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漢尼拔耐心等著。
下午三點五十分，格里森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漢尼拔看到他將一個略顯鼓脹的公文包放在腳邊。
四點整，格里森打卡下班，提著公文包走出銀行。
漢尼拔啟動車子，緩緩跟上。
格里森沒有去停車場取車，而是步行朝著兩個街區外的一個公共停車場走去……顯然是為了避開銀行的監控。
漢尼拔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步行跟蹤。
格里森走到公共停車場，鑽進一輛老舊的豐田卡羅拉。車子發動，駛出停車場。
漢尼拔回到自己車上，不緊不慢地跟著。
豐田車沒有出城，而是開往北區一個偏僻的汽車旅館。格里森停好車，提著公文包快步走進旅館二樓的一個房間。
漢尼拔把車停在旅館外，等了五分鐘，然後下車走向那個房間。
他敲了敲門。
“誰？”裡面傳來格里森緊張的聲音。
“我是警察，開門。”漢尼拔平靜地說。
一陣慌亂的動靜。幾秒鐘後，門開了一條縫，格里森蒼白的臉露出來，道：“警官，有什麼事嗎？”
漢尼拔直接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門。
房間裡很簡陋，床上散落著幾件衣服。格里森的公文包放在桌上，拉鏈沒完全拉上，露出一角綠色的鈔票。
“托馬斯#格里森？”漢尼拔問。
“是，是我……”
“第一國家銀行的櫃員？”
漢尼拔走到桌邊，隨手拉開公文包拉鏈……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二捆未拆封的舊版百元美鈔。
格里森臉色煞白，道：“你……我可以解釋……”
“嘖嘖嘖！說你的時候，是不是還想反抗一下啊？
比如說我無權這麼幹。哈哈，但立刻你又想到確實是露陷了，就算我真的無權這麼幹，你從此也完了，所以你又說你可以解釋？哎呀，作為一名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學家，你想什麼我可是太知道了！但你要解釋什麼？”
漢尼拔看了看鈔票道：“解釋你怎麼從銀行保險庫借了十二萬美元，準備逃到鄰州去？”
格里森張了張嘴，已經說不出話。不得不說，他發現這個警察說的一點沒錯。
漢尼拔拉上拉鏈，然後從腰後掏出手銬，道：“托馬斯#格里森，你因涉嫌盜竊，侵佔金融機構財產被捕。你他媽有權保持沉默……”
“等等！等等！”
格里森突然跪倒在地……哎呦？不是說老外膝蓋硬，不會下跪嗎？
“求求你，警官，我欠了高利貸，他們說要殺了我……我只是想活命！這些錢我可以分你一半……不，全部給你！求你放我走！”
漢尼拔滿臉正氣的看著他，道：“我是警察，不是劫匪。”
“求你了，求你了！”格里森哭喊著，道：“只要讓我走，這些錢都是你的！”
漢尼拔嘆了口氣，走上前，一把將他拽起來轉過去，利落地銬上手銬。
“省省吧。”
他拍了拍格里森的肩膀道：“我是美利堅最後的良心，你要抱怨的話，就抱怨惡邁瑞坑這個社會吧！現在跟我回局裡，老實交代，說不定還能少判幾年。”
格里森徹底萎靡，被漢尼拔隨即押著走出房間。
回到車上，漢尼拔把格里森塞進後座，公文包放在副駕駛。他給埃文斯發了條資訊，道：“銀行盜竊搞定，人贓並獲，十二萬美元完璧歸趙，完璧歸趙的意思是……算了，不重要。我現在押人回局裡。”
發動車子，朝著警察局駛去。
下午五點半，漢尼拔在警局辦完格里森的移交手續，十二萬美元證物入庫。羅伯特同學竟然親自來特調組辦公室，對著埃文斯和漢尼拔又是一通猛誇。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段日子……我都有點數不過來了。而今天一天之內，破獲持槍搶劫，毒品交易火併，銀行盜竊三起大案！”
羅伯特紅光滿面道：“埃文斯，漢尼拔，你們真是我的左膀右臂！等埃文斯當上局長，漢尼拔你就是組長了，對了，有沒有副組長的推薦人選啊？”
漢尼拔謙虛的表示，道：“都是組長領導有方……要說到副組長嘛，我覺得內維雅就不錯。水平高，心細，而且任勞任怨，在咱們特調組很多人都服氣她。”
羅伯特點了點頭，道：“好，我記住了。”
羅伯特心滿意足地離開後，埃文斯叼著雪茄看向漢尼拔：“晚上八點，嘶嘶酒吧。你打算怎麼弄？”
漢尼拔看了看時間，六點十分。
“我七點半去酒吧蹲點。”
漢尼拔說道：“傑克七點五十會到，八點和中間人交易。我七點四十五左右偶遇他，製造對峙。記住，我是在你的領導下，去調查的，明白？”
“需要我派人支援嗎？”埃文斯問。
“不用。”漢尼拔道：“我一個人去，執法記錄儀開著，全程錄音錄影。再加上那地方也非常沒有人性的，不注重隱私，有好幾個攝像頭……等他掏槍拒捕，我就開槍……合理合法，行政休假到手。”
埃文斯點點頭道：“那你小心點，那傢伙畢竟幹了這麼多年黑警，肯定不是善茬。”
“放心。”漢尼拔伸出右手，把食指彎曲，道：“九種，我至少有九種辦法專治各種不服。”
埃文斯有點懵逼，伸出兩手，把左手大拇指收回，其餘手指張開，道：“這不是九嗎？”
……你關注點還挺特別的！
晚上七點，漢尼拔將執法記錄儀別在胸前夾克內側，鏡頭露出來。隨即開車駛向西區。
嘶嘶酒吧位於西區一條相對偏僻的街道上，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藍領酒吧。
七點四十分，漢尼拔把車停在酒吧隔一個街區的路邊，步行過去。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漢尼拔推開酒吧的門走進去，裡面燈光昏暗，煙霧繚繞。幾個常客坐在吧檯前喝酒，角落裡有兩桌人在玩牌。
漢尼拔走到吧檯，要了一瓶啤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這裡可以看到後院入口。
他慢悠悠的喝著酒，眼睛不時掃向後院方向。
七點五十分，酒吧後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傑克#莫雷諾，五十歲上下，身材發福，穿著便裝夾克。
傑克掃了一眼酒吧內部，暫時沒注意到角落裡的漢尼拔，徑直走向後門。
漢尼拔等了幾秒，放下酒瓶，起身跟了上去。
推開後門，是一個狹窄的走廊，通往後院。漢尼拔聽到前面傳來傑克的腳步聲和低聲說話。
他放輕腳步，走到走廊盡頭，側身往外看去。
後院是個不大的水泥空地，堆著幾個啤酒桶和雜物。傑克站在空地中央，對面是一個瘦高的男人，戴著鴨舌帽，看不清臉……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再刷一波
“……錢帶來了嗎？”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聲音低沉，帶著警惕。
傑克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在手裡拍了拍，道：“兩萬，一分不少。貨呢？”
鴨舌帽男也拿出一個小手提袋，拉開拉鏈，露出裡面捆紮整齊的綠色鈔票，道：“這是地獄天使那邊這個月的……他們希望下次能多給點，最近查得嚴，風險大。”
傑克冷笑一聲道：“風險大？老子他媽風險不大？內部調查科那幫雜種天天盯著我……行了，把袋子給我。”
兩人正要交換，漢尼拔從走廊陰影裡走了出來，腳步不快不慢，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嘿！兩位真巧啊。”
傑克身體一僵，猛地回頭，臉上瞬間閃過慌亂，但很快被他強壓下去。
“你是誰？在這幹嘛？”傑克的手還抓著信封，下意識地想往身後藏。
不過下一瞬間，傑克似乎認出了漢尼拔……沒錯，漢尼拔在總局還是挺有名的，雖然有點神出鬼沒的，但特調組的勢頭從組建開始就非常猛，而漢尼拔身為特調組的副組長，怎麼可能在總局還有人不認識呢。
而那個鴨舌帽男，則是警惕的後退半步，手摸向了腰間。
漢尼拔左手往下壓了壓，做了個安撫的手勢，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道：“別緊張，傑克對吧……這位是你的朋友？”
他目光轉向鴨舌帽男。
“關你屁事！”傑克聲音提高，帶著明顯的敵意，道：“我在跟朋友談點私事，你最好趕緊滾。”
“私事？”
漢尼拔歪了歪頭，執法記錄儀在他胸前夾克內側安靜地工作著，道：“在酒吧後院，天黑後，現金交易……傑克，你知道這看起來像什麼嗎？”
傑克臉色鐵青道：“像什麼？像他媽兩個朋友之間互相借錢！有問題嗎？你他媽有什麼資格過問？”
“我是警察，傑克。”
漢尼拔平靜地說，同時手已經垂在腰側，距離槍套只有幾釐米，道：“看到可疑行為，有義務上前詢問。而且……我最近在查一條線，關於緝毒組某些人和本地幫派的來往。你說巧不巧，傑克？”
傑克的眼睛瞪圓了……這傢伙就是衝他來的。
“你查我？”
傑克的酒意和焦慮讓他有些焦急，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在緝毒組幹了二十年！你一個特調組的小崽子，敢動我？”
“二十年了？”
漢尼拔笑道：“二十年的老警察，更應該明白規矩。所以傑克大官人，把手裡的東西放下。還有你，朋友……手從腰上拿開，慢慢舉起來。”
鴨舌帽男沒有動，他看著傑克，似乎在等指示。
傑克被酒精侵染的大腦飛速咿D：內部調查科已經在查他，如果現在被漢尼拔抓個現行，人贓俱獲，他就徹底完了。
酒勁上湧，恐懼和憤怒交織。
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在傑克被酒精浸泡的大腦裡成形：幹掉漢尼拔！就說他是來黑吃黑的，被自己正當防衛擊斃！自己是警察，有槍，有黑錢作為證據，操作起來……總比被漢尼拔抓回去簡單！
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他不再試圖藏匿信封，反而猛地將信封砸向漢尼拔的臉，試圖干擾視線，同時右手快速伸向腋下槍套！大叫一聲，道：“去死吧雜種！”
但漢尼拔比他們更快，或者說，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閃電拔槍！
在傑克手指剛碰到槍柄的瞬間，漢尼拔的右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格洛克么七！
“砰砰砰！”
直接便是一個三連擊！
子彈精準地命中傑克的右胸，心窩，以及左胸。如果把彈著點連線起來，可以形成一個直線。
“啊！！”
傑克慘叫一聲撞在一個啤酒桶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隨即靠著啤酒桶軟軟滑坐在地。
就在槍響的第一時間，鴨舌帽男也心裡一緊，本能性的掏出了槍……這是一把老舊的左輪，然後便開始把槍口朝著漢尼拔移動
漢尼拔看都沒看他，槍口在一個三連擊之後，隨著手腕劃出一道微小弧線……砰！！
死亡之眼，啟動！
子彈從鴨舌帽男的眼睛鑽入，打斜的開出一條通往大腦的窟窿。
對方腦袋微微一顫，身子登時停機，朝地上癱去，手裡的左輪啪嗒掉在水泥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四槍，兩條人命。
爽！
漢尼拔的槍口依舊指著倒地的兩人，緩緩走上前，同時用眼角餘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執法記錄儀忠實記錄下了一切：傑克先掏槍並喊出致命威脅，他被迫連續還擊。
哎呀，我可太適應惡邁瑞坑了！
他先走到傑克身邊，用腳尖踢開掉落的手槍，然後蹲下，探了探傑克的頸動脈……沒了。
他又走到鴨舌帽男身邊，同樣確認死亡。
隨即掏出手機：
他先打給埃文斯，道：“報告組長，我遭遇了槍戰！我認得對方，是傑克#莫雷諾拒捕……他直接掏槍喊去死吧雜種，被我反擊後當場擊斃。還有一個人也掏槍了……我初步控制了現場，人贓俱獲。四萬美元現金……
現場需要清理，派現場勘查組和法醫來。地址是西區嘶嘶酒吧後院。記得通知內務部。”
“馬上安排。你先控制現場，別讓人破壞。”埃文斯叮囑。
“好的。”
漢尼拔結束通話電話，又撥了九么么……這叫程式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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