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筆起煙火
細長的花瓣向垂死之人捲曲的指尖,在扭動中快速生長,立即卷向司徒家的眾人。
感受到席捲而來的詭異赤色花潮,眾人臉色微變。
“該死,他提前放出了雙棺裡面的東西?”
“不必慌張,殺出去!”
兩大聖皇老祖很快就穩定住隊伍的人心,主動出手,殺向席捲而來的花海。
“哼,你當我是血花教元裘那個飯桶嗎?看我焚滅你這些破花!”
三祖冷哼一聲,周身騰起恐怖的火焰,席捲成巨大的火龍,橫擊八方。
他想借言靈之火,焚滅這一片詭異的花海。
“這,這怎麼可能!”
可那溫度足以焚滅任何金玉之石的言靈之火,竟然焚滅不了這片花海!!
不,應該說,連彼岸花的花瓣都不曾傷及。
人總是有一個臭毛病,不信邪!
事實上,當這些老祖聽聞兩大棺槨裡面放出來的東西能夠虐殺聖皇境時,他們內心是震撼中帶著些許質疑。
堂堂聖皇,怎麼會被這種邪門的東西打成那種狼狽模樣?
一定是元裘太廢物才會如此,他的戰力簡直就是玷汙了聖皇之境。
他們內心想著自己對上裡面的邪門玩意之時,定然能夠殺他個落花流水。
這是源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可此刻,他們知道自己錯的很離譜了。
只是需要支付錯誤的代價,將會是他們的生命!
“不不不!一片小小的花海,如何敢葬滅我等!”
三祖犀利咆哮,周身都沈騰起火焰,化身火焰巨人,不斷揮拳轟擊。
可卻掙脫不開細長花瓣的纏繞。
“三祖四祖,救我,救我!”
面對詭異的花海,身為聖皇境的三祖四祖還能支撐些許時間。
但天王境的其他人,根本無力應對這片恐怖的花海。
“啊啊啊......救命!”
有一人頂不住了,被花瓣纏住,倒在赤潮之中。
“該死,撐住!”
三祖臉色一變,揮舞的巨拳,殺向那裡,想要救援。
這些人都是九階天王,說不得有機會突破聖皇境,屬於司徒家的未來啊,折損一個都是司徒家巨大的損失,他不想放棄。
可當他瞧見倒下那人恐怖的慘狀時,愣是以他的見識,也愣住了。
倒下這人的肉身化為花朵盛開的沃土,立即盛開出美豔妖冶的彼岸之花。
這些猩紅的花朵眨眼間開遍他的身軀,像是某種用鮮花裝飾的人體藝術。
美麗而致命!
“惡魔,這些花朵,是惡魔!”
有人被嚇到了,嘴唇發顫,渾身僵硬。
堂堂九階天王,放到哪裡不是強大的存在啊。
可在這片猩紅的花海之中,僅能堅持幾個呼吸。
“該死!”
“三哥,別亂陣腳,先殺教父。”
四祖嘶聲音咆哮,驚醒了三祖。
“對,先殺這個教父,殺了他,這局可破。”
三祖目光充斥殺意,立即改變思路,殺向山頭上的教父。
兩大聖皇攜手殺來,恐怖的天威滾滾。
“豎子,你該死!”
三祖化身火焰巨人,揮拳而至。
四祖則是手握金槍,猛然紮下。
兩大聖皇,兩道蘊含他們怒氣的攻伐,聯袂而至。
此等攻擊,即便是同境界的聖皇,也不敢以一敵二去硬抗。
可這個度兒所說,僅有三階天王的教父卻定定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去死!”
三祖四祖兩人可不管你什麼原由,現在他們就想先將此人擊殺即可。
童言目光淡淡瞥向兩人,不為所動。
就在三祖四祖以為即將得手之際,一陣微風拂過。
兩人只覺眼前一晃,隨後驚愕的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由猩紅的彼岸花瓣構成,僅有一個人形,可她體態完美,足以驚豔一個時代的完美。
即便瞧不見顏貌也能感覺到她那不屑眾生,睥睨天下的神態。
她猩紅彼岸花瓣構成的玉臂輕抬,修長的食指一點。
下一刻,三祖四祖兩人攻勢被湮滅,兩人的身軀彷彿受到某種偉力的轟擊,直接倒飛回去,喋血千里,言靈之火湮滅,狼狽不堪。
僅僅是一擊,便將兩大聖皇的攻勢粉碎,並將之重創。
她雙手微微一揮,整片花海瞬間炸開,無數的花瓣凌空而起,漫天飛舞,而後盤卷匯聚,在她食指間繚繞,形成一個宏大而美麗的陣紋。
花瓣構築的陣紋巨大,於天穹中盤旋。
她伸手,盈盈一握,伴隨著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陣紋蓋向司徒家眾人,將他們全部徽制渲小�
“花開,人亡!”
第268章 偷雞狗盜
十方城案牘司
“呦呦,還沒死呢,這麼多天都不吭聲,我還以為你們死屋內了呢?”
面對舵手的言語,司徒寇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顧閉眼調息,似乎已經習慣對方的毒舌。
“別閉眼裝死了,趕緊的,讓路!”
聽聞後,司徒寇這才睜開了雙眼,瞧見舵手後面跟著幾名身著黑紅相間盔甲的十方軍之後,他皺眉。
“舵手先生,這是何意?邀請我們留下來做客,如今是要趕我們走?”
“那自然不是,既然邀請你們了,肯定給你們住爽了啊。”
舵手樂呵一笑,而後語氣變得凝重,
“只是今天早上,我們十方軍的庫房被老鼠偷偷闖入了,現在我們在找尋老鼠呢,剛剛全城都找過了,就剩下你這裡了,趕緊讓路,讓我進去找找,好回去交差。”
舵手說話的同時,還不斷催促,身軀不斷往前逼,一副硬闖的架勢。
司徒寇哪裡聽不出舵手話中的意思啊,堂堂司徒家之人,被人指責為偷雞摸狗的老鼠,怎能沒有情緒。
他眉頭一皺,冷言道:
“呵呵,代表十方城的十方軍,戒律就如此鬆懈嗎?隨便就被人偷了庫府,軍紀鬆懈,這反應的是人員不行,這要是出了什麼大事,能頂事嗎?聽我一句勸,還是解散吧。”
“人力終有窮盡時麼,出現一些疏忽,在所難免。
再說了,這隻老鼠的實力有些強,到處亂闖,經驗很豐富,看起來就是一個偷雞摸狗的老手,說不得還是出身什麼有名的偻跏兰遥^承先祖的狗盜意志,能夠突破我們的防線也說不足為奇。”
唐虢明顯聽說過司徒家的發跡事蹟,直接拿這件事出來拐彎抹角的怒罵司徒寇。
果不其然,司徒寇聽聞舵手的這些言語之後,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目光可怕的想要將眼前的舵手生吞活剮了。
司徒家摘取天明城勝利果實一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手段,但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則被人不恥,這一直都是被其他城池對手所詬病和攻擊的點。
在天明城,覬覦司徒家的實力,就算是被奪走果實的那幾個世家,也不敢拿這件事來諷刺挖苦司徒家。
但唐虢可沒有這些顧慮,本來雙方就是交惡到極點了。
如果不是都顧慮著什麼,早早就打起來了,哪裡還需要如此指桑罵槐。
“小子,在這方世界,有夢想的人很多,有想法的人也很多,他們成立過無數個勢力,但最終能夠站上頂峰的,沒有幾個,不要那麼囂張,不然小心天降橫禍,將你所謂的底氣全都葬滅了。”
“切,你也不用暗搓搓的。”唐虢冷笑一聲,眼角一吊,“我們能不能站上頂峰不知道,但是某一些喜歡夜裡爬行的世家,指定不能延續多久。”
“你......”司徒寇被氣的直瞪眼,手掌之中靈力瀰漫,目光陰冷到極致。
如果不是顧慮教父那深不可測的手段,他都想要直接動手了。
忍住,忍住,他蹦躂不了多久了,家族那邊指定已經收到訊息,族內的支援一定在趕來的路上了。
到時候毀滅十方城,我定然要讓這個舵手跪在我面前。
司徒寇狠狠吸了幾口氣,極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態。
“嘿,不愧是某些世家出身啊,連幾口靈氣都要趁機多吸幾口,交錢了嗎?還是說沒有享受過這種好東西?”
“你真的找死!”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心態的司徒寇,差點又被這句話給整破防了。
臉陰沉的都快滴水,雙手骨節因用力都有些發白。
“行了,別瞪白眼了,趕緊讓路,我要進去搜查,別妨礙我們做事。”唐虢揮揮手,似乎不耐煩了。
司徒寇依舊攔在門前,不為所動。
裡面可是有司徒度真身所在,這可是他們的秘密,怎麼可能讓十方天地的人發現。
“呵呵,這裡是客房,我們是客人,你們十方天地的禮數就是如此?”司徒寇走將上前,攔在眾人面前。
“對呀,正因為你們是客,我們才更要搜查,還你們一個清白,不然要是以後這事傳出去,這不就坐實了別人對你們司徒家的看法嗎?”
唐虢雙手一攤,很理所當然的回應。
“你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見這個舵手依舊抓著這一點不放,不停的羞辱司徒家,司徒寇的怒火已然到了頂點。
“老頭,我們乃是客人,主家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聽從即可,為我們正名,不也是好事嗎?”
這時,屋內一道慵懶的聲音傳出,讓人如沐春風。
隨後,一道年輕,氣宇軒昂的身影從中走出。
赫然是司徒度!
“少爺!”
見到司徒度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裡,司徒寇頓時一慌,警惕的掃視著周邊,生怕十方天地的人不顧一切的出手。
那晚之後,司徒度便按耐不住,想要行動了,經過司徒寇的好說歹說,總算是沒有動手。
後面恰好宮心堂以及亂影樓的人出現,司徒度成功說服了他們,讓他們配合行動。
這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比直接動手代價小太多了。
在知曉暗夜王族秘辛之後,司徒度在短時間內就做出了判斷,讓自己兩大分身回去報信,自己真身則藉助人類聯盟特使的身份,留在這裡。
一來他出身司徒家,自小便無人能夠讓他暫避鋒芒,這一次也是如此。
二來,他想要等待族內的支援抵達之後,親手埋葬十方天地,摧毀那些所謂的天才。
司徒度微微一笑,給司徒寇投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果然,留在這裡的,才是真身!
唐虢見到司徒度的身影,氣就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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