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至尊,飼養八王獵諸神 第17章

作者:筆起煙火

  “哼!”

  葉盛冷哼,只感覺有某種力量想要影響他的精神,可他二階大師,實力遠遠超過陳銘,加上有所防備,精神影響對他不起作用,同時一手卷起狂風,將霧毂M數驅散。

  “就你也想殺我?”

  葉盛已經衝到跟前,一把掐住陳銘的脖子,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童言見狀,手不自覺的用力握拳。

  “讓開路,否則我捏死他。”葉盛未料想事情會進展的如此順利,呵呵大笑。

  童言和喪彪都不為所動。

  “我說,讓開,你想要他死是嗎?”

  葉盛再次大喝,手指都深深陷進陳銘的喉嚨,只需要再加上一絲力,就能輕易捏碎。

  但是面對葉盛的威脅,童言喪彪二人依舊不為所動。

  見到葉盛這樣,童言忍不住樂呵樂呵的笑了起來,幽幽說道:

  “誰告訴你我很在意陳銘的死活?”

第026章 這也可以?

  話音一落,葉盛都懵了。

  對方不在意陳銘的死活?這怎麼可能?如果是真的,自己今天又怎麼離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是為了救他才冒險想要將他從我們眼皮子底下帶走的嗎?”

  童言聞言冷冷一笑。

  他原本是這樣的計劃,但是計劃總有變化的不是。

  如果能夠順利將陳銘帶走,那萬事大吉。

  可現在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局面,和小刀會的人結了仇,對方見過自己出手,瞭解的東西太多了,日後少不了糾結人馬對自己展開復仇。

  雖然自己也不懼,但日後行動多多少少會有很大的限制,因此這個葉盛必須死在這裡。

  至於陳銘,他自己選擇的路,死了又能怨誰?

  作為朋友,童言已經為他做的夠多了。

  葉盛瞅見後方的喪彪緩慢的靠了上來,隱隱有動手的趨勢,立刻明白這個金面侏儒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不在乎陳銘的死活。

  想到這裡,葉盛面色有些扭曲。

  “好,那我先殺了這個陳銘,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能不能阻止我離開。”

  好歹自己也是大師境二階,這裡又是小刀會的地盤,只要鬧出點動靜,一定會有會內的人過來支援的。

  葉盛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坐視那三十來人被陳銘屠戮啊,要是他們還活著,完全能夠拖住這兩人一段時間。

  可世上哪裡還有什麼後悔藥。

  葉盛臉色一狠,右手猛然用力,想要捏碎陳銘的脖子,可卻突然感覺自己手臂使不上勁來。

  他驚慌失措的再次嘗試用力,驚訝的發現手臂不受他控制的慢慢放下。

  他轉頭驚恐的看向陳銘,陳銘也在看著他,雙眸迷離,沒有一絲神智。

  陳銘被掐住脖子提在半空中,但他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神情,見到葉盛看過來,他咧嘴一笑,清晰的吐出兩個字。

  “掐死。”

  葉盛聽聞後猶如被什麼東西重擊了般,雙手不受控制的朝著自己脖子伸來,隨後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不斷用力。

  言靈大師!!

  童言感受著陳銘身上突然暴漲的氣息,面露驚色,他竟然和那個展新月一樣,在危機關頭突破了大師境。

  瑪德,該不會金面這混蛋說的是真的吧,主角總是能臨陣突破,然後乾死反派。

  一個個都這樣,童言愈發感覺自己就是個反派。

  陳銘言靈的品質太高了,境界上比葉盛弱上一點,但他的精神已經能夠控制葉盛。

  葉盛雙手不斷用力,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缺氧導致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目充血突出。

  雙手還在不斷用力,啪嗒一聲自己捏碎自己的喉管。

  三分鐘後,這位小刀會的三當家,竟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童言看著一動不動立在原地的陳銘,思慮要如何安置他。

  他精神不穩定,也已經不認識自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暴起殺人,危險係數太高。

  可下一秒,陳銘攔住了他,歪著頭,指著童言。

  “爸爸!”

  ......

  一間地下室內

  “這處房子是我一個朋友的,這個混蛋原本也是個混吃混喝的混蛋,但是後來這混蛋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撸X醒了言靈,進言靈學院去了,房子就丟給了我,這裡平日不會有人來的,地下室更沒人知道,很安全。”

  趙文宣向童言解釋道,同時目光好奇的在屋內陳銘和童言身上來回掃視。

  “他是我一個朋友,不是兒子。”

  童言自然知道這貨在想什麼。

  “嘿嘿,知道,這不是好奇嗎?這才幾天不見,就撿了個好大兒,剛剛我還以為你為了我們的偉大事業,去給某位獻身了呢。”

  趙文宣看熱鬧不嫌事大。

  童言也萬分無語,他真沒有想到陳銘殺掉葉盛後,竟然將他當成爸爸了,不得已,這才將他帶到這裡藏了起來。

  “他的身份我也安排韓生去認證過了,周邊居住的人都說他唯一的媽媽在七八年前就死了,他成了孤兒,一直一個人住在那裡,其間一直都很正常,很勤奮的一個人。”

  趙文宣繼續說道。

  “果然。”

  童言聞言點了點頭,通過種種線索,加上和陳銘隻言片語的交流,他已經大致肯定。

  陳銘很早之前就覺醒了言靈,受到言靈缺陷的影響,加上從小缺少親情,他在精神世界中虛構了一個還活著的母親,只是重病在床,也就是他將床上的那個玩偶當作了媽媽。

  而他則是一個辛苦賺錢的普通人,為母親的醫藥費奔波,每一天都煎藥餵給那個布偶喝,因此布偶才留下一大片烏黑的水漬,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李明找茬一事。

  他被辭退後,精神崩潰,因為沒了經濟來源,他會認為重病的媽媽因為沒有錢治療而死亡,因此出手殺死了李明。

  這樣一來,他精神世界就空了,對親情的渴望使他精神扭曲,迫切的想要尋找一個替代品。

  三年前給過他關懷,給他工作的明月酒肆老闆便成了內心中最關心他的人,也成了最佳替代人選,因此在精神世界中就將他當成了爸爸,第二天就跑到小刀會那邊找老闆,引發了後續的衝突。

  在葉盛殺死明月酒肆的老闆後,他再一次重演先前的崩潰,之前和他同為朋友的童言就成了最親近的關係,順位被他當成了爸爸。

  要不要這麼離譜!!

  童言有些無語,虧他之前還在想是酒肆老闆殺了他爹,他母親為此思念成疾之類的,整了半天自己就是個小丑。

  “爸爸。”陳銘歪著頭,目光看著童言,無比親切。

  童言一陣頭疼,陳銘已經黏上他了,難道要將陳銘帶回家?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否定了,陳銘精神不正常,要是他一個失控,對阿顏無疾他們造成什麼傷害,他就後悔莫及。

  或許他的精神世界能夠可以重新塑造。

  童言突然想到,陳銘之前自我欺騙成一個普通人,日常生活和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說明他的言靈不僅能夠控制別人的精神,也能夠欺騙自己。

  或許通過外部的影響,再次讓他進行一次自我欺騙,他就能夠恢復回之前那種正常人狀態。

  想到這裡,童言半蹲到陳銘面前,握住他的雙臂,認真說道:

  “陳銘,我是你爸爸”

  “你現在生病了,爸爸想要你好起來,然後和爸爸一起做事,好不好?”

  “啊,這?”旁邊的趙文宣有些傻眼,沒有明白這是什麼操作。

  “好起來?一起做事?”陳銘搖晃著腦袋,然後緩慢的重複著。

  “對的,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大弟啊,你這腦子也跟著壞掉了?哪裡這麼簡......”

  趙文宣原本還想質疑兩聲,可他驚異的發現,陳銘原本呆滯痴傻的目光漸漸明澈起來,不再張著嘴巴流口水了。

  “這也可以?”

第027章 三天

  後面幾天童言都到地下室那邊,靜靜觀察著陳銘的恢復。

  這個方法是有效的,陳銘漸漸恢復了神智,在他的意識裡,他是一名覺醒者,童言是他的爸爸,他跟在爸爸身邊做事。

  無論是目光,神態,動作,行為,智力種種都和正常人差不多,除了將童言當成自己的父親之外,別的方面和正常的覺醒者沒什麼區別,正常溝通完全沒有問題。

  就連趙文宣這個知情人很多時候都以為陳銘已經恢復正常了。

  “要不,你影響影響他,讓他喊我叔叔?”

  趙文宣這些天裡也沒少和陳銘聊天,但是發現這貨外人根本就影響不到他,只有童言的話才有用。

  “你確定?別說我沒提醒過你,他可是大師境的覺醒者,日後等他清醒過來,發現你佔了他便宜,你能扛得住他的追殺嗎?”

  童言興趣盎然的說道。

  “開玩笑,就沒有我趙文宣扛不起的事。”

  趙文宣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隨即氣勢一弱:“但是話說回來,人與人的交往應該建立在公平之上,所以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當他叔叔吧。”

  自從參與到事業中後,趙文宣這小子就像換了一個人,變得謹小慎微,只要有一丁點危險的苗頭,他都會遠遠的避開。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偉大的事業還需要他的奮鬥,豈能立於危牆之下。

  童言白了他一眼,說道:“韓生這小子,是個做事的好手,是個好牛馬,多培養培養,日後能獨擋一面,也能為你分擔很多事情。”

  “不勞你費心。”提到韓生,趙文宣還是挺自豪的,這可是他親自招攬的人。

  隨後,兩人又溝通著酒肆籌備的進度。

  “用於搭建酒肆的材料我已經找人預定了,全都是選用上好的精石,同時物色了一批不錯的人員,日後可以將他們安排進酒肆中從事各種工作。”

  “你是老大,你決定就好。”

  童言伸了個懶腰,不想理會這些瑣事。

  日後的酒肆會分成明暗兩個分肆,明肆自然是售賣酒水和藥液,暗肆則是類似於任務委託中心,只要有錢便能在那裡下達任務。

  明肆童言打算全都丟給趙文宣來全權打理,想招什麼人,想購入什麼酒水,全由他安排就好,自己不多插手,主要也沒那麼多精力。

  暗肆則是由自己親自負責,只招怪胎,只募強者,只留精英,比如陳銘這種。

  暗肆人員選擇上,他寧缺毋濫。

  “你以為我是跟你彙報啊,資金沒了呀大弟!”

  趙文宣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從懷中掏出一把紙條,全都是各式各樣的借據。

  在酒肆材料的選擇上,他們訂購的是和內城城牆一個級別的石料,極其昂貴,光定金都要大幾萬,還有酒水,他也去和那些供應商洽談了,交了不少定金。

  九萬靈石就這樣唰的一下沒了。

  童言聽聞後點了點頭,意識到自己該行動起來了。

  “安了,給我幾天時間,靈石保證奉上。”

  “也不急,反正也只是要交定金,你行動別太冒險,別特麼死在外邊了,要為你收屍不說,這些供應商會找我麻煩的。”

  兩人聊幾句後,見到天色漸晚,便不打算繼續逗留。

  “好了,你好好修煉,我要先走了。”童言過來拍了陳銘的肩膀。

  “知道了爸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陳銘微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