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童言再一次返回酒肆,將所有人的嚇了一跳。
全都怪異的看著去而復返的男人,童言沒有說話,直奔後堂,再一次找到了徐攀。
“閣下,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徐攀有些意外的看著去而復返的童言。
“剛剛的卷宗,讓我再看看,剛剛有點著急,沒有看清!”
“好的!”
很快,徐攀再一次捧出那捲宗,遞到童言面前。
童言開啟之後,瞧見上面的記錄,直接渾身一僵,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上面依舊是短短的幾行字。
事件級別:不值得關注!
人物名字:未知!(野孩子)
事件經過:正常出生,普通孩子,父親渣男,媽媽曾經是天幽城四大美人之一,跟錯了人,思念成疾,野孩子只得經常外出尋食。
“這卷宗,是誰記錄的?”
童言再一次問出了同樣的話語。
徐攀更加的疑惑了,肥肉堆滿的臉上盡是問號,要是常人,他還以為是對方在耍自己呢。
但教父可是手持聖徽啊,他只能再一次溫和回應。
“是下面的人記錄的,我親自負責稽核。”
“你確定是你親自稽核?”童言很嚴肅的將卷宗湊到徐攀的面前,讓他看清上面的內容。
徐攀有些不明所以,但瞪著眼睛,謹慎的再度一一閱讀起上面的字跡,很認真的回應。
“是的,是我稽核簽名的,上面還有我的專屬印章,這是我的本職工作,不會出錯的。”
“嗯,沒事了,收起來吧!”
令徐攀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還一臉嚴肅,氣息有些凝重的教父在他確定這事之後,瞬間平靜下來了。
“多謝幫助。”
“教父閣下,如果還需要什麼幫助的話,下次......”
徐攀原本還想客套幾句,但抬頭的時候卻發現教父已經離開,他只好再一次收起那捲宗,將它放置在不值得關注的事件之中。
“唉,教父閣下啊,野孩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你真的要失望了。”
到現在,徐攀依舊以為教父是看上了那個孩子,想要招納他。
童言行走在黑暗之中,回到了野孩子和他媽媽居住的院落,同樣沒有進去,隱藏在黑暗之中,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
安安坐在他肩膀上,下巴頂著他的腦袋,已經睡著了。
感知蔓延進野孩子院落時,他和他媽媽也安詳的睡著,很普通也很平常。
“野孩子,包括他的媽媽,兩人就好像是兩片空白的東西,別人對他們的印象全都來自野孩子的話語。”
童言經過徐攀和陳衛那裡之後,終於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們母子倆,就好像活在一個詭異的維度之中,別人對他們的印象全都來自於言語。
過去可能是野孩子,現在多了一個自己。
原本徐攀的卷宗根本就沒有野孩子媽媽的記錄,但是自己和陳衛故意編造了一個身份後,他腦海中卻出現了相關印象,並且白紙黑字記錄的卷宗都被篡改,出現了相關的記錄。
最令人汗毛直立的是,就連在沒有親耳聽到的徐攀腦海中的記憶也被篡改了,堅定不移的相信了這一點。
這也太詭異了吧?
第406章 你兒子
野孩子包括他媽媽,兩人在別人印象中就是空白的存在,只要別人提出不同的點,那這個觀點就會自動在其他人腦海中生成,並且堅定的相信這是存在且正確的。
過去這個提出點的人一直都是野孩子,所以陳衛從野孩子的口中知道了他的媽媽,但是並不知道他媽媽長什麼樣,以及其他的資訊。
現在多了一個自己,自己可以提出不一樣的點,在別人的意識中植入其他關於野孩子以及他媽媽的其他印象。
兩人就像是一片空白,形成如何的形象,全靠最先提出點的人。
“或許野孩子還有他媽媽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奇異,不,包括那些人,他們也能提出不同的點,但是在他們的意識之中,發生在野孩子身上的事在所有人的意識中全都是合理,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童言越想越覺得可怕。
這裡可是天幽城啊,人類城池聯盟的一方大城,還是大城中的佼佼者,聖皇強者都不下十尊,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野孩子這怪異的存在,難道他們的意識也被影響到了。
很有可能!
剛剛的徐攀,作為殿中殿負責天幽城基點的負責人,他憨厚的外表下是精明的靈魂,他將氣息壓的很低,但童言一下子就察覺到他那隱晦的半步聖皇氣息。
可即便是半步聖皇,自己在陳衛那裡提出不一樣的點後,趕回酒肆不足三分鐘,徐攀的意識卻已經被篡改。
這種無形的篡改太過恐怖了。
“是言靈?還是某種恐怖的神秘強者?”
七大通道是一切的源頭,而言靈是具象物,影響這座城的更大機率是言靈。
強者再強也做不到即時監控著如此之多的人。
童言依舊還有些不敢去相信,世間還能有這種詭異而強大的言靈,能夠悄無聲息,並且沒有片刻之差的影響著全城之人。
那這個能夠改變周遭的言靈,是存在於野孩子身上,還是存在於女人身上,或者說,兩人身上其實都有?
童言不敢確定,同樣以目前知曉的資訊也無法確定。
不過好在兩人都沒有什麼敵意。
“他們兩人是真的和深淵有關?還是是因為我這個外來者接近這裡,才出現的特異變化?”
思索之後,童言更偏向前者。
天幽城乃是大城,每天都有很多外來者前來,要是是因為外來者而出現異常的話,那早就該有人發現不正常了。
童言在那裡站了一會,發現並沒有人到來之後,深深嘆息一聲。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自己和徐攀瞭解事情之後,徐攀應該是對野孩子身份起了疑心,會派人前來探查一二,但並沒有人到來。
一切涉及野孩子不合理的地方都會被無形的力量抹平,變得合理,變得理應如此。
而童言就成了整座城唯一知曉怪異的人。
“到底是這個世界都在被影響了,還是隻是我一個人被影響了?”
童言苦笑一聲,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隨後動身又回到小院落,腳步儘可能的放輕,儘量不去吵醒母子二人。
可當他推開院落門的時候,女人卻已然出現在他面前。
女人眼眸中閃爍著未知的光芒,那是童言從未見到過的光芒,似永恆,似亙古,更有著濃濃的死寂和孤獨,在這複雜之態之下,還隱藏著很深沉的哀傷和期待。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擁有的情感。
此刻童言竟莫名有種錯覺,他感覺眼前站著的女人根本就不算是一個真正的人,而屬於某種超乎自己理解的東西。
“你!”
女人眼中神芒閃爍,而後抬手指著童言,隨後又指向呼呼大睡的野孩子。
“他,你兒子!”
幾個字鏗鏘有力,但卻讓黑夜更加的死寂。
童言眉頭都皺起來了,目光緊緊的盯著女人。
野孩子真的和安安一樣,是上一世身的兒子?
“不,他是你兒子!”
女人似乎看穿了童言內心所想,再一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啥玩意?”
看著女人一臉認真,沒有一絲茫然的神態,童言真的懵圈了。
不是,要是說野孩子是上一世身的兒子,自己想想還能夠理解,畢竟自己還缺失著記憶,但是自己的是什麼情況?
童言是滿腦子問號,愣是以他爭殺數年的心態,此時都有些恍神。
不對啊,自己算下來,也才二十來歲,哪裡整出這麼一個好大兒?
而且對於女人,童言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自從他開始記事到現在,記憶從未斷層過,這沒有道理啊?
總不能說是在你小到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就整出了這麼個兒子吧?
童言目光緊緊盯著女人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什麼。
但女人眼眸中除了那複雜的神芒外,並沒有其他,也不像是精神出問題在胡言亂語。
“你會不會搞錯了?”
可女人沒有回應,神情再度出現茫然,又回到先前那種呆滯模樣,而後晃晃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再度睡過去。
沒有野孩子在身邊的時候,女人像是丟掉了三魂七魄,行如傀儡。
看的童言一陣恍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剛做了一個夢呢。
不知為何,童言心中莫名相信女人的話。
童言思索了片刻,走到女人的門口,仔細端詳著女人。
腦海中不斷的進行著頭腦風暴,但很可惜,他並沒有女人的一丁點印象。
“難不成我是什麼千年老妖,只不過丟失了記憶?”
童言苦笑的調侃著自己,而後又走到野孩子那間屋子,目光落到野孩子身上,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仔細看之下,發現還真有點相似。
隨後童言小心翼翼的抱下掛在自己肩膀上睡覺的安安,也仔細端詳起來,眉目間也是有幾分相似。
一個是上一世身的女兒,一個是自己的兒子。
怎麼想都怎麼奇怪?
還有一點童言不理解,為何野孩子見到安安卻能夠認識她為姐姐,為何她的血能夠沖刷掉野孩子炭化赤化的情況?
要說是血脈關係吧,自己這個身為父親的卻不可以。
種種疑問讓童言腦子一片混亂,不得已之下,只能將這些疑問拋到腦後。
第407章 你小子海納百川?
童言原本是打算前往天明城去處理掉司徒家,但因為這一事,就在這裡停留了。
後面數天時間裡,童言選擇留了下來,和野孩子和女人一同生活,並仔細的觀察著,收集更多的資訊。
即便是童言在這裡住了下來,周遭知曉的人在那合理規則的影響下,也沒有感覺多奇怪,在意識中就接受了這些事的存在。
女人自從那晚清醒過一次之後,後續幾天都沒有清醒過。
野孩子在她身邊,沒有超過十米距離的時候,她就是一個慈愛母親的角色,一旦超過這個距離,她就如同被抽走了魂魄,整個人都有些傀儡化了。
童言觀察了很久,並沒有發現這是為何,只得作罷。
“你先前無名,不如以後就喚為無名?如何?”
童言盯著野孩子,鄭重的說道。
雖然心中相信野孩子是自己這一世神的兒子,但在相處時,還是感覺到一股怪異。
並且在無名身上,童言並沒有感覺到和安安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
這點更讓童言琢磨不定。
安安是自己上一世身的女兒,但是自己在見到她時,立刻就有那種虧欠之感,來自靈魂和血脈深處的異常讓他立刻就認定這就是自己的女兒。
但在野孩子身上,他並沒有這個感覺,反而有種氣息和規則共鳴的怪異感。
上一篇:归国留洋水货?叫我芯片之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