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跟著又看向了馬紹爾：“上士，漢尼拔見完內務部的人後，你聯絡一下埃文斯，他之前申請和漢尼拔搭檔，局裡已經批准，流程也走完。漢尼拔以後就可以跟埃文斯一起巡邏了，也屬於你的巡邏組。”
“好的長官。”馬紹爾說道。
兩個人來到了外面，漢尼拔道：“上士，我的槍就放在了辦公區，需要登記一下。槍不離人，我先和你登記一下吧？還是等我下來後的？”
“你沒聽見內務部的人在等你？你先見了他們再說。”
“行吧，你可別走了。”
漢尼拔上樓，來到了小會議室的門口。門是虛掩著的，敲了幾下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就看會議室中，一共有四個人，其中一個是分局的副局長格里夫#亨特。另外三個人則是一男兩女。男的是個白人，兩女則是黑人。
“長官！”漢尼拔先朝著格里夫敬了個禮。
“漢尼拔。”格里夫朝著漢尼拔點了點頭，道：“你坐下吧，這三位是內務部的，專門負責稽核你在格里菲斯大街，以及分局停車場開槍的流程是否合法。”
“明白長官。”漢尼拔在地當中的一把椅子坐好。
那個中間的男人首先開了口，道：“漢尼拔警官，在格里菲斯路開槍時，你一共打出了三十四發子彈，報告上你寫的是，你當時覺得是擊中了一個人，為什麼你要用覺得擊中，而不是擊中，或者是肯定擊中了一個人這樣的詞彙呢？”
漢尼拔道：“當時跟戰場一樣，很混亂。而且是隔著車子，對方也是在車子裡面。
我開槍的時候，看見對方後座上的一個人，他的狀態像是忽然間停頓了，就好像是在一剎那被冰封了一樣。
我覺得我應該是擊中了對方。可嫌疑車輛射擊的子彈那時候也打過來了，所以我馬上就重新縮回了警車的後面找掩護，這個時間是很短暫的，我自然就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
“那機率有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
那個男人驚訝了一下，望向了漢尼拔追問道：“這麼高？那另外的百分之一是什麼？”
“是我當時，畢竟沒有上前檢視確認。”
聽見這個答案，旁聽的格里夫心裡反而很是滿意。他是最典型的老白出身，喜歡強硬和自信。
漢尼拔的回答中，他能夠聽出來對方非常強烈的自信心。所以潛意識裡，無形中便對漢尼拔增添了幾分好感。
“嗯。”這個內務部的男人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然後左右看了看兩個女的，表示自己暫時沒有問題了，你們來。
左側那個留著女式爆炸頭的，四十來歲的黑人女性。滿面嚴肅，道：“漢尼拔警官，你在停車場事件中，你是第一個開槍的，這一點，在現場的執法記錄儀中，警察局停車場的監控中，以及你的報告中都有體現。我想問的是，你當時是如何判斷，需要開槍的，並且隨即第一個開槍。”
“很簡單，嫌犯當時朝著旁邊的警車已經投擲了一枚燃燒瓶，我不知道你們在檢視錄影的時候注意到沒有，他投擲燃燒瓶的動作，是目視警車，身體也跟著投擲的動作，大體朝著警車方向擺動的。
而他投擲第二枚燃燒瓶的時候，他是目視我們在場的警務人員，身體和投擲燃燒瓶的手臂，也是朝著我們警務人員的方向擺動，這是一個人投擲東西的自然反應。
所以我當時判斷，他要幹掉我和我的同事們，我絕對不能任由這種慘劇發生。所以我開了槍。”
漢尼拔頓了頓，續道：“至於為什麼會第一個開槍，應該不用我解釋了吧，畢竟剛剛我已經描述過我的判斷依據了。”
這個爆炸頭女人依舊是面無表情，顯得非常冷酷，但她卻看向了旁邊，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了。
“你似乎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漢尼拔警官。你想沒想過判斷出現失誤的可能性？”
這次開口的是那個年輕的黑人女性，不到三十歲的年齡。皮膚油光鋥亮，跟打了鞋油似的。
漢尼拔看著她：“你是指什麼？生活中總會出現判斷失誤的時候，我小時候，就有一次錯過了校車的時間。”
黑又亮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情緒，問道：“那工作中呢？”
“在警務工作中我儘可能的避免失誤，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失誤。”
“那你對被你射殺的嫌犯的家屬，有什麼樣的想法嗎？或者說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
第十八章 整舒服了
格里夫聽見了這個問題後，有些不滿了：“這似乎是超出了此次的稽核範圍，女士。”
“亨特副局長，我是有理由的。”
黑又亮說道：“現在嫌疑人的家屬已經表示要起訴我們，所以我現在不問，那在法庭上呢？對方的律師不會問嗎？誰又能肯定呢。”
“你這是假設，沒有任何意義。麥克，布萊爾你們覺得呢。”
“嗯，現在的假設，確實是沒有任何意義。”
“我覺得也是如此，我們只是在稽核漢尼拔警官兩次開槍是否合法，米歇爾，這個問題有些超出我們的工作範疇了。“
“沒錯。”漢尼拔也藉機開口，道：“你有權假設，我也有權假設。但不能偏移主題，就像我可以假設，天空為什麼是藍的，它就不能是黑的嗎？距離我們一億光年外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有的只是一群外星人的飛碟。但這有什麼意義呢。”
“你們既然都這麼覺得，好吧，那我換個問題。但我依舊不認為，我問的問題是超出工作範圍的。”
叫做米歇爾的黑又亮相當頭鐵了，看著漢尼拔，道：“你開槍後，心裡有沒有罪惡感？”
跟著，她看向了格里夫續道：“這個問題關乎到警員開槍後的心理健康，跟此次稽核的工作有直接關係。亨特局長，這個問題，可以讓你的人回答嗎？”
還不等格里夫表態，漢尼拔直接說道：“首先我要說明，你的情緒現在很不穩定。我有些質疑你稽核的資格，並且保留追究你責任的權利。”
“質疑？你在毫無根據的質疑。漢尼拔警官，我提的問題很正常。”
“我說的不是你剛剛提的第二個問題。”漢尼拔說道：“是你的情緒很不穩定。首先，你的判斷有一個明顯的失誤。我並不是亨特局長的人，我是警察局的警員，是警察局聘任了我。
而亨特長官是我的上級，我會服從長官的命令，但你的說法把警察局私人化了。所以我的質疑，當然不是沒有根據的，因為這是你剛剛說的原話。”
其實，在老美這裡，你經常會聽見市長們在公開演講中說“這是我的城市”；
聽見州長們說：“這是我的州。”也一樣能夠聽見警察局長們說：“這是我的社群，我的地盤。”
為什麼，因為老美喜歡把這些東西私有化。而且美利堅人還會覺得“嗯，這樣才對，人家這樣才叫負責任。”
然後呢？就有了軍隊私有化，地盤私有化，市政私有化，監獄私有化……啥啥都是私有化。到最後，資本得到了一切，精英階層也能跟著吃口肉，就普通的老美底層人，雞毛也沒有。
但他們記吃不記打啊，還支援呢！還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樣是正常的呢。
要不說，老美的資本洗腦是真有兩下子，不光是在外國有一批被洗腦的，而在他們本國，絕大多數人也是被洗腦成功的，主打一個見誰洗誰，一視同仁。
格里夫聽了後，潛意識裡對於漢尼拔的好感，更多了兩分。
雖然他也覺得這個警察局是他的，可漢尼拔這麼說也沒毛病，而且主要是在幫著自己反駁黑又亮米歇爾。
米歇爾猶豫片刻，道：“我只是口誤，不想多做解釋。漢尼拔警官，請你繼續回答一下我的問題。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不需要。”漢尼拔道：“開槍後我沒有罪惡感。”
“能詳細說說嗎？要知道，你射擊的是真實存在的人。”
“我已經在報告裡寫的很清楚了，我現在也可以再說一次，因為我知道我在阻止犯罪的發生，我是站在正義這一邊的，我知道我必須要這麼做。”
米歇爾道：“你在停車場事件開槍時，是在行政休假期，你怎麼會去參與呢？要知道，這是在警察局的停車場，不是非你不行，你還有很多同事在。”
旁邊的格里夫眉頭已經皺起來了。不過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法阻止，畢竟這個是跟開槍有前後因果關係，以及認定開槍是否合法的重要參考。
漢尼拔道：“這個問題一樣很簡單，因為我是個警察，即便是在休假期，我也不曾忘記警察的身份。我要對得起我的警徽。
就好像是在昨天晚間大概是九點多些，當時我正在海灣大道的一家飲品店休息，可是碰見了兩個警察陷入了槍擊的危險當中，我依舊過去幫了忙，對一個受傷的女警，進行了緊急的救助，這是身為警察的責任。並不能因為我是在休假期，就可以視而不見。”
“你昨天也參與槍戰了？”這次問話的不是黑又亮米希爾，而是副局長格里夫。
“參與了，不過我沒有機會開槍。我過去後，那個男警官負責掩護，我負責給中槍的女警進行了止血。”
“好樣的漢尼拔，不愧是我的人。博物館分局會因為有你這樣的警官，而變得偉大。”
“謝謝長官。”
這次沒人提格里夫口中的警局私有化了，漢尼拔覺得，你們還是挺識相嘛。咱們大美利堅玩的就是個雙標，誰都挑不出毛病。
米歇爾也有點偃旗息鼓了，又問了兩個幾乎是無關痛癢的問題後，內務部的人一致覺得，漢尼拔#米克爾森警官，業務能力出色，判斷力準確，作風優良，實乃警察中的典範。
幾個人全都在一份檔案上籤了字，那個叫麥克的男人表示：“我們現在就回去把這個檔案交給檢察官辦公室，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格里夫起身跟他握了握手，道：“好極了，麥克，我可記住你說的了，你得幫我催一催辛迪，博物館分局現在人手可是嚴重不足。這關乎到社群民眾的安全，讓她快一點。”
“沒問題。”麥克笑著說道：“我回去就直奔她的辦公室，把你的意思轉達給她。”
“那就謝了。”
麥克轉過來又跟漢尼拔握了握手，道：“你才剛剛度過實習期，漢尼拔警官。沒想到就表現的如此優秀，我可真替你的長官們感到高興。”
“謝謝，我也為有出色的長官而高興。”漢尼拔果斷喊了聲口號，給旁邊的格里夫整的舒服了。
第十九章 大爆炸
幾個內務部的人走了，格里夫拍了拍漢尼拔的肩膀，道：“小夥子，如果一切順利，明天應該就可以結束行政休假了。剛剛面對他們的時候，回答的不錯。”
最討厭這樣拍拍打打的。
不過格里夫剛剛也幫自己說話了，所以漢尼拔決定給他個面子，道：“也謝謝長官之前幫我說話。”
“沒什麼，你畢竟是我的下屬。”格里夫說罷，又勉勵幾句轉身走了。
出了小會議室，再次找到了馬紹爾上士，把新買的AR十五進行了登記，以後這把槍出警時，就可以合法的使用了。
登記這東西很簡單，搞定了之後，今天他還不能上班，所以坐在警察局的門廳長椅上，拿出手機，給埃文斯撥打了過去。
“漢尼拔？”
“是我，你回分局一趟，我有東西要放警車上。”
“啊？”埃文斯有點疑惑，但緊跟著反應了過來，道：“是不是我們已經成為搭檔了？”
“沒錯小夥子，以後跟著我好好幹。”漢尼拔直接掛了電話。
埃文斯開車顯然有一手，也就十五分鐘，他就急匆匆的走進了門，讓正要出門還在說說笑笑的兩個警員，趕緊躲在了一邊，安靜如雞。
“漢尼拔，你說的是真的？”埃文斯直接走到了漢尼拔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當然了，我來的時候聽羅根說的。”
埃文斯露出一個代表高興的笑容，道：“很好，那你的行政休假期過了？”
“明天就能過，所以我叫你回來一趟，我剛剛把大寶貝進行登記，放警車上吧。”
“好，跟我來，後備箱有地方的。”埃文斯說著，擺了下手，高興地率先朝著大門走去。
就在兩個人剛剛見面的時候，中尉羅根正從門廳路過。
他就看埃文斯正以居高臨下的視角，盯著刺頭漢尼拔。
在漢尼拔說了一句什麼話後，埃文斯對著漢尼拔露出一個蔑視的笑容，跟著又說了一句話，便讓漢尼拔眼神閃躲，這顯然是害怕了啊。
哼，在埃文斯面前，我看你還敢囂張。自己的這個決定，絕對是天才之舉。
接著，他就看埃文斯招了招手，漢尼拔乖乖的跟在了對方的身後，走出了警察局。
羅根心中更是高興，嘴角已經壓不住了，看誰似乎都順眼了不少，隨即悠閒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漢尼拔也看見羅根了，不過他根本不屌對方。和埃文斯來到了停車場，埃文斯開的，是一部一二年產的道奇充電器。
車況非常新，前方按著巨大的保險槓，在戰術截停違法嫌疑車輛時，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
埃文斯把後備箱開啟，叉著腰興奮的道：“你可以把槍放在這裡，等明天……你想開車嗎？還是我來開都可以。”
“到時候再說吧，我得去海灣分局，注意我的槍，你不準碰，不然我就踢你的屁股。”
沒錯，讓埃文斯回來就是要把槍放在警車裡。現在用完了，漢尼拔立刻翻臉，騎上自己的摩托往海灣分局而去。
海灣分局就是在海灣大道後面三條街，和左面的一棟居民樓，以及右面的一家公司辦公樓相連線，一共三層。
將摩托停好，直接走了進去，跟前臺的值班警員亮了自己的警徽，說要找安德森警官。
安德森便是昨晚在海灣大道槍戰的老警察，當時他們交換了聯絡方式，漢尼拔得到了他的名片。
“嘿，漢尼拔。”沒一會安德森就走了下來，還挺熱情的跟他擁抱了一下。
媽的，男人表現的這麼熱情幹什麼，要是小妞吉爾這麼幹還行。
說到吉爾，漢尼拔主動開口問了起來。
安德森帶著他一邊往裡走，一邊介紹起來，道：“那晚你幫了大忙，吉爾送到醫院後子彈立刻就取出來了。醫生說沒有大礙，事實上今天再觀察一天，如果吉爾願意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是在仁慈醫院？”
“沒錯，怎麼？你想去看望她？那今天正好，昨天人太多了。你們兩個還可以好好的交流交流。”
漢尼拔本來想要客氣兩句，不過一想到吉爾小妞的臉：“沒錯，我想去看望她一下。”
“不得不說，漢尼拔，你可真是個好人。”
“你他……沒事，誰給我做筆錄？”
“由我們中尉蒂姆來做。”說著話，兩個人已經到了二樓。
蒂姆中尉是個看起來胖胖的佛爺，做筆錄的時候很是客氣，態度良好。漢尼拔覺得，對方絕對是個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
當然了，如此褒獎，這也和他沒用十分鐘就搞定了筆錄有關。
安德森還要請漢尼拔吃個午餐。不過漢尼拔拒絕了，聽他一介紹刷鍋水和什麼“全巴爾地摩最好的漢堡店”就倒胃口。
上一篇：荒野狩猎，从综艺开始起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