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國留洋水貨?叫我晶片之父! 第139章

作者:這肉有毒

  當然了,其他人選包括王錫鈞同志也一樣,只要被提上名單參加討論,就多多少少會有不贊同的聲音。

  眾人對十二位同志一個個地提議討論,約莫近兩個小時後,會議室內激烈的議論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郭院長,您覺得哪幾位同志合適?”

  會議室內如今就剩張書記和郭院長二人沒有表態。

  張書記這會兒拱手撐在桌上,雖然是書記且平日負責主管科學院,但主心骨一直是郭院長,眼下也顯然要以郭院長的意見為重。

  “我看大家討論最多的就兩位同志。”

  “一位王錫鈞,一位沈永健,而且對沈永健同志的討論意見最多,意見也比較集中,年輕,資歷湣�

  坐在會議室內最前的郭院長這會兒面色有些疲憊,到底已是兩個多小時的會議。

  此刻手指輕敲了敲桌面,一番思索後,似乎已有了態度。

  “咱們科學院自成立之初便是以推動科學事業為目標,學部委員評選的標準,更多還是參考學術成就和實踐成果,而非以年紀和資歷論。”

  “就我個人而言,於沈永健同志研究的微電子領域並不熟悉,不過在去年出訪斯里蘭卡的科倫坡,參與世界和平理事會時,倒是有聽其他國家的外交人員與我提起咱們‘熊貓牌’電視機,包括詢問我是哪位同志研製的,向我表達了敬佩與認可。”

  “說起來我也是從那日起才知曉咱們國家竟還有位這般出色的年輕人。”

  “杖浑娨暀C,收音機於諸位眼中算不上什麼,但就世界而言,沈永健同志的設計產品已算得上全球聞名。”

  郭院長並未談及沈永健學術性的成果,畢竟今日能被推舉到檯面上的12位同志,在學術上的成果其實都無可非議,足夠達到評選門檻。

  而在他說起沈永健產品在國際上的一些成績後,眾人也忍不住沉思。

  “沈永健同志的確年輕,年輕,在咱們固有觀念看來或許是‘資歷湣豢孔V’的代名詞。”

  “但是同志們!咱們新華國本身,不也是年輕的嗎?!我們打破舊世界,建設新世界,靠的正是無數像沈永健這樣有朝氣,有魄力能打破常規,能解決實際問題的年輕力量!”

  郭院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就算著眼於國際上的發達國家,像米國的愛德華·皮克林不也是在22歲便擔任的院士麼?英國的布拉格照樣年紀輕輕便擔任院士。”

  “沒道理國際上其他國家能培養認可年輕同志,咱們國內反而不行!?”

  郭院長的講話讓眾人都頗為振奮。

  心中也有所觸動,國際上評選不拘一格,他們新華國難不成就得墨守成規?

  回想起前段時間報刊宣傳中透露的領導意思,在座眾人心中都已有了決定。

  “我也贊成郭院長你說的。”

  “這樣吧,討論就到此為止,下面我們舉手進行表決。”

  “首先同意王錫鈞同志增補的請舉手。”

  會議室內當即有七隻手舉起。

  “同意沈永健同志的請舉手。”

  這次舉手的同志比起剛剛更快,連郭院長與張書記二人都毫不猶豫,唯獨林力生緊皺著眉頭似乎堅持自己的看法。

  正當張書記點頭預備記錄之時,他才輕嘆了口氣,最終將手舉起。

  之後的十位同志中,再無一人舉手超過半數。

  直至最後一位表決以失敗結束,科學院新年第一次大會的重要商議,總算塵埃落定。

  ……

  當科學院增補名單公佈時,正巧趕在了沈永健人生大事的同一天。

  當日一早,沈永健便與莊曉白二人前去了廠裡。

  這年頭的結婚,頭一件事便是單位與組織同意。

  莊曉白早已將人事關係轉入廠裡,自然是一同去了微電子廠,找張廠長開具了《婚姻狀況證明》。

  “永健同志,你等等!”

  才撿起電話的張廠長,這會兒趕忙攔下了二人。

  聽著電話聽筒另一邊的言語,面上笑容一時間愈發濃厚。

  “好!好~!”

  “正好永健同志現在就在廠裡!我現在就通知他!”

  “辛苦你了,同志!”

  張廠長著急忙慌結束通話電話,忙得從辦公桌後走到二人跟前。

  “永健同志!好事!大好事啊!你這是雙喜臨門啊!”

  “剛剛是科學院同志打來的電話,根據科學院黨組會議通過,已經正式公佈訊息!”

  “你…你當選學部委員了!”

  “咱們國家第一位二十五歲的學部委員啊!”

  屋內霎時安靜,莊曉白目光瞬間望向一旁正牽著自己手的沈永健。

  掃過對方線條硬朗的下頜線,以及那頗為鎮定的面孔,此刻反倒是她這個今天的新娘更為激動,握著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與激動從胸膛湧出。

  學部委員!

  這個她以往只在報紙上見過的同志,擁有整個國內科學界的最高分量,如今這竟成了她丈夫的稱呼與頭銜。

  雙喜臨門!的確是雙喜臨門!

  巨大的驚喜衝擊之下,她看向沈永健的目光竟一時痴了。

第215章 結婚

  結婚的後半程手續,莊曉白幾乎是在沈永健的帶領下茫然地完成。

  街道辦共同填寫《結婚申請書》,標準流程的問話後,一張宛若獎狀一般的結婚證到手,外加上一張結婚照。

  直至全部就緒,這才趕往四合院。

  婚宴的酒席安排在莊大校住的院中,沈永健的幹部樓畢竟擺不開,吃席也不如外頭院子中暢快。

  邀請的人不多,一共就兩桌。

  一桌是沈永健莊大校一家以及張廠長,錢副校長,華老和鄭書記等,是沈永健目前身處的四個單位領導與朋友。

  而另一桌則是這院中的鄰居,在莊曉白父親去世那些年,院內都是軍區幹部家屬,對她也多有幫助,且在院裡辦的酒席,結婚了自是一同坐下喝杯酒。

  其實沈永健還邀請了許多大佬,以及同批郵輪歸國的同學,不過他們大都忙於工作,或者來首都一趟不容易。

  最後都是以信件方式,早幾日便已回信送來祝福。

  大院內,沈永健和莊曉白還未回來。

  李牛與賀福生二人此刻正被莊強國與莊強軍兩兄弟拉著交流。

  二人原本是欲跟著沈永健,只是被沈永健叫停了而已。

  想著結婚這事難得,更想跟莊曉白二人走個流程,不想被打擾,這才等在這院中。

  當然唯有作為警衛員的賀福生知曉,實際暗中還有兩位同志跟著沈永健同志,保證他的安全。

  至於莊家兩兄弟原先是想從李牛等人身上打聽些沈永健的情況,只是聊著聊著便互訴起了軍校培訓班的艱難日子。

  莊家兄弟倆同樣只是國中畢業,到了年紀便入了部隊,後邊提幹自然也一樣經歷了這些。

  正聊到興頭上,卻突然聽到父親和剛到院裡的張廠長那一驚一乍的聊天。

  上前詢問之後,二人面色也瞬間愕然!

  “真…真擔任學部委員了?”

  “永健同志…他…他才二十五歲啊!”

  饒是莊大校其實也沒想到會在今天得到這訊息,他自然認可沈永健的能力和成績,更遑論他們如今也算是一家人,心中更是希望他發展好。

  只是這學部委員…終歸是不敢想!

  “那還能有假!?我早上親自接到的電話。”

  “來你家前,正式電報都已到廠裡了!”

  張廠長此刻再說起這事,也同樣還處於震驚之中。

  畢竟這學部委員的分量…實在是重!

  看向莊毅還忍不住搖了搖頭,頗為感慨道。

  “前兩年你才來我廠裡時,還說我廠裡撿到寶了,現在看來還是你有本事啊!”

  “直接把我們廠裡的寶給拐到了你自己家裡!”

  “哪能是我家的啊!”

  “永健同志是咱們國家和組織上的人才,不過感情上的事嘛,那可是永健同志的自由。”

  “而且我們家曉白也很優秀,不然以永健同志的眼光,怎麼會看上我們家曉白呢!?”

  莊毅嘴上說著國家和組織,但臉上的得意卻毫不掩飾。

  且說的這番話也不假,讓張廠長難以反駁。

  畢竟就事實來看,廠裡政工處安排了兩年才終於促成了這事,一些人在言語上的確談論過沈永健同志眼光高。

  “算你小子邭夂茫杏澜⊥驹冢氵@幾年沒準還真有機會再進一步!”

  張廠長看向莊毅,言語之中透著幾分羨慕。

  他要比莊毅年長七八歲,當年參軍入黨也更早。

  二人原先在一個連隊待過兩年,後邊又因為職務提拔調動分開,最終他因為年紀和身體傷病的原因,先一步轉入軍工廠擔任廠長,發展便停了下來。

  反觀莊毅的發展更順暢些,在戰場上立了功,提拔也比他快得多。

  後邊更是在他擔任廠長的第二年,調任到總後勤部任職。

  也就這兩年,隨著微電子廠發展,張廠長身份才水漲船高,又重新壓了莊毅一頭。

  二人聊了有一個小時,之後賓客們陸續來到院裡。

  錢副校長,華老,閔教授等。

  眾人一道待在莊大校家的正屋之中交流。

  直至沈永健與莊曉白兩位新人手拿獎狀回來,氣氛終於達到高點。

  鞭炮聲驟然炸響,李牛和賀福生將早早準備好的紅紙屑紛揚落下。

  喜宴當即在院中擺上,二十幾位賓客入座。

  雙喜臨門之下,沈永健自是逃不過喝酒。

  尤其是莊強國兄弟倆,原先年夜飯訂婚那次還畏畏縮縮,被他氣勢有所震懾。

  今日這番大喜事下,這灌他酒可真沒客氣。

  “哥,你們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到了後邊,也多虧莊曉白佯裝生氣,這才免了大醉。

  婚宴眾人一直閒聊到了下午三四點,沈永健在李牛二人的攙扶下上了車,最終回了幹部樓。

  這間幹部樓的屋內早已佈置過,喜字貼滿各個門房,主臥的床單被罩更是換了大紅。

  沈永健依靠在沙發上有些飄飄然的迷糊,等他意識稍微緩和過來時,窗外天色已然暗下。

  自己似乎是被莊曉白扶著進了臥室。

  對方今日領證時穿的列寧裝已然換下,穿著一件他從未見過的絲質紅睡裙。

  “你醒了?都怪我哥他們…”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給你擦擦身子吧?”

  莊曉白說罷,便已將準備好的暖壺水倒入搪瓷盆之中,還又摻了些涼水調和。

  嶄新的毛巾浸入之後,便欲替他擦臉。

  只是才一靠近,手腕便已被沈永健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