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尊,飼養八王獵諸神 第658章

作者:筆起煙火

  “彎刀,你非要如此嗎?”

  劉偉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意,身上的言靈漸漸在復甦。

  “不是我要如此,是你們的阿大阿二自己找死。”彎刀搖頭,氣息同樣冷厲。

  “彎刀,我敬你是八級武師,但這件事涉及魔刀大人的顏面,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的太過分,否則......”劉偉厲聲警告。

  “否則怎樣?”彎刀絲毫不懼!

  “ 那就是沒得談了?”

  “你覺得呢?”

  “好好好,這是你逼我的。魔刀營,給我扣下鐵雄,他殺死了我們的人......彎刀,好好看看我們魔刀營的實力!”

  劉偉的話音落下,魔刀營的人群之中,數道強大的氣息驟然釋放,其中竟然有三名六階聖皇。

  彎刀心頭一沉。

  沒有想到這些年魔刀營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除了劉偉之外,竟然還有三位六階聖皇。

  可這種時候他也不可能將鐵雄留下,不然的話,他還怎麼當老大?

  “彎刀,我沒時間跟你耗。”

  劉偉向前一步,氣勢逼人,“我數三個數,交人,或者開戰。就算鬧到墨大人那裡,我們也不懼!”

  “一。”

  “二。”

  “戰!”

  彎刀猛然抬頭,眼中決然,也不再剋制,“彎刀營,迎戰!”

  兩邊劍拔弩張,眼瞅著就要全面爆發戰鬥。

  可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了。

  眾人轉頭看去時,發現是鐵雄!

  此刻他雙手不斷的拍打著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附著在他身上一般。

  “是阿二的點燃之火!!”

  彎刀神色一變,明顯感受到了熾熱的溫度從鐵雄那裡傳來,但是依舊是看不見那些火焰。

  “不不不......”

  鐵雄則是非常的慌張,原本他以為殺死阿二之後,那些言靈之火已經滅掉了,但沒有想到的是,那團火從來都沒有熄滅。

  只不過在他的壓制之下減弱了下去,但在被壓制之時,那言靈之火正悄然的蔓延到他的靈力之上,蔓延到冥冥之中的壽命之上。

  而後在鐵雄放鬆警惕的時候,再度爆燃,同時先前他殺死阿二,撕開其身體之時淋遍他全身的血液就像是燃料一般,將那團火引的更加的兇猛。

  “救我救我!”

  鐵雄慌了,他瘋狂的拍打著身上看不見的火焰,甚至用靈力去鎮壓,可先前火焰已經滲透到他每一個地方,這時候根本就熄滅不了。

  “救人!”

  劉偉神色一變,趕忙招呼著自己人上前。

  要是鐵雄死了,鍋就真的扣嚴實了,到時候整個魔刀營丟臉,日後魔刀大人出關,第一個殺的就是自己。

  因此鐵雄不能死。

  “救人......”

  彎刀也是如此,他也不想看著鐵雄死亡,他可是自己的兄弟兼左膀右臂啊!

  可就在彎刀想要上前之時,他營地之中的三號人物出聲了。

  “彎刀大人,不能救!”

  “嗯?”

  彎刀不喜的看向了此人。你和鐵雄爭權奪利我不在意,但這種時候還分不清該怎麼做?

  “彎刀大人,魔刀營此刻有四大六階聖皇,地堡裡還有魔刀的兩個貼身武師,他們的戰力遠超我們,劉偉現在鐵了心的想要留下鐵雄,我們帶不走的。”

  這些話讓彎刀陷入了沉默,臉色陰晴不定。

  魔刀營囂張,但確實有囂張的資本,魔刀的那兩個貼身武師乃是七階聖皇,和自己相當,如果戰鬥鬧大了,他們定然會插手。

  再加上劉偉四個六階聖皇,實力上碾壓自己彎刀營啊,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將鐵雄帶走。

  而留下鐵雄......代價太大了,但如果是他死在這裡,那魔刀營的罪名就扣嚴實。

  這一刻,彎刀猶豫了,遲疑了。

  “彎刀大人,鐵雄是你兄弟不假,但你應多給自己考慮考慮,墨三大人那裡也需要一個藉口,一個能夠針對魔刀,針對魔佛的藉口......”

  本來彎刀還在遲疑的,但最後這句話讓彎刀下定決心了,目光陰冷的可怕,而後變得決然。

  “動手,救人!”

  彎刀朝著自己人大吼,同時也殺了過去,但出手並不是幫鐵雄撲火,而是攔截劉偉。

  就這樣,原本的鐵雄身份倒換,自己人要殺自己,敵方卻想要殺自己。

  而在兩大營地相互對峙廝殺的時候,另外一邊的童言早已經摸進魔刀營大殿之中了......

第1075章 未知男人

  魔刀營大殿之外,兩營對峙廝殺正酣,而大殿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童言的身形如同一縷煙霧,混淆於黑暗之中,無聲無息地穿過大殿側廊。

  他的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呼吸也壓到了最低,就連心跳都被他以某種秘法減緩了三分,甚至儘可能的沒有觸及地面。

  雖然魔刀營外圍的護衛都被劉偉抽調到了外面,但殿內留守的護衛卻是魔刀的貼心成員。

  大殿內部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原型乃是一座山體,被偉力轉移到這裡,這座山體內部被掏空了大半,層層疊疊的廊道蜿蜒向下,通往不知名的深處。

  童言貼著牆壁,沿著石階一路向下。

  空氣漸漸變得潮溼陰冷,牆壁上的火把也變得越來越稀疏,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黴味,更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血腥氣息。

  “這就是魔刀營的地牢了吧......”

  童言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前方的廊道出現一左一右的拐口,左邊的盡頭有兩道呼吸聲,一粗一細,顯然是兩個守衛。從呼吸的節奏和若有若無透過來的壓力判斷,應該都是四階聖皇左右的修為,不算太強,但也絕對不弱。

  右邊的廊道則是通向更深處,被黑暗完全徽帧�

  雖然童言感知不到裡面的氣息,但直覺告訴他,裡面藏著高手。

  “是魔刀閉關之地嗎?”

  童言心頭念想閃爍。

  豬兜大王告訴他,魔刀有兩大七階聖皇的貼身高手,非常強,自己在上面至始至終都沒有見過兩人,想來是跟在魔刀身邊。

  那右邊的廊道就無需探索了,魔刀不可能將人關在自己的閉關之地的。

  隨後童言將目光投到左邊的廊道之上,那裡有兩位四階聖皇駐守,想要進去,必須繞過他們。

  若是正面交手,童言能夠瞬間秒殺他們,但一旦動手,四溢的能量必然會引起另外一條廊道聖皇的注意,他現在的任務是探明情況,而不是打草驚蛇。

  童言想了想,還是決定從虛空之中摸入。

  打定主意之後,童言抽出專門帶過來的虛空利劍,悄無聲息的劃開空間,躋身走了進去。

  虛空之中的亂流太多太亂了,好在童言跨越的距離不算長,並沒有迷失。

  估摸著距離差不多之後,童言劃開空間一條縫隙,並未第一時間出來,而是透過裂縫仔細的觀察著外面。

  他背後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刻著某種封印陣法,隱隱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門後頭就是剛剛那兩個四階聖皇,看來他已經順利越過了那兩個護衛。

  童言觀察了片刻,發現並沒有人影之後,這才從虛空之中出來。

  門上的封印陣法成功的將絕大部分能量波動攔截,那兩名護衛並未能發現異常。

  就這樣,童言順利的混了進來。

  這空間之中沒有一絲光線,伸手不見五指,童言只憑神識在感應。

  這一感知之下他也嚇了一跳。

  這裡的囚室少說也有五十間,每一間裡面都關押著人,有的枯瘦如柴,奄奄一息,有的滿身傷痕,顯然受過重刑,還有的被粗大的鐵鏈穿透了琵琶骨,連靈力都無法咿D。

  每一個身上都油盡燈枯,沒有一絲靈力。

  魔刀營囚禁的人,遠超狂刀營那邊。

  這一刻,狂刀所說的那些資訊都得以認證。

  童言快速掃過每一間囚室,尋找著值得關注的目標,大部分囚犯都已經神志不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因為沒有光線,這些人身上也沒有靈力,無法感知,童言也壓縮自己的氣息,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囚牢之外有人在看著自己。

  好傢伙,竟然連核心軍部金甲級獵獸團的人都有!

  童言越看越心驚,魔刀營囚禁的人之中,不僅有來自各大世家的,甚至就連核心軍部的人都有。

  從這裡也能夠看出百解組織很早就在暗中動手了,狂熱派早已存在。

  不過令童言不解的是,為什麼核心軍部沒有調查這件事?

  就算百解組織的人做的再隱秘,以核心軍部的情報能力,不應該一點訊息都收集不到才對啊?

  可這些年來,從未聽說過他們對百解組織進行過調查,這點就很耐人尋味了。

  走到甬道最深處時,童言幽幽轉身,想要就此離開。

  如今已經能夠大致證實狂刀沒有騙人了,那鬼醫聖手那邊就更加方便救援。

  可就在這時,最裡面的那間囚牢傳來了低聲。

  “朋友?為何而來?”

  童言瞳孔微微一縮,心中警惕大起。

  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窺見自己,而後他也將目光落到此人身上。

  這是一個男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的模樣,面容稜角分明,雖然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頭髮散亂,面容飢瘦,但那骨子從容不迫的氣度,那炯炯有神的雙眸在黑暗之中宛若兩盞明燈。

  更重要的是,童言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其隱晦但極為強大的氣息。

  可被關押在這裡的人身上不是已經被耗幹靈力了嗎?

  此人自從自己進來之後就窺見自己了,但一直在觀察,眼瞅著自己打算離開才出聲的。

  “朋友,從何而來?”

  囚牢之中的男人再度出聲,這一次他的雙眸盯著某個方向的黑暗。

  黑暗之後就是童言!

  童言剛剛以為是這個男人故意在詐自己,特意改變了位置,沒有想到男人一下子就看了過來,說明對方確實能夠看見自己。

  童言看向男人的眼睛,他雙眸太過亮,銳利無邊,讓人不敢直視,這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可從他的衣裝來看,明顯被關了很長時間。

  這麼長時間的關押還能保持如此神態,眼前之人要麼很強,要麼內心堅定。

  “朋友,無需緊張,你悄然摸進這裡,想來不是百解組織的人,而我被關押於此,更不可能是百解組織的人,或許我們可以簡單聊聊!”

  男人再一次開口,釋放足夠的善意。

  童言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思索片刻之後,壓低聲音,詢問:

  “你是誰?為什麼被關在這裡?”

第1076章 展紀年

  中年男人笑了,笑聲低沉而沙啞,“朋友,倒是謹慎啊!”

  童言沒有多言,也沒有繼續問,靜靜立在原地。

  男人目光之中則是出現幾絲異樣之光,兩個人就這樣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