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它來源神秘的深淵,堅固性遠遠超過這方世界的物質。
陰氣骷髏頭很強,但深淵煌座也不弱。
“嗯?這不可能!”
司徒赧瞧見自己的陰氣大骷髏被攔截,直接厲聲尖叫。
“你不可能攔得住,給我,破!”
骷髏頭內傳出司徒赧犀利的嘶吼,僅僅呈現頭顱的司徒赧狂噴幾大口精血,落於骷髏頭之上,一剎那,骷髏頭的威能再次大漲。
司徒赧也不好受,吐出的幾大口精血頓時讓他氣息萎靡,頭髮都斑白了。
他這是在以自身的氣血和潛力來催動骷髏頭,付出的代價也無比沉重。
“哈哈哈,今天就算是拼的亡命於此,也要斬殺於你!”
在此之下,深淵煌座也無法抵禦衝擊直接被拋飛出去。
不過骷髏頭並沒有對深淵煌座造成傷害,而是童言的靈力無法維持住深淵煌座,這才脫手飛離出去。
“何需在掙扎,乖乖赴死!”
深淵煌座被轟飛之後,童言身前再無阻攔,司徒赧彷彿看到了謩澇烧娴哪钕耄乃既滩蛔¢_始飄蕩起來。
“哈哈哈哈,教父,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訴你一個資訊,此時此刻,你的十方城,估計已經被平推乾淨了。
你以為我們謩澋闹皇悄惚旧韱幔垮e了,錯了,我司徒家要的,是摧毀你整個十方天地,滅殺你整個十方城。
當你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空虛的十方城,已然被平推了,你的夥伴,你的成員,全部被絞殺的乾乾淨淨,哈哈哈哈哈!”
司徒赧狂笑,興奮無比的宣佈著這則訊息。
原本他以為他能夠從教父身上看到震驚,絕望,痛苦和不甘,但是沒有想到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教父身上始終都是平靜,沒有一絲動容的氣息。
這讓司徒赧心中浮現不祥的預感。
“不管了,只要教父一死,一切都翻不了天!”
司徒赧原本還想借此讓教父死前感受一下痛苦,但並沒有實現,他只能收回這種心思。
“老大,我要沉睡一段時間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在這致命一刻,虛面無相走將上前。
“無相......”
童言聲音低沉,也意識到無相想要動用那一招。
童言內心有些自責,他錯誤的判斷了司徒赧的實力,低估了限制序列言靈的威能,沒有想到對方完成一次替死之後催發的骷髏頭能夠將他逼入死境。
“無需感懷,老大,我們後面再見!”
無相聲音稚嫩,依舊像少年的模樣。
他伸手觸及自己的面甲,而後毅然摘下。
面甲之後,並沒有容貌,而是一片黑漆漆的霧氣,裡面星光閃閃,好似蘊含著星辰大海。
摘下面具之後,無相的身軀開始收縮,化成一縷星煙,朝著童言徽侄ァ�
留在原地的星光大袍和麵甲頃刻間化為粉末,消失殆盡。
“嗯!”
童言也不再遲疑,開始配合無相。
黑環在額頭浮現,轉動間紅芒不斷灑落,覆蓋住自己的全身,而後深淵甲冑浮現。
當初在對抗崇德彪時,深淵甲冑便呈現過一次,防禦力驚人,但過於消耗靈力,且童言感覺深淵甲冑並不完整,缺失了某些東西,因此鮮少動用。
“以身為基,演化萬千!”
一聲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響徹,化成煙霧的無相落於甲冑之上,甲冑開始出現異樣。
一條條花紋開始浮現,一個個圖案在甲冑之上呈現。
無相在以自身的演化之力,模擬補齊著深淵甲冑。
“老大,在我們八人所做的那個夢中,我們見到了一個人,他同樣身著深淵甲冑,我無法演化出完整的甲冑,但我會盡可能的補齊!”
無相所動用的,其實是他的禁器。
他的禁器和其他七面不一樣,並沒有額外的器物,而是他的自身。
以分解自身為基點,演化出他所見過的任何物件。
即便是來自深淵的甲冑,他也能演化補齊,模擬出大致的威能。
同樣,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很沉重,在催髮禁器之後,他會重新進入黑環沉睡,下一次的甦醒不知道得是什麼時候。
這也是虛面無相從未動用禁器的原因。
這種沉睡不同於上一次八面進入二次覺醒的沉睡,而是迴歸未甦醒前的那種,只有童言實力達到某種境界之後,虛面才能再一次甦醒。
虛面無相最後一個從黑環甦醒,沒有想到會再一次進入沉睡狀態。
在無相的演化之下,童言身上的甲冑漸漸被補全,一股無以倫比的威能從身上迸發,那是比無相剛剛演化的棺槨還要堅固的感覺。
“僅僅是演化而出的深淵甲冑,便有此等威勢嗎?”
童言也有些意動,拳頭輕輕一握便捏碎空間。
深淵能量不斷的從甲冑之中揮灑,這是遠勝於這方世界靈力的能量。
身著深淵甲冑,童言精神一個恍惚,自己彷彿是站立於點將臺之上的主宰,下方屹立著無窮無盡的戰士。
他們仰望著自己,崇拜的目光之下是濃濃的戰意,他們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命令,只需一聲令下,便會將眼前的敵人撕成碎片。
在這種情緒的帶動之下,面無表情的童言緩慢的伸出了手,朝向狂襲而來的陰氣骷髏頭,盈盈一握。
“叱令,當斬!”
第342章 逆轉
當深淵甲冑覆蓋住全身,上面鱗甲猙獰之時,童言便已不再是他,更像是一名血戰沙場的統帥。
“這是什麼東西?”
瞧見這一幕的司徒赧眉頭一跳,心中浮現不好的預感。
可還未等他有所反應,下一秒他便知曉這種不好預感出自何處。
只見原本宏大而恐怖的陰氣骷髏頭在這一握之下,彷彿被什麼恐怖偉力捏住,直接就動彈不得,表面和之前無相演化的棺槨一樣,密密麻麻的出現了大量的裂痕。
看的司徒赧直接亡魂尖叫。
“這,這不可能!我的陰氣骷髏頭就算是聖皇,連抵抗都做不到,你怎麼可能能夠如此?”
“這破東西也是真夠硬啊!”
深淵甲冑之下,童言呵呵冷笑。
曲張的右手停住,無法再握下去。
說到底,他境界上還是太低了。
“既然喜歡縮在這烏龜殼裡,那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童言冷哼一聲,而後握手成拳,狠狠的轟擊。
拳風獵獵,帶著無形的能量直接轟在骷髏頭之上,骷髏頭就像是一顆皮球,直接爆射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框框的撞碎了沿途幾座大型山脈。
還未等骷髏頭停下,童言便出現在後面,又是狠狠一腳,再次將其踹飛,而後依舊如此。
恐怖的陰氣骷髏頭就這樣被童言當成皮球,在半空中踢來踢去,劇烈的震盪讓裡面的司徒赧暈頭轉向。
這將眾人給看的一愣一愣的。
足以讓聖皇心生忌憚,無力抵禦的骷髏頭,竟然就這樣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
眾人內心都有些麻木了。
他們現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司徒赧的陰氣骷髏頭強勢期只能維繫一小會,現在已經進入了虛弱期,不然教父再恐怖,也做不到此等地步吧?
本身實力就比司徒赧低,還能按著對面暴打,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是那副甲冑!”
林森倒是看出了一些苗頭。
教父身上黑紅相間,又有些猙獰的甲冑表面微光流淌,那怪異的花紋就像是某種高深的法陣,將教父的攻勢放大,這才能與司徒赧抗衡。
“我怎麼感覺這副甲冑來自恐怖的戰場啊,上面附著的肅殺之息為何如此濃郁?”
林森越看越心驚。
他當年也是核心軍部的成員,差一步晉升封王級的存在。
對甲冑也深有研究,有活性的甲冑在陪伴主人征戰沙場之後,氣息會變得完全不一樣,只需要靠近便能夠察覺到那股子久經沙場的氣息,這是剛剛打造的新甲冑完全無法比擬的。
之前他被核心軍部那一位接見過,那一位身上身著的那副甲冑歷經了人類最黑暗的抗爭時期,打穿了人類整個和異獸的戰爭史,上面帶的氣息令人心生敬畏。
但林森心中卻感覺教父身上穿著的深淵甲冑,遠遠恐怖於那位的甲冑。
“這不可能,那甲冑可是貫穿了整個人類戰爭史,乃是人類十大護族神器之首,不可能有甲冑氣息比它還淵沉!”
與林森關注點不同的是,金軒等人看重的是當前的局勢,當她和金乙東瞧見司徒赧直接被當成球踢時,心都涼了一大截。
“盟主,救我!”
就在這時,金乙東再也堅持不住了。
原本在司徒赧和教父碰撞產生的餘波中他便重創,面對打了雞血般龐道成本來就只能勉強應付。
當他瞧見司徒赧節節敗退時,心中一慌,手上章法全都亂了,直接被龐道成這老手給逮到了機會,又一刀劈在其傷口之上。
金乙東心慌了,嗅到了死亡的威脅,急忙出聲求救。
金軒也是一急,想要過去支援,但是被鄺家三兄弟死死拖住。
“嘿嘿,金盟主,何需著急,我們還未分出勝負!”
鄺達三人心中那個爽啊。
原本情況急轉直下,他們要跟著遭殃了,沒有想到教父手段如此恐怖,硬生生將局勢掰了回來。
他們無比的慶幸剛剛在危機關頭還是選擇站在十方天地這一邊,不然真的就要錯過一個天大的機緣了。
“該死!”
金軒看著鎖鏈連結在一起的三人,銀牙都快咬碎了。
原本他以為三人的連結只能給到其中實力最強大的鄺達,她只需要襲擊另外鄺貳和鄺散便能破局。
這種想法的確是對的,可惜的是,鄺達三人的靈力可以瞬間轉移。
金軒襲擊誰,他們就將靈力轉移到誰身上,這導致金軒無力下手。
金軒看了看金乙東那裡,又看了看司徒赧,知曉這一局已經敗了,心一狠,竟然轉身便逃。
“盟主!!”
金乙東都懵了。
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嗓子,直接將盟主給喊跑了。
“呵呵,金乙東,沒人能夠救你,認命吧!”龐道成目光大盛,刀刀大開大合,瘋狂揮砍。
“當年你黃金盟暗地裡對我灰燼傭兵團下了多少黑手,害死了我多少弟兄,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龐道成,你別囂張,等到十方天地覆滅之時,你們一個也逃不了,這一天,不會遠。”
金乙東臉色難看至極,後背的傷勢越來越嚴重,阻礙著他的發揮,如果不是實力上比龐道成強上一點,他早就被砍死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該死了。”
龐道成嘶吼,雙目猙獰,臂化大刀,將全部的靈力注入其中,而後猛然劈下。
“不不不!”
金乙東亡魂,不甘的怒吼,可他也無力迴天,直接被劈成兩半。
上一篇:归国留洋水货?叫我芯片之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