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84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明档舭氖峦瑯邮峭鹾2ㄓH自安排。

  毒品被替換後,原物沒有銷燬,而是重新流回了馬建東手裡。整個環節涉及禁毒支隊、物證保管和送檢流程中的數名人員。

  這已經不是遮一把傘。

  這是給毒販修了一條帶收費站的高速公路。

  馬建東也準備了賬本。

  這一點,兩人倒很有默契。

  馬建東的賬本不在廠區,也不在自己名下的任何房產裡,而是交給了一名曾經救過他性命的親戚保管。

  那名親戚沒有參與建東貿易公司的生意。

  甚至很少與馬建東公開來往。

  一旦馬建東出事,對方就會根據情況決定把賬本交給誰,或者拿它換一條活路。

  這不是親情,是人形雲備份。

  顧承安抬手揉了揉眉心。

  兩個都喜歡記賬。

  好習慣。

  建議有關部門統一發一面“財務資料儲存先進個人”的迤欤淇罹蛯懧摵险{查組。

  廠區勘驗持續到了深夜。

  三具屍體完成原位檢查後被送往法醫中心。非法槍支分別封存,現場射擊軌跡和彈著點全部記錄。

  初步情況與顧承安的記錄儀畫面一致。

  三名死者均先行持槍。

  其中一把獵槍已經擊發。

  另一把手槍處於上膛狀態。

  第一名被擊斃的馬仔,手掌和槍身上都留有對應痕跡。

  勘驗完成後,涉案人員分批押往市局。

  武警特戰班全程護送。

  王海波上車時,回頭看了一眼化肥廠。

  他大概還想說點什麼。

  梁崢站在車門旁提醒:“王海波同志,車輛有錄音裝置。”

  王海波立刻閉嘴。

  識時務者為俊傑。

  懂錄音者能少寫幾頁筆錄。

  當天晚上,顧承安的92G完成初步槍彈痕跡提取,履行登記手續後交還本人。

  凌晨前後,顧承安短暫離開過一次。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武警按命令返回駐地待命。

  第二天上午,省級督察、紀檢監察協調人員和禁毒力量組成的聯合工作組抵達黑河市局。

  會議室內,兩臺固定攝像機同時開啟。

  所有人胸前的記錄儀也處於工作狀態。

  顧承安把兩個密封箱放在桌上。

  “這是根據舉報線索獲取的兩批證據。”

  “現在進行現場清點和移交。”

  第一個箱子開啟。

  裡面是王海波儲存的賬冊、儲存裝置、消費卡使用記錄、房產材料和多份間接轉賬憑證。

  第二個箱子開啟。

  裡面是馬建東的賬本、往來名單、倉儲記錄、走私路線草圖及部分原始單據。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聯合工作組的技術人員先對全過程錄影,隨後戴上手套,逐件編號。

  賬本逐頁拍攝,先固定原始狀態,再由兩名工作人員共同清點。

  所有移交單一式多份。

  顧承安在每一頁指定位置簽字。

  一名紀檢監察協調人員翻到王海波賬冊中間,動作停住了。

  “這些回饋承諾……”

  “先固定證據。”顧承安提醒,“別急著發表讀後感。”

  對方點頭,繼續拍攝。

  半小時後,一段隱秘錄影完成只讀提取。

  畫面中出現了那名省廳副廳級幹部。

  會議室裡的氣氛隨之改變。

  先前,這還是黑河市的地方掃黑案件。

  從這一刻開始,案件的上限被直接推高。

第251章 上強度

  聯合工作組負責人走到窗邊,連續打了三個電話。

  顧承安沒有旁聽。

  該越級報告的時候,讓他們自己報告。

  權力不是搶著替別人打電話。

  而是你坐在那裡,別人必須把電話打到該打的位置。

  中午的時候,顧承安安排武警特戰班將林場的皮卡送了回去。

  當然車輛是清洗過的,油箱也加滿了。

  接下來的幾天,黑河市局幾乎沒有人能按時下班。

  顧承安以公安部巡查調研員身份,正式督辦案件。

  第一份督察通知下發到市局、禁毒、治安、刑偵及涉案轄區單位。

  所有與馬建東、建東貿易公司有關的案卷、接處警記錄、行政處罰、物證出入庫資訊和內部審批日誌,全部保全。

  任何人不得補錄、刪除或修改。

  第二份通知要求相關人員迴避。

  王海波的分管許可權被暫停。

  趙隊長停止參與一線執法。

  與明嫡{包有關的物證管理人員全部調離崗位,警務系統許可權由省廳技術部門臨時凍結。

  二份通知發完,不少人的手機開始變得很忙。

  有人打聽。

  有人托關係。

  有人請病假。

  還有人突然想起家裡老人身體不好,準備連夜回鄉盡孝。

  顧承安在第三份通知裡補充了一條。

  “相關崗位人員離開本地,須提前說明去向。”

  孝心可以有。

  行程要登記。

  第三天下午,省廳召開影片協調會。

  一名副廳長坐在主位,開口便要求黑河市局將全部材料先行報送省廳,由廳裡統一決定調查範圍。

  他不是錄影中的那個人。

  但話裡話外都在強調影響穩定,避免擴大。

  顧承安坐在會議桌末端,等他說完才開啟話筒。

  “案件已經涉及省廳現職幹部。”

  “由省廳內部先決定調查範圍,不合適。”

  螢幕裡的副廳長皺眉。

  “顧承安同志,你是巡查調研員,負責監督程式,不是案件總指揮。”

  “沒錯。”

  顧承安翻開面前的督辦檔案。

  “所以我沒有決定誰有罪。”

  “我只提出三項督察意見。”

  “涉案利益鏈涉及省廳幹部,調查組應當提高層級。”

  “相關人員必須迴避。”

  “現有證據同步報公安部和紀檢監察協調部門,不得單線流轉。”

  對面沉聲道:“地方工作有地方工作的複雜性。”

  “複雜性不是選擇性。”

  “你還年輕,不瞭解這裡的實際情況。”

  “我昨晚剛瞭解完。非法槍支是真的,毒品掉包是真的,命案是真的,錄影也是真的。”

  “請問哪一項實際情況,能把這些變成假的?”

  影片會議裡安靜下來。

  那名副廳長說道:“你這種態度,不利於協同。”

  “協同不是大家一起降低標準。”

  顧承安把一份證據清單推到攝像頭前。

  “這是已經固定的證據目錄。”

  “如果有人認為案件不宜擴大,請把意見寫下來,簽名,註明法律依據。”

  “我保證原文上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改。”

  沒人敢接這個話。

  口頭講穩定很容易。

  簽字支援保護傘,屬於另一項職業極限邉印�

  會議進行到一半,公安部和省級紀檢監察方面的聯合指示送達。

  案件調查層級正式提升。

  省廳涉案副廳級幹部被要求立即迴避,接受進一步審查。

  顧承安關掉話筒,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