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78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外面的警察出現一陣輕微騷動。

  幾道目光落到王海波身上。

  王海波面色不變。

  “是否迴避,應當由有權機關依法決定,不是你隔著一根柱子宣佈。”

  “你說我涉案,證據在哪裡?”

  “還有,裡面已經出現人員死亡。無論起因如何,你都必須配合調查。”

  “證據在我的執法記錄儀裡,也在你們的記錄儀裡。”

  “至於你涉案的證據,明怠⒍酒泛湍瞧苛_曼尼康帝,可以先聊哪一個?”

  王海波握著擴音器的手緊了緊。

  這一次,投過來的目光更多了。

  王海波立刻說道:“未經核實的言論,我不作回應。現在討論的是現場處置,不是讓你公開散佈對領導幹部的指控。”

  “糾正一下。”

  顧承安說道:“你現在只是被舉報人,先別急著給自己加領導幹部的定語。”

  幾名年輕警員迅速低下頭。

  不能笑,執法現場是個很嚴肅的場合。

  王海波深吸一口氣。

  “現場屬於黑河轄區。”

  “國家領土都屬於東大轄區。”

  “不要偷換概念!”

  “是你先把屬地管轄說成祖傳封地。”

  王海波被噎了一下,立即把話題拉了回來。

  “地方公安機關對轄區刑事案件享有偵查管轄權,這是法律規定!”

  “我沒否認。但管轄權不是贓物優先認領權。”

  “你要接管,可以。先退出現場,放下配槍,接受利益衝突審查。再由省廳指定一名與案件無關的負責人到場。”

  王海波冷笑。

  “你無權解除我的指揮權。”

  “我也沒解除。”

  顧承安說道:“我只是給你一個主動配合的機會。你可以不珍惜,記錄儀會替你珍惜。”

  兩人你來我往,談的全是規則。

  可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王海波要的不是辦案權。

  是現場。

  刑事案件最怕的不是沒有證據,是證據突然開始講人情。

  王海波看了一眼手錶,心中漸漸焦躁起來。

  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他必須儘快把人控制住。

  “調研員同志,地上有大量傷員。”王海波再次舉起擴音器。

  “為了保護群眾生命健康,請你放下槍,從掩體後走出來。我們先回市局核驗身份,其他問題可以依法協商。”

  “醫護人員可以進來。”

  顧承安說道:“不準攜帶武器,每次兩人。我會配合轉移傷員。”

  “你必須一併撤離。”

  “拒絕。”

  “這是命令!”

  “你以什麼身份,命令公安部巡查調研員向涉案物件交槍?”

  這句話落下,幾名警察下意識看向胸前的記錄儀。

  王海波眼角抽了抽。

  顧承安從承重柱邊緣向外看了一眼。

  大廳入口的盾牌組成半弧形防線,七個紅色警示標記懸在不同位置,其中一個就在王海波頭頂。

  他當然不能出去。

  把槍交給一群警察,通常很安全。

  把槍交給七名披著警服的嫌疑人,那叫主動提供作案工具。

  王海波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

  耐心終於耗盡。

  他把擴音器遞給身旁警員,轉頭看向特警隊長。

  “盾牌組向前推進。”

  特警隊長聽後立刻抬起右手。

  “盾牌組,準備推進。”

  七名特警伏低重心,防彈盾牌互相咬合,後方隊員將槍口斜指地面。沒有人開啟保險,但手指都貼在扳機護圈外。

  這支隊伍訓練有素。

  也正因為訓練有素,他們更清楚自己正被推向什麼局面。

  裡面的人如果真是公安部幹部,這次推進將成為所有人檔案裡最昂貴的一次服從命令。

  顧承安看著緩慢逼近的盾牆,開口問道:“所有人的執法記錄儀都開著嗎?”

  沒人回答。

  “特警帶隊同志,我報身份編號,你可以現場聯絡部值班室。”

  特警隊長腳步一頓。

  王海波立刻喝道:“不要與持槍嫌疑人進行無關交流,繼續推進!”

  “核驗身份也叫無關交流?”

  顧承安笑了一聲。

  “王副局長,你今天的執法風格很先進。先抓人,再確認抓的是誰。”

  “控制現場後自然會核驗!”

  “那要是核驗出我是真的呢?”

  王海波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不好接。

  說處理顧承安,容易把自己送進去。說處理自己,更不符合他的職業規劃。

  盾牌繼續向前方推進。

  特警隊長再次喊道:“放下武器!從掩體後出來!”

  顧承安槍口指向斜上方的房頂,開了一槍,然後大聲道:

  “再次重申一遍,我是公安部巡查調研員,現在依法鳴槍示警,請各位同志立即停止你們的行為,一切都還來得及!”

第246章 第一次動用特殊許可權

  清脆的槍聲在廠房裡響起。

  子彈打在房頂的鐵皮上出現火花,併發出“鐺”的一聲。

  正在推進的盾牌組同時停下腳步,幾名隊員下意識縮了下身體。

  顧承安的聲音從承重柱後傳出。

  “這一槍是最後警告。”

  “再向前,我會視為你們主動參與武裝妨礙公務。”

  特警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王海波。

  王海波抬起下巴。

  “繼續!”

  特警隊長咬了咬牙,重新打出推進手勢。

  “保持隊形!”

  “前進!”

  盾牌組沒有立刻行動。

  最左側的一名年輕隊員偏過頭,看了眼胸前的記錄儀,旁邊的隊員也沒有抬腳。

  特警隊長臉色一沉。

  “沒聽見命令嗎?”

  “向前推進!”

  隊長平時積威不小。

  隊伍猶豫了一陣,前排盾牌再次移動。

  只是這次速度慢得離譜。

  僅僅挪了半步,盾牆就出現了三個縫隙,後方持槍隊員跟得更慢,恨不得當場申請一個原地站崗的工作崗位。

  他們不是傻子。

  裡面的人身份尚未核實,但說出來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具體。

  王副局卻一直強硬接管現場。

  這就很不符合正常流程了。

  身份如果是真的,他們就是進去抓公安部的人。

  身份是假的,先核驗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可王副局長似乎對這點核驗時間有嚴重的過敏反應。

  顧承安看見盾牆再次移動,眼前的警示標記也跟著變化。

  七個標記中,只有兩個向前。

  一個是剛剛下命令的位置。

  另一個位於第二排右側。

  顧承安立刻完成判斷。

  這位特警隊長有問題,另外還有一名隊員也不乾淨。

  其他人大機率只是服從命令。

  這種局面最麻煩。

  開槍容易,分清誰該挨槍難。

  顧承安從柱後快速探出,槍口迅速指向說話的那個位置。

  砰!

  子彈撞在特警隊長前面的防彈盾牌下緣。

  盾牌發出一聲悶響,那名手持盾牌的隊員頓時手臂劇震,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彈頭被盾面截住,壓成一塊變形的金屬,落在了他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