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僅僅是聽聞了司徒煙的話,一個個臉色發紅,耳朵發燙,氣血翻湧,甚至體內都傳出轟鳴之聲。
明明司徒煙是在斥罵眾多長老,但是這些人卻像是被勾引了一般,一個個都反應怪異。
“煙兒,別胡鬧了,他們都是你的長輩。”
第一聖祖眉頭一皺,食指輕輕一扣,一股微風撫過,壓制了司徒煙的氣息。
這些長老才感覺能夠緩過勁來,一個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冷汗都滴了下來。
看向司徒煙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和驚駭。
他們可都是天王實力啊,司徒煙不過是一句話便將他們捕獲,拉入魅惑之淵,這等實力和手段,著實令人心生恐懼。
第一聖祖看向司徒煙的目光中也充斥著疑惑,似乎也有些不理解為何司徒煙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煙兒啊,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時,司徒家主站了出來,微笑的詢問。
司徒煙淡淡瞥了司徒家主一眼,眼眸中浮現濃郁的厭惡,恥笑一聲:“真夠噁心,能不能別對我笑?”
司徒家主渾身一僵,眼神頓時陰沉下來了。
瞧見司徒家主這模樣,司徒煙更不屑了。
“怎麼?是不是心中罵我不孝?你這個人啊,看起來道貌岸然,一心一意為了家族,什麼都可以犧牲,大公無私,一個最好家主的形象。
但實則內心骯髒,沽名釣譽,虛偽至極,只要不對你卑躬屈膝,不對你感恩戴德,不對你歌功頌德,就想跳腳急眼了,惡不噁心啊!”
“你!!”司徒家主瞬間臉色發怒。
其餘長老一個個也皺了眉頭,臉色難看。
司徒煙並沒有停口的意思,伸手一一點過司徒家主和司徒家所有的長老,言語冷漠。
“你,還有你們這幫老不死的,全都是衰老噁心的臭蛆蟲,早就該被埋進墳墓中了。”
“好了煙兒!”
第一聖祖終於開口了,冷漠的打斷司徒煙,但望著那道纖細的身影,他又長嘆了一聲,語氣一軟。
“煙兒啊,再怎麼說,他是你父親,你怎麼可以如此辱罵他?在座的諸位長老也都是你的叔父伯父,你怎能如此不知禮數。”
“呵呵,禮數?自小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從未接觸過他人,何來的禮數?你是不是想我出來後得對你們磕頭,歌頌恩情?”
即便是面對第一聖祖,司徒煙依舊是那副桀驁冷漠的模樣。
在場全部人聽聞此話後,也都沉默不語。
“好了好了,煙兒,以後這個家都是你的,你最大,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但現在,家裡面臨困難,還是合力度過這個難關吧。”
“哦,我想怎樣都行?”
“嗯,我和家主還有諸位長老商議過了,現司徒家年輕一代中,只有你能擔此大任,度過這一次危機之後,家主之位將由你來繼承,隨便你折騰。”
“呵呵,那我想把它毀滅了,也行?”
沒有想到的是,司徒煙直接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
這話直接惹怒了全部長老,一個個鬍子都快氣歪了。
特別是負責司徒家刑堂的司徒刑,脾氣火爆的他直接就站起身來,指著司徒煙就狂罵。
“果然,賤人生的種就是夠賤,如果不是看在你言靈的份上,你早就該和你那賤人母親一同被剝皮挖骨了。
黑獄關了你二十年,給足了你反思改過的機會,沒有想到你還是如此怨言滿天,還是如此惡毒至極,你真就覺得我們拿你沒有辦法嗎?”
“夠了!”
第一聖祖怒喝一聲,恐怖的神聖之力瞬間瀰漫,徽肿≌麄廳堂。
所有人,包括司徒煙都被聖皇之力壓制,身軀佝僂起來,呼吸的困難起來。
但即便是在這種壓力下,司徒煙平淡而冷漠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司徒刑,似乎要將他活吞了。
司徒刑掌控的是刑堂,加上暴脾氣,自然不甘示弱,也惡狠狠的盯著司徒煙。
第一聖祖見狀,更加的惱火,但眼下又是司徒家用人之時,無法懲戒,只好語氣一軟。
“煙兒,我承認,當年你母親那一事他們做的有些過了,但你還是司徒家之人,身上流淌著司徒家的血脈,大家都是一家人。
先一同度過眼前的難關,然後你登上家主之位,以家主的身份為你母親平反,找回名譽,讓全體長老都到你母親墳前磕頭道歉,這樣不才是對她在天之靈的告慰嗎?
而且你今天出現在這裡,想必也是心繫家族事務,你心裡還是有家族的,別犟氣了。”
司徒煙聽聞後,平靜死寂的雙眸終於有了一些漣漪,冰冷的臉上終於有了緩和。
見此,第一聖祖才默默鬆了一口氣。
反倒是其他長老臉色都微變,但相互對視一眼之後,都平復了下來。
那件事做的很乾淨,除了他們,不會有人知道真相的。
司徒家主,也就是司徒煙的父親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主動上前說道:
“煙兒,我知道你恨我,當年一事我確實也做錯了,我向你道歉,但時候我會去你母親面前磕頭道歉......”
“噁心,虛偽!”
司徒煙依舊譏笑,不過沒有先前那麼冷漠了,怒罵之後主動說道:
“你們的想法很好,圍困我們司徒家的聯盟確實是一股散沙,在藍家一戰後一個個都自私的回去守自己族地了,再一次打擊的確能夠摧毀他們脆弱了聯盟體系。
但你們忘記了,仇視我們司徒家的可不只有這些人,真正能夠毀滅我們,並且有那個實力和魄力的,你們卻一直在忽視。”
司徒家長老聞言一個個臉色都沉下來了,煞白難看,比談論到靈紋武器時還要煞白。
“十方天地......”
第414章 狠辣
“現在正值言靈大賽期間,以十方天地那些人的天賦,他們應該參賽去了。”
有長老開口,打破這沉悶的氣氛。
“不錯,族中在魯班要塞那邊的情報小組也傳回訊息,十方天地的人有出現在那邊。”司徒刑也強行壓下火氣,將注意力轉回家族事務。
“呵呵,有?你們這幫老不死的玩意依舊那麼喜歡自欺欺人啊”
司徒煙直接冷笑,站在象徵司徒家最高權力殿堂正中央譏笑的看著這些掌權的長老,大聲呵斥。
“看著我,告訴我,十方天地真正具有威脅的是誰?”
眾人一陣沉默。
那個一直讓他們摸不著底細的教父,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他的訊息了。
“據我所知,他可沒有前往參賽,你說他會不會突然出現在在這裡?”司徒煙眼角低垂,輕輕撥動著自己的秀指,眸子中波光閃動,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諸多長老身軀顫動,想到了那可怕的結果。
要是教父真的出現在這裡,以他那詭異的手段,對司徒家來說真的是毀滅性打擊。
但很快有長老便開始辯駁。
“教父是強沒有錯,他是沒有出現在魯班要塞沒有錯,但這恰恰證明他需要坐鎮十方城,盯上十方城的敵人,可不在少數,他根本不敢離開十方城。”
“呵?不敢離開十方城?那司徒赧的計劃又是為誰而去?他又死在誰的手中?還在自我欺騙嗎?”
這一刻,連兩大聖祖都沉默了。
他們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而是不能說,司徒家面臨的壓力已經太大了。
第三第四聖祖被獵殺,家族第一天驕司徒度暴斃,司徒赧的反擊也失敗,族內人心惶惶,還要面對來自藍家為主導的反司徒聯盟,藍家背後還有他們看不清的手在佈局,壓力太大了,大到連司徒家都有些看不到希望。
有時候穩定比真相更加重要。
這種時候要是還強調那個造成一切的人,那司徒家的人心有可能會崩潰。
人心崩潰了那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了,所以他們只能選擇性的忽視掉教父,閉口不談。
不過司徒煙說的的確是對的,自從司徒赧計劃失敗之後,他們就很少關注教父問題,加上藍家開始清剿他們在城外的人員,族地這裡面臨巨大壓力,除了極個別的潛伏人員外,其他成員都撤回了天明城。
他們已經失去對外界資訊感知很長時間了。
對於教父的去向,還真的不知道。
“呵呵,我可以告訴你們,在你們發動對藍家行動前一週,教父就已經在死亡幽谷那裡現身了,後面去了天幽城,在那裡呆了很長時間,不然的話,他早就出現在天明城了。”
司徒煙的話頓時讓這些長老變了臉色。
現身死亡幽谷,那不就是衝著他們天明城來了嗎?
以教父高階天王的實力,從天幽城趕到天明城,也只需要三天左右。
“呵呵,再告訴你們一個壞訊息,你們不覺得這幾天少了某些人嗎?”
“人?”
司徒刑咀嚼這個詞,而後臉色微變,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名字:“楊巔峰和狂權柄!”
“不錯!”司徒煙捋了捋青絲,“這兩人一直和十方天地不清不楚,前一段時間一直在我們這裡活動,但前幾天突然就離開了,結合教父出現在天幽城,情況很明朗了,他們去找教父了。”
“這兩個該死的東西。”
司徒刑目光赤紅的咒罵。
這兩人這些天可沒少給他們司徒家找麻煩,先是通過殿中殿向藍家售賣關於司徒家各大秘密據點,導致他們很多人被殺,然後又是給暗中散播各種謠言,慫恿和攛掇很多世家參與到對他們司徒家的圍剿之中。
可以說,兩人在天明城的這段時間,完全就是到處火上澆油,到處拱火。
此次前往天幽城,指定又是將教父接引來,活脫脫就是兩災星。
其他長老也是臉色陰沉。
可他們完全不敢拿兩人怎麼樣。
“呵呵,其實我很想知道,要是你們今天去找藍家麻煩,然後打到一半,教父突然出現,筋疲力盡的你們又如何面對強悍的教父呢?我的好叔伯,你們的大寶貝司徒赧可是已經突破到聖皇之境了,可依舊被教父打的找不著北。”
司徒煙笑容玩味,明豔動人。
“哦哦,對了,忘記強調了,他可是沒有開啟雙棺哦,僅僅是自身實力便能和聖皇一較高下了,你們覺得他出現之後,在座的大家誰能夠從他手中活下來?”
“煙兒,夠了,我想你今天來,也不只是為了說這個吧?”
第一聖祖不想再任由司徒煙胡鬧下去了。
“那當然,今天我可是來為我的好家族來獻解圍之策的。”
“快說。”
“更換目標,將藍家切換成餘家。反正你們的目標也是滅一個世家,讓他們感到害怕,從而崩解這個聯盟,何必要去啃藍家這塊硬骨頭呢?屠餘家不是更好嗎?”
此話一齣,全場靜默,落針可聞。
看著司徒煙一臉平靜,還帶著些許玩味笑容時,一個個心中泛起了寒意。
餘家,天明城的第四大世家,除了藍家外,就數這個餘家最反司徒家。
按理來說司徒家之人提出屠滅餘家一計屬於正常,但最不應該提這個建議的就是司徒煙。
因為,那是她的母族。
“那幫傢伙在我媽媽遭難之時,不但不出面幫忙說情,還落井下石,現在在這種時候又針對我們司徒家,難道不該被屠滅嗎?”司徒煙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似乎提議殺死的只是一群螞蟻。
所有長老,包括第一聖祖心中都泛起了寒意。
司徒煙的狠辣遠遠超乎他們的想像。
怎麼說她身上也流著餘家一半的血,卻主動提議屠殺餘家。
突然間,他們不約而同的回想起前面司徒煙說的,毀滅司徒家。
以目前來看,司徒煙可能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想到這裡,司徒家長老們一個個心都沉到谷底了。
第415章 一一屠殺
眾多長老死死盯著司徒煙,目光中是審度,是審判,更多還是忌憚。
隨後所有人目光都同時看向第一聖祖。
那意思很明顯,是在懇請聖祖收回讓司徒煙擔任下一任家主的成命。
第一聖祖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此刻他也陷入了自我懷疑。
上一篇:归国留洋水货?叫我芯片之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