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當年那種事,誰對誰錯誰又能夠說得清呢?
“另外......”
陳道突然停頓了一下,而後目光一凝,氣息變的危險起來。
“......我不是來和你爭論對錯,而是來毀滅於你!”
陳道說罷,渾身的氣息開始鼓盪起來,針鋒直指陷入人獸融合的司徒老祖,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目光轉向教父,主動出聲詢問道:
“教父先生,現在司徒家之事牽扯到墮落者,我身為城池聯盟駐天明城的負責人,有義務處理這件事。但如果教父先生想要對司徒老鬼動手的話.......”
“無需,你們處理即可!”
童言直接打斷,同時收回深淵煌座,微微後撤,想要將戰場交給陳道。
司徒家是否最終毀滅在他手中,對他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同時他心中還惦記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司徒煙的目的。
童言目光直勾勾的轉向司徒煙,這女人依舊處變不驚,彷彿這並不關乎她的事。
司徒煙瞧見童言看過來,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而後玉指朝著童言身後一指。
童言只感覺一股腥風襲來,直取他的心臟。
是第一聖祖。
童言不和他打,但他可不想放過童言。
“呵呵,教父,一切都是你害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想抽身離去,做夢。”
第一聖祖八條蛛腿粗壯,尖端還閃爍著黑芒,顯然蘊含劇毒。
“找死!”
童言目光一冷,黑刀再度出現在手中,動身後撤,避開蛛腿攻擊的同時反手揮刀,直接砍向背後。
“你以為還如當初嗎?”
第一聖祖獰笑,八條粗壯的蛛腿便是他最好的武器,長毛蛛皇本身就是聖皇,蛛腿恐怖無比,橫掃之下輕易的劈開空間。
蛛腿和黑刀碰撞,火花四濺,兩人不分上下。
這具蛛皇的軀體很強,它生前至少接近高階聖皇的存在了,不知何種原因落到第一聖祖手中。
即便死亡多年,被淬鍊的軀殼依舊很恐怖。
童言徹底掌控了深淵煌座,能夠動用八面的能力,戰力有了質的飛躍。
但第一聖祖也不弱,在融合蛛皇的軀殼之後,實力成長到三階,加上獸皇堅硬而恐怖的軀體,一時間也能夠和童言打的有來有回。
兩人都沒有膨脹靈力,而是將靈力壓縮到極致,將全部的手段都施加到利刃與蛛腿的對轟之上。
兩人每一次撞擊都撕裂了空間,瀰漫的刀光將那裡隔絕成一個足以撕碎聖皇的禁區。
“司徒家之人,逃!能逃一個是一個!”
局面已然崩盤,司徒家沒有翻盤的希望了,只要涉及墮落者,人類聯盟的審查鐵拳會將至。
雖然聯盟不至於將他們全族屠滅,但也會剝奪他們的全部權力,將他們全部遷移到與異獸作戰的最前線城池,讓他們充當炮灰。
甚至他們都等不來聯盟的審判了。
此刻天明城其他世家正對司徒家虎視眈眈,他們不可能會在這一刻放棄摧毀司徒家的機會。
果然,當司徒刑絕望的喊出讓司徒家之人分散逃離的命令時,天明城潛藏已久的世家隊伍全部現身,他們以藍家為首,目光興奮而猩紅的撲向司徒家。
“所有藍家子弟聽令,司徒家老祖使用墮落血咒,背離人類,叛離聯盟,其罪當誅,其行當伐。
司徒之名已淪為恥辱,司徒家之中可能還藏著同樣的罪惡者,我們和他們同屬天明城,這是一種恥辱。
但事已至此,我們必須做出行動,以表我們雖與司徒家同為天明城之人,但我們永遠是人類聯盟忠招l士。
全體藍家子弟全面進駐司徒家族地,控制司徒家所有子弟,以待聯盟後續審查,如若反抗者,視為墮落者,殺無赦!”
藍家老祖藍籌懸浮天穹,俯瞰司徒家,發出森然的命令。
“遵令!”
第443章 司徒家的終結2
藍家之人一個個興奮到臉色通紅,雙目充血。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他們期盼這一幕多少年了啊。
從被司徒家做局,強行奪走了本屬於他們藍家的位置之後,他們心中就一直在渴望著這一天的到來。
可司徒家太強了,四大聖皇盤踞,如四顆太陽般令人不敢直視。
更讓藍家感到絕望的是,他們中年一代足足十幾位高階天王,這些可都是有希望衝擊聖皇的存在。
青年一代更是有司徒度這個擁有神祗言靈的金貴子。
可以說,司徒家先前強大到令人不敢直視,強大到讓他們感到絕望。
但是這一切都崩塌的這麼快,從傳回司徒度暴斃開始,短短兩年時間司徒家就走到要被滅族的危機之中。
“司徒青,你還當自己是司徒家當代家主的話,就帶領弟子們突圍,哪怕一個都好,哪怕活一個都好。”
司徒刑大聲咆哮,想要喚醒呆滯的司徒青。
只是司徒青早就像個傻子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司徒刑還想說什麼,卻被一聲大喝打斷。
“餘家之人,圍殺司徒家之人,一條狗都不能放出去。”
餘家老祖也帶著餘家的子弟殺至。
原本這行就將木的老殭屍此刻充滿了活力和幹勁,身上的屍斑都淡化了不少,手中揮舞著骷髏刀,像具骷髏一樣亂扭著身軀,不顧形象的殺向司徒家。
他對司徒家的怨恨可一點都不比藍籌少。
不過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女兒被司徒青逼死之類的,而是來自自身的怨恨。
能夠突破聖皇的人,年輕時代本身就是一個震爍一方的天驕,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心懷抱負,想要拼出一番事業或是帶領家族走向更好。
但因為有司徒家在天明城壓著,餘家沒有一丁點機會,甚至他還要處處藏拙,壓制自己聖皇的威能。
這一藏,就是蹉跎一生啊。
餘家老祖將自己一生碌碌無為的罪因都加在了司徒家身上,因此這份恨意在這一刻釋放的時候直接淹沒了他的理智。
一點都不講究道義或者表面功夫,直接就下了殺令。
“司徒家全體百歲長老,迎敵,其餘長老,供奉,堂口堂主,各自護著一部分子弟撤,分開撤!”
司徒刑眼瞅司徒青指望不上了,只得親自部署,大聲嘶吼著。
只是司徒家太龐大了,人員足足有數千之巨,他們剛剛都還沉浸在對自家老祖信仰的崩塌之中沒有清醒過來,此刻眼瞅著成片成片的敵人紅著眼衝了過來,頓時是慌亂起來了。
哭喊聲,不甘尖叫聲,邊緣成員已經被砍中了的慘叫聲......
種種聲音交雜在一起,此起彼伏,不斷衝擊著司徒家眾人的心理防線。
“攔住,攔住,只要拖延一點時間就好,我們是司徒家,我們悍不畏死......”
司徒刑還在放聲嘶吼,一邊指揮著老一輩的長老阻攔敵人,一邊朝著司徒家族地疾奔,他還想要穩住司徒家崩塌的局勢。
只有穩住隊伍,合力拼殺才可能有機會殺出去。
但司徒家的成員並不是個個都能夠做到冷靜的,事態的突兀,信仰的崩塌以及死亡的恐懼迅速蔓延,直接讓整個司徒家亂了起來。
當藍籌殺入司徒家內院的時候,司徒家眾人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所有人都尖叫著四散逃命,不顧一切的逃命,甚至不惜以靈力轟殺攔在自己前面的族人。
司徒家族地,這個曾經至高無上,掌控天明城,號稱太陽的區域,此刻正上演野獸逃亡的粗暴一幕。
“你們在幹什麼啊?不要忘記你們的身份......”
瞧見這一幕,司徒刑面色痛苦,這個執掌司徒家最無情堂口的男人此刻竟老淚縱橫。
不知道是在悲涼司徒家悽慘的命撸是在悲哀司徒家之人如此兇殘野蠻,不顧親族的手段。
“嘿嘿,司徒刑,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還有今天。”
就在這時,司徒刑臉色大變,目光陰森的轉向一旁,餘家老祖正掛著笑容緩慢接近。
“餘老鬼,司徒和餘家是親家,下面的人中也有你們餘家很多血脈,你就這麼狠心......”
司徒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餘家老祖怪笑聲打斷。
“親家?誰跟你是親家,成王敗寇,該你們下地獄了。”
“餘老鬼,我豈會怕你!”司徒刑咬著牙,默默將刀抽了出來,全身靈力迸發,赫然有九階天王的實力。
“呵呵,螻蟻!”餘家老祖一拳轟出。
餘家老祖再蒼老也是聖皇之境,司徒刑一個九階天王根本就沒有交手的機會。
僅僅是一拳便被轟退了數公里,武器破碎,整個後背被暗勁沖掉全部血肉,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氣之中。
“呵呵,餘老鬼,你還是和當年那般無用啊,以聖皇之姿對天王出手,一拳還轟不死我。手下敗將,如果我能有你此等資源,你此刻連我一刀都接不住......”
司徒刑被一拳轟成重傷,但沒有一點畏懼,反而嘲笑了起來。
他心中很不甘,年輕時代,他可是一直壓餘老鬼一頭的,只可惜餘老鬼是餘家繼承人,而他只是司徒家有潛力的弟子之一,兩人獲得的資源根本就不對等。
因此後來餘老鬼消耗掉餘家那一代的資源,成功突破聖皇,而他卻一直停留在九階天王。
“你找死!”
傷口被揭,餘家老祖滿是褶子的臉色一惱,憤怒出拳。
這一拳直接將司徒刑轟成碎末,死的不能再死。
天王和聖皇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
當初童言全面調取八面靈力,將自己推到半步聖皇,還動用了種種手段,才堪堪和司徒赧打個平手。
司徒刑這種九階天王能夠挨一拳不死已經很硬了。
司徒刑一死,司徒家再也沒有了主心骨,再也沒有人能夠穩定住局勢。
此類死亡徽衷诿恳粋司徒家子弟的身上。
司徒家早前對天明城其他世家多陰惡,在暗中殺死了多少這些世家的年輕一代,此刻這些全都轉換成恨意,盡數反噬在司徒家弟子身上。
“哼哼......”
另外一邊,司徒煙見到司徒家在被屠戮,在被毀滅,她一直淡然的臉上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神情。
那是痴迷,那是享受,那是陶醉和期待。
甚至她半眯著眼睛,雙臂緩緩展開,像是要投入什麼東西的懷抱般,慢慢撲向司徒家族地。
可就在這時,一道充斥著濃烈殺意的身影朝她襲來。
“賤人,是你,一切是你在搞鬼,對不對?”
第444章 一切源頭
那身影竟然是司徒青。
一直呆愣,似乎失去一切念想的他竟然在最後一刻還在想著殺司徒煙。
“賤人,是你,一切是你在搞鬼,對不對?”
這一刻,司徒青的目光中一掃先前的呆滯和茫然,轉而是明澈和透亮,他似乎想通了什麼東西。
不過不變的是,眸中依舊充斥著對司徒煙的殺意。
“從司徒度開始,到聖祖不顧一切,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身份,使用替神者的手段,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對不對?”
司徒青聲嘶力竭的咆哮。
司徒煙有些意外的看向司徒青,從表情上來看,她的確是沒有想到會是司徒青說出這番話。
司徒煙腦袋一歪,顯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舌蘭輕動。
“沒有想到啊,最先醒悟過來的竟是你這個最沒用的廢物,說實話,我很意外。”
司徒煙輕笑回應,緩慢伸出手,一指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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