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82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顧承安的目光停在兩名警員身上。

  一個是最早退出彈匣、要求核實身份的年輕盾牌手。另一個是始終站在隊伍後側,沒有主動參與推進的中年特警。

  兩人頭頂都沒有警示標籤。

  “你們叫什麼?”

  年輕警員回答:“陳鋒。”

  中年警員說道:“孫立軍。”

  “是否願意協助押送重傷嫌疑人?”

  陳鋒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問道:“以什麼身份執行?”

  顧承安看了他一眼。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職業生涯通常不會毀在多問一句上,大多毀在一句都沒問。

  “由市局指揮中心登記臨時任務,現場武警負責移交,醫院轄區派出所協助接收。你們只負責途中看守,不參與本案偵查。”

  顧承安看向梁崢說道。

  “聯絡指揮中心,確認他們的任務手續。”

第249章 嫌犯當場互咬

  幾分鐘後,臨時協助指令通過警務系統下發。

  顧承安示意武警隊員將兩人的配槍單獨核對。槍號、彈藥數量、領取時間全部登記後,才交還本人。

  “你們可以拒絕。”顧承安說道。

  陳鋒檢查槍膛,重新裝入彈匣。

  “這是本職工作。”

  孫立軍也接過配槍。

  “我同意。”

  顧承安點頭:“別讓人跑了,也別讓人死了。”

  陳鋒看向地上那些骨折的馬仔。

  “前一個難度不大。”

  孫立軍補充:“後一個得看醫生。”

  旁邊的醫生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

  “你們只要別在車上繼續打,基本有希望。”

  重傷人員陸續被抬上擔架。

  每抬走一人,現場都要完成身份初核、傷情記錄、約束檢查和交接簽字。救護車沒有立刻駛離,而是等押送人員、醫療人員和武警三方核對完名單。

  剩餘傷員被集中到廠房左側。

  醫生給他們做了基礎處理。傷情穩定者暫時留在現場,等待後續統一送檢和移交。

  胡海趴在軟墊上,看著一輛救護車開走,忽然急了。

  “領導,我也要去醫院!”

  醫生按了按他的後背。

  胡海立刻吸了一口冷氣。

  “疼吧?”

  “疼!”

  “說明神經傳導正常。”

  醫生站起身。

  “暫時不用搶救。”

  胡海連忙問:“那我這算什麼傷?”

  “主要是心裡沒底。”

  江河蹲在旁邊,聽見這句話,突然往前挪了一下。

  “領導,我有情況要交代!”

  一名武警隊員立刻攔住他。

  “保持原位。”

  江河舉著雙手。

  “我真交代!明凳邱R爺讓我們帶進山的,攝像頭也是他們給的。我們原本想拍顧警官打人的畫面!”

  胡海一聽,馬上搶話。

  “藥也是他們讓吃的!”

  “那個藥不是我的!”

  江河轉頭罵道:“放屁,藥是你從偉哥那裡拿的!”

  “是你先吃的!”

  “你還吃了雙份!”

  顧承安抬手示意。

  “分開。”

  兩名武警隊員迅速把江河和胡海帶到不同位置,保持彼此無法聽見的距離。

  主動供述可以記錄。

  兩個人對著答案互相補作業,那就不叫供述,叫考場傳紙條。

  顧承安沒有親自詢問。

  他要求兩名現場記錄人員分別負責,在執法記錄儀和固定攝像裝置雙重錄製下,先確認兩人是否自願陳述,再分別記錄內容。

  江河剛坐穩就開始倒豆子。

  從十天前咚投酒罚竭M山被顧承安查獲,再到毒品移交後變成明担钺嵴f到今天的碰瓷計劃。

  他知道的不算多。

  但時間、地點、參與人員和通訊方式都說得很清楚。

  胡海交代得更快。

  主要是他擔心江河搶先爭取寬大。

  “紐扣攝像頭在江河身上!”

  “偉哥說,只要顧警官動手,王局那邊就有人接手!”

  隔離區外。

  王海波猛地轉頭看了過去。

  “他胡說八道!”

  顧承安轉過身問。

  “你認識胡海?”

  “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他說的是胡話?”

  “我聽見了!”

  “聽見了就好。”

  顧承安指了指不遠處的攝像裝置。

  “省得後面再給你做一次轉述。”

  王海波冷笑:“兩個毒販為了脫罪,什麼都敢編。這種口供沒有物證印證,什麼都算不上。”

  “這句話也對。”

  顧承安竟然再次點頭。

  “所以我沒說你有罪。”

  “目前對你的措施,只基於你今晚拒絕身份核驗、阻止上級聯絡、命令武裝推進和試圖切斷現場通訊這些客觀行為。”

  “你是重要現場證人,也是警務違規調查的相關人員。”

  “隔離候查,不是定罪。”

  王海波盯著他。

  “我要見律師。”

  “可以提出申請。”

  “我要打電話!”

  “通訊裝置暫時登記保管。等省級調查人員到場,他們會決定你的聯絡安排。”

  “你這是限制人身自由!”

  “這是重大涉槍命案現場的合理秩序管控。”

  顧承安指向旁邊一間廢棄值班室。

  “你有座位、有熱水、可以去衛生間。趙隊長就在隔壁,但你們不能交流。”

  “如果你覺得條件不好,可以提意見。”

  “我們不一定改,但一定登記。”

  梁崢差點咳出聲。

  兩名武警隊員將王海波和趙隊長分別帶入獨立房間。

  兩人沒有被戴上手銬。

  房門外各留一人值守,窗戶也在監控範圍內。

  現階段沒有職務犯罪物證,顧承安不會為了追求場面效果,提前給他們戴上罪名。

  馬建東等人則被劃入第二隔離區。

  江河、胡海單獨分開。其餘馬仔按身份和傷情編號,不允許互相交談。

  馬建東坐在牆邊,貂皮大衣已經沾滿灰塵。

  他抬頭看著顧承安。

  “你費這麼大勁,最後還是什麼都查不到。”

  顧承安停下腳步。

  “你在安慰自己嗎?”

  馬建東扯了扯嘴角。

  “這裡就是個朋友聚會。”

  “槍是死人的,毒品在哪兒?”

  “你說我是毒梟,拿證據出來。”

  顧承安看著他,“你別急。”

  “刑事技術人員還沒到。你現在催證據,屬於飯店剛點完菜就要求開發票,流程意識太超前。”

  顧承安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希望你等會兒也這麼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