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但是他發現童言的目光看的是兩名護衛,直接將他無視了。
再看到護衛明顯有退縮意向,頓時怒上心頭,狠聲呵斥。
“蠢貨,把他殺了,這件事還能有誰知道啊?別忘了,何家快要垮臺了,日後萬江分行都歸我們白家管,你們想要調回內城區,想要升職,就乖乖聽我的。”
聽聞此話,兩名護衛臉上的遲疑一掃而空,轉而變得狠厲,相視一眼,默默做出攻擊的姿態。
“呵呵,兩個使徒七階,一個使徒一階,憑你們這種貨色也想要截殺我?”
童言冷哼一聲,眼神平淡,左手泛起白光,白色面具出現在他手中,而後輕輕往臉上一扣,身影瞬間拔長變細,寬大的白袍同步出現,將他身軀徽郑麄人的氣息也變得冰冷暴虐。
白麵喪彪,降臨!
“這,這,這是什麼?言靈?這是言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並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靈力的波動。”
見到氣息詭異的白麵喪彪,兩名護衛雙眼瞪大和銅鈴一般,無比震驚,說話聲都變得磕巴起來。
覺醒者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容器,凝聚的靈力就像是水滴,水滴裝在容器中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許逸散,這一點其他人能夠感覺得到。
兩名護衛之前並沒有察覺到童言身上有靈力波動,因此才聽信白子昂的鬼話,前來劫殺。
難道這個童言是天王境之上,能夠完美的控制身體中的靈力?
不,這絕對不可能!
童言當然不是強大到能夠穩定控制體內的靈力,而是因為他體內根本就沒有靈力,全部的靈力都凝聚在金面和白麵身上,他只有駕馭白麵或金面的時候才能獲得對應的強大能力。
兩名護衛相視一下,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
心一狠,一前一後衝了上來。
雙拳直取童言腦袋,拳風獵獵,強勁至極,出手狠辣果決,想要一擊擊殺。
“哼!”
童言雙臂突然戳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在二人的喉嚨上,可怕的氣勁直接將兩名護衛的喉嚨戳穿,而後氣勁在他們後脖頸出‘砰’的一下炸開,連同頸椎都炸斷。
鮮血夾雜著碎骨一股腦的濺落到旁邊還沒反應過來的白子昂身上,一些碎骨還飛進他吃驚到張的老大的喉嚨裡。
強烈的血腥味和噁心感頓時讓他劇烈的扶牆乾嘔,恨不得把前天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將喉嚨裡的異物嘔吐乾淨後,他才長鬆一口氣。
可下一刻,他瞳孔微縮,瞬間才想起自己的處境,猛然看向一直注視著白色身影。
“還開心嗎?”
“你,你不能動我,我爺爺是白家長老,你敢動我的話白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到這個時候了,白子昂還在威脅著童言,想要憑藉白家的威嚴來嚇退對方。
不過他也有這個資格,白家,萬江城最強盛的世家之一,掌控著萬江金池分行,跺跺腳整個萬江城都要震一震。
身為白家嫡系後輩的他,還從來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更別說傷害他了。
可此刻他真的從這個白麵怪人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語氣一軟。
“只要你不傷害我,我保證,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傳出去,這事就這麼算了。”
可半晌都沒有得到回應。
“放,放了我,我保證不再找你麻煩,我還可以給你一大筆賠償。”
化身白麵喪彪的童言沒有回應,而是言語冰冷的問道:“我們之前認識?”
“沒有!”
白子昂渾身顫抖,隔著這個面具都能夠感覺到對方那種可怕的目光,
“我們有過節?”
“沒,沒有。”
白子昂顫抖的更厲害了,扶著牆都沒有辦法站立起來,身為白家少爺的他哪裡面對過這種死亡威脅啊。
“你們之間的吵架,和我有關?”
“無,無關。”
“你打得過我?”
“打不過。”
“那你還想拿我尋開心!”
童言瞬間出手,一腳踏在白子昂胸膛上,席捲在腳尖的暗勁崩碎他的心臟,死的不能再死。
至此,這個身份高貴的白家少爺就這樣命喪在這條陰暗的小巷子裡。
童言默默摘下面具,目光陰沉,臉色冰冷,轉身朝金池商行走去......
第014章 道不同
金池商行內
何薇薇感覺到有客人到來,放下手中的賬本,“你好,請問有什麼......”
看到來人後,她目光中盡是驚愕和意外,但是很快就掩飾下去,繼續禮貌說道:“請問還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來人正是折返回來的童言。
童言沒有說話,目光看向何薇薇背後的內屋,確認沒有人後反手關上了店門。
“先生,你,你這是做什麼?”何薇薇心中一驚,急忙出聲。
童言這才將目光放到何薇薇身上。
何薇薇雖然身著的是金池商行的制服,但是也能看出她體態優美,小臉俊俏,一雙精明的雙眸綻放不一樣的風采,難怪能夠將那個白子昂迷得神魂顛倒。
“你在拿我當擋箭牌?”
童言聲音很陰沉。
他不知曉這個何薇薇到底是因為商行的規定,剛剛才無視白子昂,去那麼認真的接待他。
還是因為對方想要擺脫這個白子昂,故意做出這種姿態,將白子昂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你,你在說什麼,我並沒有。”
何薇薇矢口否認。
雖然後面她心中有一些小九九,但先前絕對沒有想過禍水東引。
可隨即,何薇薇反應過來了
她美目圓睜,臉色變得有些發白,難以置信的看著童言。
“那個白子昂,已經找過你了?”
原本她還以為童言出現在這裡是因為白子昂並沒有追上,他折返回來是為了其他事,但這一開口頓時驚到她了。
很快,她便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白子昂找過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了,為何對方還能夠出現在這裡。
她很瞭解白子昂,這人心狠手辣,一旦出手勢必會下死手,那為什麼這個人還能出現在這裡。
難道?!
想到這裡,何薇薇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看向童言的目光就像看一隻可怕的洪水猛獸。
她臉色煞白,如果白子昂真的死在這個人手中,她不敢想白家知道後那可怕的震怒。
“你,你殺了白子昂?!”
何薇薇呼吸有些沉重,她雖然厭惡白子昂,但也不敢真的害死他啊。
先前接待童言的時候,她確實沒有禍水東引。
那時候她正煩惱白子昂的糾纏,只是單純的想要工作,藉此擺脫掉白子昂。
可沒有想到的是,白子昂因此而盯上了這個人。
在白子昂離開的時候,她正在內堂登記賬本,並沒有注意到白子昂也將護衛帶走了。
後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其實也還有機會去追上去將護衛帶回。
但她鬼使神差的沒有行動。
一來這樣做勢必會激怒白子昂,好不容易才有的清靜時間也會被打破。
二來可以借題發揮,將白子昂私自呼叫商行護衛一事上報到總部那邊,藉此壓制壓制白家。
至於白子昂盯上的童言,則被她選擇性的忽略了。
可是她真的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活下來了,白子昂反而死了。
“白子昂,你真的殺了他?”
何薇薇臉色蒼白,難以置信的再次詢問。
以白家那護犢子的樣子,她不敢想白家之後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發生在自己這裡。
何薇薇臉色發白,頭腦發脹,此事處理不好的話,自己出事也就算了。
要是白家藉此發揮,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何家怕是要遭滅頂之災啊。
“事情由你這裡而起,也應到你這裡而終。”
童言聲音陰沉。
如果沒有那兩名護衛,白子昂一個人根本就不敢動手。
何薇薇主觀上沒有行動,但她是這裡負責人,護衛也應由她管理,這是種的因。
出了事,結的果自然也應該由她承當。
“你,你要殺我?”何薇薇嘴唇輕微顫抖。
童言沒有回應,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掄起旁邊的實木凳子,全力抽向何薇薇的腦袋。
整件事情唯一知情人只剩下何薇薇了,殺了她,白家就不可能查到自己的身上。
實木凳子足足十來斤重,這一下要是砸中,能夠直接將她腦袋開瓢。
“啊!!”
何薇薇也沒有想到童言這麼沒有人性,說動手就動手,還直接下死手。
可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躲得開啊。
眼瞅著實木凳子就要和何薇薇腦袋親密接觸,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一把握住了凳子腿。
“小友且慢。”
何薇薇這才得以獲救,看清來人後,臉上浮現委屈的神色,一個箭步上前。
“爺爺,你怎麼來了?”
“你這個小丫頭,爺爺不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老人身著樸素,一臉慈祥,輕輕撫摸著何薇薇後腦勺。
“爺爺不是教過你,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與人為善嗎?你做了什麼事情招惹到這位小兄弟了,快向人家道歉。”
“爺爺,他剛剛要殺我。”
何薇薇此刻像個小孩子,全然沒有了剛剛那股子強勢氣息。
“你這孩子。”老人臉色一板,但最終沒有捨得批評,抬頭歉意的看向童言。
“小友,老夫何劍,是何家家主,如果剛剛薇薇有什麼得罪閣下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還望海涵。可否請教小友名諱?”
童言沒有說話,雙目微眯,細細感受著老人身上的氣息。
這股氣息,是言靈大將嗎?
老人氣息渾厚如海,如同無邊的汪洋,只是這片汪洋沒有想像中的那種波濤洶湧的活力,反倒有一種死氣沉沉的寂靜。
何劍看童言臉色不對,人老成精的他也知道此事定然重大。
在他嚴肅追問下,何薇薇才說明前因後果,頓時讓他臉色難看。
“你啊,怎麼能夠如此草菅人命呢?爺爺教你的都忘記了?欲秩苏撸貙⒈皇录词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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