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尊,飼養八王獵諸神 第36章

作者:筆起煙火

  體型巨大的異變獅身狗瘋狂掙扎,卻掙脫不開半點。

  手腕用力一甩,獅身狗成了手中的陀螺般開始轉動起來,咔嚓一聲,狗頭和獅身直接被轉斷,猩紅的血液流淌滿地。

  哐當。

  三名樓下的鬢狗會成員也正好趕到,一下子撞開鐵門,而後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瞬間呆住了。

  不大的房間橫七豎八躺了四具屍體,全都是屍首分離。

  一個戴著黑色面甲的人右手提著一把漆黑的刀,左手掐著不斷噴血的狗頭,這一幕衝擊著他們的神經。

  濃烈的血腥味裹著濃郁的煙霧直衝他們的鼻腔,差點直接吐出來。

  能出現在鬢狗會總部基地的基本都是骨幹成員,每個人手中或多或少沾染著幾條人命,可這一幕也將這三人刺激的不輕。

  “五!”

  沒有等這三人緩和過來,黑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眼前,唐橫刀握把一個橫掃,三人的腦袋如西瓜一般瞬間爆開。

  至此,鬢狗會高層全體覆滅。

  哦,不,還漏了一個!

  喪彪轉身,緩慢的朝沙發走去。

  那名金髮美女是鬢狗的女人,此刻已經被嚇傻了,嘴唇發白,渾身顫抖。

  “別,別殺我,我,我是青山幫副幫主張宏易的妹妹,你殺了我,我哥不會放過你。”

  青山幫,也是八大勢力之一,幫內高手無數,鎮壓一方。

  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鬢狗會居然和青山幫有染,還是副幫主的妹妹。

  “借據,你們從哪裡來的?”

  “不,不知道。”金髮美女聲音都在發顫。

  “我沒有耐心問第二遍。”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我們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箱子,裡面有一大堆借據,你這張只是其中的一個啊,至於是誰放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童言聞言眉頭一皺,目光落到桌面上,果然攤開著一大堆借條,還有一些對應的人員資料。

  細看之下,確實都是很普通的借條,放款方也各不相同,之間並沒有什麼關聯。

  難道借條的出現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可時間上卡的也太好了吧?

  童言將這些欠條收好,日後可以細細研究研究,看看能否從中找到某種線索。

  收好借據後,童言又走到之前眼鏡操作的那臺裝置那裡,將二十四萬靈石劃入已經滅亡的鬢狗會賬戶中,隨後將金卡收好。

  一碼歸一碼,該拿的拿,該還的還!

  “你,你也別想殺我滅口,鬢狗是我哥的一個棋子,他的通訊器被我哥監控著,能查到所有的通訊資訊,你殺了我一定會查到你身上的。”

  這名女子見童言做好這些後,目光又放到她身上,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

  原來如此,難怪鬢狗會這種小幫會會有這種罕見玩意,原來專門用於監控他的。

  金髮美女見童言停下腳步,以為被青山幫的名頭嚇到,便繼續說道:“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對這裡的事保密,也不會找你復仇。”

  話雖這樣說,可她眼底蘊藏著深深的怨毒。

  “別擔心,文人雅士不殺老弱婦孺。”

  聞言,這名女子長長鬆了一口氣,不用死了。

  隨即起身,顫顫巍巍的向外走去,路過童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生怕對方暴起襲擊她。

  “我認真的,我回去就說他們是死於幫會爭鬥,不會透露你半點事宜。”

  見童言還是沒有反應,也沒有動手的意思,她行動更加快速了。

  越過喪彪的那一瞬,她眼中的怨恨之情再也壓不住,牙關死死咬緊,內心瘋狂嘯叫。

  該死,該死的混蛋,你敢殺我男人,我要殺了你,連你弟弟妹妹都要殺掉,全都要死,死!!

  快了,快了,快到門口了。

  眼瞅著距離門口僅有一步之遙,她內心的狂喜再也壓抑不住,剛想要抬腳大步狂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

  她呆滯的目光看向胸前,那柄黑刀洞穿了她的心臟,穿透了她的胸腔,將她整個人牢牢的釘在牆上。

  求生的本能讓她想掙脫開來,可全身乏力,手都抬不起來,最終只是雙腳凌空撲騰了幾下。

  在她意識消失的最後一秒,她聽見了來自那個童言最後的低語。

  “可我是武夫,眼中沒有雌雄之辨,只有敵我之分!”

第058章 你妹死了

  青山幫二號駐地

  一間很豪華的房間裡,裝修風格是古典歐式,巨大的書桌前坐著一位中年人,他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打理的根根分明,文質彬彬,黃色的檯燈對映在他線條分明的臉上,給人一種很深沉的感覺。

  此人就是青山幫兩位副幫主之一,主管全部內務的張宏易。

  咕咕咕,此刻熱水壺中的水正好燒開。

  張宏易放下手中的賬本,用手揉了揉眉頭,然後從茶盤中拿出兩個杯子,各自放上一些茶葉,拿起燒開的水壺緩慢的倒在兩個杯子中,同時出聲道:

  “外面風冷,進來喝口熱茶吧!”

  話音一落,巨大的窗戶像是被風吹開了,一道黑影從窗戶外走了進來。

  這道身影進來後轉身輕輕的將窗戶關好後,而後徑直走向書桌,板正的坐在張宏易面前。

  “童言?!”

  張宏易輕笑出聲,似在詢問,又似在確認,同時目光不斷的打量著落座了的年輕人。

  來人正是童言。

  童言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張宏易,拿起茶杯,輕輕吹了一下,然後暢飲起來。

  從鬢狗會那邊直奔這裡,路途並不算短,哪怕是他也難免口乾舌燥。

  “紅龍,專供內城區那些掌事的,想要弄到可不容易,味道不錯吧。”張宏易為童言介紹著茶葉,同時自己也飲了一口。

  “沒喝過,比水多了點苦味。”童言淡淡的回應。

  張宏易聞言,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還是停留在童言身上。

  不時還微笑的點了點頭,似乎在打量著某件令自己滿意的寶貝般。

  隨後,房間陷入了安靜中,在臺燈僅能照亮的桌子範圍內,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

  童言在慢慢喝茶,張宏易在肆無忌憚打量著童言,誰都沒有說話。

  許久,童言放下了茶杯,迎上張宏易的目光,認真的說道:

  “你妹死了。”

  “我知道。”

  “我殺的!”

  “嗯。”

  “我是來殺你的。”

  童言沒有開玩笑,在殺了鬢狗他們,知道自己身份能被張宏易查出後,他便當機立斷,直奔這裡,前來殺死他滅口。

  青山幫很大很強,童言如果是一個人的話並不會畏懼,打不過大不了流亡到其他城市。

  但是他背後還有弟弟和妹妹,他不能讓這個危險威脅到他們。

  因此立即主動出擊,想要斬滅張宏易這個不確定的源頭。

  只要張宏易死了,線索就斷了。

  哪怕後面青山幫查起張宏易的死因,也查不到自己身上,畢竟誰又能想到一個低賤的外城區少年能夠殺死青山幫的一名副幫主呢。

  “我理解。”

  張宏易對童言的話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換成他也會如此處理。

  “我那愚蠢的妹妹只知道鬢狗的通訊器記錄能被我查到,但她不知道的是,通訊器中被我植入了其他裝置,這個裝置如果感應達到靈力波動的話,會立刻進行即時監聽。”

  童言聞言眉頭一皺,即時監聽嗎?

  也就是說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他已經全部知曉了?

  怪不得知道自己會到來。

  可隨即他更加感到意外了,既然都已經提前知道自己要前來滅口,為何不部署人員保護自己。

  碩大的屋子內僅有一個張宏易,他身上也沒有靈力波動,似乎只是一個普通人,自己想要殺他簡直輕而易舉。

  就算他隱藏了實力,現在這個距離,他根本逃不開自己的出手。

  剛剛進來前還特意在周圍探查了一圈,暗中並沒有高手潛伏,就連明面上站崗的護衛都離的很遠。

  作為青山幫副幫主的居所,守衛力量不應如此薄弱。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張宏易遣散了守衛力量。

  只是為何他要這麼做呢?

  張宏易似乎看出了童言眼中的疑惑,主動開口解釋道:“我身邊確實有高手暗中保護,只不過我剛剛安排他去處理另外一件事了。”

  聞言,童言眼睛一豎,氣息開始變得危險起來了。

  這麼晚將自己的貼身護衛安排出去處理事情,只能是和自己這件事有關,難道......

  “別緊張,你想的不錯,他去處理的事情的確和你有關,但是不是害你,而是幫你。”

  “哦?”

  “你下手的確狠辣,處理事情也十分果斷,但終歸還是太年輕了。你殺死了鬢狗他們,沒有活口,現場也沒有留下自己什麼東西。

  但是你並沒有將他們的屍體焚燬,屍體上留下的傷痕也是一種證明。不同的人,不同的武器,不同的言靈,造成的傷口都是獨一無二的。

  在一些比較特殊的言靈擁有者下,是能夠辨別出這些不同的傷口,”

  張宏易的話頓時讓童言一窒,隨後眉頭深深皺起,這是他未曾想過的地方。

  先前他只考慮赤石這種涉及時間相關的言靈殺死的屍體會特殊一點,自己的黑環使用的是刀具,他下意識的忽略了。

  “所以我派他去將現場焚燬,不留任何痕跡。”

  “受教了。”童言認真的說道。

  “你不想為你妹妹報仇嗎?”

  聽到這話,張宏易並沒有正面回應,而後反問道:“童言,你覺得這個世界什麼最重要?親人嗎?”

  沒有等童言回應,張宏易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在我看來,這個世界最廉價的就是所謂的親人。我也是出生在外城區一個極度困難的家庭,我有八個兄妹。

  我父親是一個賭徒,我的三個哥哥兩個姐姐被他當成賭注輸掉了,我的母親看不下去,提出以後買賣的錢要多分她一成,理由是我們是她生的。

  兩人就此爭論不休,最終動起手來,我那可憐的母親哦,被他活生生打死。

  不知道那老鬼是不是死老婆沖掉了黴氣,後面一段時間邭舛疾诲e,倒是沒有大輸,我們仨也就沒有被賣掉。

  每天他去賭回來都會喝的大醉,偶爾帶回來一些啃過的骨頭,我們那時候餓的頭暈眼花,看到這些骨頭,一個個都像餓狼一般。

  可骨頭就那麼點,想要吃,那就靠拳頭說話,於是我們三個為了爭那點骨頭,拳腳相向,打贏的就有得吃,輸了。

  呵呵,那就餓著。

  可憐我那個最小的弟弟,就這麼活生生的餓死了。

  後來啊,我和我那妹妹餓急了,就將那醉的不省人事的老東西抬去賣了,賣了三個靈石。

  嗯,當血食賣給馴獸場。”

第059章 難道我不配嗎?

  童言看著一臉平靜的講述著經歷的張宏易,心中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這真的還是人嗎?情感泯滅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