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上岸,從外賣員成秘密特勤 第127章

作者:騎著青牛漫步

  畫好後,立即把畫像遞給旁邊的外勤:“交給烏鴉,讓他去跑人臉比對,這人隱藏得很深,如果短時間出不了結果,那就列為長期追蹤目標。”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國安三處的外勤隊派出抓捕小組。

  八個女人,無一漏網,陸續被押解回來。

  顧承安站看著這群被帶進各個詢問室的女人。

  清冷高傲的藝術展策展人、熱情火辣的健身房私教、溫柔婉約的古箏老師、幹練利落的金融女高管……

  個頂個的絕色,環肥燕瘦,湊在一起能直接原地出道。

  趙翰文在選人方面確實有一套。

  顧承安挨個走訪詢問室。

  這幫女人平時養尊處優,出入皆是高檔場所,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不需要上手段,顧承安只需把她們與趙翰文的交易記錄、轉賬流水往桌上一拍,再讓老鬼拎著那個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工具箱在門口溜達一圈。

  全撂了。

  沒有一個是貞潔烈婦。

  隨著她們的供述,一份長達三十多人的名單新鮮出爐。

  顧承安,眉頭越皺越緊。

  這三十多個人裡,有高校教授、有研究所骨幹、有重點企業高管,全是被這八個女人用各種手段拉下水的。

  顧承安檢視這些人的記憶資訊後,其中一個人引起了顧承安的注意。

  目標人物:尹正平,四十五歲,京城某高階科創園對外合作中心主任,國有事業單位編制。

  拉他下水的女人叫劉莎莎,就是那個身材火辣的健身房私教。

  顧承安進入六號詢問室。

  劉莎莎穿著緊身瑜伽服,雙手被銬在椅子上,眼妝都哭花了。

  顧承安拉開椅子坐下,翻開尹正平的卷宗。

  “尹正平,對外合作中心主任。這人平時風評極好,不抽菸不喝酒,下班就回家,單位裡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模範丈夫,你是怎麼把他拿下的?”

  劉莎莎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他……他那就是裝的。”

  “詳細點。”

  “趙翰文給我派任務的時候,給了我一份尹正平的心理側寫報告。報告上說,這種長期處於高壓環境、對外極度注重個人形象、刻意壓抑慾望的成功男性,私底下往往有嚴重的心理補償需求。”

  “說人話。”顧承安敲了敲桌子。

  “他是個重度鬥M。”莎莎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顧承安想起記憶裡的畫面,那位白天在會議室裡西裝革履,正經嚴肅,指點江山的尹主任,私下裡他甘願放下所有自尊。

  心甘情願任由劉莎莎拿捏自己的底線, 長久緊繃的體面生活壓得他喘不過氣,只有徹底放下身段聽從別人安排,他緊繃的精神才能得到喘息。

  顧承安只覺得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你們第一次接觸是在哪?”

  “在他的科創園健身房,我故意在他跑步機旁邊練深蹲,然後假裝拉傷了肌肉,讓他幫忙。加了微迅之後,我沒有主動撩他,而是經常在朋友圈發一些帶有強烈控制慾和女王屬性的文案。”

  “不到一個星期,他就主動約我喝咖啡。”莎莎交代得很徹底,“我按照趙翰文給的劇本,在喝咖啡的時候全程表現得很強勢,甚至用命令的語氣讓他去結賬。他不僅沒生氣,反而很興奮。”

  “後來呢?怎麼拿到科創園入駐企業核心資料清單的?”

  “確立關係後,我開始對他進行……訓練。”莎莎嚥了口唾沫,“我讓他把老婆趕出去,跟我同居。他照做了,不僅離了婚,還讓我淨身出戶……不對,是他淨身出戶,把房子給了他老婆,然後買了個大平層把我接過去。”

  這哪是什麼美人計,這簡直是精準扶貧,專門扶持心理殘疾人士。

  “資料清單是怎麼回事?”

  “有一天晚上,我給他放了一個榴槤,告訴他,如果弄不到科創園那幾家搞航空材料初創企業的內部評估報告,我就再也不理他了,並且會把他的那些影片發到他們單位群裡。”

  莎莎抬起頭,眼神里居然還有點委屈:“他第二天就拿給我了,還問我能不能獎勵他兩下子。”

  旁邊負責做筆錄的兩名外勤手裡的筆都險些沒握住,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懷疑。

  顧承安拍了拍額頭,甩掉腦海裡不自覺浮現的片段。

  “你幹得不錯,心理學沒白學。”

  莎莎連忙說:“我沒學過心理學,都是趙翰文教我的。”

  真是個‘傻白甜’。

  顧承安走出六號詢問室,把卷宗扔給等在走廊的烏鴉。

  “看懂了嗎?”顧承安指著卷宗。

  烏鴉翻了兩頁,表情變得極其精彩:“這尹主任……玩得挺花啊。平時人模狗樣的,私底下好這口?”

  “這就是現在的間諜手段。”顧承安靠在牆上,語氣嚴肅下來,“美人計早就過時了,現在人家玩的是情緒價值供給和特殊癖好滿足。不管目標缺什麼,他們就能精準提供什麼。缺錢給錢,缺愛給愛,缺刺激給刺激,缺耳光甚至能給你找個女王天天抽你。”

  烏鴉咂吧了一下嘴:“防不勝防啊,這幫人不去搞定製服務真是屈才了。”

  “別廢話了。”顧承安站直身體,眼神變得銳利,“新出來的三十多個目標,名單已經下發,通知待命小組,立刻實施抓捕。”

  “明白!”

第175章 還剩最後一個重量級人物

  老鬼拖著工具箱從審訊室走出來,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臉色有些發白,雙手微微發抖,看著手裡的工具箱,眼裡充滿了生理性的厭惡。

  顧承安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九號。”烏鴉迎上前,眼裡佈滿了血絲,“新抓回來的這些人全審完了。我連著玩了十幾場互動遊戲了,雖然這幫人骨頭軟,但耐不住數量多啊,我現在看到工具就想吐。”

  這三十多個人交代的上下線,全部在已抓捕的名單內,瀨戶上奈牽扯出來的這條情報網路,到這裡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該抓的抓了,該審的也審了,沒有任何遺漏。

  “這條線到底了。

  烏鴉長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他揉了揉痠痛的脖頸,咧開嘴笑了起來:“到底了就好。九號,咱們連軸轉了幾天,是不是能向局長申請個慶功宴,然後給大家放兩天假?兄弟們真熬不住了。”

  顧承安看著烏鴉,臉上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

  “放假?”顧承安轉身走向臨時辦公室,“熱身剛結束,放什麼假。”

  烏鴉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瀨戶上奈這條線確實結束了,但這只是開胃菜。

  他腦海裡還有一份更龐大的名單,那是在外交公寓裡獲取到的記憶資訊。

  那份記憶裡,藏著日美在京城苦心經營多年的另外幾條獨立情報線的核心節點。

  顧承安從抽屜裡拿出一疊A4紙,抽出一支鉛筆。

  開始畫了起來。

  五分鐘後,第一張人像完成,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

  烏鴉推門走進來,準備彙報後續的羈押交接工作,他走到辦公桌前,目光落在這些a4紙上。

  他看到桌子上已經擺了六張人像,而顧承安正在畫第七張。

  “這是新線索。”

  顧承安停筆,把七張人像圖推到烏鴉面前,“拿去跑比對,出結果直接抓人。”

  “九號,咱們真沒人了。”烏鴉嚥了口唾沫,“連做飯的大師傅都被我拉去充當押解員了,再抓,咱們連看守的人都湊不齊。”

  “人手不夠去跟局長要去。”顧承安站起身,拿起車鑰匙,“這幾個人交給你,我去辦點事。”

  顧承安去把租的那輛越野車給還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京城迎來了有史以來最詭異、最瘋狂的抓捕潮。

  顧承安每天帶著不同的外勤小組,在四九城裡四處溜達,走到哪,抓到哪。

  這些間諜又牽扯出了一連串的人,每條線負責的方向各不相同。有專門策反高校科研人員的,有潛伏在環保部門收集水文地質資料的,有利用外資企業背景搞經濟情報的,甚至還有專門在軍事基地附近開農家樂測繪地形的。

  顧承安不管這些,只要在天珠獲取到的名單裡的,或者順藤摸瓜牽扯出來的,統統拿下。

  半個月的時間。

  整個京城國安系統徹底瘋了。

  三處的人手在第三天就宣告枯竭,其他幾個處在京的人也都被調動了起來!

  到了第七天,連後勤處的文職人員都被拉去審訊室做筆錄,技偵處的電腦高手被逼著去跑外勤,甚至連門衛大爺都換上了防彈衣在羈押點站崗。

  農機研究所的秘密羈押地在第五天就爆滿了。

  處長連夜協調,把郊區兩個處於停業狀態的內部招待所全部徵用,連夜加裝鐵窗和監控,改造成臨時看守所。

  法制崗的審批員們迎來了職業生涯的至暗時刻。

  每天睜開眼,內網系統裡就彈出一排排的刑事拘留審批單,罪名清一色:間諜罪。

  處長在局裡簽字籤斷了三支簽字筆,最後手腕都腫了,只能貼著膏藥,用左手按手印。

  半個月,八百多人。

  這個數字不僅震驚了國安內部,更是直接癱瘓了日美在京城的間諜網路。

  這是一種物理意義上的癱瘓。

  日美情報機構總部徹底懵了,他們發出的指令得不到回應,要求傳遞的情報石沉大海。上線找不到下線,平級之間失去聯絡。

  整個京城的情報網,就像一臺被人用大鐵錘瘋狂打砸的精密儀器,零件碎了一地,連個能通電的線頭都找不到了。

  他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沒有任何徵兆,那些潛伏了五年、十年的高階別暗樁,莫名其妙就在買菜、上班、跳廣場舞的時候人間蒸發了。

  農機研究所顧承安的臨時辦公室。

  烏鴉走了進來,他現在看起來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眼窩深陷,黑眼圈一直掉到顴骨,鬍子拉碴,走路的姿勢像個喪屍。

  “九號。”烏鴉的聲音打著顫,“統計出來了,總計八百四十二人,全部收網,初步口供核實完畢,證據鏈基本閉環。”

  烏鴉把一份厚厚的報告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扶著桌沿,生怕自己站不住摔倒。

  “兄弟們真不行了。”烏鴉喘著粗氣,“老鬼昨天在審訊室裡站著睡著了,嫌疑人喊了好幾聲才把他喊醒。

  招待所那邊也滿了,法制崗的張主任昨天在電話裡哭了,真哭了,五十多歲的老爺們,求我別再提交審批單了。”

  顧承安喝了一口枸杞水。

  “辛苦了。”顧承安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烏鴉聽到這三個字,眼淚差點掉下來,他覺得這半個月的非人折磨終於要結束了。

  “那九號,咱們是不是可以……”烏鴉滿懷期待地看著顧承安。

  顧承安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單獨的素描畫像,放在桌面上。

  “還有最後一個。”顧承安說。

  烏鴉渾身劇烈一哆嗦,雙手抱住頭,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九號!祖宗!活閻王!”烏鴉崩潰了,“還抓啊?咱們食堂的米都不夠嫌疑人吃了!再抓下去,咱們得去大街上要飯養活這幫間諜了!”

  顧承安沒有理會烏鴉的崩潰,他伸手點了點桌面上那張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容儒雅,眼神深邃。

  “這個不一樣。”顧承安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在身上。

  “這是最後一個人,也是級別最高的一個。”

  “那咱們得調戰術突擊隊,還得申請重武器……”

  “不用。”顧承安大步走向門口。

  “不用?”烏鴉轉過身,“那派誰去?”

  顧承安停在門口,轉頭看了烏鴉一眼。

  “重量級人物,當然得有重量級的待遇。”

  “我打算親自去會會他,你帶人跟著!”

第176章 這是個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