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乾坤袋 第16章

作者:河北一書生

  其他的他也沒裝,主要他也沒有了,山貨倒是還有一點,不過上次已經寄了,這次就不寄了,從陸晴寄過來的東西看,她那邊好像也不缺吃喝。

  他用針線開始縫乾坤袋的袋口,等縫到一半的時候,手一滑,針突然紮在他的手指上。

  頓時,鮮血從手指上流下來滴在了乾坤袋上,江逯鄄恢赖氖撬孽r血正好和陸晴前幾天流在乾坤袋上的血融合在一起。

  而二零一五年的陸晴,這時候莫名的感到心跳加快了幾分。

  江逯垡餐瑫r感到心裡抽搐了幾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江逯垡矝]當回事,用嘴吸了吸手指,繼續縫起來,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值得大驚小怪。

  縫完以後,就是靜等乾坤袋自己消失了,以上次江逯鄣呐袛啵ご鼞撌窃谕砩鲜c左右自動消失。

  這次他有手錶了,他決定再看一次,反正現在離十二點也沒多長時間了。

  他一邊看書,一邊看著手錶,果不其然,當手表的指標指向十二點的時候,炕上的乾坤袋慢慢的消失了。

  江逯弁蝗幌氲揭粋問題,如果哪天自己離開紅旗大隊,這個乾坤袋能不能自動找到自己的新住所。

  看來有時間得試一下,畢竟自己肯定要離開這裡的。

  他不知道的是正因為他和陸晴的血融合在一起,以後根本不用寫地址,不管他們兩個身處何方,乾坤袋都能準確的找到他們。

  乾坤袋消失了,江逯垡卜判牧耍领队惺颤N結果,只能等待了,他伸了伸懶腰鑽進被窩裡睡覺去了,明天還要繼續複習呢,一刻也不能耽誤。

  …………

  平行世界,二零一五年的北京。

  陸晴這兩天還在到處找工作,雖然她現在手裡有一百萬,但是習慣了自食其力的生活,她還是想找份工作,總覺得有份工作,生活才會有保障,而且那一百萬是靠江逯鄣泥]票換來的,陸晴總覺得花的不安心。

  這天,她剛從一家公司面試出來,心情有些低落,這次面試大機率又黃了。

  現在的就業環境實在是不敢恭維,她有一種自己創業的衝動,可想想手裡的錢,她又有些猶豫,她現在在想是不是把那個花瓶也賣了,也許就有啟動資金了。

  她內心糾結的回到出租屋,這裡估計也住不了多長時間了,因為一旦父親的腿好了,她必須把他接到北京來,那樣方便做肺癌手術,所以還得租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房子。

  也不知道江逯凼盏角ご鼪]有?他會不會怪罪自己私自把他送給自己的東西賣掉,她還得好好想想。

  累了一天,她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刷了一會兒影片,然後插上耳機聽著小說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陸晴習慣性的早早就醒了,這是多年上班養成的,現在就算不上班,也會按時醒來,生物鐘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她習慣的的去摸枕頭旁邊的手機,結果摸到的卻不是手機,而是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竟看到那個乾坤袋出現在眼前。

  陸晴瞬間清醒,又驚喜又興奮,昨天自己還想江逯郏瑳]想到江逯劬尤贿@麼快就把乾坤袋寄回來了。

  她趕忙開啟乾坤袋,發現除了一封信,還有一個用樹皮包著的東西,她一層層把樹皮開啟,看到裡面竟然是一顆人參,不用想這棵人參是一顆野生人參,而且應該是江逯鄄恢M了多大力氣才挖到的。

  陸晴雖然不知道這棵人參值多少錢,但是她也聽說過野生人參特別的昂貴,尤其是年份長的人參,江逯劭隙ǹ吹阶约盒叛e說父親生病了,這才把這棵人參給她寄過來。

  陸晴突然眼圈發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覺得自己欠江逯鄣奶嗔恕�

  她趕緊拿起信封開啟信,信上字跡還是那麼工整好看,

  當看到開頭那姐姐兩個字的時候,陸晴不禁破涕為笑,想不到自己竟然歪打誤撞認了一個另一個時空的弟弟,這個弟弟像自己的親弟弟一樣關心自己。

  她接著往下看,當她看到江逯壑v述家裡的情況和現在的處境時,她不由的又流下眼淚,對這個遠方的弟弟心疼不已。

  也對他的那些家人恨得咬牙切齒,她突然想到,另一個時空的江逯廴绻麤]有碰到自己,或者自己收到乾坤袋置之不理,他是不是真的像他家裡人希望的那樣,死在紅旗大隊了。

  陸晴想到這裡,心裡說不上的難過,如果真是那樣,江逯墼摱嘟^望,多可憐。

  陸晴又看到江逯圩屗o尋找她那個女同學線索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些酸酸的,這個江逯圻是個多情的男孩,自己都這樣了,他還想幫助別人。

  不過她又啞然失笑,自己吃的哪門子醋,按現在的情況,自己永遠都不會認識甚至見到江逯邸�

  自己是不是魔怔了,他可是自己另一個時空的小弟弟。

  當看到江逯墼谛抛钺嵴f希望這根人參能對她父親的病有幫助,還讓她別太發愁,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並且讓她放心的使用那一百萬的時候。

  陸晴鼻子一酸,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突然覺得,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自己好像不再那麼孤單了,有一個遠在另一個時空的人在默默地關心著她,她也是很幸福的。

  看完信,陸晴決定自己暫時不找工作了,她要幫助江逯壅业剿莻女同學的訊息。

  不管是因為那一百萬,還是那顆野生人參,還是出自對江逯鄣耐椋懬缍加X得自己應該把這件事辦好。

  現在社會僱個私人偵探調查一件事情也用不了一百萬吧,自己白得人家那麼多好處,連這點忙都不幫,那還叫人嗎?

第 36章 終於有線索了

  陸晴在電腦上查瞭如何儲存人參,然後把那顆野生人參根據網上的辦法做了處理,好好的儲存起來,不管父親用不用的上,這可是江逯鄣囊环囊猓刹荒芾速M了。

  然後她開始梳理江逯勰莻也叫陸晴的同學的資訊,按江逯坌派险f,他那個同學在七七年以前一直住在姚家衚衕,這裡以前有個京城第二毛紡廠的職工家屬院。

  如果他們一家在後來平反回來,也應該住在這裡,那個也叫陸晴的女孩,到現在要是活著應該在六十歲左右,她的父母應該在八十多歲。

  她現在住的這個小區就位於姚家衚衕,兩者有沒有關係,有待於去調查。

  想要找到線索就得找到原來這裡的居民,而且最好是以前第二毛紡廠的職工。

  那就只能找七八十歲的老年人,這個難度可不小,一般到這個年齡段的老人,不是過世了就是待在家裡不出來。

  另一個方向就是找認識那個陸晴同學的人,比如她的同學,朋友,可自己也不認識呀?京城這麼大自己怎麼找?

  陸晴開啟電腦搜尋了半天也是無果,估計當時她們家的事情還不是特殊情況,所以沒留下任何痕跡和記錄。

  陸晴覺得自己光在家閉門造車不行,自己得出去進行走訪才行。

  反正已經決定暫時不找工作了,那她的時間就很充裕,慢慢找唄,幸虧也算有一點方向。

  陸晴洗漱完畢,素顏挎著包就出門了,他準備先去姚家衚衕的居委會一趟。

  幸福小區離姚家衚衕居委會也不遠,陸晴步行十分鐘就到了。

  結果陸晴一進居委會,發現居委會裡基本上都是年輕人。

  最大的也超不過四十,不是在玩電腦,就是在刷手機。

  陸晴預感到不會有什麼收穫,果然和一位最大年齡的工作人員一打聽,人家竟然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好像她是一個怪物一樣。

  四十多年前的事情誰能知道?可以說居委會裡的工作人員那時候基本都沒出生呢,而且當時的檔案早已經失效銷燬了。

  問了一圈以後,可想而知肯定是沒有結果。

  陸晴垂頭喪氣的走出居委會,心想真是浪費時間。

  於是她把目光放在六七十歲的老年人身上,碰到就和人家打聽,可惜整整一天也沒有打聽到一條有用的訊息。

  不過陸晴可不是輕易認輸的的人,後面的日子她早出晚歸,把姚家衚衕附近的地方都轉了個遍,還真讓她打聽到一件事情。

  這毛紡廠家屬院以前就在姚家衚衕附近,只不過後來拆遷了,至於以前的住戶去哪裡了,就沒人能說得清了。

  陸晴一邊在網上發帖找七十年代姚家衚衕毛紡廠的原居民,一邊自己就往附近的公園鑽,看到有鍛鍊身體的老頭老太太就上去熱情的打招呼,詢問他們以前的工作和生活。

  慢慢的這些老人都知道她在找人,還都熱情的幫她尋找線索。

  這一天,她又來到了離姚家衚衕最近的一個小公園。

  當她來到公園鍛鍊身體的地方,一個老大爺看到她就急忙向她擺手:“小陸,快過來,今天我可給你找到了一位你想找的人。”

  陸晴聽了驚喜萬分,跑過去說道:“胡大爺,人在哪裡?你不會騙我吧?”

  胡大爺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姑娘,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能和你開玩笑,走走走,我帶你去見他。”

  陸晴跟著胡大爺往公園中心的涼亭走去,那裡平常是老年人下棋的地方。

  一邊走胡大爺一邊對陸晴說道:“咱們要見得人姓白,到時候你叫他白大爺就行,他以前就是毛紡廠保衛科的,而且就在以前的家屬院住,家屬院拆遷以後,他把這邊的房子租了出去,一直在上海兒子家住,人老了,就想落葉歸根,前幾天才回來。”

  陸晴聽了很高興,心想還是群眾的力量是最大的,要是光憑自己肯定找不到這個白大爺。

  他問胡大爺,“大爺,這白大爺多大了?”

  胡大爺笑著說道:“快八十了,但是身體特別的好,眼不花耳不聾,有什麼事你儘管問。”

  “那我得叫人家爺爺才行,叫大爺是不是不合適?”陸晴說道。

  胡大爺不高興了,“你這姑娘,我也七十多了,你叫我大爺,叫他爺爺,這不平白讓我矮了一輩嗎?你放心,你就叫他大爺,老白人挺好,我們也認識不久,但是處的特別好。”

  陸晴哭笑不得,這胡大爺還真是個老頑童,連個稱呼都要爭。

  胡大爺也是個愛說話的,一路上嘴就沒閒著,跟陸晴說了好多白大爺的事。

  很快,他們就到了涼亭,只見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擺著一副象棋殘局,老人正在那裡自己和自己對弈。

  胡大爺走上前,笑著說:“老白,我把小陸帶來啦,就是那個到處打聽以前毛紡廠事的姑娘。”

  白大爺抬起頭,和藹地看著陸晴,“姑娘,你想打聽什麼事,我聽聽。”

  陸晴趕忙上前,禮貌地說:“白大爺,我想問問您知不知道以前毛紡廠有個叫陸永輝的人,七幾年一直是毛紡廠的廠長,他們有個女兒叫陸晴。”

  白大爺聽了陸晴的話突然激動起來,他盯著陸晴問道:“你和陸廠長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打聽他們家的事情?”

  陸晴當然不能告訴白老爺子真實原因,不過她提前準備好了理由。

  而且她看白老爺子一聽自己說起陸永輝,就變得激動,還稱呼陸永輝廠長,明顯是認識他的,這不禁讓陸晴也激動起來,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這麼多天終於讓她找到線索了。

  她微笑著對白大爺說道:“大爺,說起來我們家還真和陸永輝他們家有點關係,我爺爺和陸永輝是遠房兄弟,只不過我爺爺在那個年代出國了,一直在國外,這些年就想著和陸永輝認親,可是找了很多年都沒有他們的訊息。”

  “前幾年我回國工作,也一直在打聽,想圓了我爺爺這個心願,後來聽說他們以前就住在姚家衚衕附近,就來這邊打聽打聽,可一直沒有任何線索,這不胡大爺說您以前就是毛紡廠的職工,這才冒昧來打擾您。”

第 37章 意想不到的結果

  陸晴一頓胡編,她相信白大爺也不會去查,只要從白大爺這裡知道陸家的事情就完事了。

  沒想到白大爺聽完陸晴的話一拍大腿,“我就說嘛,陸廠長多好個人,待人和氣,工作兢兢業業,全廠人沒有一個人不說他是好人。

  可是七三年不明不白就被人舉報了,也沒說什麼原因全家就被下放到大西北農場了,原來是因為你們家的原因,你們家可把陸廠長家害苦了。”

  陸晴這下尷尬了,她沒想到自己就是隨便編個故事,這一下變成罪人了。

  她只能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白大爺,當年我還沒出生呢,你能不能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後來他們家怎麼樣了?”

  白大爺重重嘆了口氣,“要說完全怪你們家也不對,那個年代被冤枉的人多了,陸廠長他們全家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於是白大爺給講述了七十年代陸晴同學他們家發生的事情。

  原來江逯巯锣l不久,陸晴的父親就被人舉報了,當時人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全家都被下放了。

  除了陸永輝,還有陸晴的媽媽趙美華,陸晴的哥哥陸豐,嫂子方雨,當時方雨還懷著孩子,當然還有陸晴,本來陸晴已經被推薦上工農兵大學了。

  一家人被下放到大西北永安農場,當時下放到農場就和進監獄一樣,根本就不把他們當人看,吃最少的飯,幹最重的活。

  陸晴他們一家在農場裡忍飢挨餓,像老黃牛一樣幹著最苦的活,一家人最先倒下的是兒媳婦方雨,她第一胎到了農場沒多久就流產了。

  到了七七年好不容易才又懷孕,雖然懷著孕,但還要和正常人幹一樣的活,就在第二年快過年的時候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又遭遇大出血,陸永輝夫妻跪著求農場管事,想讓把兒媳婦送到醫院去。

  為此,把家裡唯一存的最後的錢給了那管事,可惜,整整等了一天也沒等到那個管事答應的車,方雨生生疼死了,孩子也沒活成。

  陸豐自從媳婦死了以後,一天比一天的消瘦,整日沉默寡言,終於在媳婦死了半年的時候自殺了。

  陸永輝夫妻白髮人送黑髮人,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擊,身體和精神都垮了下去。

  沒多久,趙美華就一病不起,在那個缺醫少藥的地方,很快就撒手人寰。

  陸永輝看著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離去,心中滿是絕望,但為了小女兒陸晴,他還是咬牙堅持著。

  然而命邅K未就此放過他們,農場的勞動強度越來越大,陸永輝的身體也每況愈下。

  終於有一天,他在幹活時暈倒,也一病不起,七八年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得到平反,其實陸永輝的平反檔案已經在路上,陸晴為了救父親,隻身去找農場管事,卻被管事強暴了,陸晴不甘受辱,事後也自殺了,

  陸永輝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治療,也病死了,就這樣陸家連大帶小五口人在快迎來曙光的時候全都死的乾乾淨淨。

  白大爺講完這些,又重重嘆了口氣,“後來啊,政策變了,平反的人都回城了,可惜陸家永遠留在了那個農場,就是平反了,又能怎麼樣?”

  然後眼睛微紅的又說道:“這些都是好多年以後我聽別人說的。”

  然後又高興的說道:“不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個管事沒多長時間,就被人舉報,然後查出他許多犯罪事實,最後被槍斃了,這事後來還上了報紙。”

  聽到這個管事的事,陸晴覺得可能對江逯塾杏茫妒撬敿毜暮桶状鬆攩柫四莻農場管事的名字,和他犯下的罪行。

  不得不說白大爺記性是真的好,多年前報紙上刊登的內容他還能說的清清楚楚,陸晴也用心的記在心裡。

  陸晴為陸家一家人的遭遇非常的同情,至於陸家到底為什麼被舉報,到最後也沒人知道,所以今天陸晴編的那個理由,白大爺才那麼驚訝。

  陸晴心裡盤算,現在七七年那邊已經是十一月了,距離陸家的悲劇還有不到三個月了。

  時間緊迫,陸晴要趕緊把這些事情告訴江逯郏此懿荒芟朕k法救陸家一家人。

  陸晴又隨口問了一句,“白大爺當年你們毛紡廠離機械廠遠不遠?”

  白大爺情緒已經恢復,他說道:“我們毛紡廠和機械廠緊挨著,我那大兒子當年就是機械廠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