
“來,嚐嚐糕點,你肯定會喜歡這個味道的。”
第420章 界王的兒子!找到!
時至深夜。
濱海聯合會大廈,燈火通明。
儘管新成立的執劍局,將處理兩界戰役後續的工作全權包攬。
但各種交接工作,以及配合執劍局的清算行動,仍令無數職員忙得熬夜連軸轉。
作戰會議室。
夏理事剛結束了與京城總部的線上會議,揉了揉疲倦的額頭,準備去散修黑市看看自己女兒。
同時,也和齊樂好好談一談。
以一位父親的身份。
對抗熵主時,夏英妃與齊樂兩人當眾又親又抱,為了幫助那臭小子,女兒更是透支了力量陷入昏迷。
要是齊樂不給個痛快話,膽敢說只是玩玩。
就算對方是救下濱海市的大功臣,豁出這條老命,夏擎蒼也要打斷臭小子的狗腿。
而倘若兩人情投意合,真有那方面的意思……
麻煩就更大了。
李家那邊,已經將退婚一事歲月史書,宣稱是為了對抗暗熵,兩位新人毅然中斷婚禮,共赴前線。
顯然,哪怕被當眾退婚,殺王仍在打齊樂的主意,死活不肯放手。
“乾脆還是把那臭小子一分兩半吧……”
夏理事愁眉苦臉,忍不住直嘆氣。
被熵主打的半死不活時,他都沒現在這麼憂愁。
就在這時。
身後空間突然波動。
一個白毛金瞳的小正太,從虛空中掉落出來,氣息委靡,無力的倒在地上:
“夏理事,咳咳……”
“徐族長?!”
夏擎蒼瞳孔猛地一縮,連忙把人扶起,手中寒氣釋放,施展‘絕對零度’,迅速凍住徐問天的傷勢。
這並非他第一次為智王使用絕對零度。
推演天機,一旦超出某個限度,必遭反噬,且難以用尋常手段治療。
但智王被反噬成這副模樣,夏擎蒼還是頭一次見。
這怕是窺探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良久。
勉強控制住了傷勢,智王氣息恢復平穩。
夏擎蒼忍不住震驚道:“怎麼回事?”
徐問天吐出一口白色寒氣,緩緩開口:“齊樂讓我幫忙卜算界王的訊息……”
又是那臭小子!!!
聽到齊樂的名字,夏擎蒼居然沒感到絲毫意外。
貌似有齊樂出現的地方,總會有意外發生,就沒有一天安分的時候。
夏理事繼續為智王施展技能,問道:“你到底卜算了什麼,竟遭到如此嚴重的反噬!”
智王頓了頓,瞳孔中餘驚未定,將齊樂尋找界王和界王可能存在的子嗣道出。
正是嘗試卜算界王子嗣的資訊時,他才遭到強烈反噬。
“……界王用手段矇蔽了天機。”
徐問天沉聲道:“但這也恰恰證明,界王的確在民間留有血脈。”
夏擎蒼不以為意,搖了搖頭,嘆氣:“這事在墟界早有傳聞,為此遭受反噬,不值當。”
徐問天:“我找到他了,界王的兒子。”
?!
夏擎蒼渾身一顫,瞬間瞪大了眼睛。
……
……
星鉑酒店。
頂樓的包間。
齊樂嚐了口端上來的蛋黃酥,不由眼睛一亮,看向純真的少女:
“鹹口的,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秘密。”
徐家千金神秘兮兮的一笑,擠在他旁邊,伸出兩根蔥根般的手指,拿起一塊蛋黃酥:
“來,張嘴,我餵你,喜歡吃就多吃點。”
而徐雲瑤的姑姑,則站到沙發後面,為齊樂按摩揉肩,嫻熟老道的手法,伺候的人一陣迷迷糊糊,睡眼朦朧。
沒有施加任何精神影響,就單純的幾根手指,像給貓順毛一樣,讓人舒服的忍不住要閉上眼睛。
忽然震動的手機,讓齊樂一下清醒。
是柚子發來訊息查崗,問他大晚上的怎麼還不回家,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齊樂一看時間,發現居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明明感覺才過了不到半小時。
徐雲瑤瞥了眼他的手機螢幕,美眸低垂,關心道:“你和她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
說話間,徐家千金用拇指擦了下留在男人嘴角的蛋黃酥殘渣,然後悄悄放進自己的櫻桃小嘴裡。
齊樂打字給柚子回了個很快回去,無所謂道:“哥們是這樣的,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原來是‘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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