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21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承安同志,由於咱們工作性質的原因,不能公開為你頒獎授勳,委屈你了。”

  “處長,我一點不委屈,組織的認可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

  顧承安此時此刻有點暈乎乎了。

  以前看電視,老看到誰誰誰獲得二、三等功,敲鑼打鼓送到上老家。

  光宗耀祖。

  如今自己也成主角了,雖然沒有敲鑼打鼓到處宣傳。

  “接下來是證件。”

  溫良拿起桌上的兩個證件。

  “左邊這本,是你的國安證件。日常謹慎出示,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溫良指了指左邊那本。

  “右邊這個是你的掩護身份,公安部直屬督查專員,關鍵時刻就出示它,能鎮住場面。”

  顧承安雖然從系統那裡早就知道這個了,可當正式拿到工作證的時候感受又不一樣。

  公安部直屬督查專員。

  這個頭銜往哪個地方公安局一擺,基本就是欽差大臣級別的存在,夠唬人的。

  “最後一個。”

  溫良拿起最後一個證件——公務用槍持槍證。

  顧承安接過來開啟,先看正面。標準的持證人資訊,照片、編號、簽發日期,都有。

  有效期限:永久。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了許可權說明。雖然只有兩行字,但很有分量——

  “持證人可在主觀判斷存在威脅的情況下,主動使用槍械。”

  不限槍型,永久有效,自主判斷開槍權。

  由公安部直接簽發的。

  這張小小的本本背後代表的東西,比肩章和獎章加起來都重,它意味著國家把一部分裁量權交到了他手裡。

  同時也意味著,每一次扣下扳機,他都要獨自承擔全部的後果。

  “看明白了?”溫良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明白了。”

  “那就收好。”溫良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切換成了日常模式,“接下來說說你的工作安排。”

  顧承安站著沒動。

  溫良瞥了他一眼:“坐吧,別杵著了。”

  顧承安拉開椅子坐下。

  “三處以前的外勤模式,都是上面定目標、定方案,下面的人照著執行。”溫良把茶杯放下,“但你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靠在椅背上,語速放慢了一點。

  “你算是我們的一個新嘗試。簡單說就是——平時你自己安排,目標你自己找,方向你自己定。遇到需要協調資源的,找我。遇到需要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再通知你。”

  顧承安想了想:“自由度這麼大?”

  “自由度大,責任也大。”溫良看著他,“你不是流水線上的螺絲釘,你是一把刀。刀放在哪裡、什麼時候出鞘,你自己決定。

  但每一刀砍下去的後果,也是你自己扛。”

  顧承安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警服你可以再領兩套,還有一些專業裝備,包括你的槍。”說著溫良拿出一個有他簽名和三處公章的條子遞給顧承安。

  “去裝備處領取,地方你知道的!”

  “處長,槍械可以領兩把嗎?”顧承安厚著臉皮問。

  “怎的,你要去打仗啊!”溫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嘿嘿,處長,我這不是尋思一把側重徹底控制,一把側重安全制服,應對不同場面更合適嘛。”

  “原則上沒問題!”

  “不過,顧承安!我警告你:善用、慎用,國法無情!”

  溫良發現原來不苟言笑的顧承安,這幾天和他熟了以後這麼嬉皮笑臉的!

  “行了,回去收拾一下,隨時可以離開基地了,該幹嘛幹嘛去。”他低頭開始翻閱桌上的檔案,開始趕人了。

第26章 你的身後是萬家燈火

  顧承安是坐基地的公務車回城的。

  就是一輛普通的黑色大眾,開車小夥又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傢伙,全程一句話沒說。

  來的時候也是這樣,這是不是保密部門的特色。

  車開到三環邊上,顧承安便讓他靠邊停下了。

  “到這就行,謝了。”

  小夥點了點頭,等他下車後一腳油門就走了,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顧承安站在路邊看著遠去的尾燈,很想問一句:

  “我有那麼可怕嗎!”

  他的背上多了一個比來時大了兩號的背包,塞得跟臘月裡的行李袋似的,鼓鼓囊囊的。

  往肩上顛了顛,心想這要是走在路上被人攔下來檢查,就裡面那堆東西夠他解釋到明天早上了。

  他想起離開基地前的那一幕,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溫良把他堵在裝備處門口,臉色鐵青。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他在裝備處領完常規裝備後,目光被角落裡一個鐵皮櫃吸引住了,櫃門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各式手雷。

  他當時就走不動道了。

  裝備處的人被他磨了好一會,鬆了口:“你要是有處長的條子……”

  話還沒說完,溫良就站在門口了。

  “你在幹什麼?”

  “處長,我就想領幾枚手雷,以備不時之需——”

  “你怎麼攜帶?放褲襠裡?”

  “……”

  “你當你是誰?蘭博?”

  溫良當場發飆了,指著牆上貼著的《警械武器使用管理條例》,讓他從頭到尾背十遍。

  顧承安站在那背了二十多分鐘。

  一字不差地背完,溫良臉色才緩和了一點。

  “007,你給我記住——你領走的每一件東西,都是記錄在冊的。還想領手雷,丟一個會有什麼後果?你知道嗎?你拿命來賠啊。”

  “處長放心,丟不了的。”

  這話他只能在心裡面想一下。

  他的系統空間雖然只有一立方米。放不下一輛車,但塞這些傢伙綽綽有餘的。

  他自己丟了,裡面的東西都丟不了。

  顧承安在路邊找了個衚衕拐角,前後看了一眼,確認沒有攝像頭也沒有路人。

  他把背包從肩上卸下來,意念一動,整個包裡幾十斤的裝備全部放進了系統空間,再往空包裡面塞了一些換洗衣物背上。

  現在感覺整個人都鬆快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邁步走進了大街上的人流裡。

  來都來了,不好好逛一逛怎麼行呢。

  兩世為人,一直都沒有機會來首都看一眼,京城對他來說一直就是別人照片裡的風景。

  如今有這個機會,他要親眼看看。

  他在天安門廣場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現場定價格太貴了,最後還是在黃團下的訂單,優惠後仍然花了720元一晚。

  鵬城同等級的單間只需要一百多元。

  首都消費真心不便宜,就他那點存款,估計在這裡要不了一年就得乾乾淨淨。

  辦好入住,他把證件和裝備在房間裡重新歸置了一遍。

  然後再一一放進系統空間,他使用的時候方便取出。

  下午,八達嶺長城。

  長城上游客不算多,熱呀。

  他一個人往上走,不快不慢的,邊走邊欣賞沿途的風光。

  就現在他的身體素質,這種環境就是小兒科。

  站在烽火臺上往北看,群山蒼茫,夏風獵獵。

  登高望遠,真會撫平人的內心。

  顧承安站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這麼悠閒地來。

  晚上回到城區,他專門找了家老字號,點了一個特色美食——豆汁。

  端上來的那一刻,他就理解了網上那些崩潰的評論。

  灰綠色的湯汁,表面泛著一層細沫,聞起來像是酸菜和泔水的私生子。

  但他喝了一口。

  酸、餿,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回甘。

  配著焦圈嚼兩口,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嘛。

  旁邊桌一個明顯是外地來的小夥子喝了一口直接吐回碗裡,惹得店裡幾個其他遊客起了連鎖反應。

  顧承安面不改色地把一碗喝完了。

  開玩笑,特訓生存科目的時候,裡面的東西比這難吃十倍不止。

  回到酒店房間,他反鎖了門,拉上窗簾。

  然後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兩把手槍。

  一把格洛克20,一把九二改。

  格洛克20是大口徑版本,發射10mm Auto彈藥,後坐力大,但停止作用強悍。

  近距離一槍下去,不存在“打中了還能跑”的情況。他選這把槍的目的很明確——遇到必須一擊制敵的場面,就讓它上。

  九二改則是另一個路數,9mm彈藥,後坐力小,精度高,適合複雜環境下的精確射擊。人質在場、人群密集、需要控制附帶傷害等場景,用它更合適。

  子彈每種一盒,標準警用盒裝量50發。彈匣每把槍兩個,一個在槍上,一個備用。

  他取出保養工具,把兩把槍拆開,鋪在酒店的茶几上,用油布逐一擦拭每個部件。

  滑套,槍管,復進簧,彈匣卡筍。

  保養完畢,他將兩把槍重新組裝,分別壓滿彈匣,然後連同所有備用彈藥一起收進系統空間。

  躺在床上,他定了個鬧鐘——凌晨三點五十。

  第二天去看升旗儀式,要早點到廣場排隊佔位。

  鬧鐘響的時候外面天色還是漆黑一片。

  他洗了把臉出門,街上已經有零星的人往同一個方向走了。

  到廣場的時候,前面已經排了得有幾百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