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北一書生
焦陽沒想到會演變成這種情況,這他可做不了陸晴的主。
只能客氣的把眾人讓到會議室的座位上坐下。
然後把陸晴叫到旁邊,低聲問她的意思。
其實這樣正合陸晴的意思,她知道她這高額懸賞一齣,肯定能引起這些報社的注意,既然要高調一次,她當然是鬧得越大越好。
所以她對焦陽說道:“沒問題焦總編,但我有個要求。”
焦陽問道:“什麼要求?”
陸晴:“不管是任何報紙刊登,都必須實事求是的報道,如果誰敢歪曲事實,我會讓我的律師團隊起訴他。”
焦陽想了想說道:“應該問題不大,這樣吧,我和他們溝通一下。”
於是焦陽和幾家報紙的領頭人,把陸晴的要求說了一遍。
還是那個老張看向陸晴禮貌的說道:“陸小姐是吧?我們肯定會如實刊登,不過你能保證你的話完全屬實嗎?”
陸晴微笑著說道:“您放心,如果我的話有一句是假的,我願意接受法律制裁。”
看陸晴這麼肯定,幾個人都表示沒問題。
雙方達成共識,然後陸晴走到最前面說道:“謝謝大家對我的相信,這樣吧,咱們也不要一一採訪了,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出來,我逐個回答,你們覺得呢?”
老張他們都表示同意。
接下來的場面就好像變成了記者招待會。
老張率先提問:“陸小姐,事件的大概我們也聽焦總編說了,我還想確定一下,你說的十萬懸賞金是認真的嗎?”
陸晴:“當然是認真的,十萬塊錢真實有效,只要有人抓住傷害我先生的歹徒,我可以當場兌現,到時候我也接受你們的監督。”
雖然來之前這些人都知道這件事,可是現在聽陸晴親口說出來,還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十萬塊呀,他們的工資一個月也才四五十塊,十萬塊那得需要多少年才能掙到?
得到確切訊息,幾家報社記者就開始輪番提出各種問題。
記者一:“你好陸小姐,聽說你是香港人?你愛人是北大學生?”
陸晴:“是的。”
說完從包裡把自己的護照和證件拿出來讓對方看了看。
然後指了指唐鵬,繼續說道:“這位是我先生的大學同學,北大中文系,你們如果有疑問可以向北大求證。”
唐鵬也把自己的學生證展示給眾人。
記者二:“陸小姐,你能不能把你先生遇襲這件事,詳細講一下?”
陸晴非常配合的把江逯郾淮跬揭u擊的大概時間和傷情做了回答,還出示了醫院的病歷和相關證明。
記者二:“陸小姐,你為什麼不通過公安機關調查,而選擇在社會上懸賞。”
陸晴苦笑一聲,“我也想,可是派出所不受理,我又能如何?”
接著她把去派出所的經過又敘述了一遍。
然後說道:“既然派出所不管,需要證據,我只能出此下策,希望社會上的好心人幫助我把歹徒繩之以法。”
眾人聽了這段,一片譁然。
有人激動的說道:“這是哪個派出所?說好的為人民服務呢?更別說陸小姐還是港胞了,一定要曝光他們。”
記者二:“陸小姐,你要為你今天的話負責啊!畢竟那可是政府機關。”
陸晴從包裡拿出一個袖珍錄音機,這是她去派出所時候準備的,她早就想到會有人從中干涉,所以提前用錄音機錄了音。
本來她是想用錄音筆的,可是乾坤袋裡沒有,只能用這個小錄音機代替了,這還是在義烏閒逛的時候,從一家店裡淘到的,想著以後能不能生產。
她按下播放鍵,錄音機裡傳出了派出所所長和她的對話聲。
這下幾家報社的人都相信了,也都暗自佩服這個香港人的精明,誰能想到她報個案還錄了音。
陸晴表現的既傷心又激動,“各位,可以說我現在非常失望,我是在香港人,我先生去年去香港國立大學深造時,我們相識相戀,並結為夫妻。”
“我先生告訴我國內已經改革開放,鼓勵我來祖國投資建廠,我相信他,懷著滿腔熱情回到祖國投資,想為祖國的建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可現在呢?我先生因為去工地,受到歹徒襲擊至今昏迷不醒,歹徒卻逍遙法外,我心裡說不出的感受。”
陸晴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她繼續說道:“本來我只想在深圳和廣州建幾家工廠,是我先生說北京有很多返程知青回城沒有工作,勸我在北京也建一家服裝廠解決這些知青的工作,我近期在香港有事,就委託我先生和北京市政府簽訂了協議,這才準備在北京建廠,可誰能想到我先生竟然在從工廠工地返回途中遇襲。”
陸晴表現的特別傷心失望,停頓了一下,嗓音帶上了哽咽。
“我真的很不明白,我先生這麼好的一個人,到底是得罪什麼人了,要這樣對他,十萬塊錢你們覺得多,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比他的安全重要,十萬塊錢真的不算什麼,我也不怕你們知道,我受我先生的影響,光給北大學校就捐助了幾十萬美元,本來這次回來我還想給學校捐助一些國外的先進實驗儀器的,沒想到竟然碰上這種事,難道我做錯了嗎?”
她這一個雷,一個雷的爆出來,把會議室所有人炸的七葷八素,大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這一趟真的不白來,這可是大新聞。
一個港胞在丈夫的影響下,積極回到祖國投資、捐款,自己的丈夫卻在首都被歹人襲擊至今昏迷不醒,報案無門,只能自己花錢追兇,這也太讓人同情了。
可以想像的到,一旦報道出去,會造成什麼樣的社會影響,他們必須現在就回去向報社領導彙報,看能不能發,如果能發,必須要刊登在明天報紙的頭版頭條。
第 765章 靠人不如靠自己
陸晴不管眾人的反應,最後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感謝大家的到來,我還要回醫院照顧我先生。”
這時一個記者舉手說道:“陸小姐,最後一個問題,我們能去醫院看看你先生嗎?”
陸晴平靜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先生還在昏迷,不想被打擾,而且如果這幾天他還沒好轉,我就會帶他去國外治療。”
說完以後對焦陽說道:“謝謝焦總編,我就先走了,改日我請您吃飯。”
“好的,你先忙,抽時間我去醫院看逯郏懶〗悖阋膊灰珎摹!苯龟柡芸蜌狻�
等陸晴和唐鵬離開以後,老張問焦陽:“焦總編,你是怎麼認識這位港商的?為什麼幫助她?”
焦陽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她,不過我和她愛人卻非常熟悉。”
老張疑惑的問道:“那個傷者?他不是北大學生嗎?和你有什麼關係?”
焦陽笑道:“江逯圻@個名字你們也許不熟悉,不過我要說他的另一個名字,你們肯定都知道。”
老張問道:“什麼名字?”
焦陽:“逆水行舟。”
不光是老張,其他人都一齊驚呼,逆水行舟這個筆名去年可以說在北京城家喻戶曉。
他的幾本小說,一本比一本精彩,到現在各大書店銷量還是名列前茅,十月雜誌社也憑藉逆水行舟的書一躍成為暢銷雜誌。
老張有些激動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江逯酆湍嫠兄凼峭粋人?”
焦陽:“千真萬確,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主動幫助這個陸晴,你還真把我當成見錢眼開的人了呀!”
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非常諏崱�
十萬塊呀!誰不眼紅,他都想自己也發動熟人,打聽一下那些歹徒的蹤跡,哪怕得到那五千塊錢也行啊!
老張一拍大腿,“這下事情鬧大了,焦總編,我就不和你聊了,我得趕緊回去向領導彙報,看看這份稿件該怎麼刊登。”
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意思,現在他們連文章的名字都想好了,就看誰能第一時間把報紙發出去,再不回去就趕不上今天的排版了。
於是剛才還亂趑的會議室,頃刻間變的空無一人。
焦陽回到辦公室,也在想要不要和總編說一聲,在這期的十月雜誌上刊登一下這起事件。
唐鵬在車上問陸晴:“晴姐,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你們?要不要提前和我爺爺打聲招呼?”
陸晴說道:“我以前就是想著做事沒必要太高調,只要對的起自己良心就行,可逯郜F在變成這樣,我想通了,現在我和逯蹧]權沒勢,如果不給自己找一些榮譽加身,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對付我們,唐爺爺總不能一直護著我們,只有我們做的事能引起社會上的足夠的重視,就算有人對付我們,他心裡也得掂量掂量。”
“至於唐爺爺那裡,一會兒我回家親自打電話告訴他吧,而且我還有其他事和他說。”
既然陸晴這樣說,唐鵬也就不好意思再說其他的了。
心裡不禁有些愧疚,是他們沒有保護好江逯邸�
兩人先回到醫院,來到二樓病房,兩個保鏢站的筆直,像兩尊守護神一樣守在病房門口。
看到陸晴過來,其中一個人先用手敲了敲病房的門。
然後二寶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對陸晴和唐鵬喊道:“晴姐,小鵬哥。”
陸晴知道二寶這是得到訊號,讓江逯壑匦卵b昏迷了。
可唐鵬不知道,他有些擔心的問道:“二寶,五哥怎麼樣了?”
二寶聽這話就知道陸晴沒有和唐鵬透露實情。
只能苦笑道:“小鵬哥,江哥還是那樣,一直沒有甦醒。”
唐鵬嘴裡低吼道:“靠,該死的兇手,別讓我逮到他們。”
三個人走進病房,果然江逯垡粍硬粍拥奶稍诖采希樕线戴上了呼吸面罩,整個人顯得特別虛弱。
陸晴上前把被子給他蓋好,還用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江逯鄄挥蓜恿艘幌拢芸旎謴驼!�
唐鵬也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只是滿臉的擔心和憤怒。
幾分鐘以後,陸晴他們就退出病房,主要是怕時間長了被唐鵬發現。
陸晴問二寶:“下午有人過來嗎?”
二寶說道:“下午小鵬哥的母親和小姨過來了,只是進去看了看江哥就離開了,讓你有事給她們打電話。”
陸晴點點頭,“還有呢?”
二寶壓低聲音說道:“小李他們說,有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病房外面轉了好幾次,還向其他病人打聽江哥的情況,小李說那個人一看就受過專業訓練,不是普通人。”
陸晴想了想說道:“那只有兩個可能,一種他是派出所的公安,另一種就是白家派來的人,告訴外面咱們的人,不管誰來都不準放他們進病房。”
二寶,“我知道,晴姐。”
陸晴又問道:“寇文那邊有訊息嗎?”
二寶,“還沒有,寇文人也沒有過來。”
“那行吧,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四合院一趟,對了,你不會一直就讓兩個人守著吧?”
“哪能呢,除了派給寇文的兩個人,剩下的八個人我讓他們輪班守著。”
“那就好,飯菜就去飯店買吧,我也沒時間給你們做,一定讓大家吃好休息好。”
陸晴說完從包裡拿出一沓錢交給二寶。
二寶連忙拒絕,“晴姐不用,我有錢。”
陸晴虎著臉把錢塞到他手裡,“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和我還客氣,這已經很麻煩你們了,怎麼還能花你的錢,告訴大家,這件事過去以後,我和你江哥再好好感謝你們。”
說完和兩個保鏢點點頭就和唐鵬離開了醫院。
陸晴讓唐鵬把她送到四合院,然後對唐鵬說道:“這幾天寇文應該很忙,你要有時間就去服裝店看看,然後讓孟剛去服裝廠工地盯著,另外看能不能從服裝廠挖一個老工人過去,實在不行退休的也行,畢竟他們是專業的。”
“好的,晴姐,我知道了。”
“還有,你把那臺商務車明天開過來,這段時間我要用。”陸晴又說道。
等唐鵬走了以後,陸晴才走進四合院。
前院二寶留下的六個人正坐在院子聊天,看到陸晴回來趕緊齊刷刷站起來。
齊聲喊道:“董事長。”
陸晴微笑著說道:“吃飯了嗎?還習慣吧!這次麻煩你們了。”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說道:“董事長,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會照顧好自己,你放心吧。”
“那就好,有什麼困難和二寶或者和我說都可以,對了,今天沒人來家裡吧?”
“沒有,董事長,就是下午的時候,我聽到後院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二寶哥不讓我們進後院,所以我們也沒有去接。”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忙你們的,我去看看。”
陸晴說完徑直走向了後院。
第 766章 唐老爺子的憤怒
回到後院的客廳,陸晴想了想拿起電話給楊永昌打過去,江逯鄢闪诉@樣,楊永昌和顏國慶他們肯定著急,怎麼也得報個平安。
電話很快接起來,“喂,你好,我是楊永昌。”
陸晴:“楊大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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