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巫師,從開黑診所開始 第183章

作者:亞斯特拉的迴響

  羅傑的身形急速下墜,很快便回到了地面的廢墟里。

  已經析出的腐化魂質逸散速度很快,羅傑看着地上的魂質感覺比一開始的時候少了一些,不過這個苦痛聖靈應該是附身在邪教徒身上,與肉身融合了的,所以也爆了一塊精魄出來。

  那些持槍的邪教徒嘍囉爆的魂質太少,這麼會兒的時間已經全部消散了。

  羅傑將苦痛聖靈爆的腐化魂質和精魄收了起來。

  【腐化魂質+3200】

  【剩餘腐化魂質:26560】

  【腐化精魄】

  【品質:藍色】

  【肥大體型:可通過暴飲暴食,增幅體型,最大可成長到正常體型的五倍。】

  【備註:它很可能會橫着長。】

  羅傑看了眼精魄的附魔信息,完全沒有附魔它的想法。

  體型變大有好有壞,雖然會少一些靈活,但對於體魄強大的超凡來說,大體型也是一種優勢。

  但羅傑不想橫着長,而且這種變大是不可逆的,就顯得很雞肋了。

  羅傑直接捏碎精魄,將其分解成魂質。

  藍色品質的精魄化作了1200魂質,流入了印記之中。

  【剩餘腐化魂質:27760】

  加上分解精魄獲得的,那苦痛聖靈就相當於爆了4400魂質,羅傑對此很滿意。

  羅傑收拾完戰利品後,便看向密歇根湖的方向。

  風暴已經消散了。

  如同他預料的一樣,現在不是颱風天氣,雷暴龍捲無法在沒有外力干涉的情況下存在太久的時間。

  所以雷暴龍捲被羅傑推到湖裏後很快就消散了,連空中的雲霧也逐漸散了開來。

  羅傑又感知了一下尤恩斯身上的護身牌裏的精神印記,精神印記的距離太遠了,無法感知到準確的位置,只能感知到大概的方向。

  “接走尤恩斯和曼迪的車好像是有超威管理局標識的大巴。”

  羅傑在與大主教戰鬥的時候,全程開啓全視視界,所以也看到了尤恩斯和曼迪撤走的過程。

  “海瑟薇小姐就在超威管理局工作,得拜託一下她,讓她幫忙照顧一下尤恩斯和曼迪。”羅傑想了想,決定聯繫一下他的那位合作伙伴。

  羅傑剛拿出手機,就看到塞琳娜的電話打了過來。

  羅傑接通電話說:“海瑟薇小姐,我剛想聯繫你呢。”

  “啊,羅傑先生沒事真的太好了!”塞琳娜鬆了一口氣,“我在密歇根湖這邊看到風暴消失了,卻沒有看到羅傑先生的身影...”

  雖然這場天災一般的風暴是羅傑自己弄出來的,但風暴消失後塞琳娜卻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所以塞琳娜不由有些擔心羅傑是被捲入了風暴之中,受到了風暴的波及。

  “我提前出來了,沒有受到風暴的影響。”羅傑控制氣流,再次飛了起來,“海瑟薇小姐是在密歇根湖那邊嗎?我有件事要麻煩你。”

  “我就在湖岸邊上,有事儘管和我說!”塞琳娜熱情地答道。

  羅傑踩着風浪,很快就來到了密歇根湖的岸邊。

  密歇根湖的岸邊很熱鬧,雖然過來的路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但還是有各路媒體蜂擁了過來,在湖岸邊上報道着現場的情況。

  羅傑很快就鎖定了塞琳娜的位置,直接降落在她的面前。

  “羅傑先生有受傷嗎?我的後勤車就在那邊,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塞琳娜指了指停在湖岸線街道的一輛改裝車。

  這輛車上面也有超威管理局的標識,是超威管理局給塞琳娜提供的後勤保障車。

  “謝謝,不過我的狀態還算不錯。”羅傑搖了搖頭問道,“海瑟薇小姐知道從禮拜堂裏出來的那些倖存者會被送去哪嗎?我在那些倖存者裏發現了兩個熟人。”

  “原來是這事。”

  塞琳娜解釋道,“倖存者會被送去超威局旗下的醫療中心進行康復治療。”

  “這個過程是必須的,其實超威局也不是第一次接觸苦痛教派了。”

  “根據我們的觀察,在過往的案例裏,那些接觸過苦痛教派邪教徒的倖存者,都極有可能會在獻祭儀式的過程中被悄然種下‘信仰種子’,如果不管不顧,那些被種下‘信仰種子’的倖存者若是受到精神上的刺激,心生恐懼的時候極有可能會轉化爲邪神的信徒。”

  “不過羅傑先生請放心,醫療中心的專家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即便羅傑先生的朋友也被種下了信仰的種子,專家們也能幫他們消除影響。”

  塞琳娜給羅傑解釋了一下超威局帶走倖存者的原因。

  不過她的解釋,倒是讓羅傑想起了他之前遭遇的兩起遇到苦痛教派邪教徒的事件,雖然羅傑當時成功解決掉了作案的邪教徒,但後續也沒有關注那些受過影響的倖存者。

  “不知道金斯基精神康復中心怎麼樣了...”羅傑心中暗想。

  郵輪死亡遊戲事件裏的倖存者被警方接手了就還好說,就算那些倖存者出現問題也會有官方的專業人士介入。

  但精神病院事件那邊是當普通的超凡事件處理的,羅傑事後也沒有繼續關注過精神病院的情況。

  “如果羅傑先生明天有空,我可以帶您去醫療中心探望一下您的朋友,到時候您也能瞭解一下治療的方案。”塞琳娜微笑着說。

  “那就麻煩你了。”羅傑輕輕點頭。

  這時,羅傑察覺到有一些人靠了過來。

  是那些新聞媒體的記者和攝影師,他們也看到了正在和塞琳娜交流的羅傑,全都圍了過來。

  “超凡者先生,能採訪一下你嗎?”

  “超凡者先生,請問您是守護者嗎?”

  “超凡者先生...”

  記者們擠了上來,一排排的話筒遞到了羅傑的面前。

  羅傑沒有避開,而是面露溫和的微笑:“我不是守護者,只是一個熱心市民。而且我也不叫‘超凡者先生’,你們可以叫我羅傑。”

  羅傑這次露臉之後,他的名字很快就會被有心人扒出來,因此他也沒有隱藏身份的打算了。

  “我時間有限,今天可以回答各位三個問題。”羅傑環視一週,點了點一位來自知名報刊的女記者,“這位女士,你有問題嗎?”

  被點到的女記者立即滿臉喜意,問道:“羅傑先生,請問邪教徒的威脅已經解決了嗎?”

  “在洛克菲勒紀念禮拜堂作案的邪教徒已經解決了,但我想他們的首領還依舊藏在暗中,這個教派的擴張速度很快,它對於北美地區,乃至全世界來說依舊是一個巨大的威脅。”羅傑頓了頓,繼續說,“我希望各國可以精蘸献鳎瑥母旧舷敖痰挠绊憽!�

  羅傑在突破到傳奇或者半神之前,都很難徹底解決掉苦痛教派的源頭苦痛之神,不過要是能打擊苦痛教派的信校材苡行б种坪脱泳徔嗤粗竦某缮襁M度。

  若是真讓苦痛之神成就真神之位,羅傑就危險了!

  由於苦痛之神以人類對海洋的原始恐懼爲基礎鑄造了半神之軀,因此祂暫時無法脫離海洋。

  但要是祂能登臨神位,情況可能就不一樣了,羅傑可不想應對一位真神的追殺。

  “您果然和金光女士說的一樣,是一位熱心的人。”女記者眼裏閃爍着好奇和探究,“那麼請問您和金光女士的關係是...”

  “一個人只能問一個問題。”羅傑跳過了女記者的問題,立即隨手點了一下她旁邊的記者。

  被羅傑點到的是一位年輕的女記者,她的眼睛有種剛畢業的大學生的清澈,但問的問題卻很刁鑽:“羅傑先生,您的魔法...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總之是您造成的影響似乎比那些邪教徒要大一些。

  風暴過後,洛克菲勒紀念禮拜堂和這一片通往密歇根湖的街道都一片狼藉,幾乎成了廢墟,請問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女記者問完這個問題後,便提心吊膽地看着羅傑,她怕這個問題會惹惱羅傑,讓他惱羞成怒,但又想抓住這個可以從實習生轉正到正式員工的機會。

  問題刁鑽,才能讓羅傑回答出更多信息。

  羅傑倒是沒有在意,而是耐心地解答道:“這次出來搞事的邪教徒可不簡單,他們能利用人們心中的恐懼進行擴張,我若是不去阻止,他們的獻祭儀式恐怕會蔓延到整個芝加哥。爲了消滅邪教徒和怪物,以及打斷他們的邪惡計劃,我不得不弄出了這個場面。”

  “原來是這樣...”

  女記者還想繼續問,但被羅傑打斷了,他又點了下一個人。

  “羅傑先生,您剛纔說自己不是守護者,那麼請問您是怎樣變得這樣厲害的呢?”被羅傑點到的男記者把話筒遞了過來。

  “當然是靠汗水和努力。”羅傑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我其實是一位獵魔人,獵魔人這個職業從古至今都有,千百年來,我們一直在維護人類與超凡界的平衡,爲人類世界消除隱患。”

  “不過我與其他的獵魔人也有不一樣的地方。”羅傑抬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指尖宇宙,“在‘門先生’的指引下,我在超凡之路上稍微走得更遠了一些。”

  羅傑沒有拒絕記者的採訪,就是想借電視臺之手,擴大一下“門先生”的影響。

  所以便順着記者問的問題,把“門先生”說了出來。

? 第258章 傳播和探望

  大西洋,遠離海岸線的孤島。

  這座島嶼整體顯環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缺了個口的圓圈,環內與環外兩側都是海。

  環內海的面積大概有近百平方公里,它與環外海洋的平靜不同,環內海的海面波濤洶湧,不時有長條狀的黑影在水面下湧動。

  一艘外表看不出什麼異常的郵輪,正緩緩駛向被濃霧徽肿诺沫h島。

  環島上的燈塔在迷霧中若隱若現,塔尖沒有亮起燈光,但郵輪卻輕車熟路地穿過了礁石區,停靠在了港口邊上。

  輪船停穩後,身穿黑袍的牧師將甲板上的那些神情驚慌的人們驅趕到了島上,並將他們押送到環島的另一側。

  他們都是苦痛教派從世界各地轉哌^來的“羔羊”,這些人來到這座環島之後,要麼轉化爲虔盏男磐剑N成爲獻祭給苦痛之神的祭品。

  環內一側的中央區域,是一片羅馬巴洛克風格的建築,與歐美主流教會的教堂建築類似。

  一薪êB的中央,是一座高達數十米的尖塔。

  這棟屹立在環島上的尖塔,便是苦痛教派的大教堂。

  教堂內。

  十餘位身影在黑色神像面前進行陡妗�

  他們大多都是主教級別的牧師,其中兩位則有更特殊的身份。

  黑色長袍上紋了金邊紋飾的,是苦痛教派內爲數不多的大主教之一。

  大主教都是成功融合了高階苦痛聖靈之人,實力強大。

  而中間的身穿紅色長袍,頭戴暗金色重冠的灰髮男子,則是教宗,教宗在苦痛教派的內部,還有苦痛之子的名號,據說他就是苦痛之神意志的延伸。

  這時,外面進來了三人。

  兩位黑袍人把一個捆着手腳的青年押送了過來,青年想要逃走,但他只是個普通人,無法掙脫繩索和兩位黑袍人的壓制。

  “放開我,你們要把我帶去哪!”青年怒道。

  不過他的怒火很快就熄滅了。

  兩位黑袍人把青年帶入教堂後,便直接把他推入了神像前的水池裏。

  水池裏的水沒有絲毫的透明度,如同墨汁一般黑。

  青年被推入水裏後,便立即慘叫了起來。

  那些如同墨汁一般的水,正在融化他的身體,而這個過程卻異常的緩慢,不會令他立刻死去。

  教宗、大主教和主教們聽到青年的慘叫,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忍,反而神情變得愈發狂熱、癲狂了起來,陡媛曤S着慘叫聲一起高漲。

  “讚美您,我的主。

  請收下我們今日的第一份祭品...

  痛苦是我等凡人能獻給您的,唯一純淨的段�...

  願我的言語,能播下不安與恐懼...

  願我的存在,能映出他人的痛苦與苦難...

  ...”

  片刻後,陡媛暫统刂械膽K叫聲一同停了下來。

  陡嫱戤呩幔泶┙疬吅谂鄣拇笾鹘涕_口道:“教宗大人,西蒙娜失敗了。”

  紅袍教宗面容平靜地說:“這是主對她擅自行動的懲罰,主收回了賜予她的力量。”

  情緒力量對理智的影響很深,若是以這種力量爲核心,就很容易對理智造成影響,因此長期接觸恐懼力量的教袀兺鶗龀鲆恍┟撾x理智的決定。

  大主教西蒙娜爲了給苦痛之神獻上更多的恐懼,在芝加哥鬧出了一個大新聞。

  如果成功了,那自然是因爲苦痛之神的引領,但她失敗了,那就只能是她自己有問題。

  西蒙娜選擇了一個錯誤的地點,讓主和教派蒙受了損失,已開除教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